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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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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全是。”

    “桃香是自己信错了人,招致祸端。”

    “可是她信的是她爱的人啊。”心底里的苦涩泉涌至脑中,泪水一滴一滴的浸蚀着我的心。

    “那是愚爱不值得。”

    “愚爱……”我哽咽着不清不楚道:“愚爱的人就该死嘛?”

    “如果伤及亲人,至关重要的人,那这种报应也是应该的。”奶娘不理解自家姑娘的话,但还是秉着真心道。

    一时无言,我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了,错信他人,伤及家人,我已做了一次,再不能有第二次,一定不能有!

    “姑娘,你还有国公爷,国公夫人把持着呢,不会遇到这种事的。”奶娘当我惧怕未来安慰我。

    “就怕天有不测风云。”我双手圈着奶娘的脖子。

    奶娘揉了揉我的发,温怀道:“无论出什么事风云,鄙人也必须护得姑娘周全。”

    一席话温暖了我心底最深的寒冷,已是世界两段,再对过去纠结已无意义,倒不如珍惜眼前的真心人。

    真心人……也许不是一个人,是一群对茜娘好的人,我如是想到,并未再多言。只答了声:“有奶娘真好。”

    从我出生至今,生母多数自怜自哀无暇顾及我,主母起初因身份对我不冷不淡,只有奶娘自始至终都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第二人。国公爷有一身功名自然不用我担心,可是奶娘呢,差一点因为我不喜欢喝人奶就被打发了。如果我说我自己无所求,那我为了奶娘也该有所求,有所得。

    我收了莺娘的绢子坚定了内心:“奶娘,我们都要活得好好地。”

 第三十二章 三家议亲

    这几日里府内上上下下的人做事都是万分小心,连奶娘闲暇时也是不敢在出去打探些什么消息。唯一所能知的竟是崔家莺娘因反家中长辈的决定,颗粒未进。对于崔家,国公府多有亏欠,就是我一人也是欠着好大一个情分在里头。我吩咐奶娘去找夏管家,打听下国公爷回府的时辰,自个找了件不算艳丽却看着舒适的衣裳换上。等奶娘回来后就顺手带着先头莺娘给我的绢子去国公夫人处。

    “母亲,近日可安好?”这几日我为了不给他们添堵未曾多来,也就是早晚请安的时候合着大房一道。看着屋内各个愁眉不堪的样子我心底也是明白了几分。

    国公夫人见我手里绣着兰花的绢子便叫我上前给她瞧瞧,我乘着她欢喜的时候说出了请求:“茜娘实不放心莺娘,还望母亲能想个办法让茜娘去看一趟。”

    “也是,崔家此前帮我们不少忙,你和莺娘这番情谊去宽慰下也是应当的。”国公夫人知我心善,有些吃力的抱我放在腿上:“看着又高了些。”

    她摸过我的鬓发流露出的喜爱让我更加黏她:“母亲,你看看什么时候去方便呢。”

    国公夫人沉思了一会儿,在我耳边沉闷得叹出一口很长的气:“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说完又觉得和我一个无知小儿讲这些也是傻了:“我和你大人商量好了就去,晚些得了准信,我会让桂嬷嬷去传声。”

    我乖巧的颔首牵过国公夫人的手道:“母亲,放宽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只怕要苦了娟娘了。”国公夫人想起那三媳妇做的蠢事就觉得心寒,真是瞎了眼睛识人不清害了自己的孙女。

    娟娘委实是这件事里最无辜也是最大的受害者,到底那日的事是如何发生布置的我至今也不甚清楚。但是就从三哥对小妾的近日来的抬爱要我说没他的手,打死也不相信。

    我不忍国公夫人难过,腻歪在她怀里以示安慰道:“母亲,我去看看娟娘吧。”

    “恩,去吧,叫她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既已发生,就接受吧。”国公夫人放我下了地,慈爱的拍了拍我的脑袋。

    洛州的国公府是以琉璃青瓦所制,府内分为五院十房。此番正值多事之秋我是迟迟未能赏得花园内风光,却是曾听闻家里请了花匠精心配制着花草。从国公夫人的院子到大房须经过两院六房,我也是慢吞吞的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还未进屋就听得一阵抽泣:“为何偏偏是我……我又能怪谁呢。”

    奶娘自是懂礼的,上前告知了声顶替桃香的竹尧,请她往里头通报一声。未进多时就听得那哭声遏止了,屋里的娟娘也清了嗓:“茜娘吗,进来吧。”

    我踮起脚跨步迈门而进:“母亲让我来瞧瞧你。”

    娟娘正红的眼睛对着我躲躲闪闪,多半还是难堪于自己出了这种毁坏闺名的事。反倒如此我竟大方的观赏起她的屋子来,要说曹氏对其花费的心思委实不少。细嗅余香里是最近铺子里新供奉来的环香,久久未能散开。可见如今曹氏当家又去大敌,得到的好处绝对不少。窗边并未摆放榻椅,倒是摆了个大红漆雕的桌子,铺着砚台,看起来也是匆匆忙忙整理过的,那悬挂着的笔尖还在滴着墨汁。我眼神每到一处,娟娘的脸色就冷上一分,赶忙占住我的视野道:“茜娘,可是母亲说些什么了。”

    我灼眼窥看她还未来及收去的画,双眼的冷峻熟悉到不用猜想便知是何人了。从来不喜欢戳人家痛处也就马虎盖过道:“多是宽慰的话,最近可是吃得什么好吃的了?”

    娟娘自以为我是没瞧见了,我一转身她就赶忙把画收卷起来,即便是提心吊胆的也是带着万份仔细小心的。

    竹尧也是个伶俐人,特意叉开娟娘的身影附和我:“姑娘今日来都未曾有过胃口。”

    我弯嘴一笑,心想,是个衷心的主。

    “茜娘想吃那桃花酥嘛?”娟娘收了画,心也定了,才转过神来问我。

    “好啊,那味道我还回味着呢。”

    竹尧得了娟娘的吩咐去外头摘些花瓣便去了西侧的小厨房,我拉过娟娘芊芊玉手,引着坐到了屏风后头的榻上。

    “你想过最坏的打算没?”我不愿再与她东绕西拐的直言道。

    娟娘垂了眼,木木得点了点头:“想过。”

    “那你可愿意?”我瞧着她对江鸿的心思绝不比莺娘差多少。古人的感情很奇怪,一见钟情后要么就是暗送秋波,要么就是深闺思念,往往这种才叫人至死方休。

    娟娘抬眼恐惧的望着我,似乎感受到自己的心思已暴露在我的面前,立马跪在地上磕头道:“茜娘,娟娘是愿意的,求娟娘不要告知他人。”

    已经负得伤疤了,我又怎么会忍心再上头撒盐呢:“自是不会的,你快起吧。我就是希望你能心甘情愿的。别怪我说的狠,姜家少爷对你绝对会比江鸿对你好。”

    听得此话,娟娘终是忍不住,泪流成河,再不能言语。我递给她莺娘的绢子,准备再给她一刀,彻底断了念想:“崔家为了不影响到你和姜家的婚事,本打算把酒娘许给江鸿的。却不曾想到,江鸿为此长跪家寺,莺娘也已两日未食。酒娘也是急了,叫人托了莺娘的帕子与我。”

    此话点到即可,说多了,就成了落井下石,现下说道此处反可能解了四人的事。

    “我自知自己欠了酒娘颇多,再没有自己做主的说法了,祖父和祖母如何订的,我就如何做了。”娟娘抹着脱线的泪珠子,抽泣着回话。

    我抚慰着她的后背,软声软语:“未必就不是个缘分,看开些,大家都好过。”

    她默着声点头,也敬我是长辈不敢再多抱怨什么。

    我有意开解,讲些城中的乐事和在家庙时遇到的趣事给她听。娟娘未绽笑颜却是必先头看起来有些精神了,等到竹尧把桃花酥拿来她已平伏了情绪,说要晚些和我一同去国公爷那。

    “老爷,崔家来人说,邀请我们一同和姜家商量娟娘,酒娘的婚事。你看,我们……”国公夫人的老脸都快羞红死了。自古以来,断没有三家议亲的情况,可是如今……

    “你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吧。酒娘和姜家少爷是过了定的,如果没这档子事婚期都该下来了。只怕娟娘,只有做妾室的福分。”国公爷没女人那些面子上的事,只觉得欠崔府颇多,就是要降娟娘的身份做妾室也是应该的。

    国公夫人总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又愤恨道:“都是那个女人害的。”

    “你只怕还没看清楚,这些事又岂是范氏那等深宅怨妇能想出来的招法。”国公爷嘭得放下茶杯,又不愿让老妻操心就转了话道:“明日我上崔府,尽人事,听天命吧。”

    “嗯,早先茜娘过来求我,说崔家莺娘几番请她上门做客,道是去的时候一定要捎上她。”国公夫人只得把国公爷手里的茶杯稳妥的放好,再如何都是自己子嗣,老爷总是会心疼的。

 第三十三章 夏至未至

    早先从国公夫人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奶娘就派了人在侧门口候着,一旦有国公爷回府的消息就送过来。我正和娟娘品着新做的桃花酥,口有余香回屋无穷,奶娘踱着步子缓缓靠近我身旁道:“姑娘,国公爷回府了。”

    娟娘不着痕迹的低了一眼,做出遗憾的样子道:“往日里也不见你来多坐坐。”

    我摸了摸耳勺略表歉意:“是自己懒了,待得夏日,怕是更不爱动了。”

    娟娘赶忙让竹尧上了杯果水,我乘着果香味偷嘴又拿了一块桃花酥,味道是极妙的。拱了拱小手语调带些许轻快道:“我去母亲那处吃饭,要有什么事会托人告知你一声的。”

    我正打算出门而走了,她又拉过我的手道:“平日里齐芳的嘴总伤人,你别记挂在心上。说到底我们还是一脉带着血的亲人。”

    此话不假,说有多真切我也没觉出来,估摸着也就是怕我不尽心给她说项吧,所以便宽慰她:“没有的事,你的事我自挂在心尖上的。”

    娟娘得了我的准话,才微微作福道声谢意就送我出了院子。

    “姑娘,为何要去揽她的事。她们平日里也没少给姑娘下套子。”奶娘自来都是最为我着想的,断是不能接受猫哭耗子假慈悲的讨好。

    我却是捏了捏手里帕子,有些闷气的说:“只不愿意叫莺娘吃了苦。”

    一时间无话,我与奶娘穿梭在夹竹桃的树林间,时有花粉掉落在我的手上,我便顺嘴说了句:“三哥的小妾应当是不曾来过这院子吧。”

    奶娘实在没想懂我这话题的跨越度是从何而来,弯着身带着迷糊的回答:“最近不曾见过三房的人出过屋子,应当是没来过。姑娘为何问这事?”

    “无事,顺口问问。”我只看着这园里的无色白色花朵心里隐隐不安,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吧。

    奶娘见我专注于赏花自当是自己姑娘喜欢猜想及旁人也就未曾多问了。

    “大人。”我行至国公爷的屋外时天已黄昏,门上倒映着屋内人的身影,让我不禁嗲声嗲气的喊道,竟好像多年未见一样的相思。

    事发之后到底最受心伤的就是国公两夫妇。国公爷久经战场什么事未曾遇过,手刃敌人都是不带眨眼的。问世间最难过的,莫过于自己一点一点拼来的幸福荣辱叫儿子毁于一旦,即便是战场上的神人,他也是孩子的父亲,是这个家的支撑者。如今岁月染白了他的发,神情里也像被掏空了一般,这些伤心事致使国公爷的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国公爷看我一个小人,大步奔跑也没说没规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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