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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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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乎,我就顶着见上的日头,硬着头皮双跪着,渐渐的,一颗两颗,豆大的汗珠滚落在手边。洛阳自古便是火炉,这日头更是晒得鸟都慌,竭尽全能的腰板是真的挺不直了。我心黯然,既然做了开头,就是想不到的结尾也是我自己该受着的。

    那边国公爷正给诠郎讲解着最基础的马步步骤,基本功要求以及所需的力道。开始诠郎还偷瞄着跪地的我因而力不从心,过后,被国公爷骂了几次,差点拿木条子打诠郎也就收了心思专心起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的景光,那边才收了关。

    诠郎一听结束立马跑过来给我擦脸:“茜妹,你做什么要这般折腾自己。女子不都是爱绣花,作诗的吗?”

    我默不支声,只专注于怒视着我的国公爷,泪眼婆娑的求软道:“大人,茜娘在来洛阳的途中遇到过一个女子。”

    国公爷并没有打断,好像做好了准备听我叙述的准备。诠郎拿给水给我润润喉,我嘶哑着声音继续坦言:“那个女子因家中逼婚,走头无路才出门闯荡。即便她有一身武艺也未曾落得多好的田地,差点就死在了江鸿的剑下。”

    我说的惊心,诠郎自来都是乖乖子哪能接受女子出逃,还会习武的事情,一脸惊讶。国公爷细磨着腰间的玉牌,这个动作就是代表还有机会。一时找到了信心继续大言不相惭道:“大人毕生定是会护茜娘周全,茜娘也不会做得那等蠢事。但是万一,茜娘只身遇到什么不测了呢?再者,茜娘的身子骨,大人是知道的。若不是长年进药,只怕一进寒冬腊月的就是久病缠身。茜娘实在不想再做大人的累赘,茜娘也想为大人减轻些负担。”

    诠郎早在一旁被我说的动起了念头,因畏惧国公爷的威严,只敢用苍蝇叫般大小的声音:“茜妹着男装也敲不出男女,大人便应了吧。”

    我感激得拜叩一下诠郎做足了服小的样子,国公爷将我两的一举一动净收眼底,松了玉牌指挥诠郎扶我起来。

    “既然诠郎都为你求情,我思量一下。”国公爷虽不复之前的慈善,但也是极尽关心了:“我若是不应,你岂不是真的要一直跪下去?只是这习武的苦,你可能吃的。”

    “茜娘不怕苦,学些防身的招数即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我是懂的,自然见好就收。

    “今日你母亲那不用去了,在屋子里好生歇着吧。”国公爷大袖一挥,没像往常那样宠溺我,丢了话就往前院走了。

    我早就支撑不住了:“哥哥,你去叫秦嬷嬷娘来领我吧。”

    诠郎二话不说背着我就上:“小哥力气不大,但是背茜妹还是可以的。就是茜妹要吃些苦,忍耐一下。”

    “哥哥,你也刚练完剑。哪有那些力气背我,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我变扭的靠着诠郎的背,脸上都是蹭着他浸湿的汗水。

    “茜妹快些爬好,我耐着这一口气送你到屋子里就好了。”

    大恩不言谢,不过我身上还有一部分伤是为了他呢,心下如此想便好生受了他的惠。

    “姑娘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奶娘一见我进屋就赶忙过来抱起诠郎背上的我。

    诠郎抱歉道:“都是我忘了,我刚练完剑,身上都是汗。嬷嬷赶些给茜妹净个身子吧,大人今日许了茜娘休息。”

    我拉着诠郎不大点的手觉得有些事必须给他一个肯定:“哥哥,你其实很有担当,也很勇敢,以后大些胆子,做些男孩子应该做的错事。”

    奶娘听我话,只道:“姑娘是魔症了,小少爷快回吧,记得赶紧换个衣裳,别受凉了。”

    还没回神的诠郎被奶娘半推半就的出了屋子,我满意得回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却得来了奶娘一脸的不开心:“姑娘做什么说这些混帐话。”

    “奶娘不觉得哥哥太静了吗?”

    “就是静也不甘姑娘的事,姑娘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吧。”

    我向来就是别人对我好一份,我要报人一寸田的性格,却又不愿和奶娘做过多计较便收紧了衣裳颤抖两下顺势避开了话题。

    话说,等到次日我再着男装出席时,国公爷才换了眼色:“倒是有几分老父当年的气势,这几个儿子都未能继承。”

    诠郎被损得只得干巴巴得夸赞:“茜妹长得俊俏,就是男儿身也当是个美男子。”

    我在一圈糖衣炮弹中乐得找不着北:“大人可是原谅茜娘了?”

    “哼,还差些。”国公爷故作生气的样子也别有一番小孩气,我扭扭捏捏得好心讨饶,却得了国公爷一句狠话:“往后再和我对着来,直接关柴房去。”

    其实我早就把国公爷的性子摸透了,又怎么会有关柴房的一天呢。虽如此想却还是毕恭毕敬的诺了,如此国公爷才将我和诠郎所学的招法略带讲述了一番。我因女儿身,力道自然是比不过男孩的,此番国公爷新创了一套防身术颇有点当年军训所练的防狼术。唯一不同的事,原先用拳,现在用了匕首,巧妙地运用了我身子敏捷的优点。而诠郎还是大丈夫的姿势,一点一点得打基础,开先对武他是根本近不了我身的。

    就这样我在日复一日的习武中见长身姿,而诠郎也在国公爷一次又一次的夸奖中找回自信。好像什么事都朝着幸福奔去,却不知,一场被风波在无声无息之中被拉起。

 第四十二章 病落

    “茜妹,还要再打嘛?”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诠郎已不复当时的软弱。手执长剑,面带桃花似的笑容叫这深秋的时节我也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拉着他递给我的手站立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不打,我不过就是练练防身的,要是打过你,我也去打仗去了。”

    国公爷在边上看我们两玩的不亦乐乎,欣慰得撸了一把胡须:“不错,诠郎招招都点在了中心,短短这些时日学得也算不错了。以后要更加努力才能巩固而知新。后头我会带你去军地的教练场实战一把。”

    “是。”诠郎恭敬的弯腰行礼,跃跃欲试的姿态放在面上只叫我羡慕。

    “茜娘,你习得这些也够强健身体的了,切记,欲速则不达。你一个女儿身,如今步子还未必走得稳妥,若真遇到事了,跑为上策。”国公爷严厉的嘱咐一旁低落的我。

    诠郎拍拍我的肩膀好心安慰:“不怕,以后哥哥保护你。”

    我眯起小眼,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三个月以来的朝夕相处,让我对这个哥哥倍受依赖。那种久违的兄长之情慢慢融化了我孤冷的性子。

    “只怕往后训练要你们自己督促自己了。”

    我和诠郎对视一眼,内心的伤感不言而喻。时日久了,国公爷的病情全府上下都已知晓。连圣上都暂缓了国公爷的事务,有慢慢让其隐退的意思。我恰到好处得插了一嘴请个辞道:“茜娘先回屋梳洗,晚些到母亲那请安。”

    国公爷挥挥手,我便乘机撒开了小腿跑走了。诠郎和国公爷相处时间越长胆子就越大,如今无论是待见外客,还是处理家中甚小事物都是井井有条的。

    秋风落叶寒起时,待我到国公夫人屋子时,诠郎正端着刚煮好的药给床上的国公爷喝着。

    “大人的药又加重了吗?”我眉头紧握,早上见国公爷还有力气站着,如今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让着实我放不下心。

    “你大人这几日夜里咳嗽不断,都未曾安眠过。幸得圣上垂怜,能休歇些时日。如今只每每午后才能安睡会儿子。”国公夫人日日夜夜守在国公爷身边,那种紧张害怕的感觉我是再熟悉不过的。

    诠郎拿着白巾缓缓而至甚是细心得给国公爷擦拭着嘴角剩下的药渣,端着碗蹑手蹑脚得出了里屋。

    “母亲,茜妹,放宽些心,大人如今只怕是畏寒。秋困都是这样的症状,大哥不是也问过佟大夫了吗?”诠郎把药碗递给了桂嬷嬷,寻了离我较劲得位置做下。

    国公夫人耷拉着脑袋,实在提不起精神头:“但愿如此。我看着你们大人难过的样子真恨自己不能替他分担些。”国公夫人一时话语击心,触动了自己的泪腺,又怕影响到国公爷只敢唔着嘴流泪。

    我紧紧了和国公夫人的空隙,做出抱着她的姿态来:“母亲,相信大人,都会好的。”

    诠郎毕竟不是嫡子,和国公夫人到底隔了一层纱:“我想大哥那边应该有什么说法,我去问清楚些。”

    国公夫人正尴尬着在庶子面前丢脸面的事,听到他知礼必是忙不迭得挥手示意退下。

    “到底不是自家儿子。”

    “母亲,说什么呢,诠郎对大人,对母亲都是忠心不二的。”说到底,我也不是嫡女,能得国公夫人垂青已是万难。

    话一出口伤了眼前人,国公夫人进退维谷得看着我,略带尴尬有意带过:“娟娘也快出嫁了,只是到底落了个平妻,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你去看看她。”

    “是,母亲也带些喜气吧,这样家里人瞧了才有意思做事不是吗?”我扯了桂嬷嬷新拿来的温热巾子,递给国公夫人。

    她接了巾子略微得擦了下眼角自以为好意的和我说:“茜娘,这个年只怕不好过。你要是想莺娘了,只管和门房讲声什么时候出,什么时候归就去吧。”

    事到如今,国公夫人还是一样,只要我为她做了什么事,她就会立马想办法来弥补我,慰藉我。孰不知,真正的亲情,是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的。这个道理,她又如何不知?天凉好个秋,为何这么暖和的屋子只叫人心底生冷呢。

    “茜娘,过几日齐芳她们要来添箱,你不用带东西,只管过来玩吧。”从盖老爷走后我也就见过一次娟娘,外貌到没变化多少,只是那通身的气质和心境,有着翻天覆地得变化。

    不拘于她此番说这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承了,看见原先桌上的诗词书籍都换成了佛经:“娟娘可是和二嫂一到处久了?心也善人美。”

    娟娘起身拾起桌上的《六祖坛经》递给我:“等你看懂的时候也读读吧,我本拘泥于世俗所向如今却是明白了惠能法师所说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

    我暗道难怪她初落了一道不为世俗所动的气象,但到底是刚过十五的姑娘,太早皈依佛门岂不罔顾此身:“多谢娟娘好意,世间吸引我起贪欲的地方甚多,我自知还不得入此佳境。不过,偶尔学得那佛学,疏解心中所怨,宽慰人生是极妙的。”

    “妹妹多学,我竟不知。这书还未读竟已知我话中意味。”娟娘略微震惊得语调让我心底一颤。

    我低下眼帘,尽量不表露出自己的心虚:“我时常也去二嫂处玩耍,这些道理也是听二嫂念叨的。”

    “二伯母是善人,却得如此一身,也是命,多不容易。茜娘有空多去陪陪她。”

    “今日我听母亲说要来看你,听你说要去看二嫂,不知到二嫂处是否要我去看大嫂?”我眨巴着眼睛调了个小眉逗娟娘一笑:“你们可是嫌弃我这个吃货,不愿给我做些好吃的就尽打发我。”

    娟娘用帕子捂着嘴泯然而笑:“可不是,家中就属你最贪吃。”话毕就吩咐竹尧去给我寻些时新的芦柑一边又给我展示她近日所绣的嫁衣。其实多有寒苦的意味在里头,我又不能大肆夸奖,就挑着绣品中细致的地方问些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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