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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亮,迅速的转移话题。
“主子说的,可是那只白色的小狐狸?我看到它从侧门出去了一会。”
真的是检查,面带疑惑的微拧了拧眉,无心总感觉有些怪异。
眼波流转,也不敢过多的深想。以他的身份,哪有资格想这些。况且,主子肚子里连孩子都有了,岂会看上他。
想到了什么,无心从袖口中掏了个药瓶。在安可研不解的目光下,倒了些药水在脸上涂涂抹抹了一遍。轻轻的撕下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皮,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第一印象冷,本该是文质彬彬的脸,因为那双冰冷充满着沧桑感的眼眸破坏了。
不知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还是因常年戴着面具不见光,皮肤白的惊人。虽是如此,无心长的好看这点是事实。
麻痹的,美男还是这个架空时代的盛产不成?
“OhmyGod!这是传说中的易容术。你易容了,等等你手里拿着的是人皮面具吗?”
吃惊的倒抽一口凉气,安可研还真没有看出来。无心这张脸,居然是易过容的,表情一点也不见僵硬。
盯着无心手中薄薄的面具,安可研有些心慌的问。要是无心敢说是,她一定吐给他看。
主子刚才在说些什么瓜?
疑惑的抿了抿唇,多年的习惯。从不去问不该问的事,无心最终什么也没有问。
“不是,这是用特殊树脂制成的面具,主子不必害怕。不好,有马中蹄声,有人正往这里过来。主子你们快走,我留在这里挡住他们。”
耳朵动了动,无心敏锐的听到了什么,脸色大变。不顾伤口未好,迅速的拔剑起身将安可研护在身后。
“有人?确定是杀手盟的那些人,外面下着大雨,走来不及。你先躲起来,我跟林叔布置一下,看能不能骗过他们。”
越是情急,安可研更是智理,有条不紊的做出安排。
“不能确定,可是?这怎么可以,万一……”
“好了就这么定了,快去躲起来。”
拳难敌四手,有她跟林叔拖累,无心自己也是重伤未好。跟人硬拼,那是去拿石头砸石头自找死路。
“是,主子小心。”
主子的命令,无心不敢不从。将薄薄的面具贴回脸上,注视了一眼主子。握紧了手中的剑,纵身一跃,跳上神坛到神像后躲了起来。
“安夫人衣服拿来了,人呢?”
“有人往这里过来,我让他先藏起来。林叔一会不管来的是谁,千万别慌。”
时间紧急安可研来不及跟林叔慢慢的细说,只能是捡着重点叮嘱。
刚想到小白,赶巧小白正拖着几只还活蹦乱跳的雉鸡回来。吐在绑着雉鸡的野藤,兴奋的凑到安可研跟前。前脚指了指捆在一起的三只雉鸡,得意的眯起了好看的狐狸眼。
“好了小白别耍宝了,你还怕我耍赖骗你不成。有人来了,警戒。”
小白那点鬼心思,哪逃得过安可研的法眼。
这家伙,是在惦记着她早上说的话。下着大雨,偷溜出去猎这些雉鸡。
“吱吱。”
主人放心,有小白在谁也别想伤害主人。
动了动鼻子,小白敏锐的嗅到了无心所藏的位置。见不得光的笨蛋,关键时刻还是它出力才行。自信满满的挺了挺小胸脯,小白有种被需要的喜悦。
“这小狐狸真聪明,懂人性。”
吃惊的看着表情丰富,似能听懂人语的小狐狸,林叔看的两眼发直。
“该死的什么鬼天气,好好的下这么大的雨。妈的,真是倒霉透了。你们几个老不死的给老子走快点,别给老子当自己还是什么贵人千金小姐。你们现在都是最低贱的下奴,要是不听话,卖不了什么钱看老子不抽死你们。”
尖锐的破口大骂的,是一名穿着官服的遣送官。四人一起,负责这些被抄家的老老少少,送去各地发卖。
对这些罪奴,不管如何打骂都不会有人敢管。算起来这些还是规矩,若路上不好好调教,谁愿意买这些不听话的罪奴。
一个心情不顺,便可一鞭子狠狠的抽下去。
看到有人在鞭子下,被抽的皮开肉绽,烦躁的心情立马舒服了许多。
“啊,爷爷我好痛,不要打我。”
一个六岁的小男孩,痛的哇哇叫,害怕的缩着身子。
“闭嘴,不许哭,再哭老子就抽到你不敢哭为止。”
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乖,小宝快别哭,官爷孩子还小求求您高抬贵手。”
满头华发的陈老爷子,以身护着了家里唯一保住的孙子。开口为孙子求饶,没想被另一个官差,一脚无情的踹倒在地。
“老家伙吵什么吵,你们爷孙在外面站好不许进庙里。洗洗脑子,别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你们看什么看,不想进去避雨,可以跟这老不死的一起在这淋雨。”
同是罪奴,大家再不忍,也没有立场开口求饶。
就是开了口,这些冷血的官差也根本不会听。相反,还会将自己拖下水。一路的经历,让大家都沉默下来,不敢抬头多语。
“臭丫头你过来,随老子进去快活快活。”
被另一名官差点中的是楚家的小姐,模样也算是周正。倒霉一个月前嫁入了杨家,给杨知府做了继室。
衣服被雨水打湿,露出姣好的身材,让官差看了顿时色心大起。
“不要,求官爷发发慈悲放过奴家吧。奴家刚流产不久,身子经不起折腾。官爷要是想开心,不如就让奴家的贴身丫环小梅陪您。这丫环还没有被男人碰过,包管让官爷喜欢。”
弃车保帅,为了保全自己,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
“不、不要,夫人饶过小梅。”
不幸被主子给卖了的小梅,脸色发白的疯狂摇头。扑通一声,重重的冲主子跪下,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
“闭嘴,我是主子,你没有权利说不。”
这位杨夫人别看着年纪不大,但却是个狠心。冷哼了句,一脚将忠心耿耿的小梅踹倒。也不怕寒了小梅的心,更没有想到,同是罪奴哪还有什么主仆之分。
躲在庙中的安可研跟林叔,看到这一幕皆是震惊不已。特别是出生二十一世纪长大的安可研,看到这泯灭人性的一幕,残酷的视觉冲击。
要此刻安可研手里有一把枪,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些没有人性的官差一枪给毙了。
“安夫人别冲动,他们是官府的人。”
细心的林叔,察觉到安可研的表情不对,急忙小声的提醒。
民不与官斗,林叔虽也看了心愤,却不敢冲上去做傻事。
“最毒妇人心,不过老子喜欢。你们两个一起陪我进去耍耍,自己去进,还是让我老子将你们就地正法。”
兴致上来的官差可不管这对主仆怎么闹,干脆准备二人一起拿下。
“官爷你怎么舍得这样欺负奴家,今天先让小梅伺候您。过多二天,等奴身子好点了,包管将官爷伺候的舒舒服服。”
识实务者为俊杰,杨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在路上,被这些官差给折腾没。为了活下去,杨夫人不惜豁出贞洁,对着这个满口黄牙的官差撒娇乞怜。
“夫人?”
主子的无情,让小梅大失所望。
咬咬牙,为了保住清白小梅抱着必死的决定。咬咬牙,拼尽吃奶的劲狂奔,若是真的逃不掉大不了就是一死。
反正,被打上官奴的印迹,这辈子也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要么就是被卖入花楼里,从此一张朱唇万人尝。要么就是被大户人家买去,终身为奴至死,连嫁人的权力都没有。
“大胆罪奴,竟敢妄想逃跑。”
啪的一声,这个满口黄牙的官差策马追了上去。手中的鞭子一甩,精准的缠了小梅的脖子。得意的大笑,不顾小梅的挣扎直接快马将小梅拖着走。
鞭子死死的勒住了小梅的脖子,一下子就溢出了血痕。
泥水无情的冲刷着小梅瘦弱的身子,尖锐的石子不断的刮破小梅的衣衫。将露出娇嫩的肌肤,刮的血肉模糊。
“不,求求你,杀了我吧。”
痛苦的张了张口,小梅恨不得立刻便死去。
“杀了你,你想的倒美。敢跑,看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手起鞭落,正当这个狠辣的官差意图再次动手之际。安可研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庙中出来,厉声喝止。
“住手。”
圣母什么的安可研暂时不去多想,只知道再不救人。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可怜的小姑娘,被人残忍的折磨致死,她定会良心不安。
“安夫人,不可?”
林叔想阻止,还是迟了一步。
这四个官差,还有十余个戴着沉重脚链罪奴,皆看到了安可研美丽的脸庞。
“想不到这破庙之中,还藏着如此佳人。好,看在美人的面子上,官爷就饶她一命。不过,这位夫人想救这个罪奴,是不是该给点表示。”
松开了手中的鞭子,余威色眯眯的坐在马上打量着安可研。张嘴一笑,那满口的黄牙让人尽倒胃口。
偏偏余威本人并不自知,还爱笑的很,动不动就露出这一口吓人的黄牙。
“大胆,你这话是何意?敢冒犯本夫人,小心你们的狗命。”
冲林叔使了个安心的眼色,几个连九品芝麻官都称不小的官差。安可研岂有害怕之理,不过,老话说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也不敢太过大意,冷眼瞥去,即使穿着普通的素服照样可以让人感觉贵气逼人。
“这位夫人,不必管小梅这种卑贱之奴。他们都不是好人,夫人别因小梅的事为难。小梅命贱,死了也是好事。”
奄奄一息的小梅,缓过气看到出口救她的是位美丽的夫人。似乎还怀着孩子,小梅是个好的。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恩人受连累,反过来劝安可研别去救她。
眼中的感激,却是实实在在,没有一点的虚伪。
“闭嘴,贱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这位夫人误会了,呵呵,下官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个贱奴是官府让下官送去发卖的罪奴,夫人要是想救她,只要给一百两银子便可。”
欺软怕硬在官场上最是常见,被安可研慑人的气场吓唬住。
有色心也没有那个色胆,谁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什么身份。瞧瞧那雪白的小狐狸,若不是那些钱多闲得慌的贵妇,谁会费这个神去养。
余威等立马不敢再放肆,生怕得罪了不能得罪的贵人,丢了这份吃香的差事。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见话。
既然口头上不能占到什么便宜,若这位夫人是路过的贵人。定能出的起高价,思及此余威心下暗喜,张口漫天要价。
一百两银子?
对这寻常人家,这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林叔吓的抽气不已,正想开口提醒,别被这些黑心肝的官差当冤大头。哪想,安可研抢先开了口。
当然,林叔还是多虑了。安可研也不是吃素了,从来都是她占便宜,哪轮得到几个不长眼的笨蛋宰她。
一个被伤的快没了半条命的丫头,开口一百两银子,直接上国库抢银子不是更快。当她不懂行,别说是罪奴,就是上等的战俘顶多二、三十两就能拿下。
“哼,一百两银子?你到是胃口不小,一个半死不活的罪奴,出一两都没有人愿意接收。晦气,我亏本出五两银子,你可以不卖。但若这丫头在半路出了事,这位官爷头上的乌沙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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