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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医太邪,扑倒宦官王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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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脱衣服干嘛?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
    宁颖嫣见此心跳不由得加速,只觉脸颊一烫,下意识想往后缩。
    哥舒聿廷闻言只着了黑色的中衣转过身来,一步步走近床边,最后弯下腰,大手很自然的撑在宁颖嫣上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正是晚了,所以才不打算回去了!”
    夜棠花的清冽香气逼近,说话间,灼热的气息拂向宁颖嫣的面门,宁颖嫣只觉脸颊烫的更厉害,却是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道:
    “好了,说正经的!你故意让司空连赫看见我名节受损,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我人都已经在这里帮你办事了,你就不能干脆一点跟我坦白后续计划吗?”
    名节受损几个字,宁颖嫣说的自然大方,好似全然不在意的样子,这倒让哥舒聿廷心底一诧,垂眸深看了她一会儿。
    “你这样看着我作甚?”宁颖嫣对上哥舒聿廷探究的眸子也是不明所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哥舒聿廷的修手这时也伸了过来,将她的手与小脸一并收入掌心,轻柔摩挲。
    宁颖嫣一怔,清晰的看见他潋滟的眸子里映着自己懵懂的神色。
    “我以为你此时该彷徨的……”哥舒聿廷柔声开口,语气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彷徨什么?”宁颖嫣不解。
    他以一场棋局为由要了她的身,却从未说过对她的心意;说让她嫁给他,却是以别人的名义。他不解释,她却也从来不问。
    自以为从来将所有事物掌握在自己局里的哥舒聿廷,此刻看着眼前人儿绝丽的容颜,突然产生了点点难以琢磨的疑虑。
    这疑虑摸不清是什么滋味,只知道落在心底的感觉不太好受。
    “无甚!”哥舒聿廷收敛了疑虑,唇瓣又勾起惯有的轻懒笑意:
    “司空连赫是我故意引过来的,可惜他并未认出你半分!你可知,三年前,他以为你死了,在城郊为你立了一座墓,且年年拜祭!”
    “啊?你跟他说我死了?可是我跟他又不熟,谁让他拜祭了!”宁颖嫣听得惊诧,她之所以记得司空连赫,也主要因为三年前被他连累受伤的事情,可是:
    “啧啧啧,不过真难想象,就算我是被他连累‘死’的,一个世家大公子,高高在上的权臣,也会惦记一个路人甲的死活?”
    只要一想到长满野草的荒郊野外,竖立着一座上书她大名的墓碑,宁颖嫣不禁觉得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司空连赫拜的折寿!
    哥舒聿廷闻言斜睨着宁颖嫣,一副事不关己,没心没肺的样子。
    “咦?认出我?你是想他从而指出我是冒牌货!还是你以为三年前他对我有什么特别想法,所以想让他从我这张脸上产生遗情反应?”宁颖嫣突然疑惑的看哥舒聿廷。
    “如果他真心待你,如当年的顾连臻一般许给你未来,你可想跟他?”歌舒聿廷问的漫不经心,似是宁颖嫣即使真的回答是,他也无所谓般。
    宁颖嫣却是愕然,回过神来后,灵波流转的眸子此时沉静的盯着歌舒聿廷
    “司空连赫?顾连臻……这两者是否有何关联?或许,我该说,这两人本就有何特别关系,所以你当年拿顾连臻试探我,如今又故意让我与司空连赫产生微妙的联系。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又会再见顾连臻这个故人!你是想拿我牵制他们?还是挑拨他们?”
    不待歌舒聿廷回答,宁颖嫣又说:
    “如是这般,你又何必问我可想跟谁,不如直接说,你打算将我送给他们之间的谁,施行你的目的便是!”
    说这话时,宁颖嫣是在笑的,她绝丽的容颜上,长而卷的遇睫轻颤,灵光四溢的眸子里看不见半分的伤心,却叫看见她笑颜的人蓦然生出几分怜惜。
    歌舒聿廷看着这样的宁颖嫣,却没有半分的闪躲,静看了她一会儿,指尖把玩着宁颖嫣垂落在身前的发丝,笑得冶丽倾城:
    “你一直最好奇的,不是我究竟图谋的是什么吗!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这整个北燕天下,你可愿陪我?”
    宁颖嫣闻言惊讶非常,但是对于他突然的坦白却没有任何意外。只因为,她很早就知道他身为朝廷命官,又培植了愚宫那样一个在江湖上地位超群的门派,她是瞎子也能感觉到他的用心了。
    “你——这可是要谋反?!”宁颖嫣压低了声音,突然凑近歌舒聿廷问。
    “是又如何?你愿意陪我一起逆天吗?”歌舒聿廷温柔又霸道的给予肯定,继续追问宁颖嫣的答案。
    宁颖嫣又是惊讶的看了歌舒聿廷一会儿,对上他波光潋滟,却始终看不懂里面所承内容的黑眸,最终叹了口气:“都已经上了贼船,你会告诉我怎么下去吗?”
    心里记得的确是歌舒聿廷问话里的“陪”字!陪这个字的含义有太多解释了,可以是站在他身边的战友,也可以是捏在他手里任意捏园搓扁的棋子。
    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她一直不想问。
    前世她未曾涉足过男女情爱,没有想过如何处理男女恋人之间的关系。
    而今和歌舒聿廷的这种关系虽然让她彷徨过,但她却也清晰的知道,如果他心里有她,不说任何事,但凡与她有关的,他理应为她考虑。反之,就是问出再多花言巧语,又能如何?
    他对她如何,没有人比自己心里的感觉更清楚!
    再问这些年跟在他身边,她倒真不像其他下属那般对他毕恭毕敬。
    就是他最信任的隐七,在他眼里也是有底线的。
    她在愚宫各种的优待,还有作为他的第一个女人的她,还没有在他心里找到自己的底线!
    暂且她可以理解为,他对自己是比对别人宽容爱护的!
    如果他真的做的太过分,即使她真的喜欢他,她也不会因此吊死在他一颗树上!
    而今,为了生存,也只不过彼此照应罢了!
    “算了,随你要如何算计了!我是困死了,现在要睡觉!明天还得看书,离科举可没有几天了!”给了歌舒聿廷一个白眼,宁颖嫣就拂开他的手,径自掀被蒙住了整个人。
    歌舒聿廷看了拱起的被子一眼,眼底的神采明灭不定间,心底又觉得有点好笑,暗自叹了口气笑道:
    “纵使如此,可也别荒废了武学,每日应当适当的运动一二!”
    宁颖嫣刚调整了一个姿势睡好,也没有想歌舒聿廷会不会走,就听见被子外传来男子如酒醇醉的话语。
    还未明白过来男人的意思,身上便是一轻,接着被子里就灌入另一个人的气息……
    无边春色与女子的抱怨,最终淹没在了男子的喘息里,一并便掩盖在了帐幔之内……
    而屋外一棵梧桐树叉间,一人攥紧拳头,听着屋内隐约的叫唤声,纤细的指尖几乎刺破掌心。
    “你该回去了,下次如无命令,别再自作主张的接近我,如今我的身份是主上的暗卫!”梧桐树的另一根杈上,一人双手环胸,靠在树干上语气冷肃的道。
    那人闻言蓦然回过头来,黑夜里的眸子闪烁出隐隐的光:
    “你除了警告我听从命令以外,还能对我说甚?”女子压低的斥责俨然是红妍的声音。
    隐七藏在暗处的神色不清,顿了一下才开口:“红妍,你逾矩了,快走!别惊扰了主上!”
    红妍闻言却觉得压抑的怒火更是蹭的往上窜长,声音不禁拔高了几分,喝道:
    “红妍!红妍!分明我才是秦默云!你自己放弃哥舒家嫡长子的身份,要做这见不得光的奴才,我却从来没有说过要忘记自己的祖宗!”
    隐七闻言剑眉皱起,深看了红妍曝露在夜色下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娇颜,却是不语。
    红妍见隐七不说话,却并没有消气,反而越是看他沉默的样子越气,忍不住就踏着枝桠上前一步狠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你说话啊?你既然不想履行与我的婚约,又何必拉我一起进愚宫?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你是因为不能如期履行与我的婚约而生气,还是在嫉妒如今以秦默云这个身份备受主上宠爱的宁长老?”
    蓦然严肃的反问堵的红妍一噎,红妍原本泛着泪光的眸子不自在的一闪,脸颊也是瞬间烫红。一下子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话——是的,她在嫉妒,从三年前宁颖嫣以一个村姑的身份被主上亲自请进愚宫开始……
    因为在那之前,她是愚宫从上至下唯一一个由主上带进愚宫的弟子。
    问她对主上有男女之情吗?其实她更愿意隐七能够恢复正身,嫁他为妻。
    可是却也不想那个夺了愚宫所有荣耀,被愚宫上下誉为一代奇才的宁颖嫣受主上宠爱。为此,她更不惜现在就恢复秦默云的身份,代替她完成所有主上下达的任务!哪怕让她去勾引司空连赫,或者其他的谁……她也愿意!
    “你又是以何身份问我这种问题?”顿了下红妍便收敛了情绪,继而愤愤的看着隐七:“婚约?我们还有婚约吗?那是秦默云与哥舒家嫡长子的婚约!不是隐七与红妍!”
    说完又狠推了隐七一下,转而纵身消失在黑夜里。
    隐七一个踉跄,险些栽下树杈,待稳住身形,却也只是看着红妍消失的方向未曾追过去。
    不时,一抹黑影悄无声息的立在隐七的身边,看了隐七一会儿才意味深长的开口:
    “你如此一再纵容,不仅减不去半分你的愧疚,也得不到她半点的感激,我怕她迟早会坏主上的大事!”
    隐七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道:
    “她终究是怪我的,所以在说气话!不过这些日子在皇城待下来,看见那些深宅的尔虞我诈,她已经有所领悟。假以时日,她会明白,当初如果不是愚宫救了她,她根本无法活到今日!她……终究还是涉世未深!磬竹,别为难她……”
    作为哥舒聿廷在哥舒家贴身随从的磬竹,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无奈的叹道:
    “你该知道,从来没有人为难过她。就是宁长老,也多是让着她的,只怪她自己太过盛气凌人。否则的话,她如今焉有命在?好了,今日她逾矩与你接近之事我当未曾看见,但愿如你所说吧!”
    ——
    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秦国公府就闹了开来。
    除了宁颖嫣所在的园子,秦国公府各处皆忙翻了天,从上至下所有人皆战战兢兢。
    源于独孤氏一早照镜子发现满脸长满了红疹,第一个就吓厥同床共枕的秦国公,接着就吓晕了她自己。
    前一日的多番陷害失手,加上这一刺激,独孤氏便一病不起。
    同样的,秦芷妍亦是身发红疹,但是比起独孤氏却轻了很多。大夫诊断为内火上旺引起的毒疹,告诫患者不能见光吹风,十天半个月便可恢复如常。
    所以秦国公府的一切事物在秦国公的授意下,暂由吴姨娘掌管。吴姨娘在外给人的印象就是温婉可人,因为育有一个有出息的庶子秦睿年,所以颇得秦国公宠爱。
    而除去独孤氏,秦国公府恐怕没有一个人希望和宁颖嫣正面冲突。
    于是一大早当一张烫金的请帖递进府里,指明要给“秦默云”时,没有任何阻拦。
    发帖人是柳家,名目是时下自家梅花盛开,所以邀请帝都内所有名门千金过府一聚。
    “这个柳家是如今北燕的第一皇商,柳家当家封号长信侯!”轻捻着那烫金的请帖,红妍介绍道。
    看了一眼坐在窗边书案旁执着书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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