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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大人没有当场将二小姐打杀,已是对二小姐疼爱的表现。”
拧着不死心的据理以争,停顿了片刻,又再接再厉的继续道。
“眼下尚书大人,力排众议接二小姐回府,二小姐还有什么可不满的。而且,大小姐已出嫁,二小姐回去有大人护着定不会再似以往那被受欺。”
软语的巧言令色相劝,冯知书将肚子里能说的话都掏了出来。
滔滔不绝的话,听的安可研不雅的翻白眼。
嗤之以鼻,当是哄三岁小孩呢。
不分是非黑白将自己的亲生女儿赶出府,十几年的不闻不问,还成了爱的表现。官字两个口,靠把嘴说,也亏得这位冯大人编的精采。
“冯大人说完了吗?”
“二小姐,你……”
望着油盐不进的二小姐,冯知书气的半死。完全没有想到,二小姐性子如此的固执,不知开通。连自己父母的过错,都紧揪着不愿松口原谅。
简直是无理取闹,有失千金小姐的教养。
“好了,要是冯大人要转达的事说完了。那就请冯大人离开吧,我在这很好,不需安尚书的施舍。更不想再回去看人脸色,做一个夹着尾巴连条狗都不如的二小姐。”
每每翻出小白花的记忆,安可研对尚书府的人实在生不出好感。
话到最后,不觉尖锐起来。心底莫如其妙涌起的怒意,让安可研的情绪有些失控。说完这些,安可研浑身一松。
目光闪了闪,不由的让安可研怀疑,这具身体是不是还残留有小白花的情绪。
“二小姐这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尚书大人给二小姐衣食无忧的日子。相比许多贫困家庭,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甚至小小年纪,就要被父母当货品一样卖掉。相比她们,二小姐还有什么可不满足?”
一再举例,冯知书说的口干舌燥。
要是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女儿,冯知书早一巴掌狠狠的抽过去。哪里还会站在这浪费口水,简直是不知好歹。
一个卑微的庶女,也敢狂妄的要求这,要求那。
“呵呵,衣食无忧?给口馊饭,隔三岔五还要饿肚子外加毒打咒骂。穿的则是人家大小姐不要的破衣服,捡来勉强穿几年。若这样也要感恩,不知换冯大人来试试。十几年过这样的日子,冯大人还能不能心存感激起码没饿死。”
调侃的将话顶了回去,作为旁观者,安可研都看不过眼。
还论感激,实在是可笑的令人发指。
“主子?”
小梅以为自己的身世够可怜了,哪曾想到。出身官家的主子,原来过得比她还惨。
眼红红的望着越说越激动的主子,小梅狠瞪了冯知书一眼。都是这个可恶的男人,挑起了主子心底的伤疤,让主子这么难过。
安可研的一番话,就连孙管家都听的有些意动。
虽说一早就知道主子是尚书府的庶出小姐,在尚书府过的并不如意。但也没有想到,会苛待至此。
虎毒不食子,再不讨喜,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该如此贱待。
“我没事,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
收到大家关切的目光,安可研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红。因为小白花的那些记忆,让她有些感同身受,被带入了。
眉头轻蹙,希望是她多想了。
“不管如何,尚书大人是二小姐的生父,这个事实二小姐否定不了。父母之命,二小姐更不能违抗。眼下尚书大人身处麻烦的漩涡,一个不好可能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二小姐若不回去帮尚书大人,到时出事二小姐也逃不了关系。”
脸色有些难看的挤出一抹僵笑,见软语劝说起不了什么作用。
冯知书干脆放弃示弱,挺直了背,冷声威胁。
“唇亡齿寒,二小姐还是别太固执,害人害已。再者,这事算起来也是二小姐起的因。不知二小姐得罪了谁,在皇上面前谗言,说二小姐是神医谷主的高徒能治好皇上的病。”
不知好歹的女人,长的再漂亮,也是个起不了作用的花瓶。
真以为尚书大人稀罕她,说来说去,还不是二小姐招来的祸。把尚书大人都给牵连了,还有脸指说大人什么。
一想到这趟受的气,冯知书心里就窝了一把火。
“什么,有人向皇上谗言,我能治好皇上的病?”
冯知书突如其来的话,把安可研吓的变了脸。嘴角无语的抽了抽,这是谁开的开笑,想坑死人啊。
她不过就看了几天基础医理,小感冒还行。重病是别指望,叫她下毒害人可能还容易些。
眼利的捕捉到冯知书一闪而逝的迁怒,安可研有理由相信这事,对方应试是没有说假。
抿唇思索了一遍,脑子里立马有了一个怀疑对象。
大概除了这位冰月公主,也没有人会说这样的话坑她。
一计不行,再来一出。
环环相扣,好算计,这位小公主玩借刀杀人这是玩上瘾了。
等等,这事要是捅到皇上那,凤阮寒岂不是知道她诈死的事?
☆、第六十一章 夜半惊梦
一想到她诈死的事,可能已曝光。安可研缩了缩脖子,有种不妙的预感。
“疯女人,姐都没招她惹她,怎么就非要揪着她不放。”
“哼,都这个时候,二小姐还以为本官在撒谎不成?皇上指名了见二小姐进宫看诊,就算这次二小姐不肯与本官回京。下次,皇上也定会再派人抓拿二小姐回宫。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二小姐注定是逃不掉的。”
哼了声,看着神色有些微异的二小姐,冯知书心里多少有些底。
看来二小姐应该是知道,是谁在皇上耳边谗言。这样也好,还省了他再费口舌劝说。
“我明白了,既然事情的根源在于我,明天我会与冯大人上京城走一遭便是。”
皇帝老儿下的令,想跑也没地跑。
至于治病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脸皮磨厚一点,抱抱凤阮寒那家伙的大腿。关键时刻,给她提个醒。
怎么说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做人可要讲良心。
要不是有空间,她可能真就翘了辫子。
“主子?”
听到主子真的答应挺着七月大的肚子上京,安平不甚赞同的拧紧了眉。
“二小姐明理,只是,不知二小姐的医术?”
见安可研答的爽快,冯知书满意的点头。又想到了什么,冯知书试探的问。
“谈不上什么医术,不过只是私下看了几本有关医理的书籍。未曾给人看诊,躲不过只能见招拆招。”
耸耸肩,无所谓的实话实说。瞥见冯知书那吃了苍蝇,惊愕的目光,安可研好心情的回了个笑容。
“二小姐得罪了谁?”
脸色不好的抿紧着唇,冯知书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猜疑。
不过还只是纸上谈兵,就有人敢在皇上面前开这样的玩笑。根本是想置人于死地,若是真的不行。回到京城,必须得通知尚书大人跟二小姐撇清关系。
免得真的被祸及,欺君之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按着冯知书的猜测,这二小姐可能是惹到宫里人了。
“这个吗?告诉冯大人也无妨,大家心里有个底。要是我没有猜错,就个人应该是冰月公主无疑。不过,从头到尾,这事并不是我在招惹她。是冰月公主莫名其妙的看我不顺眼。”
捕捉到冯知书眼底的闪烁,安可研故意道出了凤冰月的名号。
吓吓这位冯大人,不然,他真以为她是这么好威吓。对她需官腔,当她是无知的愚妇,没见过世面。
白痴。
“什么,冰月公主?德妃的女儿,二小姐你怎么会招惹到这位小主。”
这事大条了。
脸色刷的陡变,惊骇的倒抽一口凉气。冯知书想了无数个可能,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二小姐呆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竟会跟宫里这位小姑奶奶对上。不行,他得尽快飞鸽传信给尚书大人,让大人抓紧时间想好对策。
眼珠子转了转,冯知书心情有些沉重。
“这事你问冰月公主吧,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再的针对我。好了,事情就说到这。要是没别的事,劳烦冯大人在东临城里稍等,明天我会到城里与冯大人汇合。”
人也吓到了,安可研便不再废话。笑眯眯的下了逐客令,并没有打算要收留冯知书一晚的意思。
“二小姐,你?”
没有想到安可研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冯知书听的脑子有些打结。傻眼的望着安可研,气结的有些说不出话。
上门即是客,二小姐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毫无章法,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
还有脸笑的出来,分明是在耍着他玩。没规没矩,怪不得在尚书府不得宠,要换成是他。有这么一个蠢钝的无可救药的女儿,一出生就该掐死,省得长大添乱。
“冯大人请吧,管家送冯大人出去。”
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安可研根本不管冯知书吃人的目光。
“是,主子。冯大人,这边请。”
看着气的快爆血管的冯知书,孙管家有些忍俊不禁。
“哼。”
说了半边的话,连口茶水都没讨到。就被请出门,这比被人当众打脸还难堪。他好歹也是堂堂的朝廷官员,几曾何时受过这等恶气。
气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冲安可研冷哼一声,冯知书甩袖大步离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所受的羞辱他是记下了,有种一辈子也别让他歹着机会翻身。
“主子,这冯大人一脸小人相,主子这样戏耍他。会不会?”
陈妈没有错过冯知书临走时,看着自家主子那阴鸷的目光。主子明天要跟着这位冯大人上京,想想就让陈妈心里七上八下的。
特别是看着主子的肚子,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坐马上劳累奔波,要是路上有个三长二短,这可如何是好。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得罪这样的小人,谁知道他会在背后做些什么手段阴主子。
叹了口气,陈妈怎么想都觉得不放心主子上京的事。
“陈妈,你别太过担心,眼下他也算是有求于我。不敢拿我怎么样,否则他回去交不了差。就事大家也不必太过担忧,我心里有数。”
冯知书不过只是便宜老爹身边的一条走狗,要是连一个冯知书都怕。还拿什么胆量,去尚书府跟那些豺狼虎豹斗。
漫不经心的坐回凳子上,没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没什么问题的瓜子。
抓紧时间想想,等见了面该怎么解释‘起死回生’。
猛然又摇了摇头,她这么紧张做什么。凤阮寒那家伙又不是她什么人,她干吗非要跟他解释。要不是他,她又岂会想到诈死逃离,辛苦的远走他乡。
“主子,小梅可以跟主子一起去京城吗?”
主子有什么打算,小梅并不清楚。京城路遥,小梅可不放心,只希望尽可能的尽自己的一份力照顾好主子。
“小梅,你留在府里,安平会负责保护我。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到了京城,必定少不了几场硬仗。眼下属于势单力薄,保护自己都勉强。照顾小梅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怎么说也是自己人。
她可不想看到小梅受牵连,留在这里是对小梅最好的选择。
“可是主子,小梅担心?”
怀着孩子,要是她不在主子身边照顾,小梅怎么想都放不下心。满肚子的话,还没倒出来再次被打断。
“就这么定了,小梅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