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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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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不过一会儿就把葡萄架搭了起来;又在屋子后头僻出一块地来种菜;种了豆角,茄子;韭菜;大葱;还有两畦小白菜;一架吊瓜。
  忙活完了;安然不禁好笑跟梅大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要在这儿住多少年呢;等咱们走了;这些东西倒可惜了。”
  梅大摇摇头:“有王贵夫妻看着呢。”
  眼看到了晌午;安然去灶房做饭;王贵家的帮安然打下手;这两口子极有眼色;不多说少道的;很难叫人讨厌。
  灶房虽不大;东西却颇为齐全;这个院子依然有两眼泉;靠近灶房的这眼砌了水道,直接引到了灶房里;使起来异常方便。
  安然想起梅大喜吃面食;就想给他做个新鲜的;想了会儿,倒是想起了个有意思的来;山西人喜欢的拨鱼儿。先用金针木耳鸡蛋打了个素卤当浇头;就开始和面。
  做拨鱼儿面要和的软;放到小案板上;等锅里的水滚了;一手端着案板;一手拿着筷子;把面拨到水里;速度要快;手要稳;拨面的力道要狠;稳准狠三个要素把握好;是做拨鱼儿面的关键。
  把这个做好的并不是那些顶级大厨;当年安然去山西的时候;瞧见街头一个小面馆的老板娘;是个五十多的妇女;极胖;估摸得有二百斤;走路都觉的笨;可就这样的胖妇人;却做了一手好拨鱼。
  人往炉子边儿上一张;只看见她手里的筷子微微一挑;面就拨进了锅里;捞出来;两头尖尖;真跟一条条小鱼一般;让安然惊叹不已;特意在那个小镇住了些日子;天天过去吃面;研究老板娘的拨面的手法;回家足练了大半年;才学会。
  如今使出来;还有些生疏;看在王贵家的眼里却忍不住道:“怪不得外人都传说姑娘的厨艺厉害呢;老奴今儿才可真长见识了;敢情这面还能这么做;回头俺也试试。”
  安然笑了起来:“这不算什么厨艺;在山西那边儿;家家户户的主妇都会做呢;今儿做出来就是图个新鲜罢了。”捞出两碗浇了卤;指了指剩下的面团:“你试试吧。”
  自己端着面出去了。
  梅大瞧见不禁笑道:“这个我吃过;是山西那边儿的面食;。”
  安然愣了楞:“你怎知道的?”
  梅大目光闪了闪;含糊道:“那个,以前去过一次。”说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海碗面吃了个底儿朝天;安然又把自己的拨了半碗给他;才算吃饱了。
  虽说分了自己的半碗;安然心里却异常高兴;看了看桌上的两只空碗;越发觉得心里甜丝丝的;这就是夫妻吧;丈夫干了一天力气活儿;自己做饭给他吃;吃了饭坐在一起唠唠家常儿;等以后老了儿女绕膝;能逗逗小孙子什么的。
  想到儿女;安然脸一红;这才到哪儿啊;自己就想孙子了。
  正想着,忽王贵在外头回:“富春居的高大厨来了。”
  安然一愣;高炳义竟然找到这儿来;莫非有什么要紧事?
  一时高炳义进来;把手里的帖子放到桌子上;安然一看不禁叹了口气:“这回又是谁?”
  高炳义:“这次除了上回的崔庆;韩子章剩下的两个徒弟葛顺生顾永成都来了;说是邀姑娘切磋厨艺;就是想跟姑娘比试呢。”

  ☆、第54章 芝麻绿茶饼

  梅大拿了帖子;心里极度不爽;看了高炳义一眼:“他们在何处落脚?”
  高炳义忙道:“顾永成住在聚丰楼不远的客来投;葛顺生听说在一个亲戚家落了脚;我叫伙计跟着他了,就在拉马巷进口第三家院子;巷子口是个长糕饼的摊子。”
  梅大目光闪了闪;让高炳义叫狗子过来一趟。
  不一会儿狗子过来;梅大把他拽一边儿说话儿去了;安然不免有些郁闷;越来越觉得狗子不像自己的徒弟;对梅大的话言听计从的;见他要跑;安然叫住他。
  狗子站住脚:“师傅您叫俺啊。”
  安然瞥了梅大一眼:“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傅啊。”狗子挠挠头嘿嘿一笑:“师傅您这话说的;俺跟顺子可是给师祖的厨刀磕过头的;哪还能有假的;师傅您好生在家待着;俺有正经事呢;回头办了事再来孝敬师傅。”撂下话一溜烟跑了。
  听见梅大的低笑;安然不禁白了他一眼:“狗子还小呢;你倒是叫他做什么事儿去了;神神秘秘的。”
  梅大拉着她的手看了她一会儿;在她手上写:“是你徒弟跑不了;放心吧;我不跟你抢;狗子是齐州人;又自小满城里跑;道儿熟;前儿先生不说想吃长寿糕;我让他跑一趟罢了。”
  安然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总觉这男人的话不可信;有时安然就纳闷;自己以前怎会觉得他是个老实人;越看越不老实。
  梅大见小丫头盯着自己看;点点她的鼻子:“这么瞧着我做什么;连自己男人都不认识了?”
  安然脸一红;扭脸跑了。
  梅大却在原地沉思了半晌儿;琢磨自己是不是哪儿露馅儿了;往后还得小心些;这丫头可不傻;真要让她瞧出破绽;自己苦心经营的大半年;付之东流不说;就怕这丫头一气之下跑到哪个深山老林子里待着;自己想找都找不着。
  梅大可是知道这丫头是个贼大胆;就没有她不敢去的地儿;不过拉马巷;这葛顺生来了不住在客栈;却跑到拉马巷住;此事绝不简单。
  葛顺生是韩子章没当御厨之前收的徒弟;比后头两个都要亲厚的多;韩子章当了御厨之后;葛顺生也在御膳房管着些事儿。
  御膳房可是肥差;沾点儿边儿都肥的流油;更何况葛顺生还是管事的;早不是当年刚进京一穷二白的小厨子了;手里有的是银子;这厮又是个贪图享受的主儿;好容易离了师傅来齐州城;不可劲儿的撒欢;巴巴的跑到拉马巷去作甚;这里头必然有事儿。
  落晚狗子才回来;手里真提了一包长寿糕;递给安然就跑到后头去找梅大去了。
  梅大正搭豆角架呢;安然觉得这么早搭架子实在没必要;等豆角长起来;怎么还得两个月呢;可梅大跟打了鸡血似的闲不住;就梅大的劲儿头;安然都以为要在这儿过一辈子了。
  一辈子?一想到这三个字;安然就从心里发甜;自己不该胡思乱想了;梅大是个好男人;至少比安嘉慕好一万倍不止;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还能吃苦耐劳;许多事不用自己说;就已经做好了;最重要的,他们彼此喜欢;情投意合;以后应该能过得很幸福。
  即便仍有些说不清的忐忑;却也开始期待;期待未来的婚姻生活;期待着跟梅大一起携手游历天下;这是自己之前都不敢想的事;如今就快实现了;自己还瞎琢磨什么。
  只不过,梅大到底让狗子办什么事去了;她再傻也知道肯定不是买长寿糕这么简单;莫非跟韩子章来的两个徒弟有关?
  却说梅大,真让安然说着了;头一次布置自己的家,让他倍感新鲜;以前忙于生意;家对他来说并无太大意义;横竖就是个宅子罢了;有时甚至还觉得烦;所以,一年里大都在外头;不怎么喜欢在府里待着;如今却对这个小院子充满兴致。
  也让他明白,原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这么枯燥乏味的事儿;也会觉得格外有趣;所以乐此不疲;甚至比安然还要兴奋;就连王贵;梅大就都让他下去了。
  如果不是怕小丫头累着;他都不想找下人伺候;这样一个小院;就他跟小丫头两个人才好;瞥见狗子;放下手里的竹竿儿;在那边儿水盆里洗了洗手走过来。
  廊凳上有小丫头刚送过来的茶水;怕凉了,放到了暖套子里;倒出来喝一口温度正好;不是好茶;却有股清冽的茉莉香;喝的多了;也觉得颇为适口。
  看了狗子一眼:“可扫听出来了?”
  狗子点点头;想起自己瞧见的,一张黑脸忍不住有些红;拉马巷哪儿住的都是拉脚的车夫;临近芙蓉街的市集;养头牛套车拉脚,也是个糊口的营生。
  说来也巧;狗子刚过去就碰上了熟人,之前在城门口卖猪头肉时的拉脚大叔;瞧见他高兴的不行,拉着说了半天话儿;问他怎么不见去卖猪肉头了。
  听狗子说拜师学厨子去了;哈哈笑着拍了他两下:“当厨子好;如今咱大燕的日子太平;街上的馆子一个比着一个热闹;万岁爷还一年办一次御厨比试;学好了手艺,将来可有大出息;又问他来这儿做什么?”
  狗子随便扯了个谎糊弄过去;正瞧见师大伯说的那个院里出来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套着车出了巷子;路过的时候还跟拉脚的大叔打了个招呼。
  等那汉子走了;狗子才问:“大叔认识这位啊?”
  拉脚的大叔想起什么;不禁恨声道:“学厨子是好事儿;学好了手艺好好娶个媳妇儿过日子;别没事儿惦记人家的媳妇儿;偷鸡摸狗什么东西。”
  狗子一愣,再想问;拉脚的大叔大概觉得他年纪太小;不好跟他说什么;叹了口气走了。
  狗子眼珠子转了转;瞧瞧那边儿的院子;绕到了后头去;后头是个背静的胡同,后墙边儿上种着一颗老榆树;狗子左右看看没人;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坐在榆树岔儿上;往院子里一瞅;顿时满脸通红。
  狗子虽说才十一;却因为爹没了;娘又病着;前两年满处乱跑;为了弄几个钱给他娘治病;什么事儿没干过;最容易赚钱的活儿就是给花街上那些窑子里的姑娘送玩意儿;胭脂水粉;头上戴的花儿;乃至帕子;都有。
  那些窑姐儿一听见有货郎叫卖;就从窗户口扒出半个身子来;喊着要什么东西;老鸨子不让货郎进去;倒让他们这些小子得了便宜;来回跑一趟;怎么也能得几个钱;最是好赚。
  能瞧上货郎东西的,自然不是多体面的,都是最下等的窑子;客人都是些没钱的粗汉子;也不讲究;来了就是找痛快的;故此,窑子里都是一个个小格子间;根本隔不了音;有那等不得及的,门都不关;狗子一路跑上去;总能看见好几对光着屁股在炕上滚的;叫的比开春窗户外头的猫还幕拧
  即便这么着;也没瞧见这么青天白日在院子里的牲口棚子里就干起来的;狗子的角度正好对着牲口棚子;好在有树枝遮挡;估计即便没有;下头打的火热的男女也看不见自己。
  两人滚在牲口棚子里的草料上;衣服都来不及脱;狗子就看见两条大白腿在汉子腰上来回晃;就不敢再瞅了;躲在树上等两人折腾完了;从牲口棚子里出来;往屋里去了,进了屋,门就关上了。
  狗子想了想;从墙头小心的爬过去,看看院里没养狗;一纵身跳了下去摸到窗户下头,听里头的动静;这一听脸更红了;合着两人刚在牲口棚子里没折腾痛快;这又干上了……
  折腾了一会儿;像是完事了;却仍然传来啾啾亲嘴的声儿;过了会儿听见婆娘开口道:“你个死没良心的;这一趟可有一年不回齐州了吧;京里不定有多少相好的;难为还记着我;知道回来瞧瞧;我只当你有了新人,早把我丟脖子后头去了。”
  汉子喘着笑了两声:“她们都不如你好;只你那汉子太碍事儿;昨儿晚上我在西屋睡着;可想了你一宿,偏你还跟你那汉子折腾;就不怕我吃起醋来;拿厨刀把你那汉子剁了。”
  婆娘咯咯笑了两声:“这话说的叫人笑;他虽不争气;到底是俺正经男人;他要干事;俺还能推开他不成;你倒不怕他知道了你我的事儿,找你拼命;反倒要吃他的错;这是哪儿的理儿……”女人话音刚落就听啪一声脆响;不知打在了哪儿;接着就是一阵叫唤;嘴里胡乱大爷亲亲的乱叫了一通。
  汉子还不停的问:“倒是你那汉子厉害,还是我厉害;今儿叫你知道知道……”两人的□□不绝于耳。
  狗子实在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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