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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脑袋被搁置在马焱的心口,苏梅晃着自己的小脑袋用力在上头磕了一下道:“哪里软和,不还是一样硬。”
“这里头装满了娥娥妹妹,自然是软和的。”伸手捏了捏苏梅那只软腻小手,马焱的声音沉哑晦涩,带着一抹难掩的暗欲。
听到马焱的话,苏梅不争气的红了小脸,她将自己的脑袋整个埋在马焱心口,片刻之后才羞恼的吐出一句话道:“你尽是会说些好话哄我。”
“娥娥妹妹此话何意?我什么时候说好话哄你了?”抚着苏梅的小脑袋,马焱依旧在一本正经的逗着她。
“哼,我才不与你说呢,你又要诓我。”揪着马焱的宽袖,苏梅将自己那张烫红小脸从马焱心口处抬起,然后身子一滚,直接便将自己那纤细的身子压在了马焱身上。
散开的细嫩藕色袄裙漾着罗裾,层层叠叠的铺在马焱那件乌金色的袄袍之上,拖曳在软榻边缘,摇摇欲坠的显出一对纤细小足,那小巧金莲穿着素袜,搭在马焱的皂角靴上,一白一黑,分外显眼。
苏梅睁着那双湿漉水眸,神色微羞的看向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马焱,静默片刻之后才垂下眼帘,软糯声音又低了几分道:“那三皇子若是逃到汉陵城向老皇帝告状说我捅了他一刀,那我岂不是要连累整个文国公府?”
“娥娥妹妹难不成忘记了一件事?”伸手整了整苏梅歪斜的衣襟,马焱那只修长手掌顺着衣襟的绣花纹路,一点一点的勾住苏梅的下颚道:“我的长乐郡公主,你这身子里头留的一半血,可是皇家血。”
听罢马焱的话,苏梅神情一怔,呐呐的张着小嘴道:“我,我……”她只是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女,与那正统三皇子相比,老皇帝又怎么可能会偏向她呢?
“那老皇帝对你有愧,三皇子又对你有意,所以怎么可能会将这事牵扯到娥娥妹妹呢?”沉哑的说罢话,马焱单手一提,便将苏梅又给重新拽回了自己怀中。
安稳的躺在马焱怀里,苏梅睁着那双湿漉水眸,声音呐呐道:“那三皇子对我有意,可是我们……不是兄妹吗?”
一想起那三皇子对着自己说的那些疯癫话,苏梅又不自禁的将自己整个人都蜷进了马焱怀中。
“自然是兄妹。”说话时,马焱微眯着双眸,那对晦暗深邃的眼眸之中浸着一股狠戾沉意,看在眼中,只让人觉得寒意遍体。
“若是兄妹,他怎的还如此?”揪着马焱的衣襟,苏梅抬起自己那张微白小脸,声音软糯的道。
“那自然是因为,娥娥妹妹是他的妹,他却不是娥娥妹妹的兄啊……”
第193章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的一会子是兄妹,一会子又不是了?”蹙起双眉;苏梅仰头看向面前的马焱;那双湿漉水眸之中满是惊疑神色。
“娥娥妹妹如此聪慧,定然是已经猜到意思了,哪里还需我多言。”伸手捻着苏梅的左耳;马焱细细把玩着那只做工精细的蛇形玉珥,声音低哑道:“赖皮蛇就是赖皮蛇,就算是披了龙皮,迟早也得褪下来。”
听罢马焱的话;苏梅瞪着那双水眸,犹豫片刻之后才将自己的小脑袋凑到马焱耳畔处;声音细糯道:“那三皇子……不是老皇帝的亲生子?”
“呵……”低笑一声,马焱伸手点了点苏梅的唇瓣道:“嘘,赖皮蛇的龙皮,马上就要被剥掉了。”
“唔……”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小嘴,苏梅瞪着那双美目,用力的蹭了蹭马焱的鬓角道:“你怎的什么事情都知道?”
“因为佛祖怜惜;让我从牲畜道转世为人;与娥娥妹妹再续前缘。”仰头靠在身后的软榻之上,马焱低缓的吐出这句话,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细薄唇角轻轻勾起,眉眼细弯,深邃晦暗。
“又在胡说八道。”伸手扯了扯马焱垂落在自己手边的墨发,苏梅蜷着身子将小脑袋往软榻边一窝道:“我要睡了,你去帮我把窗子关了。”
听到苏梅的话,马焱垂眸,伸手捏了捏她的白细小脸道:“娥娥妹妹真是长大了,连这指使人的本事也是渐长啊。”
“哎呀,你别动我。”挥开马焱捏在自己面颊上的手,苏梅闭着双眸,声音含糊道:“我太累了,要睡会子……”
话还未说罢,苏梅立即便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然后不消片刻,直接便沉沉进入了梦乡。
听着苏梅那渐渐沉缓下来的呼吸声,马焱伸手捻下一颗镶在软榻边的碎珠子往窗棂处一打,那半开的窗棂立即便被紧闭合上。
脱下身上的袄袍盖在苏梅身上,马焱慢条斯理的从软榻之上起身,正准备离开之际,却是突感鬓角一疼。
顺着那被牵扯起来的鬓发往下看去,只见苏梅的素白手掌之下正压着一抹鬓发,那发尾处细细的缠绕在她的小指之上,被紧攥成拳。
无声的勾了勾唇角,马焱伸手从宽袖暗袋之中掏出一把匕首,然后十分利落干脆的将那抹鬓发从中削断。
漆黑鬓发稀稀落落的飘散下来,覆在苏梅的白细手背之上,垂落在软榻边缘。
收起手中的匕首,马焱踩着脚上的皂角靴,缓步走出屋子。
屋外,秦瘦与秦步儒正站在小院之中,在抬眸看到那从屋中走出的马焱时,赶紧上前拱手道:“爷。”
“嗯。”马焱轻应一声,面无表情的负手于后,声音低沉道:“准备好了吗?”
“都备好了,随时可以启程。”秦瘦声音粗哑道。
听到秦瘦的话,马焱不着痕迹的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屋,沉吟片刻后道:“延后,明早走。”
“可是汉陵城那边……”马焱话罢,秦步儒立即便一脸难色的接话道。
“有问题?”斜睨了秦步儒一眼,马焱捻着自己的指尖,神色暗沉。
“没,没有。”低垂下脑袋,秦步儒暗暗往后退了一步,将身子压的更沉了几分。
马焱站在原处,静看秦瘦与秦步儒片刻,然后才轻缓开口道:“矿挖干净了吗?”
“……那铁矿极大,还未挖干净,不过已然派人驻守,周边也封了起来,还有那先前运出去的一些铁矿新造出来的兵器内质十分好。”说到兵器,秦瘦的脸上不自觉的便显出了几分兴奋之意。
“嗯,此事便交由你负责。”淡淡应了一声,马焱抬眸看了一下渐渐晦暗下来的天色,语气低哑道:“多去山下买些玫瑰酥,还有那后山的牛,明早带着一道走。”
“……是。”
*
苏梅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当她醒来时,便见内室之中不时何时早已亮起了一盏琉璃灯,那琉璃灯晶莹剔透的蕴散着细腻烛光,印照在一方小室之中,素皎如月,让人不自觉的便沉静了下来。
呆呆的坐在软榻之上等了片刻,苏梅终于从酣睡之中彻底回神,她伸手抚了抚自己黏在颊边的碎发,却是突然发现了那绑缚在自己小指之上的一束黑发。
慢吞吞的解开那绕在自己小指上的头发,苏梅怔愣片刻之后赶紧跑到梳妆台前四下照了一番,在看到那虽有些凌乱,但确实是未少发束的发髻时,终于是缓慢的吐出了那口梗在喉咙里头的气。
低垂下眉眼,苏梅拿起那束有她半臂长的发束,细细捻了捻后突兀便瞪大了一双美眸。
那厮难不成在她睡着之后被她拽下了一束头发?
赶紧将那束头发反身塞进梳妆台的小抽屉里头,苏梅用力的喘了一口气,白细小脸微微涨红。
烛光晃动,苏梅红着脸呆站在梳妆台前静想片刻,然后又急忙忙的将那小抽屉抽开,拿出里头的那束发丝,提着裙裾出了屋子。
趁着那厮还没发现,要不自己赶紧还是先毁尸灭迹算了吧。
握着那束发丝,苏梅径直便往小院庭中一侧片簇竹林边走去。
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苏梅蹲下身子,四下看了看那后拿过一旁尖锐的石子开始挖洞,准备将这发束埋起来,销毁证据,这样那厮回头来找她算账的时候,也是“死”无对证。
正当苏梅吭哧吭哧的挖着坑的时候,竹林一侧却是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女声道:“罗生!你不要再骗我了,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那道尖锐女声略过苏梅耳畔,声调大的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拿起那只沾着细泥的白皙小手,苏梅轻轻的拨开面前的细嫩竹叶,抬眸往前看去。
只见那晦暗竹树下,身形纤瘦的沈妙月与体型魁梧的罗生一道站在那处,正激烈的说着话。
“你听我解释啊……”看着面前那通红着一双眼眸的沈妙月,罗生满脸无奈的道。
“好啊,你解释啊,我听着呢,你解释啊!”仰着脑袋看向面前的罗生,沈妙月使劲的扯着喉咙道。
“妙月,你先冷静下来,你这样我没办法说……”看着面前情绪激动万分的沈妙月,罗生努力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道:“我们都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不……”
“什么没办法!我看你就是心虚,怎么?你找不到借口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找!”激动的打断罗生的话,沈妙月神情愤懑道:“罗生,你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没本事的孬种!”
“妙月。”听到沈妙月的话,罗生一下便沉了脸,他暗暗紧了紧自己那垂在两侧的手,眉目严肃道:“你冷静一点。”
用力的喘着大气,沈妙月双手环胸的靠在一侧竹树之上,然后哑着嗓子开口道:“好啊,你说,我听着。”
沈妙月话罢,罗生却是站在原处没了声息。
看到那突然便沉默不语了的罗生,沈妙月嗤笑一声道:“罗生,你还让我怎么信你?”
听到沈妙月的那声嗤笑,罗生捻了捻自己脚下的碎泥,终于开口道:“我原本确是要去训练新兵的,但战场上却突然传来急报,我来不及让人通知你,便自行驾马去了。”
罗生话罢,沈妙月低低的吐出一口气道:“你是将军,去打仗自然是一件极其正常的事,若我身为男子,也必定会去保家卫国,但是元宵灯会那次呢?我在那鹊桥上整整等了你一个晚上,可是你为什么不来?你便是来告诉我一声,说你不欢喜我,我也不会如此纠缠!”
听到沈妙月的声声控诉,罗生突兀便涨红了一张脸,他那垂在两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终于是结结巴巴的吐出一句话道:“那,那次……我,我……我吃坏了肚子,在茅厕里头呆了一个晚上……”
“你,你说什么?罗生,你找借口也不找……”
“你若是不信,尽可回汉陵城去问那殷乌石!”说到殷乌石这三个字时,罗生禁不住的就开始咬牙切齿起来。
若不是那人硬要拉着自己讨那殷夫人欢心,吃那殷夫人新做出来的菜食,自己也不至于轮到抱着那茅厕拉了一晚上的肚子,第二日甚至还是十分狼狈的被人从茅厕里头给抬出去的!
他的脸面可算是被那殷乌石给丢尽了……
罗生话罢,两人之间陷入一股诡异的沉默之中,片刻之后,沈妙月声音低哑道:“我知道你很爱师娘,可是师娘已经走了,而且那日,那日你也说过你欢喜我的……”
“我早就说过了,那日是我吃醉了酒,把你当成琦玉……”心虚的低垂下眉眼,罗生踩着脚上脏污的长靴,不自觉的便往身后退了一步。
“你莫再骗我了,我听到那日里你唤的,是我的名字。”打断罗生的话,沈妙月再说话时,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