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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舒灵没料到小皇帝病了一场,味觉变得这么敏锐,她斟酌了一下想要敷衍过去,但小皇帝似乎并不打算追问。
只见他往门口看了看,随后压低了声音说:“皇姐可有喜欢的人?”
舒灵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小皇帝见她不说话,微微皱了眉说:“皇姐莫非喜欢那个人?他有什么好!”说着竟是生起气来。
舒灵又好气又好笑,说:“皇上可别给瑞福乱点鸳鸯,瑞福没有喜欢谁,也不准备喜欢谁,先前当着丘国使臣面说的那番话也是真的!”
小皇帝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说:“若是朕不同意呢?”
舒灵无所谓地笑了笑说:“皇上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这些,来日方长,若是皇上有合适的人选,瑞福还是可以考虑的。”
“呵呵。”小皇帝讪讪一笑,随后突然正了脸色说,“朕有几句话皇姐务必听清了,这将关系到皇室的存亡,请皇姐一定小心对待。”
舒灵一听立马竖起了耳朵,可小皇帝接下来的话,却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
不久御医和大臣们先后赶来。
御医看过之后,眉头并没有舒展开,反倒是欲言又止地面面相觑。
小皇帝让他们直说,这才有御医开口说:“皇上的脉象有些紊乱,如今突然醒来,倒像是、是……”说到这那御医突然跪倒在地,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不敢开口了。
见此情形,其他几位御医也跪了下来,但都缄口不言。
小皇帝一下怒了,舒灵见状立马劝慰道:“皇上莫急!几位大人不妨直说,藏着掖着还能让皇上恕了你们的罪?”
听到这话,先前那位太医战战兢兢地开口说:“皇上息怒,微臣斗胆说了,皇上的脉象像是回光返照……”
这话一说出来,屋里立马响起了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然而让大家意外的是,小皇帝听了这话反倒心平气和起来,他抬抬手让那些人起了,随后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朕当是什么事呢!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次醒来的确是意外,若是朕等下又睡过去,诸位也别大惊小怪。”
下面有大臣立马附和道:“皇上洪福齐天,定能平安无事。”紧跟着就是一片应和声。
小皇帝摆了摆手,底下立刻安静下来。他看了眼舒灵,随后郑重其事地对那些大臣说:“朕的身体一时半刻还好不全,在此期间国事不能无人打理,诸位爱卿可有好的人选可以替朕分忧?”
说到这小皇帝朝底下扫了一眼,下面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欲言又止,有些却只是无奈地摇着头。
“说,朕想听听。”
片刻之后,有一老臣开口说:“皇上需得三思,为免前事重演,皇上还是得让信得过之人代为传话,切不可养虎为患!”
“是啊!”小皇帝点点头,深以为然地说,“不是朕放心不下诸位,只是先例就在眼前,朕唯有将国事托付给与朕休戚相关之人,才可安心养病。”
底下有机灵的大臣立马开口应道:“皇上所言极是,还请皇上明示!”
一听这话,大臣们都反应了过来,皇上这是已经有人选了,众人连忙齐声道:“还请皇上示下!”
182。不做垫脚石女配
“皇上; 这样真的合适吗?”舒灵忍不住怀疑,小皇帝是不是烧坏了脑子,居然一醒来就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付给她。
刚刚大臣们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不可置信是意料之中的,但居然还有人拿怀疑的目光看向她,就仿佛她做了什么蛊惑了皇帝,才让皇帝说出那样的话来。
小皇帝这会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精气神,他抬起眼皮看了眼舒灵,说:“皇姐担心什么呢,等下朕就给你写一道御旨,若是哪个敢有不从,朕予你先斩后奏!”
舒灵干笑一声; 道:“皇上就不怕他们阳奉阴违吗,毕竟在大多人看来; 女子就不该干政,皇上可真是为难瑞福了。”
小皇帝瞟了她一眼; 有气无力地说:“那皇姐替朕指个人出来; 朕已经想不出,还有哪个能够放心交付。你我一母同胞; 除母后外就属你我最亲近; 若是你都不肯帮我,那……”说到这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再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
舒灵默默叹了口气,小皇帝的顾虑她完全可以理解;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绝不可能将权利下放给那些朝臣;而其他人也有极大的可能会觊觎皇位,届时权利到了那人手中,只要让小皇帝悄无声息地“病逝”,皇位岂不是手到擒来,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换了她也不肯做。
想到这,她松口对小皇帝说:“只要皇上别怪瑞福做得不好,那瑞福自当尽心尽力,只是悠悠众口,皇上得替瑞福挡着。”
“自然。”小皇帝舒了一口气,等恢复了一点气力后,就让人拿了纸笔过来,亲自写下了御旨。与此同时,他还给了舒灵一件信物,可以随意调动专属于皇帝的暗卫,以方便行事。
舒灵接了信物一看,那是历代传下来的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中间不是龙不是虎,却是一只兔子。
小皇帝当先开口说:“别问,朕也不知道。”
舒灵顿时哑口,她将东西收好,刚想问小皇帝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谁知小皇帝已经难掩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连忙喊了一声,然而对方只是无意识地“嗯”了一声,接着就睡了过去。
等她叫来御医一看,发现小皇帝又和先前一样昏睡了过去,如果不是那道御旨就明晃晃地摆在床边,恐怕大家都要以为刚刚只是一场幻觉。
而舒灵瞬间感受到了压力,接下来她的所有决定,都将关系到整个皇朝的命运!
…………
当天气转凉时,舒灵带着小皇帝回了京城。
这时朝中乃至整个京城都已经知晓皇帝的旨意——在皇帝养病期间,由长公主代为监国!
舒灵虽然自谦说不懂朝政,但事实上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皇帝亲力亲为,只要方向正确,下面的人能干,皇帝照样可以做得很轻松。
当然,前提是底下的人可靠,对皇帝有足够的忠诚。
舒灵很庆幸,小皇帝早先就把那些有问题的大臣都清理了,现在朝中的那些官员,大多根基不厚,几个老臣或中庸,或迂腐,却也不用担心他们生出异心,还能起到稳定大局的作用。而新人多少有野心,这不仅体现在对权利的渴望,也在于对自身名望的渴求,这就迫使他们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来,而这就是可以利用和诱导的。
经过最初那段短暂的混乱后,舒灵很快把事情理顺了,等他们一行回到京城,除了皇帝需要养病,其余事务就和往常没有两样,大臣们一开始的焦虑也渐渐淡去。
这时,舒灵为了方便干脆住到了皇宫,原本她是想继续住在霁阳宫,那里是她出阁前住的地方,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她住进去也习惯。然而她刚坐下来,那些妃嫔就一窝蜂地拥了过来,纷纷询问皇帝的情况,她一看这阵仗,立马改了主意。
最后她就挑了一处靠近皇帝养心殿的地方,这样既可以随时观察皇帝的情况,也方便她处理那些政事。
而小皇帝自从上次醒了一回,就再没有清醒过,好在他的脉象还算稳定,就是不知道这一睡还要多久。
舒灵让神医来瞧了几次,对方口上说会尽力,但从没有见他拿出实际行动来。久而久之,她也就放弃了从神医那边寻求帮助。
倒是顾斐钰不遗余力地帮着她,不仅是在朝堂上面对文武百官时,也包括日常中不经意间的嘘寒问暖。
时间一长,只要有眼睛的人,似乎都看出了顾都督对长公主的不同寻常。
舒灵当然也知道,奈何她早就过了春心萌动的少女时期,这种程度的示好,根本不能让她为之所动。
这期间倒是发生了一件事,让舒灵哭笑不得。
某次她出宫散心,不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居然有个年轻貌美的男子跑到了她的面前,说是愿意当她的入幕之宾。
这事最后以那名男子被查出奸细的身份而告终,但这似乎也给某些人提了个醒,从此真有人拐着弯来问舒灵,要不要收一些赏心悦目的男子来调剂生活;而朝臣们也有了另一层担忧,若是长公主真的宠幸了某个男子,会不会横生枝节,被那男子左右了呢?
舒灵听了暗卫的回报后,对那些朝臣的脑回路实在不敢苟同,敢情女子就比男子好骗吗?
别说她没有那个心,就算有,也是有心无力。在处理完那些事务后,她只想没人打扰地好好睡一觉,原本她还指望着背靠小皇帝混吃等死,可谁知世事无常,不过是去避个暑,就变成了现在这幅光景。
为免那些朝臣生出别样的心思,舒灵明确对他们表示,在皇帝醒来前她不会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一来堵了某些人的口,再来也算是安抚了那些大臣的心。不管怎么说,舒灵总归和小皇帝流着一样的血,让那些大臣听她的话,除却一开始的为难,后头想想也就想通了,但要是再冒出一人来指手画脚,那些大臣又如何能够忍受。
好在这样的事情并不多,除去偶尔的意见不合,大臣们的态度还算恭谨,而舒灵的决议也是有理有据,足以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时间在各种纷纷扰扰中过去,一转眼就到了年关。
原本皇帝会让人安排宫宴,但今年被舒灵给免了,不过她例外给大臣们赐了美酒和新衣,以及各种富有美好寓意的糕点,如此一来倒也两相欢喜。
除夕之夜,宫外万家灯火,宫内却是一片冷清。舒灵陪着那些后妃喝了几杯酒,就去看望小皇帝。
如今小皇帝人事不知,唯一庆幸的是他还能同婴儿一般吞咽,不然就凭现在的条件,根本无法维持他的生机。然而那些药物仅仅是吊着他的一口气,他这会看上去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坚持不了多久。
这时,门口传来宫人的通传声:“殿下,顾都督求见。”
舒灵收敛了心神,她不知道顾斐钰来做什么,但还是决定见一见,她让宫人将他去书房等候,随后就回了自己的宫殿重新换了一身衣衫。
等她来到书房的时候,却见顾斐钰正想什么想得出神。
“顾都督是怎么了?”舒灵边说边走了进去,等她走近一看,才发现顾斐钰手上还拿着一壶酒。
顾斐钰见到舒灵后,立刻扬起了一抹笑容,他躬身行了一礼,口中说道:“祝殿下福泰安康,顺心如意!”
舒灵莞尔一笑,说:“顾都督今日是来给本宫拜早年么?”
“不尽然。”顾斐钰笑了笑,举起了手里的酒壶,“微臣想请殿下喝一杯,过去一年发生了许多事,只盼来年风调雨顺,皇上也能早日恢复康健。”
“唔。”对方这么说,舒灵倒是没理由拒绝,她看了眼顾斐钰手里的酒壶,摇摇头说,“本宫喝不得烈酒,这样,等下让宫人拿点果酒来,本宫就陪顾都督喝上几杯。”
顾斐钰一听笑了出声:“殿下有所不知,微臣手中的就是果酒。”
舒灵微微一愣,顾斐钰倒是考虑地挺周到。她随即让人取了酒杯来,见屋里有些冷清,又让人又添了些炭火,同时准备了一些小菜。
顾斐钰静静地看着,直到舒灵看向他,才悠悠地开口说:“殿下在宫里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