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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花听到这儿,有点没咒儿念了。可是事情已至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继续嚎吧。
现在大家伙还有啥不明白的,这是李小花想改嫁,看上了人家小伙儿。
可是好些人都撇嘴,这李小花可真敢想啊!这小伙儿总上村长家来,还有很多上山修过路的,也知道韩林家境殷实。看这穿戴,在看这长相。就是那李小花没成过亲,人家都未必看得上她,何况现在还是个寡妇。
就有人劝说,“小花,回家去吧!咱们今个儿谁都当没看见好了。”
旁边李小花的嫂子可不干了,终于有机会把这个丧门星撵出去了,还不得加把劲儿。“那哪行?他占了我们小花的便宜,就得负责!否则别想走。”
就在大家伙僵持不下的时候,“行了,都家去吧!别在这杵着了,家里地里的活都不干了?”
听见声音,大家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道儿,都纷纷打招呼,村长回来了。
宋家爹拉住缰绳,韩林上前把晓晓从驴车上抱下来。“这么热的天,你咋还来了?”
晓晓,先甜甜的,冲着杨氏叫了声“娘!”“哎!”好多知道晓晓的也跟着打招呼。
看见晓晓的出现,好多人都纷纷议论,都知道这是宋家认下的闺女。
晓晓今天穿了套嫩黄色齐胸襦裙,行走间白色长裙上的蝴蝶翩翩起舞,头上虽然戴个大斗笠,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张嫣红的小嘴儿,娇娇俏俏的站在韩林旁边,“说说,到底咋地了?”
还没等韩林开口,李小花的嫂子,抢先开口了,“还不是这个小子,看着我家妹子好看,动了歪心思,所以得给我们个说法,不行,得娶我家妹子。”
你家妹子好看?这是多大的勇气,还是多厚的脸皮,能说出这句话?
“你家妹子好看?能有我好看吗?”说完晓晓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就听抽气声,接二连三。大家都知道宋家认下的闺女好看,但是谁都没看全过。晓晓来的次数不多是一方面,再有就是每次来,不是带个大口罩,就是扣顶大斗笠。
今天,大家伙儿才算真真正正的看清楚这张脸。啥叫如水的肌肤,啥叫眉目如画,那戏文里说的美人如画,就是这样的吧!
哎呦我的娘呀!咋有长的这么好看的人啊!大家纷纷看呆了。李小花的嫂子也不例外,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李小花也跟着看呆了,都忘了继续装下去,露出那张没有一点儿泪水的脸。
晓晓,就这样的看着她们,“看够了吗?”李家姑嫂俩嗫嗫的说不出来话。
晓晓,指着依然还坐在地上,没起来的李小花。“你说我夫君,有我这样的媳妇儿在,去非礼你?你自个儿相信吗?”
说完也不管大家的反应,拉着韩林就走,“你…你不能走!”李小花,不管不顾的扑过来,幸好俩人反应快。晓晓上去就是一脚,把她踹一边去了。
一脸寒霜的,挡在韩林面前,“这位大婶儿,请放开你的春心和妄想,这个男人是我的。”
扔下这豪言壮语!拉着韩林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出好远之后,才想起来,“爹娘,我们回去了。”
这一路上,韩林笑的跟傻子似的,看的晓晓莫名其妙。
“你被那个谁吓傻了?”“那个老娘们儿叫小花,我听见有人这么叫她。”栓子语不惊人的说!
老娘们儿?现在轮到晓晓想笑了。
终于到家了,“这天气热死了。”晓晓怕热,刚想进屋擦擦,就觉得腰间一紧,落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耳边热气回荡,“我喜欢你叫我夫君。”
轻轻的被转过身,看着动情韩林,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回搂着他精瘦的腰身。
没过多久,晓晓就很煞风景的推开韩林,“在抱下去,我们就要起痱子。”
韩林笑笑,转身出去,回来端着一个大木盆,“早上晒的水,正好你擦擦,我出去了。”
七月的天气,骄阳似火,热的晓晓每天坐在大柳树下不愿意动,要么就是待在空间里不愿意出来。
这天又是闷热,晓晓烦躁的刚要进空间里去避暑,就听见门外有人和韩林打招呼,晓晓纳闷儿,谁这大晌午的出来窜门?不怕中暑?
这空间是进不了,出去看看吧!刚走出前门口,就看见陈大公子,苦着个脸进院了。
看见了晓晓,就像看见救星一样。“小妹,你得救救为兄。”“咋地了?”“别提了,都怪我嘴欠!”
原来前些日子,几个发小儿一起去西山赛马,跑累了,春天和春风就提议我请客,上次因为葡萄酒的事儿,他们还在耿耿于怀。
“请客有什么大不了的,兄长会怕?”“请客为兄不怕,可是那几个家伙提出来,必须吃他们没吃过的,否则不算。你说愁人不?”
晓晓一听,可不是吗,就那几位爷的身家。估计,带毛儿的,没吃过鸡毛掸子。带腿的,没吃过桌子凳子。
“为兄我头发都快愁白了,终于想到了你送的香米。这香米咱家也不多了,你送的一袋香米,祖父分了一半给皇上,还剩了一半,他当宝贝似的留着。偶尔才煮那么两碗粥,大家一人分一点儿。
那天,我好说歹说,要出了一半,请那些家伙过府来,结果那些家伙,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不仅把香米饭都吃光了,还跟我闹。
我说没有了都不行,把我的院子差点都拆了。后来没法子,我就说是你种的,那几个没脸没皮的家伙,就让我来你这儿,不来都不成。”
停顿了一会儿,气急败坏的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是被他们拎上马车,赶出京城的。最可气的是,还让他们各家的小厮,轮流在城门看守,说我不带着香米回去就不让我进城门。气死我了!”
看着怨妇样的陈大公子,韩林和晓晓实在是忍不住了。
“哎妈!笑的我肚子疼。兄长,你咋交的都是损友啊!”
“小的时候都挺好的,谁知道长大了都成这德性了?遇人不淑啊!”
“哎妈!还是怨妇!”
第104章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小妹,你还笑?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回,你看为兄多可怜?只有你才能救我了,你这里还有香米没?”陈大公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晓晓。
“香米没有了?”“啊?”看着瞬间沮丧的蹲在地上的陈平,晓晓调皮的看看天,“还有几袋子香稻!”
“啥?”陈平以为自己幻听了,“我说,还有几袋子香稻。”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说话大喘气,吓死为兄了。不行了,我需要安慰。”
我去,一个世家公子,在这装小男人,我还治不了你可得了。
“韩林,过去抱抱咱们的兄长,他需要安慰,记得抱久一点。”韩林,有些不解,为何如此?
可是,听媳妇儿话没错,伸出双手就去抱陈平。吓的陈大公子,拔腿暴走,“为兄没有龙阳之好,明天早上来装车。”话音未落,人已经没影了,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
两个人商量之后,晚上趁着夜色,从空间里搬出来十袋香稻,放在棚子里,码放整齐。
又让韩林搬出来四坛桃子罐头,放在香稻旁边,明天让陈大公子,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第二天,天空刚泛起鱼肚白,陈平就起身了,长山服侍他净面穿衣,收拾停当,走出自家的小院儿。
晨风拂面,朝霞中的山色愈加清朗,不想去打破这份宁静,陈平让车夫远远的跟着,自己带着长山,信步走在平坦的山路上,少了份来去匆匆的忙碌,多了份怡然自得的安闲!陈平忽然羡慕起那个小丫头片子,嫉妒她才是最会享受的人。
没用他嫉妒很久,两人就来到韩家小院儿,院门虚掩着,长山轻轻的叩门。应声而来的韩林,把他们领到棚子里,指给他们香稻的袋数,又告诉陈平那四个坛子,里面是桃子罐头,是给府里的人尝尝鲜。
陈平知道,这一定是那个小丫头片子,新鼓捣出来的玩应儿。想想自己的处境,放低了身段儿,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唤出来晓晓。
“小妹,你那个什么桃子,要是还有就给哥多装几坛,哥敢说,那几个挨雷劈的货,肯定在那高高的等着哥呢,哥没进城门就得被抢,你那个什么桃子要是少了,不够他们抢,哥又得遭罪!”
说着,适时递上来几张银票,这是那几个货给的定金,咱们不要白不要。
看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可怜兮兮的陈大公子。晓晓很好奇,他那几个损友,这是多大的威力?能把风光霁月的陈大公子,糗磨成这样?连“为兄”都不用了!
好吧!晓晓适当的表达善心,又装模作样的,让韩琳从屋子里搬出来六个坛子。
又想想,好人做到底,自己又抱出来,两个二斤装的小坛子。陈平见了,眼睛都冒狼光了,都没打发长山,自个儿乐颠颠的接过来,“还是我妹子最好。”
然后爬上马车,亲手藏在,自己马车座位下面的暗格里。久违了的笑容,终于又浮现在脸上!
晓晓,有些看不懂他了,这变脸速度也忒快了。
看着瞬间满血,意气风发的陈大公子。
晓晓,都有片刻怀疑人生了,说女人善变的,那是没看见过男人的“瞬变”,瞬息万变,难道就是这么来的?
自己的脑子,真的跟不上那善变的心。对于这种高级货,只能远观,莫要近瞧,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看着后退了几步的晓晓,陈平也没去深究,他的心现在都沉醉在葡萄酒里了。哪有心思去研究那个小丫头片子?
在说了,他现在是,彻底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有啥为难遭窄的事儿,找妹子准没错。
依依不舍的跟妹子告别,还叮嘱她下个月来收香稻,和恭贺她乔迁之喜。追问晓晓想要什么?做贺礼!
晓晓,想了没想就说不要。陈大公子感觉太伤自尊了。家里那几个妹子,要是听见这句话,恨不得列出了长单子。
这位可好?轻不了的,扔给他两个字,“不要”!
受了严重内伤的陈大公子,心有不甘的诱哄着,“要不,哥给你整张…千工拔步床?”
这可是下了血本的诱惑,这个时代女子出嫁的时候,有张千工拔步床,那可是多大的脸面!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晓晓的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把陈大公子整的,彻底没辙了。
他不知道,晓晓想起来前世,一个网友晒出,跟老公回老家的时候,婆婆给她准备的拔步床。她欣喜万分的,拍了照片发到网上去显摆。结果众多的网友留言都是,感觉要闹鬼。
晓晓,对这些留言可是印象深刻。姐,还是睡炕上,就当冬天烙腰了。
带着云南白药,也没有治愈的心灵创伤,陈大公子回京了。
一路上,锦衣慢行,哥就是要慢慢的走,让你们几个家伙老合着伙的挤兑我,让你们把牙支的高高的,哼!
再慢,两天后的未时,京城那高大巍峨的城墙,以近在眼前。
望着宽阔的城门前,并排的五匹马,陈大公子觉得在也没有爱了,自己真的高估了这几个货。
“一人一袋自己扛,哥不伺候了。”陈平以为,自己当了甩手掌柜的,就没事儿了。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