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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丝绸之路已发展的很是完善,而佛教也成了空前的鼎盛时期。我面前的师傅雕刻的正是千年后的摩崖三佛龛。
而主佛雕刻的竟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未成形的弥勒佛很是眼熟,我总觉得是不是因为前世记忆觉得很是熟悉。这时只听国公爷大笑道:“老者刻得可真像我家茜娘。”说完竟把我真的和主佛对比了起来。
不说不觉得,一说我还真觉得眉眼间有些相像,可是这弥勒不是要等到武则天登基才被推动吗,那此时的佛像又是从何而来。
“大人,佛从何来。”我满脸疑问的望着国公爷希望他能帮我询问清楚。
国公爷也是作此想法,为何这佛像竟然如自己的女儿这般相像。
“哈哈,女娃可是知道这弥勒佛还有一个称谓是什么?”老者似乎早就再等我这句话,我心想可真能套话,我若说知道,这现在书籍未有记载,而我若说不知道,怕是他这个样子也不会告诉我画像所出。
“茜娘你知?”国公爷看我这番犹豫未想到我竟然真的知道。
我点点头说:“未来佛。”老者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示意是正确的。
国公爷差异道:“你从何得知?”
“梦里,曾,有位,佛祖,说,我前世,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因有成善事而归去,所以今生便能一帆风顺。”我心想反正现在人都信得佛,如此说也正好解了国公爷的烦心事。
国公爷一听也不知我说的是真是假,半信半疑的问着老者这主佛是何人,老者笑叹道:“大肚,笑口常开。看来我等的就是姑娘你了。”
“我?”
老者让我向前行一步道:“我有些话要对姑娘说,还望能寄方心上。”
我有些畏惧,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老头能看出我魂穿的身份。
“姑娘不必畏惧,既来之则安之,想必姑娘现在已能生存。”老者撸了撸胡须,我手心都吓得汗出来了。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前世故人已报姑娘之仇,切勿带着怨念伤了此生交心之人。”老者看出我的恐惧并未安慰。
“已报……那他们?”我心里一块石头终究是落了地。
“都好,姑娘前世已逝,再不能挂心。”老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茜娘懂得,只是今生,我父亲还能过得几年。”我很是惧怕今生国公爷若是仙去我可能受得住刺激。
“人本就有生必有死,有因必有果,切勿强求。”还未等我再说得几句老者便要告退而去。
我一心都是老者所说之话竟忘了问到底那个画像是从何处描得,而那个知心人又是谁……
国公爷见那老者已先行离去,也不放心茜娘一人呆在石窟之上,便上来抱起她道:“说些什么呢,小脸吓得苍白。”
我料到国公爷必然是会看到我的脸色的便不假思索的答道:“没事,恐高。”
国公爷一想也确实,年纪小,又何曾站到这等高出吹风,又萌升起了晚些到达家庙必是要带茜娘去登趟山的想法。茜娘不知国公爷所想,但是眼里都是生父满心的关爱,再看到国公爷的白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下老者的话的确应了人间三尺有神明,我心下打算若自己多些吃斋念佛也能求得老父多几年的光景吧。
“大人,佛,会保佑我们,家的。”说完我很是恭敬的对着佛像拜三拜。
第十一章 家庙
大约又过了将近五日的时光我们终是到达了传说中的家庙。此时天公不作美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倒是叫此时的青州显示出一副长安洛阳都不曾有的静谧之景,很是梦幻。我下车之时桂林就已打着油伞候着了,我原本是有帐要和她算,现看她如此恭敬也就不做过多的计较了。
“茜娘仔细点。”国公爷见我雀跃的紧。
我从石窟出来后心境就有了变化,国公爷日日陪着我一定是有所觉察的了。我也就做出大家闺秀的姿势故意逗弄下道:“是,大人。”
谁知国公爷没有笑,反倒一脸严肃面朝着家庙感叹道:“总算是回来了。三郎,去把老祖父请过来吧。”
“是,大人。”三爷板正得做了礼便退下请人不提。
此时的国公府家庙已是翻修整顿过的了,因国公爷也算是开国功臣,很是家庙很是气派。只一眼便看出了和普通家庙的不同之处,有很明显的皇家风格。庙前的第一道照强上印有一副麒麟的浮雕,显然是刚立了不久的。看来我们赶路的这数日族人也夜以继日的赶工呢。
“这工程怕是他们也没少费事,等会儿多赏点吧。”国公爷对着三媳妇吩咐道,携着一家人晃晃往里头走进。
不得不引人注目的是大门前一块及膝高的朱漆大门槛,可见国公爷的地位是有多崇高了。我被奶娘抱着欲从侧门而入谁知蒋国公一把拦下来抱起我跨槛而入。我回首看到国公夫人的愤怒,齐芳的嫉妒,娟娘的羡慕……倒是奶娘并未有表情不知刚才是否有一部分的有意为之。
“大人。”我知道这份尊荣是国公爷赐予我的,看他这般真心实意的疼我,嗲嗲的喊道。
“茜娘,你是大人的女儿,没有庶出嫡出的差别。唯一有的就是你值不值得老父如此疼爱,知道吗?”说完就将我放在自己坐的右旁的凳上,看着家眷井然有序而入。
“大人,族人和老祖父都来了,不知道是在殿外候着还是去偏侧等着。”三爷早前就来了,刚刚也是看见国公爷抱我走正门的。和国公爷报告这些事的时候站在下首还打量了我一番。
国公爷将他的一举一动早就看在眼里未曾多话,只捧杯而说:“使人到殿里会吧。其余人等各自听三郎媳妇的安排吧。”说完就见一干人都错落有致的得到了各自的吩咐做事而去。
“下人拜见国公爷。”眼前一味早已苍白了发,满脸书写着沧桑岁月的老者尊敬的做着礼。
国公爷赶忙上前搀起了他道:“叔伯。侄儿可是受不起。”说完国公爷便扶着老人家做到了自己的左侧。老人家本就眼睛不好,眼光中似乎是看到我一个女娃竟坐在国公爷的右侧,又联想到刚才下人所说的茜娘,想必就是那姑娘了。
茜娘看到国公爷的尊敬心道自己必是不能失礼的,便下了凳仔细的行了大礼:“茜娘见过,老祖父,祖父,福禄,永寿。”
老人家本就担心自己已是半入棺材的人了,怕是吓着女娃,如今女娃不但没害怕还落落大方的给自己行了礼得了祝福的老人家很是开心:“你祖父我得你吉言必是能永寿的。来走近点给祖父好好看看。”
茜娘学着桂嬷嬷教自己的步伐,走到祖父身边。
“生的灵气,多半是像你父亲的,以后也是个有福之人。”老祖父很是喜欢女娃的嘴甜,再看到长得这般水灵更是喜欢得紧。
国公爷看大头都能如此夸赞了,那心中之事不用多说肯定能成。
我毕恭毕敬的立在老祖父身边任他打量,国公爷看着我如此守规矩心下更是坚定了想法。大约站个半刻钟不到,国公爷估摸着屋子也该收拾好了,使唤秦氏奶娘上前把我带下下去先休息梳洗去。
我刚刚也听得,算是知道些老祖父与国公爷的关系,而在战乱后存活的族人唯实少之又少。
乘着只有我和奶娘两人,我低低说道:“奶娘,切不可,再有,今日之事。”
奶娘知道我心里跟明镜似得,刚刚也确实是自己私自所做的决定,但是再有一次也是要这么做的,也就只是面上应了,心里还是怎么想怎么做。
茜娘知她所想,知奶娘也是个倔性子自己怕是不能硬来,还有桂林的事,又该怎么处置。
我的住处离国公爷的屋子也就是几步路的事,但是因在东处,夜里风不小。再加天气的原因这几日竟有些发冷。
我靠着窗,闭目静听这夜里的雨声。旧石滴落的雨声清脆让我不禁贪恋这一时的安逸,若是夜夜都能这般心境那我今生也是不负国公爷的心愿了。屋里的烛火倒是暖起了心底的回忆,故人都好,只有他,但是那负心的男人毕竟是我自己爱过的人,我即便是恨他,也是不希望这种结局的。我是很怀念前些日子里籍郎的笛声,如果他在,那这些夜里的梦魇我是不是会消掉些。也不知他可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茜娘,我听桂林说你最近吃不进东西。”我正趴在窗头出神,谁知王元宝一个大头赫然而入我眼。
我怪他没规矩不说还神出鬼没的,便没好气的说:“生病呢,能吃得,什么?”
我一看他一身湿又道:“干嘛,不打伞。你病了,可,没人,照顾你。”
“我皮糙肉厚的,怎么可以跟你们这种弱不禁风的姑娘家相提并论。”王元宝虽如此说到,但是语气还是比那会初遇时温柔多了。
“你倒是,把我,和其他姑娘,一样看了。”我故作生气。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喜欢欺负王元宝。
“哪有,我就是觉得,我不用打伞。”他怕我真生气了,故意学着我嗲嗲的声音说话,真把我逗乐了。
“你啊,鬼道得狠。”我捂着嘴不住笑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和他在一块可以不顾身份,可以肆无忌惮的笑。
王元宝看着烛光下我的笑一时恍惚的说:“你该多笑笑的,愁得都跟老太太一样。”
我看他不似先头玩笑,故意戳戳他道:“我会的。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来,快拿,给我,别冷了。”
“你就惦记吃。”他嘴上责备却从怀里小心的拿出了糯米团。
我握在手上,竟还是热的,可见他又是刚爬出去偷买来的。闻着久违的糯米香,受不出咬了一口,也没顾着什么淑女形象。
王元宝看着我跟个饿狼一样嘲笑道:“你不是大家闺秀吗。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不知道还有谁敢要你。”
我怒瞪他道:“嫁谁也不嫁你。”说完又觉得自己很小家子气便又责备他:“别老是,翻墙头。”
“怎么啦,心疼啦,你别心疼啊。我现在可是学到你家国公爷的一招两式了,翻个墙不成问题。”王元宝脸厚得我都不爱搭理他,但是念在他老是想办法来给我捎东西吃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你啊,也就笨的能翻墙了。”我嘴里吃着他带来的东西也不忘骂骂他。
我突然想起来,摸着腰间的钱袋,取出一串铜钱说:“你拿着。”
他一把推过:“你干嘛,看不起我。”
我心道你还生气,也不想想自己一月能赚几个钱。又将钱推给他:“你收着,你下次给,我买吃的,没钱,咋办。”我故作很是疑惑的样子看着他,我这话到真把他窘迫到了。
他有些不自在的收了钱,我看他有些不好意思,无心得说:“这点俸禄,你总会,饿肚子,不如,做,点什么。”
他很是诧异,我一个大家门户的姑娘竟然知道这一层,又爽快的收了钱道:“我正好有个打算,缺钱倒是忘了我身边有个有钱的主。这便算是你入股了,以后我必不忘你的好。”
我当然知道的还不只这点,不过王元宝现在能有什么打算,还这么小,做什么也没人啊。我也不能多问就叫他早些回去休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