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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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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子摇摇头:“早着呢;我得把师傅的手艺都学到手才成。”
  岳锦堂摇头失笑:“真要这么着;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师了。”
  狗子却不气馁:“我师傅说,只要用心;就一定能成为跟师傅一样厉害的大厨。”
  岳锦堂愣了愣;用心?这丫头还真是一个用心的厨子;不过,用心不妨碍赚银子;松月楼的事儿了了;自己得好好好好想想;这馆子怎么开;虽说做买卖是安嘉慕的强项;可也得问问安然;这丫头可颇有见识。
  只可惜,第二天他来的时候;管家说老爷夫人去西山了;岳锦堂愣了愣;不满的道,好好的不在家待着跑西山去做什么;却也带着人找了过去。
  安然也没想到梅大会带自己来爬山;不过是昨儿睡的时候,偶尔说了一句的想爬山;今儿一早就来了西山。
  梅大正想沿着山路上去;被安然抓住;伸手一指:“咱们从那边儿上去。”
  梅大顺着看过去:“那边可没路;我倒不怕;你能上的去;若一会儿爬不动了;可麻烦;还是从山路上去的好;等你累了;我还能背着你。”
  安然不乐意了;好胜心被激发了出来:“那咱们比比;看谁先到山顶,如何?”
  梅大爱死这时候的小媳妇儿了;眼神晶亮分外精神,忽觉这次真出来对了;总在家里待着都快忘了这丫头的性子;笑了起来:“好;要是你胜了;一会儿下山的时候,我背你下来。”
  安然伸出手;梅大笑着拍在她手上;两人击掌为誓。
  安然站在下面,抬头看了看;苏州的山临着湖;风景秀丽;山势较缓;攀爬的难度不高;不用专业的爬山设备;也能应付。
  安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怪不得今儿让自己穿男装呢;把袍摆撩起来在腰上绑好;看了梅大一眼;见他笑眯眯看着自己,动也不动不禁道:“你要让着我;一会儿输了;可别耍赖。”说着,便不再理他;四肢并用往上攀爬。
  之所以来爬山;是想避开岳锦堂;两口子出来散散;虽说是她想爬山;可梅大却真没想到,他媳妇儿身手如此利落。
  梅大颇震惊的看着安然灵巧的身姿;在山壁上游走;堪比一只猿猴;不过瞬间,便爬了老高;梅大急忙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一开始还存着让她的心思;可渐渐发现;小媳妇儿爬的飞快;若让着根本追不上;不知不觉便用上了全力;两人几乎齐头并进的往上攀爬;最后,几乎同时到达山顶。
  两人相视而笑都觉心里畅快至极;梅大见她额头有汗;怕她受凉,掏出帕子给她细心的擦拭;安然抓住他的手;拉他寻了块大青石坐下,远眺过去,视线所及一片绮丽的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安然吐了口气:“这里的景色真好。”梅大侧头看着她;半晌儿试着问了一句:“你以前经常爬山?”
  虽说不能把自己的来历解释的太清楚;但安然也不想瞒着他;况且,也瞒不住;自己出身安府;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她跟梅大是朝夕相处的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她不可能瞒着本来的性格过日子;所以,某些事情;能瞒得过别人;是绝难不过梅大的。
  他最近话里话外有意无意的试探;安然也异常清楚;换做自己早就问了;自己跟安府的丫头从教育背景到成长经历都有天壤之别;变成一个人是老天的玩笑;她却根本不是那个糊涂丫头。
  且,两人都是夫妻了;也该彼此了解;想到此,安然点点头:“经常爬;除了做菜我也喜欢运动;诸如爬山;游泳就是凫水;闲的时候会各处走;也没什么目的;有时是个临水的小镇;有时是山里的村落;体会一下不同的民俗;每一个地方的饮食习惯都不一样;从中寻找与众不同的味道;把这些味道跟传统菜品结合起来;就是一道截然不同的创新菜。”
  说着顿了顿:“以前,我执着与把安家食单补充完整;然后,长久的传承下去;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想法太狭隘;做什么非要安家;这跟厨行的南北派别有什么差别;我总说天下厨行是一家;不该有派别之分;却心心念念着补充安记食单;岂不是自相矛盾。”
  梅大:“以后你不再记录安记食单了吗?”
  安然摇摇头:“我仍会把自己知道的菜记录下来;传统的,创新的;还有,我自己的做菜心得;整理好收录成册;只要是厨子都能看见。”
  说着,侧头看向他:“记得在富春居我跟你说过;我也说不清自己是谁;有时;我自己都犯迷糊;会觉得,或许这是自己的一场梦;你想知道的事儿;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更不知该如何跟你解释;我只知道,自己是安然,是个厨子。”
  说着,不禁笑了:“我好像越说越糊涂了是不是?”
  梅大伸手捧住她的脸;仔细看了她良久:“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这不是梦;我能清楚感觉到你;怎会是梦?我只问你一句;你会不会忽然消失?”
  安然愣了愣;说实话,她也不知道;直到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穿过来的;刚要开口却被梅大的唇堵住;唇舌交缠;相濡以沫;这一刻安然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再无旁人。
  他亲了她很久;直到安然觉得胸腔里的空气几乎一丝不剩;他才放开她;低声道:“你要是敢忽然消失;上穷碧落下黄泉;爷都会抓你回来。”
  这句话甚为霸道;却让安然轻快的笑了起来;靠近他怀里:“我是你的妻啊;将来是我们孩子的母亲;我还想过儿女绕膝的日子呢;哪舍得消失。”
  不过,对于他如此紧张自己;心情分外愉悦。
  岳锦堂顺着山路上来;刚到山顶就看见梅大揽着自己媳妇儿,坐在不远的大青石上;恩爱的样子;让岳锦堂都忍不住嫉妒起来。
  这两人是不是□□爱了点儿;大声咳嗽了一声;安然急忙从梅大怀里出来;侧头见是岳锦堂;不免有些脸红;不知他上来多久了;看没看见她跟梅大亲吻。
  梅大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怎么来了?”
  岳锦堂憨皮赖脸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两人对面的石头上;四下看了看:“你们两口子倒是会找地儿;这儿的景儿还真好。”
  梅大皱了皱眉:“说重点。”
  岳锦堂摸了摸鼻子:“就是想跟你们商量;我想过了;第一次请几位江南名仕;以明月先生为首;就是不知以什么名义请;总不能干巴巴的就说吃饭吧。”
  安然目光闪了闪;开口道:“听说殿下的别院里藏着不少陈年佳酿;只要殿下舍得拿出来;邀几位名仕前来品评;岂不顺理成章。”
  岳锦堂眼睛一亮:“对啊,本王怎么就没想起来呢;那做什么菜?”
  安然笑了:“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保证他们满意就是。”
  岳锦堂却道:“这些老头子一个比一个嘴刁;可是最难伺候。”
  梅大不耐烦的道:“你要是不放心;要不你做得了。”
  岳锦堂给他一句话噎住;讪讪的闭了嘴;心说,本王要是有你媳妇儿这厨艺;早发财了;还用得着这么挖空心思的想财路啊。
  安然倒是觉得,只要了解了他们的心里;这些文人名仕不难对付;文人讲究吃;味道在其次;只要有个风雅出处;哪怕最简单的菜;也是极品美味。
  就好比现代;普通的馆子;讲究量大味好;老百姓图的就是实惠;可那些高档的私房菜;却从环境到服务;哪怕餐桌上铺什么样的桌布;以及坐在位子上;视线所及的景儿;都要精心布置。
  却还要尽量避免人为的痕迹;虽是精心设计,却让人感觉到天然二字;便是至高的境界了;在这种地方用餐,哪怕一盘最简单的炒土豆丝;也会瞬间上升数个档次;变得不一样起来。
  所以,根据食客所喜;置办菜肴酒馔;是一个顶级大厨必须具备的素质;而且,这些菜品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得让这些文人亲自品一品;让他们自己发现菜的出处;才有意思。
  这些跟岳锦堂说了也不明白;让狗子准备就是了。
  岳锦堂做事效率极高;回去就以逍遥郡王的名义下了贴子;说偶得陈年佳酿;邀几位先生来翠园品评;这头一个就是明月先生;还有几位都是江南有名的文人名仕;一共来了七位;加上岳锦堂正好八个人。
  这些人别看并无官职在身;却个个高傲非常;便是岳锦堂下帖子,也没把握能请得来;却不想都来了;岳锦堂还说自己怎么有了这么大的面子;后来一听几位的话音儿;才算明白;这几位冲的不是自己的面子;更不是什么陈年佳酿;是冲着翠园来的;说白了,就是安然来的。
  不说安然在齐州已经名声远播;就是前儿在松月楼跟王品荣的两场比试;如今早在江南传的沸沸扬扬;之前,安然在齐州比试;毕竟没亲眼看见;如今可是好些人都看着了;对于安然在松月楼做的那几道菜;更是脍炙人口。
  更何况,这里有好几位都是亲眼目睹了,安然那天做金齑玉鲙;对于安然的厨艺十分向往;一见岳锦堂帖子上翠园两个字;谁还能不来;加之早闻翠园别致;也想来瞧瞧。
  席面让设在了东园临水的小厅内;几人来的颇早;岳锦堂跟梅大相陪逛了一会儿西园;方进了东园小厅;。
  进来刚坐下就有仆妇上茶;言道:“这是我们夫人在西山亲手摘的野菊;几位先生尝个新鲜吧。”说着,把盘中的茶盏挨次放在小桌上。
  明月先生端起茶盏仔细瞧了瞧点点头道:“有道是邢瓷类雪,越瓷类冰;这邢窑瓷用做茶盏,最为妥当。”
  揭开盖子;不禁愣了愣;只见清水上两朵绿芯白菊;正是最常见的野菊;却荡在清水中;有种说不出的美;浅尝一口;淡淡的菊香;并不浓烈;回味起来却有淡淡的甘甜之味;不禁点点头。
  岳锦堂一看就傻了;心说,这丫头不是胡来吗;这几位什么人啊;那都是极其嘴刁的;以他想,怎么也得是极品碧螺春,方能入这几位的口;可这是什么东西;清水泡野菊花;这实在的过不去。
  偷瞄了几位老头一眼;这一看;不禁呆了;几位先生一个个捋着胡子不住点头;那神情颇为愉悦;仿佛对这碗水泡野菊花很是满意;遂凑到明月先生跟前:“先生若是喝不惯;本王叫人给先生换一盏来。”
  明月先生瞥了他一眼:“这已经极好;还换什么?”
  岳锦堂心说,我这好意反倒成了讨嫌的;这丫头还真行啊;用这个都能糊弄过去。
  正想着,就见仆妇端了菜上来;第一道岳锦堂认识;是自己吃过的银丝脍;跟着银丝脍的是一道湛清碧绿的菜羹。
  岳锦堂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道银丝脍勉强过得去;这菜汤又是怎么回事;这清汤寡水的;瞅着就奇怪;而且,这东西他认识啊;只要是水边沟渠都有;自己刚来的时候还瞅见了呢;就这样的菜,白给都没人吃啊。
  都没勇气看几位先生了;却忽听一位先生道:“杜工部有诗云,饭煮青泥坊底芹;鲜鲫银丝脍,香芹碧涧羹之句;这莫不是就是杜工部诗中所言佳肴……
  正是,正是;你们瞧这正羹汤岂不正如山涧碧水一般澄澈;且味道清而馨香;正如诗中所言;极雅极雅。”
  听得岳锦堂忍不住拿着调羹,舀了一勺,虽说不难吃;可也没好吃到他们说的这样吧;这让岳锦堂感觉自己吃的跟几位先生吃的不是一道菜似的。
  正想着,第三道菜也上来了;岳锦堂一瞧松了口气;终于算正常点儿了;却是不是太正常了;就是一盘子鸡丁;而且,做的并不精致;就是把鸡炖了切出来的。
  岳锦堂十分怀疑,这道菜是不是安然做的;夹了一筷子;还是那句话,不难吃;却也谈不上什么极品美食;不免大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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