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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揣着帕子:“太子处,你可有交集?”
“除了刚刚的唐豪杰,旁人再无接触。”诠郎直言。
我踱了几步,又停下:“现在几位王爷,你可有愿意相帮的?”
诠郎跟着走走停停:“除了吴王,我倒没看出还有谁可以和太子叫嚣的。但是,圣上对太子的态度又过于暧昧不明。倒叫魏王最近有了拉拢贤臣的举动。”
我摆摆手:“你觉得,你对当今圣上了解几分?”
“七八分吧,难道说籍郎已经跟定了?”诠郎低低问道。
我默默点头,暗暗竖起最小的手指:“圣上自来心肠软。我想,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有这个人才是最可能,也最不容易出错的选择。”
诠郎定了定步子:“是啊,几位兄长,有的猛如虎,有的狡猾如猴,还有的毒如蛇蝎。唯独这个看似最没有可能的……”
我行了几步,忽又想起一事:“今天,齐芳好像也会来吧。”
诠郎脸白了几分:“那唐秋泽确实不错。多半叫妹妹费心了。”
诠郎如此客气倒是平生第一遭,我无奈的摇摇头:“现下是人家唐二少点头,齐芳不肯点头。她一听是我牵的红线,打死不从。”
“她年纪小,不明白这些道理。倒是大嫂,我见着好像对唐秋泽很是喜欢。”诠郎随声回。
“大嫂,她现在要求也不似从前了。前两日看到崔子波,也还说不错呢。要不是我多嘴提了崔子波和高家嫡女的事,大抵现在你还有的愁呢。”我含笑道。
“唉。为了我们两,想必你也是没少得罪崔老夫人吧。”籍郎低低道。
第二百零九章 开宴
我一想起崔老夫人得知莺娘把唐秋泽推给齐芳,气哄哄跑到我屋里来闹的场景,脖颈间就觉得凉飕飕的。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万分庆幸,还好自己有一道护身符,崔老夫人不能动我。可也自那以后,张大夫对我诊治也是越发敷衍了,有时让他帮忙开两幅补气的药都是草草了事。
“茜娘,怎么说你以前都是练家子,为何感觉你现在的身子骨还不比以往健康。”诠郎带着几分责怪得意味在里头说道。
巧人脸色一时变白:“这都已经四个月了,孕吐比头三还厉害。”
诠郎皱了皱眉:“我总觉得有什么古怪。听闻籍郎又纳了一个美妾?”
这才刚刚安抚下的怒气,有暴了出来。我虽有心理准备,可恐慌的感觉一直压在心头,片刻我眼泪还是没守得住,夺眶而出:“六哥,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求过你一件事……我求你,帮我想个办法找个大夫,我总觉得我腹中的孩子太安静了。”
诠郎看得分明,更是恨得咬紧了牙齿:“当初说的信誓旦旦,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我擦了擦眼角,哽咽道:“他有他的顾虑,我不怪他。只能说我身份低微,不配拥有幸福。六哥,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求我的孩子能够平安于世。只是……我不想二嫂一把年纪还为我操心,你能私下替我安排吗?”
诠郎看着焦躁不安的我,重重点下了头:“你放心,你六哥虽然手不能伸到崔府助你一臂之力,但是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话毕,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着诠郎弯膝做礼。诠郎连忙扶住我:“你我兄妹一场,这些虚礼就不用了。快些回去歇息吧,等会儿开场了,他们定会派人来喊你。”
我知道我对诠郎的请求他一定会放在心尖上,于是便安心得擦着未干的泪水:“茜娘失责,还望哥哥好生替茜娘尽地主之谊。”
巧人行了退礼,便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还好这次六爷回来了,不然姨奶奶这副身子骨看得奴婢心里直打颤。”
我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现在日益萎靡的状态,就是握刀都是手掌有力,手指松散。不过得了诠郎的准话,我心里那点不安还是冲淡了不少,难免踏实了几分:“你去看看,山琴都在忙什麽,若是她得空,叫她去前头帮忙照看点吧。”
巧人认认真真得表示拒绝:“她那个刁钻古怪的性子,奴婢可不敢去招惹她。”
我连忙止住:“都是二爷屋子里的人,一个都不出现。你想想,过后老爷会怎么想,人家宾客会怎么想?”
巧人红着脸,犹豫了一会儿:“那要是山琴姑娘推脱了呢?”
我掀起被角的手顿了顿,随即回道:“你就说,笑颦县主今儿也来了,那马夫好像也被邀请到院子里看戏了。”
得了话,巧人牟足了劲,快步去寻那山琴。
我仔细得摆放好腿脚,劲量让身子平稳得落在床上,心里默默盘算着。一场七夕,来得倒是全乎,只求这红线可千万别打乱,该谁是谁别错失了好姻缘。想着自己第一次做喜娘的甜头,倒真美美的睡了一觉。
只恍惚的意识里好像听到了王元宝的声音。
“姨奶奶睡着了。”巧人轻声回道。
我一个激灵,这可不是再做梦啊。
“你怎么来了?”我捂着被角,隔层帘布对着外头的男子问道。
他的身影由太阳光投射在薄纱上,一举一动仿佛就在眼前。
“我刚刚听诠弟说这里有银杏,变想过来瞧瞧。”他磕磕巴巴得说着假话倒叫我想起了小时候他翻墙头过来给我送糖的情形。
我挥挥手:“多半是有些于理不合的唐突之举,上外头说话吧。”
我支起身子,想要翻身下床寻鞋,谁知道突然脑子嗡嗡作响一个下盘重心不稳,右脚从鞋苔上滑落。就在脚站不住的时候,我本能得想自己拉住床榻,可还是力道不足,眼瞅着就要摔地上了,一双手从背后扶住了我。
“为什么不喊呢?”
王元宝低沉的嗓音就在我的耳边,我快速推开,拉着巧人。
可偏偏就三眼的功夫,叫门口的人看得清楚楚。
“籍郎,你听我说……”我颤抖的手,紧拽着籍郎的袖子。
他铁青着脸不看我一眼,只那双手转动了好几下,随即一拳打在王元宝的鼻边。
王元宝不甘示弱,立马反手压制。
可到底籍郎长年习武,力道足,出手快又狠。
巧人这下才反应出来立马拉扯着籍郎。
我扶着肚子,轻声喊道:“王元宝,够了。”
果真,我所有的痛苦只要建立在籍郎对我怀疑的基础上就会扩大无数倍。
我慢慢地,慢慢地自行调整呼吸。
“这就是你说得对她好?三妻四妾不算,竟然连大夫都不给她请?”王元宝迅速拿出一瓶鼻烟壶,送到我鼻息边。
只是两下,我就感觉到了舒畅,招过巧人扶我坐下。
籍郎依旧涨红着脸,阴狠狠笑道:“说到底,这里是我府邸,这是我和茜娘的屋子。你来是个什么东西?”
王元宝抬手,又像拎起籍郎的领口打一场,我赶忙怒吼道:“王元宝,籍郎说的没有错。”
巧人尽职尽责得跟在我身边,递过茶水,弱弱劝慰道:“可是二爷也确实一直不关心姨奶奶。”
我回首怒瞪了一眼:“这是你一个丫头该议论的吗?”
王元宝踏出一步,紧逼着籍郎,嘲讽一笑:“你保护不了你自己的女人孩子又何必逞那个能?倒不如一封休书,换一个人自由清静。”
门口闻声赶来的王姨,一听到,怒吼:“元宝,你说什么呢。”
转眼间,王姨快步走到我的边上,小声嘀咕:“前院出事了。”
籍郎眉头紧皱扫过王元宝一眼,拉过王姨:“什么事。”
王姨暗叹一气:“这……这……齐芳姑娘出事了。”
我看到王姨绞着的手,胸口隐隐颤抖:“人还在吗?”
王姨转向望我:“人没事,只是……清誉怕是没了。”
第二百一十章 斗艳
我闻声目光早飘落在还没有回神的籍郎身上,片刻后略有些淡定道:“大夫人来了吗?”
王姨摇摇头:“今国公爷有约,国公夫人只让齐芳姑娘一个人来了。”
“那娟娘呢?”我紧接着问道。
“一早陪着酒娘呢,后来事出就一道守在齐芳姑娘身边了。”王姨略有些顾虑得看着我。
我绞着帕子,挥挥手:“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差的情况,但说无妨。”
王姨弯着腰,低声道:“出事的是崔家堂兄。”
“子波?”籍郎满脸诧异:“他一向恪守规矩,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王姨额间豆大的汗不停的淌着,我偷偷命巧人去给王姨递帕子。
“也不知怎么地,齐芳姑娘突然说要换一套衣裳,一会儿给各位献舞。林姨娘推脱不过,就让小丫头带齐芳姑娘就近去了老爷的书房更换。”王姨擦了汗,又接着道:“结果,这误打误撞而来的崔家堂兄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场景。”
我良久无语,若说真是巧合,我打死也没办法相信。籍郎墨玉色的眸子凝神望了我一会儿,扫过一眼王元宝,淡淡道:“你收拾妥当就早些过来帮忙吧。今天宾客多,林姨娘难免忙不过来。”
王元宝又欲说什么,却被王姨苦苦哀求拦下。
“巧人,你先去,务必要告知崔老夫人。强调封锁住消息,叫崔府的人嘴巴都闭紧了。还有……你去看看高老夫人有没有来。”我沉静得穿着鞋子,仔细吩咐。
巧人一一应下,迅速出门。
王姨送走王元宝,仓促赶回来给我穿衣:“那孩子心眼实,多半不会考虑清楚了说话。”
我张开双臂,淡淡笑道:“误会早就是结下了,王元宝也是一片好心,我不怪他。”
王姨怔怔看着我,端重肃容,颔首:“其实元宝对你的心意,我早就看出来了。”
我嘴角擒笑:“当年嬷嬷你急于求他娶桂林,就是怕有今天吧。”
王姨眸中折射一丝讶异,随后一笑:“自来最清醒的就是姨奶奶。”
我目光落在窗外的银杏树下,他们一遍又一遍强调当年籍郎对我许下的承诺,而籍郎苍白的回答,是一次又一次的敲击着我的心脏。
良久我把目光移回到屋里:“今日过后,二爷的事就会有个定局。我们最好是谁都不要帮,旁观。”
王姨久久露出一丝怜悯:“姨奶奶还是对崔老夫人失望了吗?”
片刻后,我重重颔首:“我不求她对我好,我只求她能放过她的子嗣一马。”
其实,有些时候误会就是在巧合里生根的。更何况,水溢则满,籍郎的爱太满了,已经蒙蔽了他的眼睛。我现在的挣扎不过是雏鹰刚学会飞,抖落的不是风,是不成气候的羽毛。
行至前院,人人面上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莺娘久久惋惜,见我来,立马靠近嘀咕:“这高家和子波的婚事怕是不成了。”
“不就是当年娟娘和酒娘的事件重演吗?看着堂兄怎么说吧。”我附耳回道。
莺娘扶着我又偷笑道:“我刚刚和王大商人又提了一次。他一口应下,片刻都没有犹豫。”
我目光放到了高家嫡女,高尧艺的身上,对着莺娘略有些敷衍:“他乐意自是好的。”
莺娘随着我的目光看去,又道:“哎,真是可怜了艺娘,白白又错失了一个好人家。”
我定定道:“只要没过文书,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