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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有些傻眼的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房,无声的叹了口气。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王爷对这位二小姐的上心。
就是不知道,他告知王爷这件事,是好还是坏。万一,这位二小姐是太子或者别的王爷派来的细作,想到这个可能。木青一刻也不敢耽搁,快步追出去。
“木青,你这是要去哪,二皇兄呢?”
刚出了书房,木青被七王爷凤开秦唤住。顿住了步子,恭敬的行了个礼,沉声回道。
“七王爷,主子去了尚书府,木青有事暂不能相陪。”
“等等,你说的尚书府,可是安尚书?快,本王陪你一起去找二皇兄。”
脸色微变,凤开秦就知道这纸是包不住火。早晚二皇兄都会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见木青点头,凤开秦也后脚跟着杀到尚书府一探究竟。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希望一切只是他想多了。
不然,要是这位安老板真的是细作,他不介意替二皇兄处理掉这个麻烦。
“会是她吗?那笨女人还活着。”
怀着忐忑的心,凤阮寒害怕这不过只是一场空欢喜。那么大的火,她怎么做到无声无息的逃出生天。
即使希望渺茫,凤阮寒仍旧不想放弃。当天并未见到笨女人的尸骨,这个疑点,凤阮寒一直记在心底。加快了速度,凤阮寒有些迫不急待的想看看是不是她。
若真是?凤阮寒心情有些复杂,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
“主子,明天进宫,主子可有把握?”
暂不去理会外面那些盯梢的护卫,眼下最该担心的是,明天的进的事宜。要是一个不好,龙颜大怒,安平就是豁出命相护。
怕也敌不住源源不绝的大内侍卫。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见机行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有些事急也没用,都走到这一步,安可研反倒淡定的很。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浑身一震,熟悉的嗓音,耳熟的话。即使没有真正看到屋里的佳人,凤阮寒亦可以确定。对方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笨女人,狂喜过后。
眼中的喜悦,变成了灼人的怒火。
这笨女人胆肥了,竟敢将他给骗了。自己无声无息的跑了,让他误以为她出事了。
这女人就那么的没心没肺,急着摆脱他。连诈死都干出来,难道,她对他真就一点感觉也没有。思绪混乱的想了一大堆,凤阮寒差点没忍住。
冲进去,质问这笨女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屋顶上的凤阮寒,猛然发现又有几道身影往这里靠近。木青跟老七就算了,怎么司徒家的也来掺一脚。
皱起了眉,凤阮寒眼底闪过一道精芒。
静观其变,不急着相见。
只要确定了笨女人还活着,就是逃到天涯海角,她也别想再逃出他的手掌。他看上她,就点凤阮寒早已不再否认。
不在乎她的身份,还有外在的其他。只待他一举拿下皇位,便是他迎娶她的日子。
打了个手势,示意木青跟老七别出声,惊扰了屋里的人。无声的掀开了半块瓦片,俯身留意着屋内的情况。
当看到挺着肚子,越发水灵亮眼的笨女人时,凤阮寒眼中不由的闪过一缕惊艳。
虽然外表改变了不少,但直觉告诉凤阮寒,他没有认错人。这个俏生生的美人,就是总是气他的笨女人。
“谁?”
发生有人越窗而入,安平迅速的拔剑,将主子护在身后。
“别喊,是我。”
“司徒尘,怎么是你?”
看清来者,安可研没有想到第一个找她的,会是司徒尘。
虚惊一场,见来者是熟人,安平收回了剑。不过,想到这次的事,追根究底。是这位司徒公子连累了主子,安平看着司徒尘,顿时没了好脸色。
“对不起可研,我没有想到冰月会这么做。你放心,不管明天你能不能治皇上的病,我都会保你安全无恙的离开。”
愧疚的凝视着渴望而不得的心上人,司徒尘连忙做出了保证。生怕因为这事,让安可研心里有了隔膜。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这事你也不想变成这样。不过是冰月公主妒心重,太紧张你罢了。”
摇了摇头,谁对谁对,安可研心知肚明。没有小气到,真的迁怒到司徒尘身上。
说起来,司徒尘也是受害者之一,倒霉被冰月公主给看上了。
“该死的笨女人,消失了三个月不到,怎么跟司徒家的人扯上关系了。”
拧眉在心里低咒,捕捉到司徒尘眼中的情意。凤阮寒看的杀人的心都有了,感觉属于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
招蜂引蝶,真让人想将这笨女人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
霸道的认定,他才是最适合笨女人的男人。
☆、第六十四章 以吻封唇
“对了,你想怎么做?”
司徒尘自信的话,安可研听着感觉像是吹牛。不过,想到司徒家庞大的底蕴,或许也不全是吹嘘。若是司徒尘有办法,倒也省了安可研许多事。
要是可以,安可研并不想跟这个权力中心的人,过多的扯上关系。
“进了宫,我会在皇上面前帮你说些好话。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相信皇上不会过多的为难你。至于冰月那里,我会警告她别再针对你。”
没有隐瞒,司徒尘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心里的打算。
由他亲自出面保一个人,相信皇上不可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听完司徒尘的打算,安可研沉默了片刻。感激的点点头,没有再矫情的拒绝。多一个人多一条路,宫里有个说的上话的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再得,司徒尘都亲自找上门,再拒绝可就伤感情了。
冰月公主那里一心想整死她,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单凭她一张嘴,想斗过冰月公主,跟拿鸡蛋砸石头没什么区别。
除非是利用灵泉水,也许还有几分把握。只是,这个太过冒险。
“谢谢。”
千言万语,安可研客气的道了声谢,再多的也没有。
若有似无的疏离,让屋顶上窥视的凤阮寒,看的很是满意。
又想到了什么,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这个笨女人,司徒尘这家伙就那么好。宁可求司徒尘,也不肯来找他。要是有他开口,笨女人连进宫都可以省了。
甚至,帮她把凤冰月处理了,凤阮寒也无条件答应。黑着脸,凤阮寒像是喝了一肚子醋,酸的让木青跟凤开泰直愣眼。
眼前掉进醋缸的男人,真是英明神武的战神吗?
更惊悚的是,因为醋意凤阮寒一时失控。不小心将一块瓦片压碎,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
“走。”
没有急于现身的意思,凤阮寒一声令下。率先纵身消失在夜色中,木青以及凤开泰虽不明,但还是理智的跟上匆匆离开。
“谁?”
等安平追出来,屋顶上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屋顶上的高手会是谁?”
拧着眉,司徒尘脸色有些不好。他一路潜入尚书府,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暗中还有人在窥视。不管对方是否有敌意,都值得让司徒尘警惕。
“主子对不起,属下失职被他跑了,请主子责罚。”
愧疚的低下头,安平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这么弱。屡屡失手,甚至连有人藏在暗中居然毫无所觉。
一山还有一山高,突然发现江湖中有太多的高手,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必了自责,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对方的武功可能在你之上,你没有发现也没什么可出奇的。”
瞥了一眼司徒尘的反应,安可研不难猜出,司徒尘也没有发现屋顶有人。
“可研,我得先走了,明天宫里见。”
不晓对方的来意,司徒尘不敢再多呆。万一被人抓到他在这里,会影响到可研的闺誉,这可不是司徒尘想要的。
“嗯,回去小心。”
明白司徒尘的顾忌,安可研便没有开口留人。明天的事,也需要她打起精神应对,早点休息是必须的。
夜色朦胧,也让安可研心里隔了一层阴影,明天一切未知。
“二皇兄,你书房里的画中人,不会真的就是安老板吧。”
回到王府,看着表情多变的二皇兄。凤开泰看的心里毛毛的,不太确定的询问。
一个不甚,就不小心把自己偷藏的秘密给陡了出来。
话一出口,凤开泰就后悔了。只是覆水难收,二皇兄多精明,他就是想插科打诨蒙过去也不行。被二皇兄一个凌厉的眼刀扫来,凤开泰吓的心跳都停了几拍。
太可怕了,二皇兄真生气了。
“二皇兄,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挤出一抹比苦还难看的干笑,凤开泰硬着头皮心存侥幸想搪塞过关。
“安老板?老七,还不赶紧交待,你是不是一早就见过她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本王,你该知道她对本王的重要性。”
微眯着眼,危险的紧盯着一脸心虚的老七。熟悉凤阮寒的人都知道,这是狮子暴怒前的征兆。
“呵呵,那个、这个。当时我这不是没有多想,之前听木青他们提起过。这画中的人已经不幸离开,怕勾起二皇兄的伤心事,这才没敢在二皇兄面前多嘴。不过,二皇兄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安老板了吧。”
抹了把冷汗,心惊胆颤的缩了缩脖子,凤开泰压力山大的小心解释。
话完后,注视着二皇兄的反应,让凤开泰不得不担忧。以安老板这样的身份,就是配司徒尘都不够格。更别说是二皇兄这样,可能有继承大统的未来天子。
要是二皇兄执意,像司徒尘一样,发疯的想娶对方进门。凤开泰不敢去想,等待蜂拥而来的麻烦会是什么。
要是太子的那些党羽,还有父皇也知道,定会紧揪着二皇兄这个难得的软肋。想到一连串的可能,凤开泰怎么想都不赞同二皇兄跟安老板走到一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坐上帝皇的宝座,感情更不是能拥有。女人,只能是拿来筑固皇位的工具。
“本王的事,不用你来操心,管好你自己便可。好了,夜已深你回去吧,她的事本王不希望看到你插手。”
板起了脸,凤阮寒并不想多谈。
虽然仍没有完全的恢复记忆,不过,脑海中不时闪现的记忆影像。让凤阮寒知道,这个没个正型的老七,值得他去信任。
也通过木青跟木扬之口,知道了不少事。
没有错过老七眼中的不赞同,但那又如何。他的事,容不得他人置词,哪怕是父皇亦然。
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止。
“二皇兄?好吧,那臣弟就不打扰二皇兄。”
皱起了眉头,二皇兄的霸道独断,凤开泰早有领教。只是这件事,凤开泰真的无法去点头赞同。
若是一个不好,这件会牵扯到的人太多。二皇兄是凤乾国未来最好的王者,凤开泰也绝不允许有意外发生。
低眉垂眸,凤开泰清楚一时间肯定说服不了。八字还没一撇,想到安老板招婿的事。或许这是个转机,要是他送个男人给安老板,也许就能断了二皇兄不该有的念想。
想到这,凤开泰心稍定。
抱拳执了个拳,点头快步离开。
“木青,让人盯着老七,我不想看到有人去找可研的麻烦。”
老七的表情太过平静,让人想不怀疑都难。眼珠子一转,凤阮寒聪明的想到一个可能,当即下令道。
失去过一次,才知道笨女人对他的重要。不管是谁,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