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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可是在吃醋?”带着笑音的声音入耳,弄得宁颖嫣一愣,忘记反抗。
再仔细咀嚼哥舒聿廷语气里透露出的情绪,心里更是郁结,当即恶狠狠的喝道:
“我有何资格吃醋?”
哥舒聿廷听后,没有立即回答,只握住宁颖嫣手腕的力道更紧了几分,却也恰到好处的没有伤到她。
“为成大业,你该知道,将来我的身边最不会少的就是女人!我以为你都懂!”
他静静的陈述,凝视着她在夜色下反射出点点光泽的眼。
第一次,两个人直面的是这个问题,而不是彼此感情的问题!
不过说起来,哥舒聿廷也算是给了她定位——众多女人之一!
心底一阵自嘲,宁颖嫣却是笑了:
“从今以后,你身边有任何女人皆与属下没有关系!甚至想要什么样的,属下皆可以为你寻来,希望主上以后有了排解寂寞的对象,也可以还属下清闲日子,以便全力应对朝堂之事!”
这语气,是真吃醋了!
不过这一开口,就划清界限的话,听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这意思,是不允许我身边有除了你以外的女人了?”哥舒聿廷挑眉,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轻懒。
宁颖嫣被一语道中心思,身子一颤,却没有立即否认。
“我又是你的谁?有什么权利不允!”宁颖嫣缓了口气,也恢复了一点冷静。
仿佛觉得两个人的问题明朗了几分,心里也不堵的那么难受了。
“未婚妻,你说呢?”哥舒聿廷不答反问。
一句未婚妻,又是让宁颖嫣心口郁结。
未婚妻?燕京之内,包括全愚宫上下,谁不知道啊?他们睡也睡了,婚约婚约也有了,铁板钉钉的名正言顺。
可是,仅此而已吗?他说一句喜欢她,会死吗?
曾经她从来也没有觉得,喜欢两个字一定要挂在嘴上,可是这一刻她却特别想听他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否则,不喜欢,他追出来做什么?
不喜欢,何顾跟她解释那么多?
他不喜欢她,她根本也没有理由去谴责他将来会有如何的多情。
所以喜欢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感情的表达,还有身份的正名!
正名她是他心里喜欢的,所以想娶的女子,不是手里可以随意拿捏丢弃的棋子!她可以以另一半的身份陪在他身边,也可以以妻子的身份阻断一切妄想抢她男人的烂桃花!哪怕与这个世界的礼教背道而驰,哪怕此路艰险。
只要他一句话……
“那你喜欢我吗?”第一次,宁颖嫣鼓起勇气问出口!
一臂的距离,灰暗的巷子里,她仰着头看着垂眸对着自己的男人。
沁凉的夜风拂过两人的发梢衣袂,却仿佛拂不开这一刻的寂凉。
就在宁颖嫣心灰意冷觉得得不到自己要的答案,或者说是感情,欲抽回手时,就觉手臂一紧,下一刻便跌入香气清冽的温烫怀抱。
刚想抗议,火热的唇便自上而下的覆下,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情绪。
许久,一个吻几乎夺去宁颖嫣全部的呼吸,哥舒聿廷才放开她,却是依旧拥着她,就着她的身高弯了身子,额头轻抵着她的,轻听着她急促的娇喘:
“嫣儿,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今生今世只要你一个为妻,你待如何?”
“上天入地,生死相随!”宁颖嫣怔了下,便达到,没有迟疑,却带着不容置否的铿锵和决心。
“这么容易就生死相随了,你就不怕我是在哄骗你么!”
哥舒聿廷愣了下,带笑的反问。
就在宁颖嫣因为他满含戏谑的口吻而错愕时,哥舒聿廷已经放开了她,转身双手后背,与宁颖嫣回到一臂的距离。
而在这一刻,宁颖嫣感觉仿佛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划过,生生横亘在了两人之间,将两人隔在了两个再也无法触摸到彼此的世界。
“嫣儿,你记住,这世界哪怕任何事情都变得可信,唯独男子的甜言蜜语千万别信!”
哥舒聿廷说,轻慢的语气,编织着最无情的告诫!
宁颖嫣身子微颤,这一刻的感情说不出的复杂。一直压抑的泪水,此刻却是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在哥舒聿廷看见前,赶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夜深了,回去吧!”
哥舒聿廷的声音又温柔下来,宁颖嫣清楚的听得出期间的关怀!
如果他真想利用她,以他的机警,怎么会让她撞见他和其他女子在一起?又怎会说这番推拒的话?还有什么不清楚——他自己根本也是左右为难的吧,想留住她,又怕自己大业不成连累她……
“嗖”——奇异的风流声传来。
宁颖嫣下意识凝神,哥舒聿廷也更在第一时间注意到。
“有人朝这边来了!”
“我回去了!”宁颖嫣感觉了一下空气里属于第三者内功气流的波动,侧着身子对哥舒聿廷说了一句,便抬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才走了两步,就觉手上一紧,纤手已经被人握住:“今夜燕京并不太平,我送你回去!”
宁颖嫣心房一颤,快步往前踏出,仿佛想甩脱哥舒聿廷的手。
只要再近一点,他肯定就能发现她已经哭了。
才说着,瓦片被极速踏碎的声音传来,宁颖嫣只觉腰际一紧,已经被哥舒聿廷带着藏身到了巷子里的暗处。
“大胆贼人,哪里逃!”
熟悉的呵斥响起,只见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不甚滑下屋顶,堪堪跌落在巷子中。黑衣人挣扎了一下狼狈爬起,便捂着一边肩膀往巷子内里逃来。
宁颖嫣与哥舒聿廷下意识的隐藏住气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眼前情形。
接着,又有数人踏落瓦片,纷纷坠地。
虽然夜色深沉,但刚刚通过声音宁颖嫣二人已经认出,为首的追捕者正是司空连赫。
黑衣人匆忙逃窜间忍不住回头张望,一不小心踩着什么,被绊的一个踉跄。慌忙稳住身形,这时却已经抵达墙根处,才发现原来此为一处死角。
黑衣人似乎未曾料到,在墙角下顿了一下,就想提气飞过去。
可是人才在半空,就有一条锁链雷霆般射来,堪堪缠住了他的脚踝狠命往后一带。
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黑衣人瞬时被摔落在地,一时都没有爬起来。
随之司空连赫赶到,一张大网从天照下,严严实实的盖住了黑衣人。
一大群手持火把的侍卫也围了上来,将其牢牢制伏住。
“说,是谁派你去行刺柳家大小姐的?”司空连赫当即拔剑指着黑衣人的咽喉逼问。
闻言宁颖嫣不禁诧异,都忘记了自己还在为情所困。
有人刺杀柳如欢?
这个疑问才上脑海,宁颖嫣就又听得外面一阵惊呼,只见火光照应之下,那黑衣人已经口吐黑色,眼一翻,便倒在了地上。
“头儿,这个刺客服毒自尽了!”一个侍卫看了一眼那刺客,当即汇报道。
司空连赫闻言死死看着地上已经了无生机的人,浓眉皱紧。
“大人,此事要如何侦办?”看了一眼司空连赫的表情,那侍卫小心翼翼的问道。
“将尸体送去刑部,让刑部的人查查柳家这些年惹过哪些仇家!”司空连赫果决的吩咐道。
那侍卫眸光一阵闪烁,犹豫了一下才道:
“要不要着重查一查新晋秦郎中?属下觉得,眼下恐怕没有人比她更可疑了,毕竟秦柳两人今日还当着圣颜发生过冲突!”
侍卫的话才说完,就见司空连赫眸色如利刃的朝自己射来,不禁一愣,忍不住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是你,你会在与人发生争执的当日就下手报复吗?”冷凝的反问仿佛夹带着能割破人咽喉的寒气。
侍卫被反问的一怔,赶忙摇了摇头。
“查广一点!”司空连赫冷声吩咐完,便拂袖离去。
一众余下的侍卫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这才摸摸鼻子收拾残局。
直到侍卫们陆续离开,宁颖嫣才率先从暗处走了出来,望着走远的人群若有所思。
哥舒聿廷却还停在暗处,修长的指尖在黑暗里轻抚过手背,触及一点湿热的温度,心口的滋味突然也是奇异的难以咀嚼。
她……刚才哭了?为什么呢?
“我走了!”顿了一会儿,宁颖嫣侧身道,这次不等哥舒聿廷回神,便一个飞跃快速飞掠上屋顶。
哥舒聿廷这次却没有再追,而依旧站在黑暗里捻着指尖的湿意有些失神。
——
宁颖嫣刚刚悄无声息的回到卧室,妙歌就从外间大步走近屏风:
“小姐,您回来了!”
说话的语气里分带着几分焦急。
“怎么了?”宁颖嫣轻问,一边接着身上的夜行衣。
“柳府来人了,说柳如欢命在旦夕,群医束手无策,希望您能出手相救!”绿环的声音也跟着在外传来,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屑。“哼,这些人真是好不要脸!”
025章 东南郡王
更新时间:2013…12…21 2:14:52 本章字数:10004
“人已经被挡在门外了,可是他们还在外面候着不肯走!”妙歌跟着道。
“真当人皆是傻子,犹得他们戏耍拿捏吗!要是可以,奴婢倒想真打得她骨头尽断!”绿环接口对柳如欢又是一阵抨击。
关于今日武举上发生的事情,半日时间就已经传的满城风雨,所有人皆说柳如欢是咎由自取。
至于后来在大殿上柳家人求医的事情,也没有一个人相信柳如欢真的伤的有多严重。
恰巧,宁颖嫣不久前就撞见了刺杀柳如欢的刺客服毒自杀事件。
按理上说,如果柳如欢想借机再侮辱她,也应该等到明日刺杀事情传扬开之后。毕竟她今日才在圣前算计过自己,皇帝都帮她拒绝了,柳如欢凭什么以为她会违抗圣命去医治本没有受多大伤的她?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宁颖嫣也换上就寝时的素白色睡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小姐!”门外接着传来芙蕖的声音。
妙歌看了宁颖嫣一眼,便忙去开门。
“小姐,柳家夫人与长信侯都在后门口求见——”
闻言宁颖嫣不禁诧异,当即确定柳如欢果然是真受伤。
不然在哥舒聿廷说过即使不娶她“秦默云”,也不会是柳如欢之后,他们再跟她纠缠不放就太难解了。
而且人家夫妻两人居然纡尊降贵的走她家后门,分明是不想让人看见他们来过。
表面看起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柳家人放下身段求了“秦默云”,实际上分明是在与她示好,暗示她,她只要肯答应救柳如欢,他们一定守口如瓶!
毕竟这事情如果说出去,会很掉贵族大家视为生命的颜面。
“小姐?!”妙歌与绿环同时惊讶的看向宁颖嫣,纵使绿环心直口快,但夏营出来的弟子皆不是胸无点墨之徒,所以当即也都明白了什么。
只是这救与不救当真为难啊,人家如果耍她也就算了。但如今是真的性命攸关,作为柳家一根支柱的柳如欢如果真有个意外,之后柳家势必与宁颖嫣为仇。
几个婢女虽然都很不喜欢那柳如欢,但也不想宁颖嫣因此在朝堂多竖立一个劲敌。
于是一下子个个没有了主意,皆担忧的望着宁颖嫣。
“哎,你们可知,这并不是救与不救的问题——你们可曾想过,谁在这个当口最希望除掉这个柳家的栋梁?”
宁颖嫣感慨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