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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这顿饭吃的三个人都尽兴;唯有谢一娘食不下咽。
一时饭毕;待上了香茶;安然笑着道:“都说我的厨艺如何如何高明;如今看来,却名不副实啊。”
安嘉言愣了愣:“大嫂怎会如此说;大嫂做的这几道菜;乃嘉言平生所见所食之最美味的佳肴;也怨不得大哥吃不下我府里的菜了;尝过大嫂的手艺;旁的真有些难以下咽了。”
安然摇摇头:“你就别夸嫂子了;你不算,得弟妹吃着好才行;刚弟妹可没怎么吃;可见嫂子的厨艺不精。”
安嘉言其实也注意到了;不禁看了妻子一眼;谢一娘脸色一滞;忙道:“嫂子说笑了;嫂子做的菜自是佳肴;只不过一娘这些日子都没什么胃口;且刚过来时候嘴馋,又吃了几块嫂子昨儿叫人送过来的点心;这才吃不下。”
安然点点头:“原来如此,弟妹倒真把我吓着了;我刚还想,这几道菜做的何处差了呢。”
安嘉慕的目光划过谢一娘落在安然身上,停了半晌;没说什么;等嘉言两口子走了;才揽着她问:“你跟弟妹可是有什么事?”
安然眨了眨眼;看向他:“你是怕你弟妹欺负我不成?”
安嘉慕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小嘴:“这话说的刁钻;你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虽说有些懒散;却不是个好脾气的;谁要是欺负你;却是没长眼呢。”
安然笑了起来:“这么说,你是怕我这个当嫂子的欺负你弟妹了。”
安嘉慕摇摇头:“皓思娘出身世族;这世族里出来的人;没一个心思简单的;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事儿?”
安然抿着嘴笑:“我们妯娌之间的事儿;你一个男人家就别跟着掺和了;我自有道理。”
安然十分明白;有些事儿可以丢给丈夫;可有些事是必须自己处理的;这妯娌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最难处理;若是大大伯子掺和进来;可成了大笑话;也显得自己无能。
不管她乐不乐意;如今她已经是安家的大夫人;这宅门里头的事儿;不想面对都不行;虽说不想惹谁;可欺负她;也休想。
等安然睡着了;安嘉慕才把仆妇叫过来;问了问;这一问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虽一直知道谢一娘的心思重;手段多;却没想,她会把念头动到安然头上。
本来自己还想,一家子何必分这么清楚,太过生分;如今生出了这样的事儿;却不得不好好考虑考虑;只不过一个下人都敢欺负到主子头上;当自己是死人不成。
安然午觉醒来却发现竟然在马车上;而安嘉慕这个超级大色狼,正趁着自己睡着的机会;大吃豆腐。
马车颇为宽大平稳,又被安嘉慕抱在怀里;太过舒服;以至于,安然睡到现在才醒过来;拉开他不规矩的手;红着脸问:“这是去哪儿?后儿可就是厨艺比试了。”
安嘉慕低头亲了她一口:“你不是喜欢水吗;咱们去别院住一天;明儿晚上回来,也耽误不了正事。”
别院跟水什么关系?
等安然看到眼前偌大的温泉池;才算明白过来,却也忍不住吐槽安嘉慕的奢侈;这别院建在京郊,虽比冀州的别院小些;精致程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妙的是,这里竟有温泉;还是个老大的温泉池子;跟个小型游泳池差不多;整个都是用汉白玉砌成的,奢华非常;若是冬天住在这里;三五不时泡泡温泉;还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而且,这是真正的温泉;跟现代那些用热水冒充的不一样;有着淡淡的硫磺味。
忽的安嘉慕从身后贴了过来:“傻看着做什么;可记得夫人的水性;当日在那个水坑边儿上;一猛子扎进去;为夫还当你是想不开了投河呢。”
提起这件事倒让安然笑了起来;也不禁暗暗感叹;人的心态,果然是随着时事变化的;自己从冀州出来的时候;跟安嘉慕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愿意去想;恨不能永远忘了才好。
如今想起来,好笑之余还有种莫名的甜蜜;包括,他骗自己的那些事;如今想来也不会恼怒了;反而觉得,这些经历使得他们的感情历程格外丰富;也使得夫妻之间更加亲密;等两人老了白发苍苍的时候;再想起这些;会更温馨吧……
“夫人,这会儿可不是走神的时候……”安然觉的不对低头一瞧,小脸大红;这么会儿功夫;衫裙儿已经落在了地上;自己身上只剩下肚,兜跟亵,裤;而安嘉慕的手正捏着她脖子见的细带;一松;安然慌忙推开他跳了下去……
安嘉慕笑了起来;夫妻这么久了;这丫头还是如此害臊;倒让他不禁怀念起当年水坑边儿上的小丫头;衣裳脱得那叫一个利落;当时自己晕了;今儿却得好好感受感受;这鸳鸯戏水可是人生一大乐事……
安然很快发现;安嘉慕这个旱鸭子;在温泉里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因为格外高大;温泉的水位,对他根本构不成丝毫威胁;反而如鱼得水;花样百出。
两人一共在别院里住了两天一宿;临走的时候;还被这男人抱进温泉里折腾了大半天呢;以至于从别院回城的时候;安然仍是睡了一路,到了府门口;才醒过来。
安然生怕安嘉慕又把自己抱进去;好歹是大夫人;这总被丈夫抱进抱出的,也着实不像话;而且,这府里的下人;可没个省事的;都盯着自己恨不能看笑话呢;自己还是规矩点儿好;省的麻烦。
安嘉慕却倾身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放心吧;以后你想怎么着怎么着;不必管别人怎么想;咱们安家你最大。”
安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他的唇:“老爷这张嘴如今越发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爷吃了糖呢。”
见小媳妇儿眉眼含笑;那双盈盈然的水眸里;尚有几丝未散尽的春;情;勾人的紧;安嘉慕心里一荡;刚要过去亲她的嘴;却被安然伸手挡住:“这里可不是胡闹的地儿……”撇开他先下了车。
安嘉慕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会儿暂且放过她;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安然一下车就不禁愣了;当前不是之前的管家,却是一个分外熟悉的小子;不是别人,正是刘喜儿。
刘喜儿近前行礼:“刘喜儿给大老爷大夫人请安。”
安然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他道:“你;你是刘喜儿;真是刘喜儿;你怎会在这儿?”
刘喜儿嘿嘿一笑:“奴才没有德福的本事;倒是能管点儿琐碎的事儿;大老爷便调了奴才过来;往后刘喜儿就跟着大夫人了;大夫人去哪儿,刘喜儿就去哪儿。”
刘喜儿这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说起来,他也是前儿才知道安姑娘成了他们安府的大夫人;不过,之前也有些猜测;却一直没落实;加之大老爷折腾出青竹巷那么个幌子;也叫他没敢往这方面想。
可他也不是傻子;随着自己忽然被调到别院,在安远大管家手底下当差;就开始糊涂了;自己可是没根儿没叶儿;正因如此;自己才会窝在外厨房那个鸟不拉屎的地儿打杂;安远是谁?可是别院的大管家;跟安府里的丁守财一个级别;主子跟前第一有体面的人,他手下,哪怕打杂的那都不是一般人能谋上的好差事;哪会轮到自己。
而且,对自己颇为看重提拔;认了自己这个徒弟,以至于没多少日子自己这个打杂的小子就成了管事。
然后,刘喜儿就发现;不止自己;柳大娘一家子;德福;自不用说;那差事比自己都体面呢;可就连外厨房的马大脚跟焦大娘,都得了好儿;慢慢的就有些明白了。
这些人虽看似没根儿没叶儿;仔细想来;可都跟安姑娘有些干系;莫非是安姑娘的缘故?可也拿不准;直到前儿大管家叫自己过去;让自己速速进京;自己还一头雾水呢。
白等大管家拍了他一下:“你这小子平日瞧着挺机灵的;怎么这时候却傻了;你就不想想,就凭你;怎么会一步登天调到我手底下来;实话跟你说吧;咱们大老爷娶的新夫人,就是当日的安姑娘;你小子运气好;一早跟夫人攀上了交情;这往后说不准比师傅我都体面呢。”
刘喜儿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欢喜;何曾想到当日之言却成了真;却也知道安远对自己不差;真当徒弟一般教;忙道:“师傅放心;若刘喜儿有了体面;必然不会忘了师傅;您老以后等着我孝敬您吧。”
安远点点头:“算你这小子有些良心;不过,有些话;我还得嘱咐你;京里的宅子一向是咱们二房头的谢氏夫人管着;大老爷忽然把你调过去;必是为了新夫人;度量着你跟夫人的关系;想给夫人安置个自己人;跟你一块儿去的虽然还有安平几个;他们却都是跟惯了老爷的;一个个比猴儿都灵;你别理会他们怎么做;只要想想你是因谁才有的今天;记住这个;料理什么事儿也就都有底了。”
刘喜儿多机灵;师傅一说;就明白了;自己以后就是夫人的人;凡事都瞅着夫人就对了;这一到京城瞧见这些下人的德行;刘喜儿就明白了;拿出大管家的架势来;新官上任三把火,狠狠收拾了几个刺头;这才把府里捋顺了。
安平几个是大老爷的随从;不会插手这些事儿;却也从心里羡慕刘喜儿;暗道这人还真是运气啊;就刘喜儿这样儿的;昨儿还是外厨房打杂的小子呢;一转眼就成大管家了;这简直是八级跳;谁瞧着不眼热;可眼热也白搭;人刘喜儿有造化;早早就攀上了新夫人;谁有这个前后眼;会想到那么个丫头竟然成了大夫人;这比梦还不可信呢;可就成了真事儿。
安然也是分外高兴;进去把刘喜儿叫到跟前,问了好些冀州的事儿;刘喜儿一一说了;然后说德福跟着安志去了苏州。
安然倒愣了愣;却又觉是件好事儿;两个师兄在苏州;德福去了;也能好好学手艺;比跟着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师傅强。
问了半天才让刘喜儿下去;看向一边儿从刚才就默默听着的男人;颇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安嘉慕却不爱听了;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以后不许跟为夫说谢;要是真想谢为夫;倒不如给为夫做些好吃的。”
安然:“你这般说;莫非我之前做的都不好吃吗?”
安嘉慕摇摇头:“不是不好;只是快七夕了;今儿瞧见刘喜儿,倒想起当年在别院过七夕的时候;你包的饺子。”
安然不禁笑了起来:“这有什么难的;这就给你包去。”想了想;倒想起一样来:“今儿给你包金鱼饺……”
☆、第74章 藤椒鱼
金鱼饺是一道湖北小食;因形似金鱼造型逼真;寓意吉祥;常被作为宴席点心;啊考虑到安嘉慕喜欢吃虾;安然便仍然用鲜虾做馅儿;澄粉生粉掺在一起擀皮;这样做出来的金鱼饺晶莹剔透;更为漂亮。
而且,方法上安然变了一下;蒸好之后盛装在青瓷的汤蛊里;中间用萝卜雕了一朵莲花;倒入清亮的顶汤;只见一条条活灵活现的金鱼围着中间的莲花游来荡去,活脱脱一副鱼戏莲花,生动非常,就连安嘉慕瞧了都忍不住赞了一声,都有些不舍得下嘴了。
他不舍得,有人舍得,金鱼饺刚端上来,岳锦堂就来了;瞧见这个眼睛都亮了:“这是道什么菜;真真好看;你们两口子越发不厚道了;背着本王吃这样的好东西;说着拿着调羹下去舀了一个塞进嘴里。”根本不管安嘉慕冷冷瞪着他的目光,吃到嘴里就是自己的,脸皮厚吃个够。
安然好笑的看了安嘉慕一眼:“不过就是饺子变个样儿罢了。”
饺子?岳锦堂瞪大了眼:“得了吧;除了你们家;谁家能包出这样的饺子啊。”说着又扒着头往桌上看;口水都快下来了;颇有些义愤填膺的瞪了安然一眼:“亏了本王今儿来了;不然岂不错过了这般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