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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别张口闭口的乱骂人。老虎不发飙,你就真当是病猫。谁贱了,谁又偷人了。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个待嫁的小丫头,一再的在她头上撒野。安可研的耐心也被磨剩的七七八八,双手抱于胸,庸懒的睨了眼魏兰心。
寡淡的眼刀,似能穿透人心,看的魏兰心脚底涌起一股凉意。
“你、你休想威胁我,我不怕你。你偷人还有理了,告诉你,别以为找到姘头了。腰板子就硬了,没那么容易。”
怯怯的后退几步,好汉不吃眼前亏。
想到李虎子被打的传闻,听说手都被打废了。血都流了一路,魏兰心虽强作镇定。心里真的被吓唬住了,脸刷的一下惨白一片。
被凤阮寒一个眼刀扫来,更是吓的魏兰心腿软。
“你可以再使劲说,试试看我敢不敢。”
微微颔首,安可研笑的一脸无害。
却让魏兰心看的头皮发麻,拎紧手里的篮子,转身没胆的撒腿就跑。
“女人,就这样放她走。”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眼下的情况,凤阮寒并不认为可行。
这种小心眼的女人,怕是不知会掀起什么妖蛾子。
“不然你还能怎样,难不成为了这点小事真的杀了她。斩草除根,嘴长在人家脸上,生来就是用来说的。清者自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有什么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
眼馋的盯着烤的差不多的兔子,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填饱肚子来的实在。
她可是饿惨了。
——————题外话——————
抓狂的各种极品,妖可是尽力在写了。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过大家要喜欢,记得随手帮忙收藏一个。留言冒个泡,好不好也让妖知道还是有人在看,谢谢~
☆、第九章 来势汹汹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女人,你识字。”
精辟简短的几个字,让凤阮寒眼前一亮。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眼熟的面画,似看到万马奔腾。无数的将帅在场战上撕杀,只是再想细品,却再也抓不住。
大脑一阵刺痛,逼得凤阮寒不得不放弃再想。
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安可研,凤阮寒有些好奇安可研原本的身份。
以常理来推,一个小山村里的小妇人,是不可能识字才对。
“马马虎虎,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怎么你也认为女儿家不可以识字?别跟我说什么女人无才便是德,我不信那套。”
警告的瞪了眼凤阮寒,摆明了拒绝说教。
“熟了,可以吃了。还有些烫手,这条兔腿归你,尝尝看。家里没有盐粉,将就着吃。”
沉默了片刻,凤阮寒识趣的没有再深入追问。
心里免不了有些烦闷,记忆的空缺是他的硬伤。眼下无处可去,这个女人还算顺眼,他不想关系再闹僵。
将半干的衣服脱下,重新晾回树枝上架着烤火。
瞥了眼馋嘴的两眼放光的笨女人,凤阮寒收回了复杂的思绪。将兔子取下,不惧热的用手扯下一条兔腿。
看着安可研弱不禁风的样子,细心的找了几片无毒的树叶。将兔腿包好后,才递给安可研。
“谢谢,过二天我抽会空到市集里买些盐粉回来。”
有些意外,大侠也有细心体贴的一面。霸道的外表,藏不住外冷内热的心,让安可研凭添了几分好感。
认真的道了声谢,饿狠的安可研顾不得形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还有些烫舌也不管了。
说实话,兔肉其实很骚。
没有加去骚味的调料,甚至连盐都没有。要是换了以往,安可研看都不会看一眼。可是眼下除了兔肉,没得选择,她可不想再活活的饿死。
生活都是逼出来的,没有什么不能适应。
“对了,还没问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大侠大侠的叫你吧。”
望着同样大口吃肉,却浑然天成,让人有感觉贵气优雅的男人。安可研绝不承认,她有些妒忌了。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气质,恐怕这个男人,必定是出自大富之家。要不,就是权贵世家,一般的小家族是绝对养不出这样的儿孙。
果然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男神。
“随便,你帮我取个不起眼顺口的名字也行。”
头也不抬,对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凤阮寒并不怎么在意。
“我帮你取,你确定。”
她对取名字,真的没多少天赋。见凤阮寒点头,安可研纠结的拧了拧眉。
说到顺口,安可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黄。没有别的原因,以前安可研养过一条狗就叫大黄。简单又好记,只因为狗的皮毛是黄色。
将大黄的名字免费赠予这位大侠,不知道他会不会一剑灭了她。
摇了摇头,赶紧将这个名字pass掉。
灵光一闪,安可研突然想到一个顺口的名字,脱口而出。
“安墨怎么样,跟我一个姓。要是村里问起,正好解释说你是我亲大哥。”
近墨者黑,她可不就被这位大侠坑的死死的。好听又顺口,时刻还能提醒她。这个男人有毒,不能靠的太近。
亲大哥?
薄唇身抿,凤阮寒下意识的排斥这个身份。
英气的剑眉微挑,意味不明的注视着笑的跟朵花似的安可研。咬了口兔肉,凉凉的吐了句。
“风墨。”
“什么?”
眨了眨眼睛,安可研脑子有些打结。
“我的名字。”
沉着脸,凤阮寒耐心解释。
“风墨,你记起自己的名字了?”
吃惊的看着凤阮寒,安可研有些傻眼。不是失忆吗?怎么这快就恢复记忆了。难道,这又是灵泉水的超额副作用。
想到这个可能安可研巴掌大的小脸,倾刻间挤成了苦瓜脸。
“不是,随口取的。赶紧吃,免得一会没力气吵架。”
见安可研手中的兔腿吃的差不多,凤阮寒、不现在改名该叫风墨。大方的又撕了一根兔腿递给安可研,眼中的关心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谢谢,确定要风墨,跟我一个姓不好吗?”
不客气的接过兔腿,安可研疑惑的瞥了眼风墨。神经偶尔迟钝的安可研,并不知道风墨的那点小介怀。
风墨的闭口不谈,让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一只二、三斤重的野兔,很快进被消灭,进了两人的肚子。
安可研刚满足的拍拍吃的有些撑的肚子,便听到不远处传来难听的咒骂声。
“魏兰心那丫头手脚还挺快的,刚吃完东西,就给我们找事消食。”
听脚步声,来的人还不少。风墨利落的穿好衣服,免得让这个笨女人给人留下不好的把柄。阴沉着脸,捡起地上的剑,以备不时之需。
穷山恶水出刁民,他到要看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想到安可研刚才的话,风墨忍不住投去一个怪异的目光。这女人自己怕也不过十七、八岁,大不了人家几岁,怎么说话的语气这么老成。
“村长,这回你可绝不能再留那娼妇在村里。村长也听到了兰心那丫头怎么说,这大白天呢。不敢在屋门口光着身子搂搂抱抱,简直是伤风败俗,坏了咱村里的风气。”
刘翠花这回可算是歹着机会报复,想到儿子的伤。刘翠花就气的想杀人,大夫直说了,没有恢复的可能。就是养好了,以后家里的重活也干不了。
手好不了,还因失血过多,下药得加上老参。一口气就花去了近二十两的银子,比割刘翠花的肉还疼。
这机会白送到眼前,刘翠花可不得使劲的添油加醋。
“是这个理,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抓去浸猪笼游街,亏她上午的时候还装的跟个贞洁烈女。我呸,这么快就自打嘴巴,搞男人都带回家了。不仅是兰心,村里好多孩子可都看到了。丢人现眼,怪不得怀着孩子还被夫家给休了。”
“浸猪笼,浸猪笼,淹死她那个坏女人。”
村里其他好事的妇女,还有尾随的一群孩子,也纷纷帮着附和。听的魏兰心笑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安可研被大家丢进河里浸猪笼的一幕。
☆、第十章 谁诬陷了谁
“村长,你可要为兰心做主。安姐姐这次实在太过分了,不仅带男人回家乱来。兰心好心劝说,安姐姐不领情就算了,还指使那位公子打了兰心。”
说到这,魏兰心直落泪,脸上厚厚的劣质脂粉。也随着掉了一地,不可否认,魏兰心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兰心你啊太善良了,李秀才娶了你,算是有福了。”
村长家的媳妇,冲魏兰心竖起了大拇指。
夸的魏兰心暗喜不已,只是一想到李秀才。原本魏兰心还觉得找个秀才相公,足以让村里的所有好姐妹羡慕。可是有了新的比对,突然又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说好听点是秀才,以后有可能高中。但眼下还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酸秀才,要是一辈子高中不了,她岂不是要跟着一辈子跟着吃苦。
哪有直接找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实在,可惜?气恼的跺了跺脚,魏兰心气岔想不明白她哪点比不起安可研这个小贱人。
每每想到这,魏兰心便燃起一把无名的火。
转眼间,大家便到了安可研的家门口。
魏兰心说的糊涂,大家也都以为安可研是偷了外村谁家的汉子。并不晓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看到风墨的一瞬,不少人都有些看傻了眼。
特别是那些怀春少女,更是看的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
嗅到有烤肉的香气,看到地上的骨头渣子。眼利的猎户刘二根,当即大声的叫骂。
“好啊,我说呢。今天下的套子明明有血迹,怎么套的猎物不见了。原来是你这臭娘们偷了,告诉你这事没完。赔钱,一只野兔二十个铜板,敢不给老子扒了你的衣服游街。看你还有没有脸,在村里呆下去。”
“刘二叔,你有什么证据,认定我们吃的野兔是你套中的那只。据我所知,山上的野兔可不少。张口便要赔钱,刘二叔当我是冤大头吗?”
被村里人围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安可研这次一点也不紧张。懒洋洋的睨了眼刘二根,不紧不慢的反驳。
“放屁,死丫头你少给老子打马虎眼。村里除了你手脚不干净,还能有谁,敢偷我套中的猎物。告诉你,这事你别想懒,赔钱。不然,老子把这间破屋砸了,看你晚上往哪钻洞。”
村里太穷,大多数人活了一辈子,可能还是大字不识几个。
认准了是安可研偷了他家的猎物,刘二根哪会跟安可研讲理。骂骂咧咧,左右逃不过一个钱字。
“兔子是我抓你。”
简单的一句,风墨不气也不恼,平淡的语气却让人无法忽视。
“够了,刘二根今天来不是为了这只野兔。安姑娘,你来说说,这位少侠是怎么回事。”
打断刘二根到嘴边的话,村长眼利的很。一眼就看出了风墨的不凡,不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可相提并论的。
不说那一身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看看对方手上拿着的宝剑。剑鞘上面镶嵌的数颗显眼的红色宝石,足以让村长心惊胆颤。
若是他没有看错,这位贵公子还是个武艺高强的侠士。万一惹火了对方,全村可能都要跟着遭殃。
人总是习惯欺软怕硬,村长是个聪明人,没傻的为了这么点小事把自己给搭上。
“村长带着大家来,就是为了问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