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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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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老二一见竟是冯禄;也不禁愣了愣。
  冯禄之前一直是酒楼的小管事;眼瞅着周和仗着大夫人,一步登天成了酒楼的大管事;心里真有些气不忿。
  可不忿归不忿;谁让自己没周和这么个牛气的干妹子呢;好在自己婆娘当初在大厨房的时候,跟大夫人处的关系不差;自己还能留在酒楼;不然,这会儿早丢了差事;这不忿之余,心里还有几分庆幸。
  而周和跟袁老二的这点儿事儿;早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袁老二三天两头的跑酒楼来找周和要银子;周和哪来的这么多;自然挪了柜上的;给大管事查了出来;若照着规矩;周和这回非吃官司不可;却只是补回了银子,调到了庄子上。
  这银子是谁补上的不用说也知道;所以,冯禄被提拔上来之后;就明白,自己头一件要解决的就是袁老二。
  说起这袁老二还算个熟人;之前想给酒楼里送肉;摸到冯禄家送好处;自己就是个小管事;哪主的了这样的事儿;便没搭理他;后来见他来找周和还纳闷呢;后来扫听了一下才知道;周和沾了他媳妇儿焦杏儿。
  这事儿用自己婆娘的话说;还真是拐着弯的乱;先头听说焦杏儿娘有意把闺女嫁给周和;两下里头都说的差不多了;不想,焦杏儿跟她爹一心想着攀高枝儿;这亲事儿也就黄了;焦杏儿耽搁到今年还没出门子。
  不知怎么听说府里大夫人跟前用人;走了丁守财的门路进去;却当着老爷夫人的面儿勾引逍遥郡王;这事儿都成了府里的笑话儿。
  老爷一怒之下责令她爹娘半个月把她配了人;这才成了袁老二的媳妇儿;就因这事儿;连大管家丁守财的差事都丢了。
  谁想着焦杏儿嫁给袁老二之后却仍不安分;又跟周和勾上了;还真是乱啊;早知这么着,一开始就嫁给周和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
  这会儿一见袁老二;冯禄自然知道他又来讹银子的;这事儿若不好好料理;自己这个管事怕也当不长。
  从接了管事那天,冯禄就想好对付袁老二的招儿了;其实,像袁老二这种泼皮无赖最好对付;周和是假机灵,根本就是个草包;不是大夫人;这辈子也就是个跑堂的命。
  冯禄上下打量袁老二一遭:“我当是谁;原来是卖肉的袁老二;怎么着,是想跟我们酒楼谈买卖不成。”
  袁老二如今可不怕冯禄,嘿嘿笑了一声:“俺如今是周和的债主;只周和还了俺银子就成;用不着做什么营生。”
  冯禄点点头:“周管事虽调到了别处;却仍是安府的人;我们大老爷说了;安府从不欠人的银子;这么着;你把欠条拿来;我进去先让账房支给你;回头再让周管事补上,你看如何?”
  袁老二愣了;他哪来的什么欠条啊:“老子没欠条?”
  “没欠条啊?”冯禄为难的道:“那周管事亲手写的借据总有吧。”
  见袁老二仍然摇头;冯禄脸一沉:“袁老二你抬头看看,这可是安记酒楼;当这里是由着你讹银子的地儿吗。”
  袁老二先头也是有些怕的;后来在周和这儿得的便宜太容易;也就不那么怕了;觉着安家也不过就是只纸老虎;瞧着吓人;其实没什么;不然,周和哪会让自己讹这么多银子,都不敢吱声呢。
  想到此,立时壮了胆儿:“你;你少拿安家吓唬俺;俺可不是吓大的;就算没有借据,他周和也是实打实的欠俺银子;有道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打到哪儿俺都不怕;他要是敢赖账;俺就去衙门里告他;到时候莫说他;就是他那个干妹子;你们安家的大夫人的脸都得丢光了。”
  冯禄反倒乐了;这袁老二还真是个蠢货;就不琢磨琢磨,大老爷是谁;大夫人又是谁;这冀州的知府季大人;恨不能三天两头往安府跑;腿儿勤的不行;生怕大夫人把安记厨艺学院开到别处去;袁老二这时候竟跑到衙门里告周和;简直是活腻歪了啊。
  正瞧见街面上有几个巡街的差人;跟两个伙计道:“去把差爷请过来;就说这儿有个想讹安记银子的无赖。”
  两个伙计忙跑了过去;那几个巡街的是通判衙门的差人;本来安家就是冀州府有权有势的大户;通判大人知府大人见了安家大老爷,也得上赶着说话儿;更何况,他们这些下头的差人了;更何况,安家虽有权势;做事儿却极周到;他们这些底下当差的,也没少拿安家的好处。
  一般安家的买卖都着实在意着;没事儿就来溜达一圈;遇上有不开眼找事儿的;弄回去收拾不死你。
  不过,只要是冀州人谁不知安家啊;吃饱了撑的才来找不自在呢;故此,这些差人天天闲的难受;这一听说来了个讹诈安家的;真觉分外新鲜;琢磨谁这么不开眼;过来上下打量袁老二两眼:“是你要讹诈安家的银子?”
  袁老二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冯禄;这一招儿在周和身上使可是异常管用;不想冯禄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直接叫了几个巡街的衙差过来。
  袁老二一见不好;这衙门自己可去不得;说到底儿,就是周和跟自己媳妇儿勾搭成奸的事儿;自己还指望着这个生财呢;哪是真告啊;而且,自小就怕见官,这一见差爷;腿都软了:“那个;那个;差,差;爷;小的可没讹诈;就是说着玩的;对;说着玩的;本说来寻周管事吃酒;不想,他今儿不再;既然不再;那小的就回去了;不打扰几位差爷办正事儿。”
  说着,就要跑;却给一个衙差抓住脖领子拽了回来:“你说没讹就没讹啊;有什么话衙门里说去;带走。”二话不说;就把袁老二连推带搡的弄通判衙门里去了。
  如今这位通判大人张泰是原先苏猛的手下;苏猛高升金陵守备;便把他举荐了上来;张泰深知上司升迁跟安大老爷的帮忙不无干系;加之,一直跟苏家有来往;对于安大厨的事儿,可是知之甚详;总惦记着想出点儿力气;却一直没机会。
  自己毕竟不是苏猛;跟安大老爷没什么交情;因为安大厨的关系大老爷更是水涨船高;自己官卑职小,根本凑不上前儿。
  正发愁怎么找个机会跟安家搭上关系呢;不想,老天就给他送来了;一听是讹诈安家的;张泰简直大喜过望;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只办好了这件事儿;自己就算跟安大老爷搭上了;往后还愁什么。
  想着一张黑脸都不觉露出个笑来;让见惯了大人黑脸的衙差头,差点儿没惊着:“大;大人……”
  张泰咳嗽了一声:“这袁老二是什么人?”
  衙差头天天跟在大人身边儿;哪会不知大人的心思;回来这一路就差了手下扫听了个一清二楚:“袁老二的媳妇儿跟周和的事儿;在袁老二家附近根本不算什么隐秘事儿;袁老二拿了周和的银子一味出去鬼混;对媳妇儿跟周和的事儿,便睁只眼闭只眼的;盼着周和跟他媳妇儿扯不开呢;这一个月里讹了周和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张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袁老二真敢张嘴啊;就算是院里的头牌姑娘赎身子也不过二三百两;合着他媳妇儿是金子做的不成:“这周和傻啊;这么多银子都够娶好几个媳妇儿了;非跟着袁老二媳妇儿混什么?”
  衙差头嘿嘿一乐:“大人这就不知道了;这袁老二的媳妇儿跟周和有些渊源;更兼生了个好模样儿;又会勾男人的手段;才把周和迷得五迷三道;。”
  张泰:“不对啊,这周和不过一个管事,哪来的这么些银子?”
  衙差头:“老爷怎么糊涂了;他是没有;柜上不有的是吗;挪了柜上的银子;给安子和查了出来,禀告了大老爷;听说是大老爷叫人暗里替他补上;这才把他调到了庄子上当差;这周和的命还真好;安大老爷的脾气咱们冀州谁不知道;眼里可不是个能揉沙子的;尤其,这样私挪公里银子的;前些年有个账房干了这样的事儿;只挪了一百两;就给大老爷送到了衙门来;打了个半死下到牢里;就算保住了一条命;也成了半个废人;这周和倒是连根儿汗毛都没动。”
  张泰:“你知道什么;大夫人认了柳婆子当干娘;周和就是大夫人的干妹子;以大老爷对大夫人的稀罕劲儿;莫说五百两银子;就算五千两;也不会看在眼里啊;要说,这周和还真不给大夫人争脸;别说安家有多少家产;就是大夫人随便做一道菜都是千金难换;更何况,苏州的雅舍;齐州的富春居;可都是大夫人的买卖;只他跟干妹子张张嘴;多少银子要不来;偏干这样偷鸡摸狗的事儿;也难怪大老爷瞧不上周家了,这袁老二还真是不开眼;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周和是糊涂好欺负;可周和后头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灯;这是上赶着给自己找坟地呢;本官倒是想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儿。”
  袁老二哪有什么胆子;就是给银子迷花了眼;这一进衙门,两条腿都走不动道儿了;张泰坐下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把袁老二吓的扑通就跪在地上;身子直打摆子:“大;大人;小的袁老二;是城东杀猪卖肉的小贩;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如何会跑去商家讹诈?”
  “小;小的并未讹诈;只;只是;周和欠小的银子;小的前去要要账的。”
  张泰点点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拿借据来本大人瞧。”
  “没;没有借据。”
  张泰脸一沉:“那可有欠条?”
  “也;也没有;是周和口头上欠下的;小的见他是安记酒楼的管事;便信了他。”
  “那周和欠你多少银子?”
  “五;五十;不;一百两;周和欠小的一百两银子。”袁老二到这会儿还贪心不足呢;觉着这一回既惊动了衙门;往后再想讹周和就难了;这成了一锤子买卖;先头说五十两;后头又觉五十两太便宜周和;便又改成了一百两。
  话音刚落;就听啪一声;冯禄的惊堂木拍在了桌子上:“连别人欠多少银子都不清楚;可见是胡说八道。”
  “没;没小的没胡说;是真的;他真欠小的银子。”
  张泰:“那你说说;周和堂堂安记酒楼的管事怎会平白无故欠你银子?”
  “这;这……”袁老二哪儿说得出;横是不能说周和睡了自己媳妇儿;进而讹他银子吧;这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吱吱呜呜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泰哼了一声:“既然无缘由,也无借据欠条;可见是刁民;给我拖出去先打二十大板;看他招不招。”
  衙差头应一声;一招手,两个差人按住袁老二便拖了出去;接着便听见闷闷的板子声。
  这打板子是颇有门道的;听着响的,不见得如何;越是这般闷闷的才厉害;打不死也能要了半条命;二十板子一过;袁老二已经晕过去了;冰凉的水一浇下,方才醒了。
  这一醒过来就听通判大人冰冷的声音:“袁老二你招不招?若再耍刁;老爷的板子可不容情。”
  “小的招;招;小的是见周管事有个体面的干妹子;动了心;便想去讹些银子……”
  袁老二说的简直前言不搭后语;张泰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可前头的事儿是不能提的;只说今儿的事儿;这讹诈虽他认了,却并未坐实;再说,这样的无赖;打死反倒污了名头;便又打了二十板子丢了出去。
  这袁老二前后挨了四十板子;命差不多去了大半;加上在衙门外又湿又冷,冻了一宿;到天明才叫倒夜香的瞧见;认出是卖肉的袁老二,便弄到粪车上;把他拉家里去了。
  焦杏儿正怕袁老二回来;自己又挨打;心里也惦记周和;怎么这好几日不来;莫不是怕了袁老二;把自己丢下不理了。
  正想着;忽听叫门声;战战兢兢出去;一开门,兜头一股子臭气;不禁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几步,捏着鼻子一脸嫌弃,见是倒夜香的背着个血乎流烂的人;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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