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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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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姨娘提高了嗓门,“烛火哪里能烫成这样,整整叫好好的一张皮都给起伤了。也真是……”她停顿的刚刚好,留下的话给人无限遐想,却又不会让我难做。

    我匆匆收回手:“多谢林姨娘关心,但是这镯子……”

    “行了,行了。你我都知道,这东西是通灵性的,它既然跟在你手上不下来,那它就是认主了。你就别推辞了。我也没什么姑娘,这个送你刚刚好。”说完后转身过去对后头的丫鬟道:“紫琴,把玉容肌拿来。”

    名唤紫琴的丫头身着鹅黄色的襦裙,看着约莫和山琴差不多的年纪。只是那双起茧的手,看着很是苍老。

    想必这玉容肌必定是个稀罕物,要不林姨娘也不会不给自己身边的丫头用。

    “林姨娘,我这点伤,两三日就能好了。这玉容肌我真不能再收下了,不过若是可以,我想讨一个制作的方子。”我深深歉一礼,退回紫琴的手。

    林姨娘眉眼间亲热无比,会心笑道:“是个知足的姑娘。行吧,我晚些会叫人抄一份给你送去的。”

    我点点头自立一旁。

    “林氏,给夫人请安。”林姨娘甩过帕子规规矩矩得弯曲一腿给崔夫人请礼。明明很是不屑,却硬是叫人挑不出一点错来。

    崔夫人,碰的一声,盖上茶盖没好语气道:“倒是我忘了给茜娘红包了。林嬷嬷,再加一对白兰花蕾形耳坠和一支金累丝嵌石花钗。”

    说这话的时候,林姨娘依旧丝毫未动,微躬的身姿一丝摇摆也没有。

    我不禁赞叹,到底心有城府,做事不慌不躁,谈吐虽谈不上优雅却算得上大方。难怪崔家老爷被此人迷得死死得,竟叫崔夫人做了整整五年的空房。

    林嬷嬷迅速回里屋,用红布头盖着两个点名的手信递给我。

    我弯曲腰,膝盖倾斜似要着地,双手高过肩膀:“多谢大家的恩典。”

    如此隆重的大礼,崔夫人很是满意,频频点头,命林嬷嬷搀扶我。

    “大家,茜娘刚入崔府,还有许多东西没有整治妥当,还望大家现能准许茜娘回屋收拾。”

    “林嬷嬷,去把那红木八角桌上放着的果梨拿些给茜娘。籍郎最喜欢在饭后吃两个果子,这些习惯爱好,你要时常放在心上一点。还有你们那缺什么断什么只管去库房里去取。”崔夫人极是和蔼可亲的道完,就端起茶轻抿一口。

    我轻抬眼睑,偷瞟了一眼林姨娘。动动口型道:“多谢。”

    林姨娘眨巴两下眼睛,示意:“有空去我那坐坐。”

    我多半有些为难的低应道:“谢谢姨娘的好心。”

    如果林氏是真有心为我解困,就该明白我如是做的意义。但如果……那我这份心意不过也就白费一次。

    “嗯,规规矩矩做好自己本分。我们崔家自然不会亏待你的。”崔夫人为上首,冷着眼瞧着一起。

    我心中很是不屑,却又不能发作。到底这两人争吵相斗,于我好处多。我倒不如隔岸观火,得个自在。便命巧人收起一切事物。再做一礼就算完成了第一次请安。

    一大早,空着肚子来受训的日子真的不好过。走到半道上,我的肚子就饿的受不住,叫了起来。

    “巧人,籍郎叫二爷,那大爷呢?”饥饿实在难忍,我便寻些闲话分散些注意力,张望着问道身后的巧人。

    巧人四周看了眼道:“小姐还不知道吗,姑爷之前的那位大爷,已经不在了。”

    “是前崔夫人之子,还是?”

    “是前头那个。昨夜里,张良子从混熟的小丫鬟们嘴里套来了。”巧人凑到我耳边低语一句。

    我点点头继续问道:“可是病去的?”

    “嗯,说是临走前骨瘦如柴,就剩一口气吊着。崔老爷实不忍心,就叫人送了一程。”巧人哀叹得又接着道:“早前跟老太太来做客时还见过一面。是个谦谦公子,带人温文尔雅。只可惜,到底一场宿命。”

    我连忙道:“这种话,没人的时候说说就算。以后在外头,不要提了。”

    “那城阳公主,你可曾照过面?”我想着巧人年纪和阅历,就是没见过也应当听过,便多嘴又问了一句。

    巧人垂着脑袋叹道:“其实崔夫人说得没错,小姐以后若是见到此人,避着点走吧。城阳公主可是霸道,强势,身边的人,不是极爱她,就是极恨她!”

    我微笑着掰下一朵雪中腊梅,凑在鼻尖闻闻,其人心脾:“往往越是强势的女人,反而越是脆弱。只有像那种带刺的玫瑰才能完全的保护好自身的美丽。”

    “小姐说的太高深了。巧人……不懂。”巧人愧疚的垂着脑袋。

    我笑着把腊梅别在巧人的发间,身后却是传来一个男子爽朗的笑声:“说得好!”

 第一百一十二章 花心大萝卜

    我闻声回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人与籍郎的外貌有三分相似。

    浓密的睫毛,精雕细琢的五官,修长的身上着一件松柏绿的长袍,简单的梳着一个发冠立在脑后。通身看去无一不吐露着贵公子的气质。论起来略微比籍郎稍逊的是那份自身所带的底蕴,使得如此面容姣好的男子只能衬得上风姿特秀,却说不上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心下了然,眼前这位必定就是林姨娘的儿子,崔老爷的庶子,崔玄鹤。

    “茜娘见过鹤郎。”我这一礼请得巧妙,恰恰躲避了年龄的尴尬。

    “蕙质兰心。我不过就说了一句话,你竟然已知我是何人!哈哈!有意思。”他不禁鼓掌赞叹,摆摆手,接着道:“起吧,我不过想和你好好说说话。若是依着长辈们那套,你该避我三千里远的……”

    他说话风趣幽默,大大加深了我心底的好感。再看他纯洁无暇的眼眸,是个至真至善之人。

    我大着胆子抬头,浅浅一笑:“到底低看了你的性子。够洒脱!”

    崔玄鹤一愣,定是没想到我一个温婉和煦的女子,竟也会如此说话。

    我受了他惊讶的表情,抱着一手:“听闻鹤郎的武艺很是不差,有时间切磋一下如何?”

    他艰难得吐出一句:“你习武?”

    我朝着他明媚一笑:“是,是当年国公爷亲自传授的武艺。”

    如此说的目的倒不是为了显摆,是让他收起那颗小巧的心态,郑重对待我和的较量。

    崔玄鹤垂首恭立,纷纷赞叹:“武将门第里出来的女子就是性格直爽,难道我那二哥竟被你迷得死死得。哈哈,有趣有趣,改日寻二哥当裁判,我们好好较量较量。”

    刚说几句,我身边就冒出来人来,幽幽叹道:“人家都是藏拙,你倒是四处散扬你武艺高超是吗?”

    我开朗一笑,大大方方的对着崔玄鹤一拘礼,再靠近些籍郎道:“我看三弟也不是那么墨守成规的家伙啊。”

    “你倒是和人家自来熟吗。明明小那么几岁倒是借着我的名义往上攀爬一个辈分。”籍郎拨动手指轻轻在我额头弹了一下。

    “嫂子和二哥感情真是好!”崔玄鹤咧着嘴接着道:“刚才听闻嫂子一席话,很是赞叹。才会自然而然陈述间抒发出自己本性。不过嫂子这个朋友,我是交定的了!”

    “哦?说得什么话,竟叫一直在外人面前规规矩矩的三弟吐露本性,还生了结交之意?”籍郎侧过脑袋盯着我。

    我含笑不语,示意籍郎:“不如叫三弟去我们那用餐吧,一直站在雪地里讲话也怪冷的。”

    “好,三弟,我正好有事和你商量,咱们边走边说吧。”籍郎忙应下,拉过崔玄鹤走在前方,实则是为我踢开先前的落雪,等到我走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滑了。

    崔玄鹤一直嘴角抿笑的看看籍郎再看看我,频频点头,耳朵却是在认认真真的听籍郎讲话。

    我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却是红了脸。

    勉强在东风的吹奏下,我听得那么几个字眼。

    “爹的意思是要我们投靠魏王,赶紧战队。而我那日问先生,先生却是强令制止我们如此做,说读自己本分的书就好。太子之位圣上自有定夺。”籍郎低着声皱眉说道。

    崔玄鹤略略沉静一会儿缓缓道:“二哥现在是怎么想的?”

    问道此处,籍郎回首看我一眼,意味深长道:“我倒觉得按以往圣上做事风格,这太子之位不会有太大变动。除非……”

    “是啊,毕竟太子是圣上最疼爱的儿子,只要太子本本分分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这种顾虑根本就是枉然的。”崔玄鹤转换叹一口又道:“可是,前短时间不是说太子还派杀手刺杀自己的老师吗?”

    “是,正是因及此事,爹才会有所估量。毕竟我们和太子的关系,倒不如干脆投靠魏王以助一臂之力。”籍郎伸出一只胳膊,揉了揉:“有点酸。”

    “可是昨夜操劳了?”崔玄鹤说完还不忘瞥我一眼,我是自作没听见,厚着脸皮看地。

    “不是,头压着一夜,有些酸胀,”籍郎赶忙解释。

    我此番才红了脸,那个把他手臂当枕头的人,正是我。而我却是很好意思的从夜黑压到天明,呆呆看了他一晚的面孔。中间他几次要翻身,都给我硬掰回来,也不知有没有睡好。

    “我前日听闻,一直不怎么冒头的晋王好似最近有些活跃的迹象,二哥,你怎么看?”

    “其实,我倒觉得,此刻我们不站队才会取得最大胜利。”籍郎停顿了步伐,伸出双手拦过头顶上的枝桠,叫我过身后才缓缓松开。

    刚起步又接着和崔玄鹤道:“魏王所做的书,我是有一部分贡献的。他若是真胜了多少会念及此事,按理就是不加官也绝对不会贬官。当然,我们定是不会相帮太子,但如果我们此时隐退,保持中立,其实也是变相得在支持他。至少没有在最关键的时候踩这一脚。至于晋王,我现在还没有看出什么气候来,但是朝堂的事几番风云变幻谁能准确无误的料到?倒不如隔岸观火,明哲保身。”

    “二哥的性子自来稳妥,但是我想咱爹肯定是要搏一把的。”崔玄鹤附和说道。

    巧人回首看看枝桠,小跑到我身边低问:“怎么刚来的是时候奴婢都没有注意到?”

    我暗暗一笑,巧人其实比我略矮一些,枝桠是刮不到她,但是却正好刮到了我的发顶,我刚过去的时候没注意,有被轻轻钩到一点。就这么一件小事,巧人都没注意,而他却是记得牢牢的。

    “多半刚才雪压低了,晚点修树的来,自会弄的。我们紧些步子,不然到屋子要晚了。”我加快些步伐,小追上前。

    籍郎他们刚刚因着顾虑到我才走得迟,不然按着他们两的大长腿,应该已经进屋子了。

    “现在这种局势下,无论跟谁战队都会受到圣上的猜疑。鹤郎,到底你跟爹亲近些,晚点你再劝劝他吧。”籍郎叹一口不再多说。

    鹤郎尴尬的点点头:“多是姨娘有错,二哥对不起。”

    “这长辈们之间的锁事牵着不到我们兄弟两的。只要我们两都是本着一条为崔府好的心就可以了。”籍郎爽朗得拍拍鹤郎的肩膀,很是大气。

    我不禁佩服他的肚量,到底因着别人的娘,自己的母亲独守五年的空房,接连着波及到自己也被亲爹冷落了,竟还能如此宽容。

    到底是不一样呢,我扪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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