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让齐尧坚持一下,让他等着他。
薛博渲一步一回头地往外走,去找工具。
好在隧道外面的路边有一栋大楼在维修,他在那里找到了工具。
敲碎窗户的时候,他听见了齐尧的哭声,一个大男人,劫后余生,哭得毫无形象可言。
那件事对薛博渲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后来只要是下大雨,他都要不停地给齐尧打电话,并且提醒他千万不要把手机再掉到水里去。
“这么说来,你还是我救命恩人呢。”齐尧一笑,看了眼薛博渲,“按照套路来说,我应该以身相许报恩的。”
“然而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薛博渲懒得说他,看着前方提醒道,“红灯。”
齐尧停了车,眼睛看着红灯说:“太惨了,要不是你,我真的就死定了。”
他突然转过来,挽住薛博渲的胳膊,笑得谄媚:“要不我以身相许?可你也不能接受啊!”
他摇摇头,重新坐好,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薛博渲看着前面车上贴着“新手”的那张纸出神,等车缓缓启动了,他说:“你知道就好。”
第15章
两人到郑洵家的时候,雨势更大了。
薛博渲护着齐尧往楼里跑,两人的鞋子里都进了水,可以养鱼养乌龟了。
“靠,真是烦死了。”齐尧进来之后,屁股疼得直拧鼻子。
薛博渲收了伞,冲着外面甩了甩上面的雨水,问他说:“你怎么样?没淋到吧?”
“那倒是没有……”齐尧有点儿郁闷地撇了撇嘴,想揉屁股,但觉得挺尴尬的,最后手落在了腰间。
两人上楼,在电梯上,齐尧说:“晚上你别回去了,留我这儿吧,这雨太大,估计再下一个小时,就能发水了。”
薛博渲被他说得动了心,而且齐尧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他坚持回去的话,基本上是打不到车的,只能让齐尧或者郑洵送他。
然而,薛博渲可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这一点从齐尧脱了裤子他就操上就可以看出来。
有便宜不占,那还是人吗?
但至于到底是住在齐尧那里还是干脆留在郑洵那儿,他决定还是好好考虑考虑。
出了电梯,齐尧跟着薛博渲先按响了余恪白家的门铃。
“我觉得我应该先回去换身衣服。”齐尧衣服没湿,他全程都被薛博渲照顾着,要是这样还淋雨,薛博渲得气死,但就算没有淋到雨水,衣服还是有些发潮,尤其内裤贴在身上,黏糊糊的,他屁股难受。
郑洵开了门,看见薛博渲的时候抬手就拍了他肩膀一下说:“你怎么才来啊!”
然后目光一转移到齐尧那里,立刻板起了脸:“你赶紧回家去。”
“凭什么啊?”齐尧生气了,直接挤进了门里,他跟薛博渲都喜欢郑洵,要是他回了家,那岂不是给这两个家伙创造了胡搞的条件?
齐尧想:我可不干那么蠢的事儿!
薛博渲看着他后脑勺翘起来的头发,无奈地笑了笑,跟郑洵打了个招呼,也进了屋。
郑洵已经准备好了酒跟下酒菜,就等着薛博渲来了。
不过他没想到齐尧还真的非要跟着蹭吃蹭喝,只好再去拿一套餐具出来:“齐尧,等会儿你刷碗。”
“那不是有洗碗机吗?凭什么让我刷啊!”齐尧不服,瞪着郑洵呲牙咧嘴。
薛博渲从卫生间出来,看着齐尧叉着腿在那儿站着,走过去小声问他:“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齐尧委屈,他可不是不舒服么。
他点点头:“疼,难受。”
薛博渲还是惦记他后面的情况,拍了拍他的腰说:“回去自己上点药,换条内裤。”
齐尧不想自己回去,灵机一动,一把拉住了薛博渲的手:“你跟我走。”
郑洵给三个人都倒好了酒,出来的时候看见齐尧拉着薛博渲往外走,诧异地问他:“干嘛去?不喝了?”
“喝!”齐尧开了门,对着郑洵丢下一句话,“我俩衣服都湿了,回我那儿换身衣服去!”
郑洵双手环抱在胸前,嗤笑了一声,看着出去的两个人,吐槽说:“我怎么看着就老薛衣服湿了呢?”
齐尧开了家门,让薛博渲赶紧进来。
“我不换也没事。”薛博渲这还是头一次来齐尧的这个住处,装修得确实不错,房子大又明亮。
他非常能理解齐尧每次吐槽他家的原因,但两人生活水平差距太大,在这个方面,他永远都不可能满足得了齐尧的要求。
这也是他迟迟不敢让齐尧知道自己心思的原因之一,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他们俩都没办法统一。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不开眼的爱上了一个自己“高攀不起”“驯服不了”的人呢?薛博渲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想不开的受虐狂。
齐尧一进屋就开始脱衣服,随手把脱下来的脏衣服丢在了地上。
薛博渲跟在他身后,一一捡起来,都放到了卧室门口的洗衣篮里。
“你别乱扔,到时候收拾也麻烦。”
“不麻烦啊。”齐尧翻箱倒柜地想找个药膏,可是他根本就没买过那种东西,翻也是徒劳。
“给你。”薛博渲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管的药膏丢给他,“还好我带了。”
齐尧接住,笑着对他说:“你还挺细心的。”
他拿着药膏趴下,回头对薛博渲说:“老薛,过来给我上药。”
薛博渲本来想骂他,但看着他通红的后穴,有点儿骂不出口,只好过去,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药。
“真舒服……”齐尧趴着,享受着薛博渲的“伺候”,火辣辣疼着的后穴遇到了冰冰凉凉的药膏,舒服得他直哼哼。
“也不知道几天能好。”薛博渲心疼他,想着要是有什么灵丹妙药就好了。
“明天就差不多了。”齐尧坏笑着回头对他说,“这事儿我了解啊,以前跟着我的那些……卧槽!你突然用力是想我死吗?”
薛博渲知道齐尧要跟他炫耀什么,一时心气儿不顺,手指突然往里插了一下。
他为自己这种恶意报复的小动作感到痛快,看着齐尧疼得红了脸,故意气他说:“一个大老爷们儿,别喊得跟叫春似的。”
第16章
郑洵在家里左等右等,那两个说去换衣服的人愣是没有回来。
而且他突然想起,齐尧比薛博渲矮,平时穿衣服的号码也小了一号,相反的,他跟薛博渲差不多,那家伙干嘛要去齐尧家换衣服?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而且刚才那两人出去的时候,好像还是牵着手的?
“这是干嘛呢?”郑洵自言自语,想不明白。
要是余恪白在家,他还能跟小白八卦一下,虽然他家这位小先生对这种事绝对不会有什么兴趣,尤其主角儿还是齐尧。
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郑洵已经喝完了两杯酒,他决定那俩人要是再不回来,他就全喝光,一滴都不给他们留。
好在,薛博渲跟齐尧晃晃荡荡地回来了,进门的时候齐尧嘀嘀咕咕地贴着薛博渲絮叨着什么,郑洵听不太清。
“你们俩什么情况?”虽然以前齐尧有什么事儿都爱找薛博渲,但他也一样,在他们并不坚固也并不美好的友谊中,薛博渲始终扮演着“知心老大爷”的形象,是他们人生中一盏锃亮的指路明灯。他们都喜欢尊称他为“薛老师”或者“薛大爷”。
所以说,郑洵打电话给薛博渲,而接电话的是齐尧时,他并没有特别意外,只不过这会儿两人好像有点“亲亲我我”的意思。
“没情况。”薛博渲还是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拉开自己手边的两个椅子,把自己这边的坐垫摞到了另一个上面,他坐下之后,齐尧非常自觉地坐在了旁边。
郑洵打量着面前的这两个人,若有所思。
尤其是刚才薛博渲的一番举动,加上齐尧不自在的坐姿,他不多想都不行。大家都不是新手了,齐尧坐如针毡,是个什么问题,瞒不住他。
但郑洵没打算就这么直截了当的问,想着有可能是齐尧又出去胡搞了,然后跑到薛博渲那里闲扯皮。
他并不觉得薛博渲会愿意跟齐尧发生什么,这些年来,薛老师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对齐尧的嫌弃。
还剩下三分之二的红酒,三个人也没什么可聊的,主要是齐尧在场,郑洵跟薛博渲有些话就不能说。
郑洵看见齐尧就生气,不停地数落他,这回齐尧也不顶嘴了,就跟听不到似的,吃吃喝喝,偶尔翻个白眼。
等到三人吃饱喝足,齐尧说:“老薛跟我回家!”
薛博渲心里就跟过了电似的,表面毫无波澜,却想着要把这句话好好地记住。
“跟你回家?”郑洵踹了一脚齐尧的椅子,吓得齐尧抓着桌边“哎呦”了一声,薛博渲更是,下意识地就双手扶住了齐尧坐着的那把椅子。
郑洵彻底看出不对劲了,正好余恪白不在家,他无聊寂寞的时候,就指望着朋友们给他的生活添点儿乐趣了。
“老薛留我这儿,齐尧你滚蛋。”
齐尧不服,跟郑洵瞪眼。
他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本来应该巴不得见着郑洵的,可这会儿就是生气,看着郑洵就烦,更何况,这个不要脸的人还跟他抢薛博渲,他们俩大晚上孤男寡男共处一室,齐尧死都不想给他们创造这个机会。
“我给你告诉余恪白!”齐尧得意地说,“你趁着他出差,招别的男人跟你睡。”
“啧。”薛博渲抬手打了齐尧的后脑勺一下,皱眉说他,“别胡说八道。”
齐尧一下就委屈了,捂着后脑勺瞪薛博渲。
“你晚上回去好好睡觉,别瞎折腾,我跟老郑好久没见了,聊聊。”薛博渲站起来,摸出口袋里的烟盒,问郑洵:“来一根吗?”
郑洵抬头看着他身上明显小了一号的衣服裤子,忍不住笑了,站起来接过烟,俩人去阳台抽烟了:“瞅你这衣服!等会儿我给你找一套我的吧。”
齐尧自己在餐桌边黯然神伤,他觉得薛博渲喜欢郑洵,这事儿是跑不了了。
哪儿来的委屈呢?齐尧不知道,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屁股还在难受,走路的时候他故意使劲儿迈了一大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薛博渲!”齐尧中气十足地喊了起来。
薛博渲听见他喊,赶紧把烟给了郑洵,进屋看他什么事儿。
齐尧梗着脖子,对他横眉怒目:“我崴脚了,你把我背回去!”
这会儿郑洵也跟了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脚问:“平地崴脚?”
“关你屁事!”齐尧转向薛博渲:“快点啊!”
薛博渲无奈地笑了,走过去,一把将人抱起,对郑洵说:“我送他回去,等会儿再过来。”
齐尧从来没被人这么抱过,仅有的两次都是薛博渲干的。
他有点儿害羞,毕竟还有郑洵看着呢,他极小声儿地嘀咕着:“过来个屁,我那是盘丝洞,你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
第17章
薛博渲抱着人到了齐尧家门口,声音里没什么感情地说:“开门。”
齐尧伸手,按了密码,门开了,赶紧收回手又搂住了薛博渲的脖子。
他的这个小动作把薛博渲逗笑了,一边往屋子里面走一边问他:“你这是闹什么呢?”
“我没闹啊。”齐尧理直气壮地说,“他一个有夫之夫,你趁着他男人不在,跟他住一起,你闹什么啊?”
薛博渲嗤笑一声,把齐尧丢在床上:“收收你那肮脏的思想。”
“我思想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