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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异凛?!”
“啧,这股臭不要脸的劲像我!”
郁一博敛起眉梢,摇头反驳:“不,老师,其实我感觉我还是挺要脸的……”
“要脸可追不到媳妇。”
“……好,那不要了。”
“哈哈哈哈。”
“对了老师,这次三号星港的突然爆炸,难不成是?”
“没错,是某些狗急跳墙的人正在销毁证据,做最后的无畏挣扎罢了……”
另一边,作为最初举报人的袁正朗,确实是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接受了上面的盘问。
作为政治嗅觉敏锐的老油条,袁正朗早在举报时,就已经联想到了后果,第一时间联系了几位老朋友。
所以他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是沉稳。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漏。
反倒让他意外的是,盘查他的人,只在他第一阶段吐露出有预知异能者的相告后,就不再对他进行第二阶段的盘问,轻轻松松的放过了他。
他神色奇异的起身,略正了正衣领,奇怪的看着一脸谄媚笑的看着自己的盘问人员:“你这副怪表情,怎么,是还有什么事吗?”
“你这老家伙,这是临了临了,突然发达了啊。老袁,你这发达以后,可别忘记提携我们这些当年的老战友们啊,哈哈哈哈。”
袁正朗仍旧一头雾水,但面上却丝毫没有露怯,打着哈哈道:“什么提携不提携的,你可别忘了,我这可都已经办理完退休了。”
“哈哈哈,老袁,你就搪塞我。”
袁正朗也跟着笑:“如果你非要这么以为的话……”
所以该死的,这家伙话语里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星网上的官方就对三号星港的爆炸事件给出了正面解释:
“……经探查,首都星三号星港的P97号仓库中,藏有大量违禁热武器,于今日中午12:48分,被人为故意引爆销毁,造成了这次三号星港的爆炸事故。现在,首都星护卫军正在就违禁热武器的藏匿人、拥有者、和引炸者进行全方位调查,相信不久之后,能够给民众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家在首都星的星辰办公总部。
一头蓝紫色长发的少年,正倚在沙发上晃着二郎腿,快速翻阅着手中手中药剂学专业的珍贵书籍,就在他专心致志时,却被光脑上突然弹出来的最新新闻公告,给吓了一跳。
“三号星港爆炸?开什么星际玩笑!”
张琨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直身子,打开光脑和电视,先将星网上关于三号星港爆炸的新闻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才抬头看向镶嵌在墙壁中的高大电视屏,只一眼,他就被映入眼前的画面,惊得眼神一滞。
只见电视的高大光屏中,那些被汇集整理在一起的爆炸期间画面,其中有一幕,那位他特别眼熟的娇小少女,正爆发出她全部的潜力,拖着压在她柔弱肩头的瘦高少年,大踏步向安全地带奔跑。
哪怕她长得瘦瘦小小,仿佛一团没脾气的糯米软团子,但在关键时候,她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能力,不仅凭借着自己的力气,带着那位少年躲过了最开始的电路板漏电倒塌,甚至还在之后有限的逃亡时间里,还拖着少年成功逃到了空旷的安全点。
张琨怔怔的看着电视光屏中的少女,看着她因为急速奔跑额上汗湿成一缕缕的淡紫发丝,看着她软糯的娃娃脸上染上坚毅,看着她最终成功抵达目标位置后,回头和那位瘦高少年的默契相视一笑。
张琨的手不自觉用力。
“咔嚓”,原先被他握在手中把玩的遥控器,被他捏碎了。
电视上的画面也一切,转换回其他幸存者在爆炸发生时奔逃的画面。
张琨噌的一下站起,快速走到电视光屏前,将画面倒回方才有牧南溪出现的画面,气愤的抖着手指,指着光幕中一脸后怕的巩心宇鼻尖就是一顿骂:“什么软脚虾?!这么没用也好意思泡我妹子?!给我他*&%¥@&*的滚!!!”
骂完,他还嫌这样不能发泄心中喷薄的怒火,转手就将视频发到他们四人的小群,语音怒吼:“那什么臭小子,我现在就要去找他!要告诉他,这么软趴趴的,不要惦记我妹子!因为我这位小舅哥不同意!不允许!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封维:“哟呵,真是菜,都没有我十分之一威猛,看来咱妹子眼光有些歪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终于鼓起勇气上了秤,然后……重了3。6斤,距离我给他2000块钱罚款的数字就差1。4斤了!!!
从今天开始,继续我的减肥事业,orz。
可别最后真奖金赚不到,罚款先交一大堆。
我的心,有些小痛!
……
感谢读者“淡淡摩卡”灌溉的+10营养液;
感谢读者“叁木”灌溉的+2营养液;
感谢读者“哥斯拉友人”灌溉的+10营养液。
第68章
元哲:“也不一定是男女朋友啊; 也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云勋:“不好说,普通的朋友可做不到这么默契。”
张琨:“啊啊啊啊啊啊……”
范锦瑶推开房门时; 就看到她家这愣小子一边焦躁的把头揉成鸡窝状; 一边快速的在光脑上发着什么讯息。
她目光回转,看向墙壁上被反复回播的电视光幕。
光幕上,一位娇小的娃娃脸少女正以一种与她面容的娇甜软糯不符的坚毅,背着身后没有力气了的瘦高同伴,踏着剧烈摇晃的地面,稳健并快速的向远离爆炸地点的空旷处跑去。
她的目光在少女那略有些熟悉的五官上流连了一圈; 而后移开,看向她这位没个正形的儿子; 无奈笑:“这是怎么了?”
“妈!”张琨仿佛终于找到了倾听者,他快速的将刚才电视上关于牧南溪的片段说了一遍,最后以一种急切寻求认可的眼神道;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一点也配不上我妹子?关键时候软脚虾; 真是太菜太菜了!不行,我要去找她; 好好问问他们的关系; 如果这不是男朋友还好,如果是,我我我……”
“你怎么样?”
“我就把那小子推给封维; 好好给他锻炼锻炼,最起码也要炼出一身男人的筋骨和气概……”
范锦瑶听着张琨左一口妹子、右一口妹子的,心里忍不住酸楚。
她将目光重新移回到光屏中少女的脸上; 故作平静的打趣:“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会有认妹妹的一天。你不是说,你最讨厌妹妹的吗?”
张琨激动的话语一顿,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轻咳,急智的将锅甩给元哲:“咳,这可不是我自己要认的,是元哲那小子在游戏里代替我们几个一起认的,我也是随大流,随大流。对了,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范锦瑶垂下眼帘,想起她那位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可怜女儿,心中酸楚更甚。
只是现在并不是感伤的时候,她背过身,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优雅笑:“你不是在这里陪着我上班上烦了吗?走,今天咱们早些回家。”
“耶!妈你说你来上班,干嘛还要我这个半桶水不满的外行人来陪你,真是越大越小孩心性。走走,我还要回去找云勋他们几个呢。”
“好了,最近也是辛苦你了,喂,你走慢点。”看着没心没肺的儿子,范锦瑶想起最近收到的张璇这些年的第一部 分调查资料,眼底闪过暗光。
她绝对不愿意相信,是她把这个女儿教坏了,让她小小年纪就会自吞毒素陷害哥哥。她从小对他们两人不说一碗水端平,也在大部分时候更加偏向于这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她更愿意相信,这个女儿是在别人的唆使下,早早的就知道了自己和她张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才会越长越偏,行为和思想越来越偏激。
在发现张璇和张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后,她曾经回忆过她那些年对两个孩子的保护,到底是在哪段时间,出现过疏漏,才会发生这种恶意掉包事件。
毕竟按照张璇脚踝上的蝶痣大小推断,她那枚蝶痣一定是在婴儿阶段就已经被纹上的。
这样将时间一推算,就推算到了她刚刚生产时。
彼时,她在怀孕阶段就收到了张放陷入星际黑洞、失踪不见的消息,她挺着孕肚亲自前往华盟边缘,带领搜查队进行。也是在那里,她因为情绪波动过大,身体过于疲乏,在搜寻了两个多月无果后,心如死灰,引起早产。
因为是在边缘星球上生产,虽然她有自带的医生和先进设备,但是也不免会有疏漏,让人有机可趁,恶意掉包。
而能够做出这种恶意掉包行为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善待她那位可怜的、幼弱懵懂的亲生女儿?!
在这种前提下,哪怕她对张璇再疼爱,也不会让她留在张家,让背后之人称心如意。
更何况,这个女儿也确实长歪了,她现在就连为她的以后铺路和照应的心情都没有。
范锦瑶慢条斯理的将办公室锁上,看向站在一旁等她的小少年,想起他最近又偷偷摸摸重启了他的药剂屋,低声笑:“走,回家开个会先。”
她范锦瑶,虽然是个女人,但也是位能够独立撑起张家的暂代家主,一位能够当机立断的女强人。
既然已经有了决断,那她就绝对不会放水。
即使现在的第二批调查资料还没到手,也是一样。
“好啊,那妈妈妈,我明天是不用再过来了。”张琨并不知道这段时间范锦瑶的心路纠结历程,仍旧笑的没心没肺。
“是是是,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范锦瑶低声安抚,看着儿子灿烂的笑容,想起她那个现在还不知所踪的女儿,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苍凉和悲伤。
也不知道现在她的亲生女儿,是否还活着,活得是否艰难,艰难中是否存有快乐……
罢了,只要活着,活着就好。
另一边,同样看到电视新闻,并且也注意到新闻视频中牧南溪身影的凌炀,若有所思的暂停了画面。
自从上次在图书馆见过面,最近这一周,他又碰见过她两回,但每次她都是行色匆匆。从他后来拜访袁爷爷家后获得的信息,她应该是在准备盛康学院的笔试。
但怎么现在她这刚考完试,就跑去了三号星港?!
接人?还要亲自去?并且爆炸来临后,还硬是将人拖到安全地点的,很难不让人想歪他们的关系。
凌炀在将电视上牧南溪出现过的画面反复暂停后,许久,才悠然的交叠起双腿,怅然叹息:“难得遇到一个对胃口的女孩子,可惜相遇的时机不对……”
在他自己身上都还背负着和别人婚约的时候,他又怎么有立场在婚约解除前,去询问她和其他人的关系,询问她是否单身?!
凌炀垂眸轻敲手指,叹息抿唇。
也不知是在失落,还是在感慨。
抬手,正要将电视关闭,却接到了缪铎弹出来的视讯。
凌炀挑眉,慢条斯理的接通。
瞬间,熟悉的喑哑公鸭嗓在室内大声响起:“凌炀,凌炀,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大新闻!大发现!恐怕我说出来,你自己都难以置信,你不知道我特码的发现了什么?!”
凌炀漫不经心的换了个方向交叠双腿,语气风轻云淡:“哦,是什么发现。”
“喂!你小子,都不能给我个表情,来个赞叹,成天这一幅宠辱不惊的老古董样,也不知道我这个发现对你来说是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