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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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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为难的时候忽听旁边婆子扑哧笑了一声:“你这丫头直勾勾瞧着这鱼身子做什么,我都看你半天了,莫不是馋了吧。”
  安然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知道该怎么料理这鱼。”
  那婆子倒是分外爽利:“这有什么难的,跟你说,我娘家以前守着河边儿住,过条街便是河,家里穷,一年到头也不舍得炖回肉,倒是这鱼,隔三差五总能捞上一两条来解馋,运气好的时候,那大鲤鱼也有二三斤重呢,你的手艺,大娘是比不得的,若说炖鱼,倒也算过得去。”
  柳大娘听见这话,忍不住笑道:“今儿你这老货倒客气起来了,平常一说起炖鱼,你那得意的样儿,怎一点儿也不见了。”
  婆子呵呵笑了两声:“这话说的,之前不知安然丫头这般手艺,便说几句大话也无妨,如今若还自吹自擂,岂不让你们笑话死吗。”
  柳大娘几个笑的不行:“你倒是会见风使舵,安然丫头,你累半天了,这鱼就交给她吧,旁的不成,她这炖鱼的手艺的确称得上一绝,虽不精细,却极得味,一会儿你尝尝就知道了。”
  这么一说,安然倒好奇上来,便让到一旁暗暗瞧着,婆子的做法真的极简单,去外头的酱缸里舀了一碗毛酱进来,锅里点了些菜油,把葱姜蒜略煸炒,便注入清水,鲢鱼身子斩成大段,也不用油煎,直接放进锅内,然后,把那一整碗的毛酱用水调开,倒了进去,又倒了一股子酒,抓了把糖霜,便盖上盖子,小火炖煮起来。
  做法太过简单,尤其鱼不过油,又不是清蒸,恐难以去除鱼腥,且这般熬煮,鱼肉怕会发散,,虽觉不对,却也并未出声,想着一会儿若不能入口,自己不吃便是,好容易处境好些,何必因为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惹人嫌呢。
  看得出来,这仆妇极怀念娘家的旧事,看着火跟安然唠家常:“那时家里穷的紧,莫说八角桂皮这等金贵东西,便是盐也不能敞着口的吃的,需得留着入冬前腌咸菜做毛酱使唤,能用的,也就是墙根儿那一大缸毛酱,俺娘便用这个炖鱼,可没有料酒,便把俺爹喝的浑酒倒上一股子,抓上一把过年时熬的粗糖,便成了,每次俺娘炖鱼,俺家那条街都是香味儿,馋的那些左邻右舍的孩子们,扒在俺家的院门,眼巴巴的瞅着,嘴里的哈喇子都能流到对面的河里头去呢。”
  柳大娘听了,笑骂了一句:“你这老货说着说着就没把门的了不是,哈喇子要是能流到河里,那不成发大水了。”众人哄一声笑了起来。
  安然也抿着嘴笑,心里极喜欢现在的氛围,跟之前简直一天一地,之前是因这丫头做的事儿才受了罪,如今才是正常的。
  给安然的感觉,就好像到了一个新的职场,彼此之间从陌生到融合,说说笑笑着,哪怕处境不佳,也能找到不一样的乐趣。
  而且,她看得出来这些人心地都是善良的,若真是歹毒记恨的,以自己之前的恶形恶状,估摸不用上吊,也早被这些人整死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这个地方,这些人了,她们让自己感觉到了温暖和善意,安然很清楚,在这样一个深宅大院,尔虞我诈的宅斗环境里,即便是最底层的下人,温暖和善意也是极为奢侈的。
  正想着,忽闻一股浓郁的香味传来,没有丝毫鱼腥气,很纯粹的香味,便自己都不觉吞咽了下口水,原来是那婆子把锅盖掀开了。
  安然好奇的看过去,见半锅的汤汁已经不见,尽数收到了鱼肉里,那些自己以为会散的鱼段,异常完整,且色泽红亮,酱香扑鼻,光看着就让人恨不能立刻吃上一口解解馋,。
  那婆子寻了个陶盆把鱼盛出来,递给安然一双筷子:“你是行家,来尝尝我这土法子的炖鱼好不好吃?”
  安然也未推辞,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嘴里,眼睛一亮,竟如此好吃,吸饱了酱汁的鱼肉,不禁不会松散,反而有些紧实的感觉,吃在嘴里颇有些劲道,却又不失鱼肉的绵密口感,味道简单却极为纯粹。
  怎么也想不到,如此简单而粗糙的做法,竟能烹制出如此的顶级美味,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安然也不会相信,到底为什么会如此,实在想不明白;看来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的确是至理名言,最简单的方法或许蕴含着最极致的美味,这难道就是爷爷曾跟自己说过的返璞归真
  以前安然一直把爷爷说的返璞归真;理解成做菜的心态,原来竟是谬之千里吗,爷爷说的其实就是做菜,最平常的食材,最少的调料,最简单的方法,这才是返璞归真的真谛,自己以前却误了。
  怪不得爷爷总说她远远还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大厨,原来真正的大厨不是会多少花俏的菜式,更不是烹煮多珍贵的食材,也不是为多少大人物烹煮过佳肴,而是用最简单平常的食材,便能最纯粹极致的味道,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大厨……

  ☆、第7章 葱花卷

  说话儿日头便落了下去;柳大娘吩咐刘喜儿德福俩个小子把前后院门都插严实了;屋里的杂物清到院子里;腾出不少地方来,横竖也没几个人;加上刘喜儿跟德福也才六个人;两张桌子拼到一起,正好能坐下。
  多点了两盏灯;也算亮堂;酒菜已经端了上来;都是干活的;也没那么多讲究;一盆子卤猪脚;一盆酱焖鱼;不知从哪儿踅摸了半个酱猪头;切了半盆子;又掂量个烧豆腐;炒白菜,再拌上一盆子青瓜;竟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有荤有素,瞧着颇为丰盛。
  整整两大坛子酒;开了封,满屋子的酒香,柳大娘叫刘喜儿跟德福俩人倒酒;说起德福这个名儿;当初头一次听的时候;安然险些没笑出来;心说竟有人起个巧克力的名儿;不过后来想想;这古代的人起名;大多脱不开喜啊;福啊;寿啊这些吉利的字儿;叫德福也寻常;不过,这小子皮肤黑黢黢的;还真是颇应景。
  德福远没有刘喜的机灵劲儿;是个老实头;不怎么爱说话;但心眼好;当初外厨房的人孤立自己的时候;这小子还偷着帮着自己劈过几天柴呢;块头极大;生的也是憨头憨脑的;安然觉得他像一只大黑熊。
  柳大娘见酒都倒上了;大家伙还都站着;知道这是敬着自己;便笑道:“今儿这儿没外人;咱们就别客气了;来,坐,坐。”说着率先坐下;大家伙儿方才跟着坐了。
  柳大娘点了点碗里的酒:“今儿这酒可是托了安然丫头的福;若没有她的好手艺;谁有这个闲钱打酒;我有一句话得说在前头;今儿吃了安然丫头的酒;之前不管什么事儿就算揭过去了;往后不许再提,你们应是不应?”说着,看向旁边的两个婆子:“除了我;这儿就数着你们俩老货最大;怎么着;说句痛快话吧。”
  两个婆子倒也痛快,端起手边的酒跟安然道:“柳姐姐这话说的在理儿;吃了这碗酒;以前的事儿就都忘了;往后再提,我焦婆子就是老王八变得。”旁边的婆子也跟着道:“焦姐姐说的是;我马大脚要是再提,祖宗八辈都是王八变得。”两人的话虽粗却也正说明两人的真性情;是真不跟安然计较了。
  不过,安然倒不知;原来这婆子叫马大脚;这算什么名儿?目光略扫了扫;倒真是一双大脚;想起古代女子大都追求小脚;以三寸金莲为美;若生了一双大脚;便是连婆家都难找;莫非这里也是如此;这婆子才得了这么个诨名儿。
  柳大娘笑道:“这样便好;安然丫头;今儿把话说开;往后你也不用担心了。”
  安然站了起来;诚恳又郑重的道:“安然虽不记得前头做了什么事;却也知道,肯定是极不妥的;安然也不知该怎么弥补大家;倘若大家伙信安然;安然今儿在这儿起个誓;以前揭过去不论;往后但有安然一分好处;必不会少了大家的;这碗酒就当安然给大家赔不是了。”说着端起酒碗一仰脖干了;倒没有意料中的辛辣;酒味不大;虽有些涩;却并不太难喝;方松了口气。
  她的酒量可不大好;酒品更差;只要喝醉了;转过天来不管怎么想;也想不起昨儿干了什么;后来她的损友林杏把她酒醉时的样子用手机录下来;转天放给她看。
  见识到自己丢脸的行径;安然就戒酒了;从此滴酒不沾;因为太丢脸了;她喝醉了之后,竟然飞扑了好几个不认识的帅哥。
  林杏对于她这种酒后的行为,说的原话是:“安然你真该找个男人了不管你是多牛叉的厨子;终归是个女人;这女人总的需要男人滋润;就像阴阳,得调和才行,你平常憋得太狠了;一喝了酒才会秒变色狼;就是你体内阴气太盛,急需阳气调和所产生的表症。”
  顺便说一句;这货是国内知名的中医师;曾经给无数名人看过病;相当牛;只不过,在自己眼里;始终觉得这货是个蒙古大夫;外人面前人装得一副世外高人;大医国手;华佗再世;可私底下却是个最猥琐的女人;一嘴都是下三路。
  安然一直纳闷;外头那些人怎么就被这货给忽悠了;见了她远接高迎;恨不能当祖宗供着;而且,是绝对的损友一枚。
  虽说有手机录像为证;可到今天;安然也执着的认定;自己肯定被这货给阴了;为了避免以后再被这货算计;干脆戒酒;至于林杏说的什么阴阳调和;信她才有鬼;这货倒是没少调和;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有时自己都怀疑,她到底记不记得睡过多少男人。
  这货要是在古代;以她的性格干的事儿,绝对得浸猪笼;想到把这货扒了衣裳装到猪笼里沉塘;安然就不由生出一种拯救世界为民除害感觉。
  走题了;回来说现在;本来自己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沾酒了;可谁想,忽悠一下穿到了古代;还落到这种倒霉催的境地;想融入这些人;酒是必须喝的;这种氛围下不喝酒;肯定会被认为矫情,不合群;结果可想而知;所以说,中国人的酒桌文化,还真是源远流长;从古至今就没断过传承,比她安家的菜牛多了。
  果然;一碗酒下去;气氛顿时热烈起来;柳大娘大声道:“安然丫头这话痛快;咱们也别愣着了,干了吧。”叫刘喜儿:“你小子怎连个眼力劲儿都没了;还不给安然丫头满。”
  刘喜儿嘻嘻笑着,提了酒坛子过来;安然忙道:“我酒量差;若醉了;恐明儿要耽误正事儿。”
  焦大娘不依:“咱们这外厨房能有什么正事儿;再说,有我们几个呢;怕什么;今儿你敞开儿了吃;吃醉了;明儿想睡到什么时候都成。”“就是,就是;有我们呢;你只管敞开了吃。”
  几人这般一说;安然倒不好推辞了;一碗一碗酒下肚跟喝水似的;等到了散的时候;早醉了;只不过,安然这个人有些个别;喝醉了看上去也不像醉的;走路说话什么的,也都正常;唯一区别就是喜欢扑男人;当然前提是必须是好看的男人,所以林杏那货总说安然别看着一本正经,骨子里就是一女禽兽。
  故此,安然此时看上去很正常;除了小脸有点儿诡异的红;说话行动都与常人无异;所以,她非要自己回去的时候;也没人阻拦;毕竟她看上去如此正常。
  柳大娘心里还说;这丫头真是好酒量;喝了这么多;她们几个都有些迷糊;这丫头竟一点儿醉意也没有;亏了刚还说自己酒量差;她要是酒量差的话;她们几个算什么。
  眼瞅着天都快亮了;得忙着收拾料理明儿一早用东西,毕竟他们外厨房可管着府里几十张嘴呢;也有心叫安然回去休息;便没管她;让她自己回去了。
  安然从外厨房出来;沿着记忆中的路往回走;可走了一会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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