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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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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眼泪掉了下来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从今天起,她不止是我安然的侄女,还是我的徒弟;嫂子放心;我一定把她教成一个顶级大厨;让她活的比谁都好。”
  “谢谢妹子;谢谢妹子了;妹子是好人;俺到了阴间,天天替妹子祈福;祈求妹子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忽听外头周和的声音传来:“俺不进去;这产房没有男人进去的理儿;不吉利。”
  安然急忙去看陈氏;却见陈氏忽的笑了一声,闭上了眼;安然觉得,她最后虽是一抹笑;却比黄连都苦;。
  安然抱着孩子出来;迎头正撞上周和;周和看了孩子一眼;问了句:“是小子还是丫头?”
  旁边的产婆忙说了句:“恭喜二爷喜得千金。”
  周和哼了一声:“原来是个赔钱货……”话音未落就挨了安然狠狠的一巴掌;把周和打愣了。
  安然冷冷看着他:“你不配为人夫;更不配为人父 。”
  转头跟柳大娘道:“她娘把这孩子托付给了我;从此,我就是这孩子的师傅;我想把这孩子抱回去教养;也省的累着干娘;干娘若是想孩子;就到我哪儿瞧她就是。”
  柳大娘看了周和一眼;点点头;心里明白陈氏把孩子托付给安然的苦心;她是不想这孩子跟她爹多有接触;更想,孩子跟着安然能过上安稳顺当的日子;这是一个当娘的最后一点儿私心;自己怎好拦着。
  安然叫刘喜儿留下几个人帮着周家操持丧事儿;自己抱着孩子跟安嘉慕上车回安府去了。
  这孩子刚落生;怕冷;安然脱下自己的斗篷紧紧裹住她;安嘉慕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斗篷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别光顾着孩子;你的身子可也禁不住呢;来,给我抱吧。”
  安然把孩子递在他怀里;安嘉慕略掀开襁褓的小被子瞧了一眼;红扑扑皱巴巴的不好看;不禁皱了皱眉。
  安然知道他想的什么:“刚生下的孩子都是如此;等以后长开就好看了。”
  安嘉慕侧头看着她:“说的好像你生过似的。”
  安然也不禁笑了一声;却想到陈氏没了;心里一沉;靠在安嘉慕怀里;看了看孩子:“这孩子真可怜;摊上那么个爹;娘又没了。”
  安嘉慕却摇摇头:“我倒是觉得这丫头是个有福的;这刚落生就成了你徒弟;可是多少人打破头也想不到的好事儿呢。”
  外头的刘喜儿一个劲儿点头;可不是吗;这陈氏别瞧着性子软;关键时刻;还真是个聪明人;便她没死;就周和那个德行;这丫头将来,不定给她爹卖了都可能;倒是如今陈氏一死;这丫头直接成了大夫人的徒弟;瞧大夫人这意思;是想当亲闺女一样养活了;这丫头一跃就成了安府的大小姐;可不是一步登天了吗。
  更何况,能从小就跟着大夫人学厨艺;将来了得吗;所以,大老爷说的是;这丫头天生就是个有福的。
  今儿一天都在忙活陈氏生孩子的事儿;哪有空吃饭;这一回了安府;把孩子安置好;安然就觉着饿的不行,侧头见夜已深;估计小桃那丫头已经睡了;便不叫她;站起来想去厨房做些吃食。
  刚说要去,却见小桃端着两只白瓷小汤蛊进来;把汤蛊子放在炕桌上跟安然道:“这是大夫人上回跟小桃说过的那个梅花汤饼;我觉着有趣;今儿练着做了出来;大夫人瞧瞧,小桃做的可对?”
  安然不免挑了挑眉;揭开白瓷汤蛊的盖儿;见清亮的鸡汤里飘着朵朵梅花形状的小馄饨;乍一看真好像飘在水里的朵朵梅花。
  安然暗暗点头,就说这丫头有天赋;自己随口一提的东西都记在了心里;做出来也八,九不离十。
  舀了一颗馄饨吃了;小桃颇有些紧张的看着安然;见安然并没皱眉;才稍稍放心。
  安然放下勺子看了她一眼:“我问你,何为佳肴?”
  小桃:“大夫人说过,佳肴需色香味意形缺一不可。”
  安然点点头:“你这道梅花汤饼;却差了一样;既叫梅花汤饼;光有其形不成;还需有香才地道;不过,也怨不得你;这道菜我是随口一提;并未跟你仔细说;这馄饨皮却大有讲究;需用水浸白梅;檀香末;和面做皮;如此一来;不禁雅致唯美;还有隐约的梅香;方算得上一道佳肴……”

  ☆、第93章 生化汤

  小桃:“那我再去试试。 ”
  安然摇摇头:“夜了;先去睡吧;什么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做菜也一样。”小桃听话的点点头。
  等小桃出去;安嘉慕才道:“你对小桃的确偏爱。”
  安然也不否认:“你不觉得小桃有些像我吗?”
  安嘉慕摇摇头:“不像。”
  安然睨了他一眼:“你才认识我多久;我是说我像小桃这么大的时候。”
  安嘉慕嗤一声乐了:“小桃十五;你也不过才十八而已;比她能大多少;说的这般老气横秋的。”
  安然愣了一下;是啊!自己倒忘了,如今的自己也才十八呢;却总下意识觉得自己还是现代的安然。
  安嘉慕:“不过,小桃做菜的执拗劲儿,倒跟你有些像;你真不打算收她为徒吗;你如今可都收了个刚出生的小丫头;这往后让小桃叫吃奶的孩子师姐不成。”
  安然想了想:“此事过后再说吧。”忽的侧头瞧了安嘉慕一眼:“你心里是不是怪我多管闲事;把这孩子抱了回来。”
  安嘉慕把她揽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肚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记着,别累着自己就成;还有,下个月咱们去京里吧。”
  安然愣了愣:“去京里做什么?”
  安嘉慕手放在她肚子上;感觉里头的小东西,轻微的动作;虽早已习惯,心里却仍忍不住感动。过了五个月;小家伙便开始动了;时不时伸伸胳膊;踹踹腿的。
  安嘉慕如今还记得,第一次感觉到胎动时候的激动兴奋;那种自己要当爹感觉;在那一刻尤其真切。
  或许真是爱屋及乌;之前的两个孩子,从有到出生;自己都未在意过;甚至,到他们夭折;自己也没有太深刻的难过;只是遗憾;遗憾自己后继无人;那时的自己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会这般爱怀里的小女人。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只有对自己喜欢深爱的人;才会格外珍惜;更会爱屋及乌;安然之于自己,是老天赐下的珍宝;孩子也一样;所以,他不能冒险。
  今天在周家,安嘉慕头一次感觉到,原来女人生孩子如此可怕;简直是闯鬼门关;而自己,绝不能让安然处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不能失去她;哪怕一丝危险的机率,他也不要。
  所以京城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林杏儿在;即便跟林杏儿互看不顺眼;但安嘉慕相当清楚;只要有林杏儿在;安然就会没事儿。
  更何况,他也需要时间料理挽香院的事;老鸨子贪财是本性;香玉是个粉头,做的就是迎来送往的皮肉生意;自己管不着她接多少客人;可拉周和进来;却着实惹到了自己。
  挽香院也不是那些下等窑子;以周和的身份;断不会入老鸨子的眼;之所以干了这么档子事儿;自然是冲着自己。
  而且过后还拿了安然给陈氏的首饰顶账;这挽香院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当自己是个死人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这样的花活儿。
  再有,这套首饰拿就拿了;还叫人送到安府来;弄得冀州府私下里沸沸扬扬;当个香艳的笑话儿谈论。
  自己早不在意这些了;却怕安然多想;他真怕自己过去那些旧账翻出来;他媳妇儿一生气,不搭理自己了;恨不能把过去那些事儿死死盖住;哪怕前头自己娶过的两个妻子,都不许府里的人提。
  虽有些掩耳盗铃之嫌;却也是真怕;安然的性子,他相当清楚;别瞧平常极好说话;真要是恼起来;扭头跑了也可能。
  而且,如今皇上心心念念的想让安然进御膳房;要是他媳妇儿一生气跑宫里去;可完了。
  这生产坐月子;怎么也得小半年;半年时间,足够自己把冀州的事儿调理的再无一丝隐忧了。
  安然哪知道他这么多心思;想着进京就能看见林杏儿;自然十分乐意;只不过,心里却也有些奇怪;安嘉慕一贯不喜林杏儿;他们从京城回冀州,不就是为了躲林杏儿吗。
  安然总觉着,安嘉慕对林杏儿有种无法隐藏的嫉妒跟防备;林杏儿也是如此;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两人才勉强维持表面的和平,这忽然又要去京城;还真有些奇怪。
  后来想想也就明白了;安嘉慕大概是怕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有什么危险;陈氏难产让这男人有了心理阴影。
  安然虽也有些怕;却知道自己会顺利生产;因从一怀孕林杏儿就给自己制定了一套详尽的孕期计划;从调养到运动;乃至房事都巨细靡遗;她这胎养的极为科学,怎会有差错。
  不过,有林杏儿在跟前;还是比较有主心骨;虽说自己总说林杏儿是蒙古大夫;但真正信任的,只有林杏儿。
  过了初八;安然两口子跟着嘉言一起回京了;嘉树也跟了过去;倒是刘喜儿留在了冀州。安嘉慕说安远两口子在京里管着两府,很是稳妥;倒是冀州事儿多;刘喜儿留下好些。
  安然点点头;这些事儿一贯是安嘉慕料理;也不会怀疑什么;她不知道的是,安府的马车前脚刚出冀州城;后脚挽香院就叫官府封了。
  老鸨子一早起来,脸还没洗呢;就听龟奴说来了好些府衙的官兵;忙提着裙子跑了出去;一见是通判张大人亲自带队;一个个盔明甲亮的官兵;把挽香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鸨子一瞧见这架势;吓得魂儿都没了;忙迎了上去:“哎呦,这不是张大人吗;快请进;请进。”想起上回他跟季大人来;对香怜颇为青眼;忙扬声道:“快去叫香怜打扮好了出来伺候张大人。”琢摸着就算看在香怜的份上;张泰也不会大动干戈。
  不想,这回香怜却不灵了;张泰也不是傻子;即便再中意香怜;也不过一个粉头罢了;跟自己的仕途比起来;算个屁啊。
  更何况,这挽香院封了;香怜能去哪儿;反倒省了自己一笔赎身的银子;到时候寻个院子在外头养起来,岂不比自己往挽香院跑强的多。
  说起来,他中意的其实不是香怜而是香玉,谁不知道这挽香院的头牌是香玉;可惜当日香玉让安大老爷包下了小一年;也算是安大老爷的女人;即便如今如今,安大老爷成了爱妻好男人;这些外头的风流账早就了结了;却这样的女人最好别碰;故此,才退而求其次的相中了香怜。
  老鸨子倒会见人下菜碟;只不过这会儿使美人计,怕是没用了;脸色一沉:“什么香怜香玉的;本官正办大案呢;若谁妨碍了半官的公务;仔细皮肉受苦。”
  老鸨子吓了一跳:“张大人说笑呢吧;我们这挽香院能有什么大案?”
  旁边的衙差头手里捏着的一幅画影图形,刷的打开;在老鸨子跟前晃了晃:“这是江洋大盗吕勇;有人瞧见他进过你们这挽香院;你们这里说不定就跟匪徒有勾结;知府大人下令封了挽香院;一干人等带回去仔细审问。”
  老鸨子脸色煞白:“天老爷啊;这可是哪儿的话儿;我们挽香院可是良民啊;哪见过什么江洋大盗啊;冤枉冤枉……”
  张泰冷哼了一声:“冤枉也到衙门里再说吧;拿人,封门。”
  两队官兵直接闯了进去;这一下可热闹了;那些还在姑娘房里的嫖客;都给赶了出来;有的都没来得及穿裤子;姑娘们更是衣衫不整;官兵可不管;直接把人锁拿带走;封条往门上一贴。
  老鸨子急的忙拉着张泰;往他怀里塞银票;却给张泰一抖手推开;却凑近她道:“跟你撂句实底儿,就算把你挽香楼的银子都给本官;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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