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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这个人会任凭慕容修阑晋升大帝让他们多一个帮手。
父亲肯定被他暗算了。
还有白凛师兄。。。。。。
“打开这扇门。”
云弛大帝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你在睁眼说瞎话吗?”
君清璃立刻冷嗤了一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一枚金莲令骤然出现在那扇由重重禁制封锁的大门外。
“啊!”
旁边,某个昏迷之人骤然发出惨呼,化为一团血雾消失在空气中。
同时,那枚金莲令也贴上了莲纹大门。
被那枚金莲令碰触的地方,血纹和金线奇迹般地全部消失了!
一群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却听云弛大帝淡笑着道,“这些金莲令,本来就是用来开启这扇门所用。”
“你们若想让我放过他们,自然得帮我开了这门。”
“他们的生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呼摩罗迦立刻打断了云弛大帝的话。
门后,封印着它所畏惧的那个魔。
若将他放出来,死的人,就不只是这一百零八个了!
“小蛇,你还是这么冲动单纯,你不问问你的同伴,是不是和你一样的想法。”
“他们当然。。。。。。”
“要怎么打开这门。”
平静的声音毫不迟疑响了起来。
“死女人!你疯了!”
呼摩罗迦瞬间炸毛。
然而,慕容清欢却只是对着自己弟弟道,“阿泽,看住他!”
雪白的狐尾蓦地卷出,将暴跳如雷的红发少年牢牢困住。
云弛大帝被困在金色的链锁中,却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似乎早算到她会答应。
“用你的血,覆盖那些金色的纹路。”
慕容清欢毫不迟疑走到那扇布满禁制的大门前,抬手就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能不能开启先两说,反正她照做就是。
而就在第一滴血液滴落的刹那,那些金色的禁制纹路顿时活过来般游动起来。
红色的血纹畏惧般退到了大门的两侧,而金色的纹路却朝着大门的中间汇聚而来,形成一个圆弧。
只是那圆弧却只形成了半边就停了下来。
“继续,还需要一滴。”
生冷的命令在慕容清欢背后响起。
狂热注视着慕容清欢缓缓抬手的那人骤然警觉,蓦地侧身躲避。
在禁制形成的金色链锁下,他的速度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限制。
肩头顿时微微刺痛。
也只是微痛一下,一道灵力就反弹了回去,试图将那个偷袭之人弹开。
而那人却狗屁膏药一般粘了上来,含笑道,“你可别乱动,这下面都是我新绘制的阵法,走错一步,你就等着缺条胳膊少条腿吧。”
说话间,冰冷的气势在他身后凝聚。
君清璃的手上已出现一柄漆黑的长弓。
弓弦紧绷,灵力的箭矢正对他的头顶魂海之处。
那个被他用箭指着的人却骤然狂笑起来。
“你就是这么对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人?我可是无数次放任你祸害我云台天池。。。。。。”
“你不也是同样对待我这个被你看着长大之人。”
君清璃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
“和虚空囚笼比起来,我这算不了什么吧?”
云弛大帝冷笑了一声,低头看向下面的阵纹。
很简单的杀阵的困阵,显然是他在慕容清欢和自己斡旋的时候匆忙布置。
但这两个阵的威力却不容小觑,是以一次性自爆产生的强大力量来袭击被困之人。
而此刻,他已陷入困阵之中,若移动一步,定然激活杀阵。
虽然要不了他的命,也足够让君清璃将灵箭射入他的魂海。
这柄号称能刺破虚空之弓,现在的他也不得不掂量几分。
那个狡猾若狐的腹黑男子,已在短短瞬间,将所有的步骤全部想好!
甚至,他都没有和慕容清欢进行传音。
但两人却默契地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交出金莲令。”
君清璃一字一句地道。
云弛大帝沉默了一瞬,看着旁边也攻过来的幽煌、呼摩罗迦和华胤三人,突然短促笑了一声。
紫袍男子手一紧,灵力之箭顿时脱手而出。
这刹那,云弛大帝居然动了!
同时,他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了下去!
宫殿,移动了!
“呵呵呵,威胁我,你还太天真了。”
云弛大帝朗声大笑,数朵金莲从宫殿角落旋转飞出,犹如利刃般开始切割他身上的禁制。
而那个攻击落空之人,根本没有一点刺激,就攻了上去。
转瞬,他已砍掉掉十几朵金莲,贴近了被禁制困住的那个人。
“喂,我说,天真的是你吧。”
紫袍美人喘着气,手中攻击一点也不停下。
“你根本没信阿清的话吧。这里面,关着一只魔!不管你是想要继承释天神皇的传承,还是想要放出一个上古神皇。。。。。。“
君清璃的话突然顿住。
云弛大帝说,他只是为了自己。
如果为了自己,又为什么要拼死拼活设计这一切,将释天神皇放出来?
云弛大帝勾唇一笑,面容顿时邪魅无比。
“轰!”地一声。
在金莲不停歇的切割下,这个人终于将困住他的禁制挣脱,喘着气笑道,“你就没想过,为何,我可以控制金莲令和这座宫殿?”
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奇怪的地方。
但,结果太过匪夷所思。
所以所有人都下意识认为,是紧那罗族得到了什么关于重莲宫的控制之法。
君清璃看着狂笑的那道身影,骤然觉得嘴唇有些发涩。“所以,弑天,其实是释天?”
第1067章 置君清璃于死地
“不可能!”
呼摩罗迦脱口道。
释天神皇,根本不是这个模样。
而且,他根本没在云弛大帝身上感受到那个恐怖之人身上的气息。
他绝对不会忘记的气息!
云弛大帝仿若看透他的想法般笑道,“小蛇,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居然这么久了,一个老熟人都没认出来。”
什么意思?
呼摩罗迦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却见云弛大帝的目光已经转向封禁之门的方向,神情复杂地冷笑了一声。
“这都要感谢紧那罗族那个叫做玉舒的小家伙。另外,夜修的禁制造诣,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深。你看,我不又毁掉了他的一重禁制吗?”
说至这里,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得色。
似乎,有一种压过那人一头的快感!
“玉舒神皇,十万年前,从这里带出去的,不只是琼宵雪凤琴,还有、还有你吗?”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角落响了起来。
梵清弦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也许是在云弛大帝忙于破除禁制的时候,放松了对他的控制。
此时,这个醒过来的人面容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再没有什么比自己信赖了两千多年的师尊,居然其实是操纵一切的幕后黑后,还是那个百万年前就应该被封印的入魔神皇这种事情更震撼的了。
此事,他的心情已经混乱得让他完全不知道要用什么情绪和表情来面对这个亲手教导他琴技、修炼以及抚养他长大,待他犹如亲生父亲一般的人。
云弛大帝冷淡地扫了自己苏醒的弟子一眼,漠然的眼神让梵清弦再度心神一颤,涌起复杂艰涩的无力感。
“没错。他带走了放在这里的琼瑶雪凤琴,以及,琴中的,我的一抹残魂。”
云弛大帝勾起唇角,不知是在讥诮玉舒神皇,还是在讥诮百万年前将自己封印之人。
“我精通分魂之术,将自己的三魂分开。一魂被夜修随着肉身封印,一魂在战斗中被他打散,还有一魂,本是留做后路,被我封在了随身兵刃琼瑶雪凤琴中。”
云弛大帝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深邃。“没想到,这一魂,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我以紧那罗族前辈名义,诱惑他将我带出。可惜他本就受了重伤,又被夜修的禁制再度创伤。所以在他回到族地疗伤的时候,我
就干脆将他吞噬,占据了他的身躯。”
梵清弦一震,骤然明白为何玉舒神皇的残念不散。
自己以为的紧那罗族前辈,却将自己夺舍。
当时的玉舒神皇,定然充满了极度的不甘和怨恨!才凝聚了如此强大的残念!
“所以,所谓的玉舒神皇手札,其实是你写的?”
云弛大帝淡淡点头。
“十万年来,我耗费无尽心血,不断夺舍,才一直存活至今。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重莲宫的位置,以及,开启之法。”
说话间,他骤然一阵狂笑,蓦地扬手。
五十四枚金莲令瞬间破碎!
同时,禁制之门上的另外半圈终于形成。
“你的速度,太慢了。”
男子睨了拖延时间,一直没有继续开门的慕容清欢一眼。
一瞬间,慕容清欢的呼吸都停滞了。
一百零八枚金莲令,如今已碎一半!这破碎的金莲令,可有她父亲的?
那个狂笑着的人却仿佛看透她心思般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慕容修阑究竟死没死?哈哈,这就是你在我面前耍花招的惩罚!”
含义不清的话语,让慕容清欢的心高高地提起,又骤然下坠。
禁制破碎,再无人能阻拦他,夺回自己的身躯!
云弛大帝闪电般朝着大门撞去。
慕容清欢的眼中划过冷厉寒芒,毫不犹豫当空一剑朝着来人斩下!
同一时刻,一道白影也从旁边撞了过来,试图阻拦,却是华胤。
君清璃手中的黑弓早已满弓。
灵力之箭毫不留情地一根根弹射而出。
甚至连幽煌和呼摩罗迦蓄势已久的攻击也同时袭来。
然而,所有的攻击,都被宫殿中弹射而出的金莲全部打偏。
甚至,撞过来的华胤直接被弹飞了出去,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胸口。
似乎,他的肋骨断了?
他可是激活了部分神兽血脉!
身体强悍度只怕都赶得上半帝和大帝了!
结果连和那个人以肉身对撞都输得这么惨!
云弛大帝哈哈狂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甚至,他都不屑亲自出手,只忽地吐出两字。
“清儿。”
在他说出口的这两字中,似乎带着魅惑之力,瞬间让那个呆滞在角落的人以近乎瞬移的速度来到所有人的中间。
“轰”地一声,再度袭来的攻击被迫全部打偏。
而那个出现在这里的人,却毫不留情拿出琼瑶雪凤琴。
修长手指快速在琴弦上划过,黯哑的声音带着猛烈的神魂攻击,瞬间让幽煌和呼摩罗迦的步伐慢了下来。
而丝毫不受到影响的慕容清欢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剑意祭出。
同一时刻,焚净天火咆哮着朝距离大门越来越近的那人冲去。
可云弛大帝却只是勾起唇角,凌空做出一个推门的动作。
“轰”地一声,大门骤然洞开。
一瞬间,整座宫殿都摇晃起来。
而金芒灿灿的门内骤然传来一股吸力,将守在大门前的慕容清欢促不及防地吸了进去!
“小欢子!”
君清璃骤然加速,却在半路,被飘荡在半空的白衣青年拦住。
梵清弦面色木然,剔透眼瞳中没有丝毫表情,扬手将琴弦抽出,凝聚着锋利的冰芒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君清璃急忙躲闪。
就这么刹那的功夫,云弛大帝骤然回头,露出意味深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