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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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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人一边点头相应,一边畏畏缩缩得道:“小姐,还有一份礼没算进去呢……”

    “恩,是什么礼?”我见巧人吞吞吐吐的样子,又恐她一惧又不说实话,便细细盘问:“又是何人相送的?”

    巧人的腰又弯下了几分:“是王元宝送的,早前在青州路上遇难那次就送了。姑爷没让收,结果他让两位卢家兄弟带过来了。”

    我面色忽得一脸肃穆,巧人也是颤抖了身子:“奴婢原先真不知道,要是知道一定会先和小姐说的。”

    “罢了,就算他面上应了你的话,背地里也还是会想办法托人递来。固执的人又何能一两句相劝,你派人去卢家表兄那取来吧。”我郁闷的合上匣子盖子。

    大概要让王元宝死心真的只有告诉他我过得很好才有戏。可是这些钱财,于我算多,于王姨他们实在是紧缺。倒不如想些办法悄摸捎回去一部分。

    “巧人,你等会儿先去趟门房,吩咐陈庄头下午来一趟。叮嘱声,让陈庄头把他大儿子带着。卢家表兄那,晚些等籍郎回来我们再一道去吧。”我摆摆手,巧人走后,我又低低叹:“还是缺一个老道一点的婆子。这些棘手事,巧人处理起来还是太年轻了。”

    左思右想,把自己所熟识的婆子总统加起来反复掂量。能讨来的,大抵不会对我衷心,不能讨来的,基本都是位置太重移动不了的……奈何我在崔府时日太短,能叫得上名字的丫鬟就没有几个。

    恰逢我坐着发愣的时候,莺娘带着狄哥过来看我。

    “还疼吗?母亲叫了大夫过来给你瞧瞧。”莺娘在我眼前晃了两下手掌。

    我呆愣着后头才反应过来,接过徐嬷嬷手里的狄哥,仔细的抱着:“好多了。多是让你们操心了。来来,这冬天里的可别冻坏了狄哥,快进里屋坐坐吧。”

    因着巧人刚走,屋里的炭还暖着。我斟过两杯茶,和莺娘双双伏在榻上坐着。狄哥和徐嬷嬷在里头暖和。

    我趁着这个当隙,低低说道:“你看,我身边巧人和张良子都是二十来岁的陪嫁丫头,有些老道点的事她们也不明白。做人妇的,多少有些骚脸的事还得让那些脸皮厚些的嬷嬷去做,你看,原先跟着你的婆子里可有做事妥当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亲母反遭女儿嫌弃

    莺娘就着我一旁坐,手里摆弄着茶盖子:“我自小就徐嬷嬷一人带我。你知道的,我又是个实心眼的姑娘从来不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你要是真想知道,不如问问徐嬷嬷。”

    莺娘头上所带的正是那时候国公夫人赏赐的金雕杜鹃双钗。估摸着是擦拭过勤,反倒有些隐隐发旧。我移不开眼睛呆呆傻傻得应话:“狄哥刚睡着吧,一会儿再问也不迟。”我摸过她头双钗一丝一缕的雕纹,再看莺娘如今沧桑的面容只淡淡吐出:“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这微小的动作却叫莺娘红了眼:“是啊,他已去将近两年了。”

    “莺娘,放下执念吧。你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吃不消的。”我皱着眉头,拉过她比我还要冷几分的手。一点肉都没有,只咯着我手疼。

    眼前的妇人噙着泪摆摆头:“放不下!每每夜里我想起和他的承诺,心口就发疼,发恨,只恨我自己不能为他报仇再随他一起去。黄泉路上,他该多寂寥……。”

    “江鸿不会的,他只会希望你好好活着!狄哥还需要你这个母亲呢!”我紧抱着她渐渐颤抖的身体,“莺娘,哭吧,不要强逼着自己一个人吞着。这样太累,太痛苦了。”

    “不!我一日不会江鸿报仇,一日不得安心……茜娘你不知道,我现在唯一活着目的就是为了报仇!”莺娘挣脱开我的怀抱,固执的强调自己的本心。

    我拽着她要发狂的双手,以免摔杯子割伤到她自己:“莺娘,那狄哥呢?你报了仇狄哥怎么办?你想让他做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吗?”

    徘徊在崩溃边缘的女子,用力甩开我束缚的手,揉着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莺娘的发早已被她揉乱,两枚钗子嘭一声落在地上。她跌跌撞撞得摔在地上,用手摸索着,嘴里碎碎念念道:“我的钗子呢……”

    一地雪化的水都有些要渗透她的袄衣了,莺娘还浑然不觉,继续在地上摸索着。我看着实在心疼,又必须逼着自己咬牙踢开钗子:“都发旧了,还要他们做什么!”

    莺娘听着声音顺着方向跪着向前摸索……我不再是心疼,是责备,听着屋里被惊醒狄哥的声音,跪在地上的莺娘都无所觉,只固执得寻找金钗。

    我一气,甩开本还拉着她的手,大步跨进里屋:“徐嬷嬷,可是吓到狄哥了?”

    徐嬷嬷怀抱着狄哥哄骗着,狄哥哭声不止,哽咽喊道:“娘……”

    本来还只是试探性哭叫两声,可是莺娘一直没做回应,狄哥便作势放声大哭,哭得那是撕心裂肺,让我于心不忍。

    “狄哥乖,你娘在找东西给你玩呢,没听见。一会儿找到了就来抱你啊。”我双手抱着小小人,温柔得扶着他的背。

    早些好多了的腹疼,又开始作怪。徐嬷嬷紧着面色,张望脑袋问:“我去看看夫人。”

    狄哥在我的劝慰下半信半疑的收了哭声,揉着红肿的眼娇滴滴的喊:“娘,要,娘!”

    饶是我见了狄哥这样粘人的样,也心疼更何况做母亲的呢。我对莺娘三分同情都转化了责怪,有些怒气得说道:“你娘不对你好,舅母对你好!”

    “还有舅舅!”

    我和狄哥都转了脑袋,看着屏障后头走出来的人影。

    “舅,抱!”狄哥人小鬼大,对着籍郎却是疏散了全部疑心,乖觉得张开手。

    我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舅母对你这么好,你都不给舅母一个笑脸……”

    狄哥见我责备,也不作答,只探着小脑袋瞅瞅我,再瞅瞅籍郎,还带着咯吱咯吱的笑声。

    到底是孩子,可以把感情转变的如此迅速。

    再瞧一旁依旧冷着脸的籍郎,我垂着脑袋把孩子递他。

    “我刚进屋,就看见莺娘跪在地上摸什么东西,头发都乱糟糟的。你们吵架了?”籍郎怀抱着狄哥,问我。

    我揉了揉发疼的腹部:“说了几句莺娘,应该是伤了她心了。你抱着孩子,我去看看。”

    好不容易勉强撑起自己走两步,我额间又因疼痛直冒冷汗。

    “你好好躺着吧,娘先前请的大夫快到了。”籍郎打断我艰难的步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按住我在床上,又问“狄哥,你可能乖乖地,替舅舅照顾舅母?”

    狄哥眨巴着大眼傻傻笑:“糖?”

    孩童的欢乐感染人心,籍郎与我默契相视一笑。之前压在我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我红着脸问道:“你不怪我了吗?”

    籍郎闻声愣了愣,把狄哥放在我旁边,轻轻揉过我的肚子:“我们的事,晚点再谈吧。”

    狄哥一到床上就学着籍郎的动作摸摸我的肚子:“姨,弟弟?”

    我捧着狄哥的小手,笑笑转问道:“要吃糖不?”

    狄哥嘟着小嘴求饶的姿势,频频点头。

    真是越看越喜欢,我摸过床下边匣子里的暗格,一小包奶糖捂在里头。

    “你怎么这里还藏了糖?”籍郎惊讶地问我。

    “因着下人说你经常失眠,我就做了奶糖,放在床底好拿还不容易坏。这样以备你失眠的时候吃。是偏房,效果还不错的。”我拨开糖壳咬碎一小片递给狄哥,还有一大片递给籍郎。

    很自然地动作,我也未曾多想。到了籍郎嘴里我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

    “我先出去了。”籍郎喊着糖,有些红脸的说道。

    我不敢直视,望着口水都要流出来的狄哥,茫然的哦一声。

    外头一直静悄悄的,我也不知道籍郎有没有和莺娘说什么。大夫来的时候,莺娘已经收了泣然之色,反而关心得问道:“如何?”

    大夫年纪估摸和崔老夫人年纪差不多少,好似是洛阳城内出了名的妇科神医一把手。一边我又期望着能有些效果治好了病根,一边我又怕他道出了实情,落到崔老夫人耳里多少难听些。

    “夫人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寒,用一个月温泉水浸泡便可养回些气血。等到人气自带所足后,再服用在下所开的药方慢慢调理生息,便已然根治了。”大夫望着我祈求的眼神,收了最后一句话,转向对领来的林嬷嬷道:“只是吃坏了肚子,又正巧碰着小日子。身子是好的,子嗣不成问题。”

    林嬷嬷双颊堆笑,乐呵呵道:“可不是,姨奶奶要趁着年轻多给二爷开枝散叶呢。这温泉之事,老奴回合老夫人禀报的。二爷和姨奶奶就不用操心了。”

    我半侧着身子,示意巧人,拿出五两银子给大夫做出诊费,在拿出二两给林嬷嬷。

    “姨奶奶多注意点身子吧,这体寒可大可小。”徐嬷嬷待大夫和林嬷嬷出门进院子里后,才低声道。

    莺娘静静得望我:“茜娘不比我,小时候没那么多人操心着。既然张大夫说没事,听他的话好好调理吧。”

    巧人等莺娘道完,才弯着身子问我:“可要叫二爷进来了?”

    “卢家兄弟那不是还有东西要取?你跟着二爷一道去,都按二爷的要求做。”我身靠着床,嘱咐巧人。

    “莺娘你可好些了?”我低着声音,询问道。

    张良子抱着玩得不亦乐乎的狄哥,做一礼:“奴婢瞧着外头阳光足,想着能否带江家小少爷去外头玩会儿?”

    几番折磨,已是午时,莺娘探出手试试屋外头的温度:“有劳了。”

    吃了一副药后,我勉强能坐起身子,靠在榻上。莺娘品着我斟开的茶,平静道:“府内的事,你还是问徐嬷嬷吧。”

    我知她心情不佳,能控制如此已然不差,便点头招过徐嬷嬷:“嬷嬷坐吧,要不我昂着头讲话也怪累的。”

    直到莺娘颔首,徐嬷嬷才微侧着身子坐在石凳上:“我瞧着姨奶奶手上戴着镯子可是林姨娘的?”

    我尴尬的瞅了眼莺娘道:“是,当是想取下,可偏偏取不下来。”

    徐嬷嬷含笑淡然解释:“这是必定的,这镯子其实是前老夫人的。”

    我不禁哑然失色:“怎么不在老夫人手里,却到了林姨娘手里?”

    莺娘酌了一口茶,放下茶盖子缓缓道:“林姨娘本该是续弦的,叫我娘抢了。”

    我满色吃惊,不知道做什么反响好,立马端起自己的那杯茶,掩盖心思。

    徐嬷嬷顺着莺娘的话,缓缓落到:“其实是那时候崔老太夫人嫌弃林姨娘的家室,又碍着卢家的原因就做了老爷的主,定老夫人为续弦。”

    这明明一件事,却从不同人嘴里出来,带上了不同的意味。

    我拉着莺娘低低责怪道:“老夫人是你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莺娘不削得冷笑:“我说得也不是假话。”

    眼瞅莺娘讽刺的模样,我不禁纳闷,这到底莺娘是亲生还是酒娘是亲生的。后又想也只有嫡亲的女儿才敢如此大放厥词得议论母亲。便没再吱声由着徐嬷嬷说下去。

    “林姨娘是前老夫人在世时,为老爷选的填房,一直规规矩矩的,该请按时请安,该伺候时伺候,一天也没拉下过。她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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