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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瞎嚷嚷;生怕事儿不大怎么着;只要上官瑶今儿没被打死;就是安然站着理儿。
遂一边一脚踹开两个碍事的丫头;弯腰看了看上官瑶;上官瑶这会儿也缓了过来;抱着肚子坐了起来:“表哥,你快叫你的侍卫把这贱丫头给我打死;不打死她;我这口气都出不来。”
却在岳锦堂的目光中渐渐消声:“表哥;你不会也看上这贱丫头了吧。”
岳锦堂冷声道:“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这里可不是总督府;你闯到人家里来不说;如今还让我叫侍卫打死人家主母;你以为你是谁?”
上官瑶自来就怕岳锦堂;被他一顿喝骂;再不敢还嘴;只恨恨的等着安然跟梅大;安然已经拉住了梅大;深深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上官瑶再不济,她爹也是江南总督;他们还要在江南待着;总不能太过。
梅大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几遭;仍不放心;仔细端详她是神色。安然好笑的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我没吃亏。”
即便这种时候;岳锦堂都不禁对梅大的行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安然跟上官瑶动手的时候;他们已经进了院儿;虽说赶不及拦下;却也看的一清二楚;安然岂止是没吃亏;简直是占了大便宜。
而且,除了一开始那巴掌;后来的那一拳,看似直接打了过去;细想起来却颇有章法;且一招制敌;这绝不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竟然不知道这丫头还会拳脚。
这样的身手哪会吃亏;更何况,梅大多疼媳妇;谁不知道;要不是看出这丫头占了便宜;怎会停在外头;等这丫头一拳打中了才进来;说不准,心里还记很当初在冀州别院,上官瑶打安然的那一巴掌呢。
梅大见安然无事;放了心;却阴沉的扫过上官瑶:“来人,把这私闯民宅的恶贼;捆起来送到知府衙门。”
岳锦堂忙道:“梅兄;今儿就卖本王一个面子如何;让本王把人带回去;梅兄放心;本王必会给梅兄一个妥帖的交代。”
上官瑶一听不干了:“表哥,你说什么呢;我堂堂总督千金;挨了这贱丫头打;就这么算了不成……”啪一声;岳锦堂忍不可忍;一巴掌打在她上官瑶脸上:“你给我闭嘴;若再敢说半个字;不用回总督府;本王现在就替姨丈好好教训你。”
这一巴掌也没留情;倒让上官瑶两边脸,平均了起来;梅大眉头皱了皱:“既殿下说情;在下就卖殿下个面子。”
说着,也不再搭理岳锦堂;两口子牵着手走了。
岳锦堂叹了口气;瞪着两个丫头没好气的道:“赶紧扶起你们小姐;跟本王走;还嫌这眼现的不够啊。”
两个丫头忙扶着上官瑶往外走。
刘易财多精;虽说挨了梅大一脚;却还能站起来;一看情势不好;早爬起来跑了;还能等岳锦堂发落他不成。
岳锦堂带着上官瑶回了总督府;上官义见自己女儿一张脸肿成了猪头;皱起了眉:“这是怎么了?”
可看见了亲爹;上官瑶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上官义怀里哭了起来;一边儿哭还一边说:“爹,您快派侍卫去翠园把安然那贱丫头抓回来打死;她竟敢打我;她该死……”
安然?上官义脸色一沉:“你说的是安大厨?”
“什么大厨;那就是贱丫头,狐狸精;爹你一定要给女儿报仇;您要是不把那贱丫头打死;女儿也不活了;不活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气泼来。
上官义看向岳锦堂:“这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小小的厨子敢打瑶儿;当我总督府好欺不成。”
岳锦堂冷哼了一声:“姨丈您自己的女儿什么性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呢;依着本王;还是先弄个青红皂白再找人家算账吧。”
上官义愣了愣看向女儿;见她目光闪躲,遂一指两个丫头:“你们俩说;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丫头吓的一哆嗦,却也不敢隐瞒:“是;是小姐听说安大厨就是当初安府的丫头;就去了梅府……”后头的话没敢说。
他们不说;上官义也明白了;自己亲生的闺女什么德行;当爹的最清楚;虽不知瑶儿跟安然有什么过节;可一听两个丫头的话就知道;是瑶儿闯到人家里闹事;这才吃了亏。
想起今儿松月楼跟王品荣比试的小丫头;虽只一面;也能瞧的出;性情稳妥,举止得当;且做事磊落;极有涵养;若非瑶儿主动招惹;那丫头绝不会主动跟瑶儿动手;倒是那个梅大,颇有些深不可测。
只不过,有句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即便瑶儿有言行失当之处;也不至于动手打人吧;且,把他堂堂总督府的千金打成这样;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想到此,脸色阴沉下来。
大概知道他想什么;岳锦堂:“锦堂劝姨丈一句;此事本就是瑶儿有错在先;莫说是总督千金;便是当朝公主;也没说跟个泼妇一样闯到人家里;抬手就要打人家主母的;若人人都如此;我大燕的律法,岂不成了笑话;皇上自来最恨仗势欺人之事;若有人以此事为由,参姨丈一本;问姨丈一个管教不严;欺压百姓;姨丈该知是什么罪过吧。”
上官义脸色一变。
上官瑶见自己爹都怕了;忙道:“不过就是一个丫头罢了;抓过来打死,算什么大事;皇上远在京城;怎会知道江南的事儿;爹;瑶儿今儿差点儿被那贱丫头打死;若不给瑶儿报仇……”
上官瑶话未说完;就又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更重,打在上官瑶红肿的脸上,简直是雪上加霜,且厉声道:“住嘴。”
上官义指着她心里恨得不行;怎么自己就养出这么个糊涂女儿来:“不管她过去是什么身份;如今她是远近闻名的安大厨;整个江南的厨子都以她为马首是瞻;她只要说一句话;江南的厨子都能进京去告御状;锦堂说的是;是我过往疏忽对你的管教;以至于你如此不明事理;胡作为非为;来人,把小姐带下去;从今儿起,不许她踏出后宅一步;谁敢放她出去;本官揭了他的皮。”
上官瑶从来没见上官义发过这么大脾气;一时吓的不敢言语;被丫头搀着回自己屋去了。
上官义瞥了岳锦堂一眼:“本官还有些公务要办;就不送郡王殿下了。”
岳锦堂知道上官义自来护犊子;这次上官瑶被打;这口气肯定咽不下;却想到梅大;不禁叹了口气:“锦堂奉劝姨丈一句;安然那丫头虽只是个厨子;她背后的人却极不好惹;既然姨丈有公务要忙;锦堂这就告辞。”撂下话转身走了。
上官义略沉思了半晌;以瑶儿的性子,除非自己永远关着她;不然,迟早还要惹事;既太后发了话;不如跟宁王商议着;早早让瑶儿嫁过去;有太后跟宁王撑腰;便闯出再大的祸事,也不怕了;省的自己天天跟她操心。
想到此,站起来吩咐:“备轿,去宁王府。”
不说上官义的算计;且说上官瑶;这前后挨了三巴掌加一拳头;怎么能甘心;琢磨怎么寻个机会收拾安然出去这口气;却被她爹限制不许出府;想找机会都难。
不过,在屋里不能出去;倒是有空想来龙去脉了;这一想就发现不对;翠园是安家的产业;安家又没坏事;各处的买卖也都好好的;以安嘉慕的性子;只会置产;怎会把自家买到手的园子卖出去?
况且,她早听说安嘉慕极喜欢翠园;当初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翠园弄到手的;怎会卖给不相干的什么梅大。
仔细回想在翠园见到的那个梅大;虽说带着面具;瞧着有些狰狞;可那气势却不像一个下人;莫非,那个梅大跟安嘉慕有什么关系?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便叫丫头去找刘易财来。
刘易财挨了一脚;这会儿好容易跑回来;正在炕上趴着呢;琢磨自己这不是倒霉催的吗;好端端的挨了一脚;不是自己跑得快;让逍遥郡王瞄上;估摸这会儿小命都没了。
正想好好睡一觉缓缓;就见进来几个小厮;都是平常跟在自己屁股后头颠颠儿拍马屁的;当前一个,正是二灶的徒弟;周七。
平常见了自己,那上好儿的话跟不要钱似的;没完没了的往外说;如今却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刘易财,刚府里的总管说了;你师傅犯了命案;被抓进府衙问罪;知府大人贴了告示;让苦主伸冤;如今府衙门口可都排起了长队;都是告你师傅的;想来你师傅是回不来了;估摸这条老命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刘易财什么人;一听话音儿就明白什么意思;也不跟他废话;一咕噜爬起来就收拾东西;收拾好了,看了周七一眼:“周七你还真长本事了;不过,你可别忘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定哪天你刘爷时来运转;到时候你腆着脸过来上好;看刘爷一个耳刮子给你扇出去。”
周七旁边的小跟班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我呸;还说大话呢;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话音刚落就听外头小丫头的声音:“刘易财;刘易财;小姐叫你过去有事商量。”
屋里几个人顿时脸色一变。
刘易财得意的瞥了周七一眼,大声应了一句:“来了。”把包袱往炕上一扔:“你们有种就给爷挪挪窝试试。”转身出去了。
本来刘易财还没想过对上官瑶下手;一个是因上官瑶是总督千金;又被太后许给了宁王殿下为侧妃;即便刘易财色胆包天;也知道什么人是他动不得的。
再有;就上官瑶这德行;多看两眼都不舒坦,跟他过往的几个相好,根本没法儿比;实在不乐意下手。
如今看来,不下手不行了;只有把上官瑶勾在手里;才能保证自己在总督府的好日子;只要把事儿做的隐秘些;谁能发现;自己跟师傅外头那两个师娘的事儿;这都一年了;连师傅都没察觉。
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只是上官瑶的身份贵重;自己得底细想想;怎么勾她才好。有了这个心思;也就越发把样儿做的十足。
要照着规矩;刘易财这样的厨子,是不能进后院的;可上官瑶自己都天天往街面儿上跑;也就没这么多规矩了。
守门的婆子深知小姐的性子;真逆了她;一顿好打都是轻的;更何况,还有小姐的丫头跟着;只当没瞅见;睁只眼闭只眼的让刘易财登堂入室进了后院。
刘易财一见上官瑶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然后,假装刚看见上官瑶的脸;做出十分心疼的样儿:“小姐这脸儿;那贱丫头真不是东西;下次小的见了她;看我不狠狠给她几巴掌;给小姐出气。”
上官瑶挨了安然一巴掌加一拳;亲爹不给自己出气就罢了;又打了一巴掌;还把她禁足在屋里不许出府;心里正委屈的无法排解;刘易财这几句话正说到她心里;加上,之前就对刘易财颇有好感;这一下更觉他是个可靠的自己人;就连刘易财那张猥琐的脸也觉顺眼多了,便把自己的疑惑跟刘易财说了。
刘易财眼珠子一转:“这个好办;小的出去底细扫听扫听不就得了。”
,上官瑶点点头;觉得有些累;挥挥手:“你去吧。”
刘易财应了一声;往外走;到了门口,忍不住回过头道:“小姐快敷些药睡下吧;睡着就不觉着疼了。”这才跑了。
上官瑶愣了一下;却也没当回事儿;只觉刘易财这样仰慕自己,才是正常的。
两个丫头彼此看了一眼;心里暗道;这刘易财可是有名儿的色痞;平常她们去厨房端个吃食什么的;遇上他,不是摸摸手,就是调笑着说两句荤话;瞧今儿这意思,莫非惦记上小姐的账了?
不说丫头心里想什么;再回头说安然,回了屋不免好奇的问:“这逍遥郡王跟总督府到底有什么干系;我倒是越瞧越糊涂了?”
梅大从仆妇手里接了茶盏递给她;挥手叫仆妇下去;才道:“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