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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月霁-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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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霆隔空扫起青霜,耳边翕声犹在,一寸白光掠过,笔直地穿透了黑衣人的胸膛,他似乎想举手去挡,动作慢了一步,随后无力地垂下,重重仰面倒地,命已绝。
  在场所有人都呆滞了几秒。
  兰宁上去拉他的手,道:“去看看地牢的情况吧。”
  云霆无声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踏下昏暗的阶梯,兰宁紧随其后,弯过回廊,她看见了一个不该看见的人。
  柱子上绑着的男人死了,肩上钉着一枚银针,伤处发黑,而兰观少见地沉了脸,站在他的尸体旁一动不动。
  她迟缓地扭过头问云霆:“这是怎么回事?”
  见那男人已经死透,云霆也没解释太多,只同时对他二人道:“先上去吧。”
  兰宁转身就走,第一个回到了地面,没过多久两人也相继出来,所有人都聚集到了议事厅。
  据兰观所述,男人只是最底层的杀手,组织里还有上级,他们被喂了毒。药,被逼杀人,但上级却并非如此。关于主人他也不知具体身份,刚要形容外貌便被潜伏许久的黑衣人一针毙命,总而言之,几乎没有收获。
  云霆漆黑的双眸覆上一层阴霾。
  当时有些失控了,应该留那人一条命,现在线索又断了。
  兰观道:“也不必灰心,找验尸官来,看能不能从尸体上发现什么,比如用的毒和武器之类。”
  岳梦鸢默默举起了手,这事她最擅长了。
  “我想拿银针回去验毒,能在瞬息之间杀人的毒。药普通店子买不到,一定是顶级大师所配,可以查到来历。”
  云霆同意了,简天青立刻亲自协助岳梦鸢去取银针,两人渐去渐远,屋子里只剩下三人,顿时有些尴尬。
  由头至尾兰宁都在沉默。
  她与兰观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样面对面坐着了,甚至是她回天都城之后第一次见,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她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知道云霆瞒了她什么,但一个字也问不出口,尤其是在兰观面前。
  片刻后,兰观起身道:“老夫就先行回府了。”
  云霆微微颔首示意,目送他出了议事厅,转头看向兰宁,眼都没眨一下,仍是盯着地上不出声。
  他知道兰宁没做好心理准备,但刚才的情况实在避无可避了。
  “宁儿……”
  “什么都别说。”
  她什么都不想听,好像某种一直认定的东西即将被推翻,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有些畏惧真相。
  云霆沉默了,愈发觉得自己必须弄清楚兰观到底在隐瞒什么,或是有什么样的苦衷,否则她心里永远都扎着一根刺。
  好在从这个开头看来这条路并不难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五章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到底跟你比不得,我与云霖成亲那会儿哪有你这么悠闲?
  “你就别取笑我了。”
  “什么取笑?我这是赤。裸。裸的羡慕。”
  想起往事,上官觅又是一阵感叹。
  云霖的母妃很多年前戴罪而死,具体缘由他一直闭口不提,但因此连累他无法封王却是事实,作为上官觅的奶奶,上官筝起初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她是三朝老将,皇帝肯定要卖这个面子,但上官觅却铁了心要嫁给云霖,拦都拦不住。
  祖孙俩相依为命多年甚少闹矛盾,却在这件事上起了争执,最后上官筝把心一横彻底不管了,上官觅虽如愿以偿,但夫家娘家都没人帮手,大婚时不仅忙到崩溃,里外还受尽了冷眼。
  “我想起你同我一样家中没什么人帮着张罗,便带了人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谁知你这都弄好了,敢情这趟全为了这小家伙来的了。”
  上官觅抱起满地乱窜的幻宝,搔了搔它的小耳朵,它一个激灵,舒服地躺在她怀里不愿意动了。
  她虽是笑着说这些话的,兰宁却有一种心酸的共鸣,能将伤疤付之一笑需要勇气,能因此为他人设身处地的着想更加可贵,比起她的豁达,自己实在惭愧。
  “你这般为我费心,让我说什么好。”
  兰宁去握上官觅的手,被她安抚地拍了拍,“什么费心不费心的,你我脾性相投,能成妯娌我开心还来不及,这点小事算什么。”
  “是,我知道了,四嫂。”兰宁与她打趣,惹得她一顿大笑。
  “哎哟,这个调调真是与你家老五像极了,要么怎么说嫁给他呢。”
  兰宁忍不住笑问:“真的很像?”
  “嗯。”上官觅点点头,忽而低声正经道,“之前你们关系不甚明朗的时候,别人都说你会选择三哥,因为他是今上最宠爱的儿子,我当时就想,以你的性子断不会为了名利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如今看来一点没错。”
  兰宁面色一滞,不期然想起了画舫那夜云霁的那个眼神,旋即幽幽一叹,道:“我欠他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她简单地把八年前的事说了一遍,引得上官觅惊讶了半天。
  “还有这么一回事?唉……缘分这东西哪有先到后到一说,不是对的那个人,再早也没有用。”
  “起初我迷茫了很久,不知对他是爱还是感激。”兰宁微微垂眸陷入了回忆,“直到霆哥在蕖城出了事,那一刻我痛苦的想死,这才明白自己的心。”
  上官觅随之轻叹道:“从我的角度来看,你表面固执冷硬,只有五弟这般雷厉风行的人才能制得住你,三哥那个温吞劲儿,等他投石问到路,黄花菜都凉了。”
  “他不是不好,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是我对不起他。”兰宁苦笑道。
  上官觅犹豫了一阵,还是说出了口:“你忙于婚事没去上朝不知道,三哥已经病了好些天了,御医轮番去看也不见好,把靳妃娘娘急坏了。”
  兰宁一怔,想起燕夕几天前急匆匆地来找鸢儿,估计就是为了这事,只是鸢儿回来怎么只字未提?照她的性格肯定憋不住话,应该是云霁不让她说的吧……
  “希望他……早日痊愈。”
  以她现今的身份,确实无法说再多了。
  “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他迟早也会走出来的。”上官觅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嗯。”兰宁扯了扯唇角,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晚上留下来吃饭吧?喜欢吃什么我吩咐厨娘做。”
  正说着话,拱门边弯过一道颀长的影子——云霆回来了。
  上官觅识趣地说:“后天就是大婚了,明日你们见不了面,今晚可抓紧时间缠绵吧,我就不打扰了。”
  兰宁面色微红地瞪了她一眼,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来好几次了,每次都是急急忙忙就走了,回头四哥该说我不知礼数了。”
  “你少瞎编,才没有的事。”上官觅放下幻宝起身道,“我走了。”
  云霆恰好迎上来,问道:“四嫂要走?”
  “嗯,出来也够久了,这便回去了。”
  云霆看了眼兰宁又对上官觅说:“宁儿朋友不多,难得与四嫂投缘,今后四嫂若得空就来王府坐坐吧。”
  上官觅爽朗地笑道:“那是自然,届时去多了五弟可别嫌烦。”
  “怎么会。”
  云霆说完顺手揽过了兰宁,眼神满含宠溺,兰宁有些腼腆,推开他然后送上官觅出了门,回来再一看,云霆坐在了刚才聊天的亭子里,幻宝一瞬间闪得老远,见兰宁回来了,摇着屁股就要黏上来,云霆目光轻微一动它就缩回原地了。
  兰宁差点笑岔气,走过去抱起幻宝捋了捋它的毛,然后坐到云霆对面说:“你别老吓唬它。”
  “这狐狸白长这么大了,胆子比蚂蚁还小,我一不在就粘着你,它这么重,万一把你压出个好歹怎么办。”
  他说着就要把幻宝拽下来,见到魔掌来袭,幻宝立刻识相地跳下地,不满地呜了声然后甩着大尾巴逃命去也。
  即便司空见惯,这一人一兽斗法的场面仍逗得兰宁乐不可支,可惜每次结果都是以幻宝的失败告终。
  “我哪有那么娇弱,等实在抱不动了我就不抱了,不过说来最近它的饭量又涨了,后院的参已经跟不上了,等搬去王府我再在那边开一块地。”
  云霆端茶的手一顿,抬眼斥道:“中伏已至,别人恨不得琢冰为屋,你倒好,还要顶着烈日去种什么参,知不知道天都城因这酷暑猝死多少人了?后院那块地也尽早给我铲了,岳梦鸢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这么惯着她,万一出了事燕夕不找你拼命?简直胡闹!”
  兰宁敛眸不说话了。
  空了半晌他又道:“今后要什么东西只管跟我说,我着人弄来便是,总比你们自己动手省事多了。”
  听到这兰宁微微翘起了嘴唇。
  某些人就是这样,训起人来凶得很,其实骨子里温柔得要命,她一个字都还没说他心就软了,兜了大半个圈子还是想方设法如了她的意。
  她怎能不爱?
  “发什么愣?带你去看样东西。”云霆不由分说地牵起她往前厅走去。
  “什么东西?”
  他不肯说,兰宁到了那见着两个十分眼熟的赤红色四方樟木箱,色泽润亮,做工精巧,一下子惊呼出声。
  “这不是你带我去做的那两只箱子……做好了?”
  云霆啼笑皆非地说:“后天你就出嫁了,嫁箱还能没做好?”
  兰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跟自己画的图纸一模一样,两侧还雕着白木兰的暗纹,摸上去有细微的凹凸感,十分别致。
  她试着抬了抬,咦?怎么这么重?
  “里面放了东西?”
  云霆递出一把月牙形的钥匙。
  虽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兰宁还是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掀开了盖子,里面东西摆得非常整齐,满目琳琅,但她的笑容却在消失。
  每一件都将她吸入了回忆漩涡。
  云霆在后头觉得不对,扭过她身子一看,已梨花带雨。
  “这是怎么了?”他急急揽她入怀,眉间浮上焦躁。
  这个兰观,拐弯抹角地托他带了这些东西来,说是夜清秋当年为兰宁准备的嫁妆,怎么她看了反而是这个效果?
  她不说话也不动,云霆感觉肩上湿了一片,黏在身上,疼在心里。
  “宁儿,跟为夫说,到底怎么了?”
  百般劝哄之下她终于抬起头,云霆连忙为她擦泪,却见她回身从箱子里扯出一件婴儿的丝衣递到他面前。
  “小时候我见到娘亲在缝制小孩的衣物,以为她要给我生个弟弟或妹妹,心里自是不愿意,生了好久的闷气,娘亲只是笑笑也不解释,后来她去世了我也就忘了这件事,一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她是做给我的孩子穿的……”
  泪又落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了丝衣,免得被浸湿。
  云霆瞅了眼丝衣,确实是多年前的样式了,但绣工和剪裁都非常精美,饱含了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让他也为之叹息。
  “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费她的心意,好生收起来,等今后我们有了孩子就能用上了。”他耐心地哄着,见她怎么也止不住泪水,又叹道,“别哭了,那还有好多东西,你一样样说给我听好不好?”
  兰宁用帕子抹去悬在腮边的水珠勉强笑了笑,似让他安心,他心口一缩,不禁将她抱得更紧。
  “是不是他给你的?”
  云霆自然明白她说的是谁,干脆地答道:“是。”
  “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奇怪,该当父亲的时候形同陌路,真正形同陌路了又想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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