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开一条路,否则就杀掉人质。”刺客压低音量,三人围成一个圈,小乔本来就昏睡着,比较好看管。
一时间就看皇上的决策了,唐家诺冷眼打量着座上的人,若是他不在乎人的性命而至抓刺客的话那么初夏就危险了。却听景炎道:“抓住刺客。”皇上的意思也很清楚,他一直在意的是初夏手中前朝宝剑的事情。
初夏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甚至在刺客还没有动手之前字迹已经脚软,一刹那唐家诺拔出身旁侍卫的剑用他人难以捕捉的速度飞至场上横扫一圈,三名刺客的脖间喷出鲜血倒地。
他接住初夏,大怒:“该死的,千百草还没弄到吗!”说完抬头冷冷盯着座上的人,气势上毫不退缩。
62表白什么的来的不是时候
初夏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半透明的薄纱;高高的屋梁缺乏一种安全感;屋子里很空挡。好家伙,真是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大的地方;初夏揉着眼睛坐起身子,身体很轻盈。
“我哪里知道?”唐家诺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见到初夏面露喜色;回头关上了门;“穆老板,恕不奉陪。发财其实就在梁上,你要自己去找。”
“我还在皇宫里?”初夏挥挥手打个招呼,“唐小三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这是睡了多久?”
唐家诺坐在床边挑眉用勺舀起黑色的药汁吹了吹:“趁热喝了,你这家伙身上有毒乱跑什么。皇上念你护驾有功把千百草赏你了。”说着竟然端起汤碗凑近初夏;“来,试一试烫不烫。”
这是什么节奏?初夏傻眼:“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了,怎敢劳你大驾!”她有些慌忙地伸出手,女汉子生病向来自己扛,哪有什么时候麻烦过别人,更别提男人了。现在要一个大男人伺候自己?羞羞羞!
“你别动!”唐家诺端着药碗后退,“你好好修养,药虽然苦了些但效果好,乖,每天保证喝一碗身体就会立刻好起来的。”
初夏心里说不出滋味,是啊,大概恶人谷里没人告诉他真相吧。这种不好的消息怎么说呢,尽量还是不提为好,这么骗着唐家诺也好。等她什么时候该走了,就跟他说她去云游四方去外疆玩了。
她看着唐家诺凑近的大俊脸,心一横闭上眼睛,那勺汤汁灌进了嘴里。
卧槽!下一刻人已经瘫倒在床上,面朝里爬下呈半死状。初夏尝试说服自己良药苦口利于病,还有这药是千辛万苦才得来的,以上种种理由让她终于内牛满面把药吞了下去。
唐家诺把碗放在一边的小桌上,扶起全身无力,战斗力为负五的渣渣。初夏有气无力白了他一眼:“怪不得平白无故喂我……原来,你你有阴谋……”
“乖,等着你痊愈我就带你到处去玩。”
“去玩?去哪儿玩?”初夏来了精神,被哄着连连喝了三四口,一碗药汤已经见底,初夏整个人也眼眶湿湿的。她想到了什么再次歇菜:“你不去找你的心上人了?”
哼哼,不会是再让老娘帮你出主意追姑娘什么的,这太虐了!咱哥俩好得了,不要让别人□来啊!小三兄你的马坐着挺舒服的。蛋蛋君,你好狠的心!
“就是……带着心上人去玩啊。”唐家诺说完这句话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别过脸收拾药碗。
初夏呆立住,甚至连药剂的苦也忘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刚才还抱怨蛋蛋君你这个狠心的后妈来着对不对?她抬起头,盯着床边的人看,唐家诺皱着眉头,白净的俩上带着红晕,太尼玛明显了,这绝对不是假的。
你若是发财小哥,还能误以为脸黑什么的,但唐家诺他白啊……等等她想到哪里了。这明显不是问题的关键,你不要忽视了主题啊!
初夏觉得自己躲不过了,她还是抱着试探的心问道:“你追到心上人了?”
唐家诺似乎在气初夏的不开窍,怒回:“都拜堂成亲入洞房了,你说呢?”
嘶——吸一大口凉气啊真是!初夏吞了下口水:“你俩什么时候拜堂的?短短几天就已经追到手了?”
“初——夏——,几天前拜堂的不是你,你脑袋生锈了?”唐家诺一戳初夏的脑袋,端着药碗落荒而逃。
我勒个擦擦啊!初夏彻底傻住,唐小三那是害羞了?尼玛尼玛!他那是告白了?所以他喜欢的心上人死她咯?初夏的手抓紧被子,一下埋头挡住脸上的笑容。从小到大第一次接受表白,虽然有些奇怪,那家伙也像第一次一样呆呼呼的。
那晚皇宫御花园大乱,唐家诺提着花灯愣头青一样跑进来:“初夏,我听说今天是七夕,要找你放花灯。”他丝毫没在意场面的混乱,跨过地上死掉的刺客,眼睛只望向初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那场面别提多喜感了,真是现在想想就很幸福。原来恋爱是这样一件快乐的事情,初夏攥紧被子,闷头笑着,眼角却渗出了泪滴。
他说乖乖喝药,好了就陪你去云游四方。初夏抹了抹小泪,嗤笑自己太没有出息了。她心底已经有了计划。
御书房里,初夏穿着厚厚的宫衣,没有上妆,脸色有些憔悴苍白,同那晚湖边客栈二楼大相径庭。皇上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问她问题,起先还是关于武器制图,到了最后已经延伸她的身世。
她有什么身世?初夏眨眨眼睛:“至于民女的门派和江湖其他门派的关系,想必也没有干扰到皇上的统治。”
“那晚的箫声你认识?”皇上抬头看了一眼初夏,水灵灵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
“民女有次被此箫声救下,倒是清楚他的意图。我想皇上已经拿到他的资料了吧,这等人物本来就隐居四方,但是他的人情难得可贵,只要是帮助过他的人,无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所以皇上尽可放心,我斗胆猜测他本人是没有任何针对皇上的意思,今后也不会出现同样的事情了。”
初夏眨眨眼睛,她其实从本质上来说,有些机灵鬼怪,但真若是说关于阴谋的事情,小妮子还弱的很。皇上自然也不可能真的相信他,他必须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派去刺杀江南第一箫的杀手已经去了。
“你那把剑的来历又如何讲?”皇上合上奏折,“前朝已经灭了五六百年了吧?”
“是呀,所以前往怀亲王爷的墓里东西真是宝贝得很。这是我……我夫君,上次我们俩去那墓里差点被埋。皇上你查查,有此巫山山系地震倒塌,就是那座山。”初夏说起夫君有些脸红。
皇上挑眉,他倒是知道自己家弟弟很喜欢这姑娘,性子的确惹人喜欢。想那晚御花园,她的夫君身手了得,而且……景炎皱起眉头,而且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63我去当皇后,你去找良家
江湖人士不知是不是都是这样呢?本来朝廷与江湖就两不相欠,从来没有过接触。景炎手背试了下茶杯的温度;已经凉了。初夏好像看到了这点;两忙上前:“我来我来,帮您换杯热的。”
身边的福禄翻了个白眼挡下初夏端起那杯茶递给了旁边的小李子;他挥挥手后者迅速地弯腰退下。
初夏站在桌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跳下台阶再次站好。景炎没有说什么,这家伙看来是不会养成那些规矩了;她跟那些从小接受尊卑教育的宫女不同。性子很难扭过来了;不知道这样的人待在宫里久了会不会翻天。
“你身上穿的那是妃子的衣服。”皇上接过新端上来的热茶;暖了暖手。看起来还蛮好看的,穿上精致的宫装,变得有种恬静的假象。
“是兰妃让人给我的。”初夏勾起嘴角笑了笑,“衣服是浣衣处送来的,是她的旧衣服了;我检查一番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和味道又让人洗了一遍。你说她是怎么想的呢?”故意让她穿出来,打上不敬的罪名吗?
景炎觉得好笑:“她那性子倒是从来不起争端。”莫非是感觉到了危机感?他直白地撅着若是初夏留下来,皇宫里更会有好戏看。
“起不起争端岂是您能看到的,女人心,海底针,做了什么也会在男人面前装作小鸟依人。”初夏想到了什么,“我今天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哦?千百草效果怎样?”
初夏脸一呆滞,你不用这样吧,我就这么一开口,你轻而易举的事情,居然还提你已经赏给我报酬了。
景炎觉得这家伙的脸很有趣,生动无比,现在正一副你这个大混蛋的表情。
“千百草只能缓解一时的毒性,这就是前朝兵器上的慢性毒,随着前朝灭亡已经没有解药了,活不过几个月。”初夏说的很坦然,“我想让你把我纳进宫当妃子,可好?”眼睛从未有过的坚定。
“怎讲?”
“我的……夫君和我虽然拜了堂,但是我总不能拖他一辈子,这就快走了,还是让他放下心,以后去找个好姑娘嫁了吧。”初夏说的很沮丧,她无意识地揪紧衣服,“那个,幸亏还没开始太久,我不答应他就是了,然后你就装作喜欢我我就装作喜欢你,万事大吉!”
“不会招来他的杀仇?”景炎有些惊讶,像这样的女子,的确很少见呢,敢爱敢恨,敢说敢做。
“不会,只要我也喜欢你他就一定会忍心成全我们的。”初夏点点头,“那家伙的性格就是如此,也一定会说什么祝你幸福之类的……”混蛋,怎么那么难过,声音都变了。
初夏感觉到一阵腹痛,她捂住腹部踉跄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缓了缓:“大哥,我这就走最后一程了,你帮不帮忙?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尽力给你弄来。”
“没什么,准备当皇后吧。”景炎放下茶杯,两手交错托住下巴,估计景逸要疯掉了。
“阿来?”初夏呆立住,然后缓缓点头,“好啊……唐小三大概今晚就要回去,他走火入魔还没有治好,我们得先瞒住消息等他治好回来再告诉他,不然走火入魔起来……”初夏想起拜堂那夜的狂吻,心一惊。
“那个,谢谢皇上大哥!”初夏脚下抹油哧溜一下溜了出去,想了想又退了回来,“我得出宫办件事情,要处理妥当了才能入土为安,你可否能等我几天?”
“一切随你。”景炎起身转身离开,举手之劳而已,他也想看看这出戏到底怎么演。
初夏靠着宫门滑□体,腹部阵痛,她告诉自己别想太多了,一切马上就会过去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寻找白莲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随后要确认一下四男主目前的状况。
“发财,”初夏抬头对着空气道,“你去让玄门的人帮我四处打听一下,必要时可以找丐帮来帮忙,我一定要找到白莲花的线索。”随后自个摸出随身携带的方形香,拿起匕首刀尖插入坚硬的香里,一挑,一小块香落在了手中。
初夏收起东西左右一打量抬脚就要往回跑。
“你去哪里了?”唐家诺从门里走出,“我还得回去跟你们教主闭关静修。你倒是清静了,在宫里静养。”
“啊?我准备有事出去,白莲花还没有灭干净。不过你放心,药一定会准时喝的!”初夏摸摸头,“箫哥也很久没有见过面了。能出去问问也是好的。”
唐家诺掐腰一脸威严:“你的药会准时喝?”
“一定会!请大人放心!”初夏像小学生一样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