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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大清皇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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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那希觉得自己快肉麻死了,笑着提醒他:“皇上,您这话被外人听了去,要笑话您的。”

    康熙不以为然:“朕说的都是实话,谁敢笑话。”

    然后他又抬头,看向了乌那希,也笑了:“皇后,你也是朕的心肝,你别吃承祜的醋……”

    “皇上!”乌那希嗔道,这下是当真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都是坤宁宫里伺候的人,康熙知道乌那希一贯脸皮薄,反倒是更乐了:“那好,等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朕再说给你听。”

    “……”乌那希有些无话可说,她其实当真不喜欢听康熙那些把肉麻当有趣的情话,偏偏他私下里还总是乐此不疲。

    乌那希看他说着又低下了头,注意力再次放回了手里的孩子身上,抱着小阿哥轻轻摇晃着完全一副舐犊情深的模样,心里却轻叹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就是废太子,名字听起来似乎不是,但是也说不准,只是从孩子出生那天起,乌那希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肩头背上了沉甸甸的责任,康熙如今这般喜欢这孩子,乌那希也知道多半是因为这嫡子的身份,且又是个健康好养的,但就因为这样,想到自己知道的以后那些,她却反倒心里越加担忧且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凭着自己的一人之力能改变多少,却也必须全力以赴,为自己更为了孩子,若这个孩子就是废太子,无论如何她也要教好他护他平安长大保他一世周全,但若是不是,她只知道康熙只有太子一个嫡子,那么这个孩子的命运……

    孩子也许养不大,这是乌那希现在想都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康熙自然是不知道乌那希这些复杂纠结的心思的,小阿哥已经醒了,大眼睛四处转,康熙一逗他就咧开了嘴角笑了起来,小手更是不自觉地抓住了康熙的一根手指头。

    于是康熙当下心花怒放,又是吧唧一口亲在了小阿哥的脸上。

    乌那希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见康熙又在往自己儿子脸上抹口水,很有些嫌弃,小阿哥皮肤娇嫩,哪里禁得住他这么左一口右一口的亲,一会儿她还得再叫人给他洗脸,真是的。

    不得不说,才十六岁的康熙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孩子心性的,但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有多嫌弃他这种无赖行径就是了。

    乌那希还在坐月子,康熙就算想赖坤宁宫也没好意思,陪着乌那希用过膳最后又抱着小阿哥啃了几口,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把承祜抱到自己手里,乌那希轻捏着他细嫩的手掌心,看着儿子对着自己笑,心一下就软了,也低下头轻蹭了蹭他的脸。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与其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不如多上些心,老天爷既然把她送来了这个地方,就一定会对她格外眷顾的,这么想着,一向心宽乐观的乌那希终于是释然了,高兴地吩咐嬷嬷去打水来给儿子擦脸。

    “儿子,额涅的好儿子,把脸洗了,汗阿玛亲得你臭臭,洗干净了脸,额涅给你抹香香……”

    乌那希一边轻拍着小阿哥逗他一边自言自语,一旁的林兰“噗嗤”一声就笑了,与乌那希逗趣道:“主子娘娘,别个人想要皇上抱她们的孩子亲她们的孩子皇上还不干呢,您倒是还嫌弃了。”

    乌那希撇了撇嘴,很低声地呢喃:“谁稀罕了。”

    儿子是她生下来的,康熙就爽了那么一下,她却痛苦了十个月生的时候更是撕心裂肺,那种感觉康熙怎么可能懂。

    其他那些女人也大抵如此,十月怀胎落地的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尖肉,康熙这个做阿玛的大概也就只会以嫡庶,男女,健康与否这样的标准去衡量,所以即使他嘴里再把承祜叫成心肝宝贝,乌那希依旧没有被这种恩宠给冲昏了头,她心里很清楚,康熙对承祜的宠是有很多的外在附加条件的。

    从前她就努力摆正自己的心态,让自己尽量平和淡定地去面对康熙和他的后宫,所以即使在自己孕吐得最强烈的那段时间,纳喇氏怀了孕,为她抱不平的丫鬟还会嘟囔抱怨几句,她却只笑着履行自己的本分下赏赐去钟粹宫,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该想不能奢望的东西,这里是封建宫廷,她只能接受这里的游戏规则。

    如今有了儿子,她更是几乎绝大多数的心思都扑到了小阿哥身上,没有人比孩子对她更重要,以后也绝不会有。

    

    第27章 早产


    这日康熙处置完手边政事,照旧去坤宁宫探望乌那希和承祜,刚坐下,慈宁宫却来了人,说太皇太后传他过去。

    康熙不敢多耽搁,这便起了身,想了想,却又从乌那希手里将孩子抱了过来,笑眯眯道,“反正小阿哥也醒了,朕带他一块去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一定想见曾孙儿。”

    康熙拿定的主意,乌那希哪敢不从,只能恭送他离开,然后担忧地眼巴巴地看着康熙就这么把自己儿子给抱了走。

    去到慈宁宫,请过安,康熙就把承祜交到了太皇太后手里,太皇太后抱着逗弄了一阵,将孩子交给嬷嬷,这才与康熙说起了事情:“遏必隆那边,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

    “处置不是已经下了……”

    “你当真要杀他?”

    “当……”

    康熙想说“当然是真的”,对上太皇太后冷了的眼睛,便又噤了声,不敢再说。

    沉默片刻,太皇太后轻叹了一声,问他:“你杀他一个,能把他全族都给杀了吗?”

    康熙惊愕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钮祜禄家在军队里有多少势力,你比我清楚,他们家出的都是武将,你既然没办法将他们赶尽杀绝,日后就必须倚重他们……三藩拥兵自重,若是日后能听话归顺还好说,若是不能,也许当真就又是一场硬战,皇上想要赢他们,也还是只能靠下头这些人。”

    康熙微垂下了眼,他不是不知道这当中利害,就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鳌拜孙儿已经没有处死他了,他是自个死在了禁所内,您如今又要朕对遏必隆也网开一面……”

    “我知道你心里都在想什么,”太皇太后打断他的话:“之前被他们压了那么多年,你心里这口气不顺我知道,但你是皇帝,做事还是得深谋远虑顾全着大局,现在对他施恩放他们一码,他们家人定会对你感恩戴德誓死效忠,与其闹个鱼死网破弄得朝廷动乱,倒不如趁机收买人心。”

    这些道理康熙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确实心中难平而已,当初遏必隆跟着鳌拜是怎么不将他这个少年皇帝放在眼里下他的脸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如今他好不容易掌权,却依旧还得对他手下留情,怎么想都心气难平。

    “……玛嬷要孙儿怎么处置他?”

    “留着爵位,给个内大臣的职位给他,以后不要再让他参与议政就是了。”

    “只能这样吗?”

    “对,只能这样。”

    康熙闭了闭眼睛,又沉默了片刻,最终是服软了:“孙儿知道了。”

    “还有……”太皇太后想了想,还是提了:“钮祜禄格格那里,你也别太冷落她了,总是迁怒她一个弱女子有什么意思?皇上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说到这个,康熙却又撇了撇嘴,到底是应了下来:“孙儿知道了。”

    太皇太后再次从嬷嬷手机接回了小承祜,逗了他一番,看承祜对着自己笑了,也乐了,然后再看一眼因为自己的话闷闷不乐的康熙,问他:“小阿哥是你亲自抱过来的?”

    康熙点了点头。

    “你啊,还真是,”太皇太后无奈道:“再喜欢这孩子也别做太过了,哪有做皇帝的亲自抱着个小阿哥在宫里走来走去的,像什么样子,你这么做,不单折煞了小阿哥,皇后那里也为难。”

    连着被太皇太后训,康熙郁闷至极:“孙儿知道了。”

    “你就只会说这句哄我老人家开心,”太皇太后终于是笑了:“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没什么事你把孩子抱回去吧,你这么不知道轻重的,我看皇后一定不放心把小阿哥交给你一人带出来。”

    “哪能啊……”康熙讪笑了笑,他这个汗阿玛做得没那么差吧,明明也都每日都会去看小阿哥逗小阿哥玩的。

    当然若是被乌那希知道了这就是他“不差”的标准,估计又得在心里编排他。

    进入二月之后,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如今已经有两个多月大的小阿哥也不用再包成个粽子状,倒是灵活了许多,小阿哥是个活泼好动的,这会儿就已经开始学着翻身,乌那希只要一把他放上炕手脚就不能停,吭哧吭哧努力想翻过去,乌那希在一旁看着实在好笑,最后却往往还要她出手推一把才能成功。

    乌那希对这样在旁人看来略显无聊地重复着与小阿哥玩耍的活动乐此不疲,甚至咿咿呀呀地跟他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每每看到小阿哥争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看着自己,嘴角流下晶亮的口水,就感觉自己整个心都软得就要化了。

    母子俩正玩到兴头上,王安匆匆进门来,低声与乌那希禀报:“主子娘娘,钟粹宫那边出事了。”

    乌那希本没多大兴趣听别宫的八卦,但听王安语气颇为严重,也终于是抬起了头,看向他:“出什么事了?”

    “纳喇格格在院子里散步,也不知怎的,脚就扭了,身边的嬷嬷一个没扶住,就这么跌了下去,还是肚子先着的地,当下就不好了,太医已经赶了过去,听说怕是要早产了!”

    乌那希听得双眉微微蹙了起来,纳喇氏的预产期是下个月,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了想,她叮嘱嬷嬷照看着承祜,起身去了钟粹宫。

    乌那希到的时候,纳喇氏已经被送进了产房里头,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地忙活着,撕心裂肺的喊声即使隔着房门,依旧是听得乌那希频频皱眉。

    当时陪同纳喇氏散步的一个嬷嬷两个宫女已经哆哆嗦嗦地跪在了地上请罪。

    乌那希不耐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几人说的事情就跟方才王安禀报的一样,嬷嬷痛哭流涕地请罪:“都是奴才太没用了,一下子没有扶稳主子,主子就这么摔了下去,奴才该死!奴才真该死!”

    说着便就开始甩自己耳光子,乌那希烦躁地一拍桌子:“够了!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再请罪也不迟!”

    她接着问那两个宫女:“你们主子为何会突然摔倒了?可是绊倒了什么?”

    “是鞋底断了,”其中一个宫女哭着把当时纳喇氏穿的那双花盆底呈给乌那希看,一只脚跟已经断开了。

    这玩意儿会突然断了?

    这事怎么看怎么稀奇,乌那希又问她:“平日里你们主子的鞋子都是谁负责准备的?”

    “就是奴才,”小宫女哭着解释:“但是奴才当真不知道为何鞋子会突然就坏了,奴才今早还检查过是好的,才给主子穿的。”

    问其他人,那自然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然是没人会承认碰过那鞋子,最后乌那希只能先按着规矩,把这三人先押下去了尚方院。

    一个时辰之后,纳喇氏的孩子倒终于是生了出来,却半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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