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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颖满脸泪水,拼命点了点头,额头缓缓留下一道鲜血。
几秒前,是她用头撞的门。
纪九舒了口气,用力扶起她。
周思颖指了指里间的休息室:“我的朋友还在里面。”
vip包厢都配有休息室,方便一些喝了酒的客人过夜。
纪九一脚踹开休息室的门,把同样被绑着的陌生女人带了出来。
这会儿莫谦早没了之前的好脸色,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包厢里原本几个唱歌的人也停了下来。
音乐声戛然而止。
气氛安静了片刻。
纪九瞥了一眼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莫少,人我带走了。”
“两位莫名其妙闯进我的包厢,还准备带走我这边的人,怎么都不合理吧。”他笑容森冷,恍若一条吐信的毒蛇,蓄势待发。
温墨很不喜欢他看纪九的眼神,踱步挡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将那人的视线隔断。
纪九笑眯眯戳了戳温墨的背,而后面对莫谦,瞬间变脸:“听说莫老爷子最近尤其青睐莫岳,到哪儿都不忘带着他,莫少,这种关键时刻,我想你应该不想传出来什么不好听的吧?”
莫氏这两年正在改朝换代的关键期,偏偏莫家子孙不少,谁都想坐上那把交椅,内部权利斗争一下子闹得人尽皆知,隔三差五就要上新闻。也正是因为这样,莫谦才会同意和孔家大小姐商业联姻,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势力。
而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莫岳。
要说莫岳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论起阴险狡诈,和他哥有得一拼。
这两兄弟惹祸的能力不相上下,但耐不住人家有个好妈啊!
不管他做了什么混账事,那个军事老母亲都愿意给他擦屁股,让莫岳的风评在外界不知道比莫谦好多少!
这不,莫老爷子最近可是天天带着他的小儿子到各大宴会上出风头呢!
打蛇打七寸。
纪九这番话算是死死掐住了莫谦的弱点,他眸底卷起滔天巨浪,眉宇间尽是渗人的寒意,愤怒却只在那张脸上泄露了短暂的一秒,转眼便被重重压下。
他是个天生会隐藏情绪的人。
纪九将他的迟疑看在眼里,暗暗冷嗤,不再浪费口水,一把推开碍事的人群走了。
——
热热闹闹的包厢陷入一片死寂。
某个总跟在莫谦屁股后面混的富二代呵呵干笑了两声,打破这一屋子的沉默:“莫少,别生气,下回有更好的……”
话还没说完,迎面袭来一个烟灰缸。
夹带着凌厉的风。
富二代瞪大眼,惊叫一声,忙偏头躲过。
烟灰缸从耳边飞速划过,砸在身后的墙壁上,瞬间碎成了渣渣。
那种力度,若是砸在脑壳上,不死也残。
富二代出了一头虚汗,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
那头,莫谦微眯起眼,目光落在地上被丢弃的抹布上,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阴森森地笑开,一字一字像是从唇齿间硬生生挤出来的:“莫岳,莫岳,莫岳……”
——
纪九没带周思颖回纪子然的包厢。
那边都是纪子然的朋友,一群人玩得正嗨,贸然去打扰他们也不好。
何况不只周思颖一个,后面还拖着个要昏不昏的陌生女人。
纪九敛眸沉思一瞬,对温墨说:“墨宝,你去和纪小八说一声,我去门口开车。”
周思颖只是被绑了一会儿,额头出了点血,其他没什么大碍,主要是她的朋友,被下了药,现在意识模模糊糊,走路都踉踉跄跄。
纪九可没好心到让自己男朋友去扶别的女人,咬牙和周思颖一人搭着一条胳膊把人拖到了门口,服务生见状,很自觉地接过重担,把人拦腰抱起放进了车里。
过了几分种。
温墨追出来,坐到副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瞥了后座的两人一眼,语气幽幽:“小九,去酒店?”
绝对不能去回家,他晚上还得抱着香喷喷的媳妇睡觉,不能叫这两个女人给霍霍了。
那警惕的小眼神看得纪九一通乐呵。
周思颖意识到温墨的意思,赶忙很有眼色地说:“小九,在附近的酒店把我们放下就好了。”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
等红绿灯的时候,纪九顺嘴问:“你怎么和莫谦碰上了?”
周思颖低头看了眼靠在肩膀上的女人,有些难以启齿:“我也不知道会是莫谦,本来是丽丽打电话给我,说她遇上了麻烦,我才过来找她的。”
周思颖的家世虽然够不到莫谦那层,但莫大少爷毕竟是经常上娱乐新闻的面孔,还是有几分眼熟的,对他的精彩事迹也有所耳闻。
纪九其实把事情都猜的差不多了,左右是来救人没救成,还不小心把自己也给搭上了的俗套情节,酒吧那种地方,不足为奇。
不过纪九好奇的是,这个丽丽在中间担当了什么角色。
能搭上莫谦这条船,无非是两种人。
一种是生意场上有利益关系的合作伙伴,一种就是私底下那些个不干不净的情人们了。
周思颖如今能有这幅紧张的样子,肯定是对丽丽掏心掏肺的,遇上事情就没多想。
惆怅地叹了口气,纪九望着前方的车流,想起高中时的情谊,还是一时心软,提醒道:“等她醒了,你问她要不要起诉莫谦,如果要的话,来找我。”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前面的一块算上,让他进去待个几年,净化净化空气。
周思颖感激地道谢:“小九,今天晚上多亏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话间,目的地就在眼前。
纪九打了个弯儿,车子稳稳当当停在酒店门口,转身问:“带钱了吗?”
周思颖扶着人下车:“带了。”
她出来时为了以防万一,揣了银行卡在兜里。
纪九嗯了声:“这家酒店里有私人医生,你把伤口处理一下,晚上早点回去,伯父伯母肯定很担心,明天一早,你可以再过来。”
话已至此,再听不懂纪九也没办法了。
她总不能直接说那个丽丽不是好人,你离她远点,别傻兮兮照顾人家一夜。
好在周思颖是个听话的姑娘:“好,今晚麻烦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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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莉娜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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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
纪九把人送到酒店; 转头问温墨; 派对还没结束,要不要回酒吧继续 ?
温墨想也没想,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直接回家。”
他明天就要飞美国; 今天晚上谁也别想霸占他媳妇的时间!!!
回到家; 刚进玄关,纪九低头正换鞋,旁边的人已经急不可耐; 嗷呜一声扑了上来。
那动作; 宛若猛虎扑食,纪九被他啃得嘴疼。
薄唇清凉,沾着些许酒香味。
脑袋陡然间放空,意识渐渐迷失,温墨轻车熟路; 半拥半抱着她一路溜到卧室,刚准备解开上衣碍事的纽扣,不知从哪儿传来嗡嗡嗡一声震动。
在这静谧的黑暗里,一举一动都被放大。
纪九推了推埋在自己身上黑黢黢的大脑袋; 蚊子般咕哝道:“你让开; 我接电话。”
“不接。”他嘶哑着声音,带着股不情不愿,手下一刻不停,“随便它响一晚上。”
如他所料。
电话那头的人亦是超乎寻常的固执。
伴随着悠扬的来电铃声在房间里响彻; 纪九有些心不在焉,温墨半天没接收到来自身下人的回应,郁闷地抬了抬头,却发现那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艹!
在床上还不专心。
这女人欠揍了。
温墨微微眯眼,盯着纪九看了一会儿,轻挑的眼尾处透出几分危险之意。
良久,他沉了沉气,硬生生将某处的胀痛压了下去。
“哎呀!你属狗的嘛!”
纪九痛呼一声,怒瞪在自己腰间咬了一口的男人。
温墨这会儿正难受着呢,一头黑发凌乱不堪,见她瞪来,更是不满。
鼻息间哼了哼,翻身坐起,扣上裤腰带回瞪她:“接电话。”他拿了睡衣和内裤,转身走进浴室,关门前,气鼓鼓丢下一句话,“洗完澡再收拾你。”
纪九:……
纪九在考虑趁他没出来之前悄悄溜走的可能性。
几乎为零。
惆怅叹了口气,纪九从外套口袋里翻出手机。
纪子然已经挂断过一个电话,重新打了另一个过来。
一接通,那咋咋呼呼的人忽然转了性子,态度柔和得不得了:“小九,你晚上把人送哪去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纪九头顶却是哐哐哐冒出三个感叹号,不动声色问:“你说谁?”
纪子然诡异地沉默了几秒。
阳台处,白色的吊篮在夜光下流转着一种美丽的光泽感,半空偶有飞机划过,落下长长的痕迹,不久便被厚厚的云层遮盖。
纪九听到他说了三个字。
轻轻的,不带丝毫情感,随风而散。
末了,纪九淡淡道:“回家了。”
——
温墨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好宝宝。
他身体力行,用实力证明他是多么地诚实守信。
第二天早上,天大亮。
纪九闭着眼,却感觉到一道刺眼的光,极不舒服,下意识翻了个身。
“小九,起来了。”
床边凹下去一个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边,生出一丝丝痒意。
纪九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睡眠严重不足,恨不得抱着枕头一觉不起。
没好气拍开那人在脸上作乱的大手:“别吵。”
温墨冷不丁挨了一巴掌,力道还不轻,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纪九这个起床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间歇性发作,温墨经常被拍习惯了。也怪他昨晚弄得狠了些,让她没睡个安稳觉。
忖度片刻,他把刚煮好的皮蛋瘦肉粥端进房间。
刚出锅的粥还冒着袅袅热气,盖子一掀开,满屋子都是诱人的香味。
纪九拱了拱鼻子,不自觉咽了口吐沫。
那人似乎是故意的,把碗往床头柜上轻轻一搁,瓷碗和木柜触碰的声音清晰可闻。
妈的,郁闷了……
纪九腾地睁开眼,抓了抓头发,然后直勾勾怒视着温墨,也不说话。
温墨手指抵住唇,防止笑意泄露。
端起粥,舀了一勺,吹凉了后,送到她嘴边。
纪九嘴巴快过大脑,半梦半醒着,一口夹着肉丝的白粥已经咕噜咽下肚。
一口,两口,三口……
动作不急不慢。
温墨发现投喂的乐趣,看着纪九小仓鼠似的鼓鼓腮帮子,再把粥咽下,一时喂得很是欢快。
等一碗粥见了底,他抽出纸擦干她嘴边残余的水渍,这才低低地说:“起来吧,昨天那个人打电话说要见我们,在云尚附近的咖啡店等着。”
?!?!
见她?
纪九有点懵。
温墨凝黑的瞳孔里映出她的影子:“说是来道谢。”
这理由着实牵强。
虽然昨天是救了她没错,可那只是顺手而已,完全没有到亲自登门道谢的程度。
不过,纪九垂眸想了想,还是艰难地爬起床洗漱。
就当出去消消食了。
——
咖啡店里的人不多。
位于市中心,又是繁华的商业街区,店面装修得十分有格调。
纪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