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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让撸起袖子,背起萧权便进了凝香院。
凝香院的妙音娘子是萧让的熟识,一见到萧让背着个人进来立刻明白了什么,便招呼人去请大夫,又吩咐小厮引着萧让等人去了二楼厢房。
萧权躺在床上,顾骄颤着手去探他鼻息,萧让怒喝一声,“你干什么啊!人没死呢!”
顾骄哆哆嗦嗦抽回手,她这次是真的慌了,慌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真怕自己玩过头把萧权气死了怎么办。
“你……快去请苏扇过来,他是神医,肯定有办法的!”其实顾骄知道,苏扇并不是什么神医,但是他是这整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他和作者一直都有联络,所以他肯定有办法,“苏扇就住在城东的悦来客栈里……”
萧让则是傻了眼……
顾骄哭了……
她竟然哭了……
真是活得久了什么奇葩事都能见到了……
萧权睁开眼睛,就见到顾骄红肿着眼睛趴在自己床前忏悔。
“呜呜呜……你可千万别被我气死了啊……”
“呜呜呜……我还没睡到你呢你怎么就不行了呢……”
“呜呜呜……我的小美人小宝贝小可爱你快醒醒啊……”
萧权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这个梦太可怕了,他得赶紧闭上眼睛再睡一觉……
然而萧权小憩了一会儿,睁开眼却看到更可怕的画面。
顾骄不知何时爬上了床,此刻正安安静静的睡在自己身侧,头枕在自己肩上,腿压在自己身上,呼吸均匀,睡态安详。
萧权身子动了动,顾骄似乎有所感应,也不耐烦的挪了挪身子,这一挪,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萧权的脸有些发烫,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好努力安慰自己:大丈夫不拘小节,只要心胸坦荡,同床共枕也没什么值得见怪的。
可是他活了二十多年,确实还没有和任何人同床共枕的经历,而这第一次……竟献给了一个男人?
他有意将顾骄推开,却发现顾骄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正温柔而专注地看着他。
在这一刻,萧权觉得自己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戳穿一样,尴尬的无以复加。
顾骄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还是在发烧。
于是,顾骄按着他肩膀又逼他躺下来,“你弟弟去请大夫还没有回来。”
萧权看顾骄神情坦荡,好像两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并没有什么不妥一样,一定是他心思太过于肮脏龌龊了。
萧权思及此处,便觉得有些对不起顾骄,他在行军之时误信流言,以为顾骄有龙阳之好,所以一直刻意躲避她,等到误会解开,她却已经为他跌入山谷……
他欠她一个道歉。
“顾兄。”萧权愧疚道,“你还生我的气么?”
顾骄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看着萧权微微发红的脸,心里觉得异常的踏实。
她踏实,不是因为她睡到了萧权,而是因为萧权睁开了眼睛。
顾骄伸手拍了拍萧权的脸,“萧权,我问你一个问题。”
这还是顾骄回京以后第一次好好和萧权说话,萧权有些欣喜,“你说。”
顾骄认真的问道,“你讨厌我吗?”
萧权看着顾骄有些发红的双眼,有些微微的怔忡,这双眼睛显然是哭过的,很可能顾骄趴在自己床前为自己而哭泣的场景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萧权道,“我不讨厌你。”
顾骄又问,“是不是我救了你,以后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事,你都不会讨厌我?”
萧权想说,他不讨厌她并不是因为她救了他,可是他却没有解释,只是道,“永远也不讨厌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顾骄笑了,“好,我知道了。”
她坐起身子,从萧权身上爬过去下了床,萧权也要起身,却被顾骄勒令道,“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再敢随便走动,我就永远不原谅你!”
萧权乖乖的躺了回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听顾骄的话。
顾骄好像有一种天生的魔力,她说的话比于妈妈的命令还让他不能拒绝。
顾骄下地后洗了把脸,正在这时,萧让却带着苏扇回来了。
顾骄看见苏扇嘴角弯了弯,二话不说便抓苏扇的衣领将他拖了出去。
☆、第22章 改变策略做红娘
顾骄恶狠狠的将苏扇逼至墙角,胸中的怒气急欲喷薄而出,为免张扬,只好刻意压低声音道,“苏扇!你害苦了我!”
苏扇通过套萧让的话,已经知道了发生什么事,面对着张牙舞爪的顾骄,他也只好歉然一笑,“嘿嘿嘿,顾兄不必如此激动,对你而言,只要你身体的零件不分家,什么伤都能在二十四小时内痊愈。”
“你还有脸说!”顾骄道,“你知不知道萧让的力气有多大,他那一拳打下来,我的脸都会变形的!”
苏扇:“变形好啊,变形刚好整个容。”
顾骄用膝盖狠狠的顶了苏扇的肚子一下,力道不大,却疼的苏扇弯下身子。
妙音娘子和几位舞姬刚好路过,那几位舞姬小声议论:“那位公子好高大,真是好有男子气概哦!”
顾骄:“……”
妙音娘子回头用目光警告了几位舞姬,轻声道,“不要吵到客人。”
说罢,便带着几位舞姬从就近的楼梯下楼了,只是走了两步,她忍不住仰头去看顾骄的身影,恰好与顾骄视线相撞,顾骄对她尴尬的笑了笑,妙音娘子有些痴迷,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事态,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等到妙音娘子走远,顾骄才又专心的整治起苏扇来。
“疼吗?”
苏扇咬着牙:“不疼!”
顾骄这便要再踹他一脚,苏扇终于撑不住求饶:“疼!疼!疼!”
顾骄:“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叫你以后再出馊主意坑我。”
苏扇委屈道,“最后你不也毫发无损吗!”
顾骄冷笑道,“要不是萧权及时出现,你以为我现在还能有力气打你?”
“那萧权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苏扇叹口气,“所以,你们俩现在和好了吗?”
顾骄松开苏扇,歇口气道,“和好了。”
苏扇没有半分惊讶之色,“我就知道你撑不住。”
顾骄没想到自己在苏扇眼里竟然是这个如此没有原则之人,“你也太了解我了吧!”
苏扇挑眉问道,“睡到了吗?”
“咳咳。”顾骄别过头,“他发烧了,我怕他冷,为了给他取暖,所以才牺牲自己的清白。”
“你还有清白?”
“你这个王八蛋什么意思啊?”顾骄道,“我平日虽然爱泡吧,但是我没和男人上过床,萧权是我第一个男人好不好!”
这倒是出乎苏扇的意料,因为观这顾骄的平日行止,看她一副豁出去的急色鬼模样,还真想不到她的性子竟然还挺传统保守。
顾骄想到自己要把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拱手让人还是有点肝疼,“都怪你,拆了我的大好姻缘!”
苏扇拍拍她肩膀安慰她,“确实是大好姻缘,毕竟找个比你高的男人怪不容易的。”
顾骄道,“对啊,就是因为你们这群男人个子太矮,我才找不到男朋友,矮冬瓜。”
苏扇语重心长的说,“行了,我昨晚和作者沟通了一下,她也不指望你能让萧权讨厌你,你今后就老老实实的别勾/引萧权就好,等到萧权和顾沧兰成亲,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成亲……
顾骄捂住心口,痛心疾首道,“我爱的人马上要成为别人的新郎了……”
“演技太浮夸。”苏扇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那么爱演,“我丑话放在前面,萧权和顾沧兰越早成亲,我们就能越早的跳出这书中世界,你要是捣乱让他们成不了亲,你我可都得困在这一辈子。”
而另一边,萧让正跪在萧权床前忏悔。
“哥,我错了,我那时候真是气急了,所以……”萧让生怕兄长生他的气,“我真的没想杀她。”
萧权听了顾骄解释,也觉得萧让所为是情有可原,好在没酿成大祸,所以也不愿意深究了,“起来吧,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以后都不要再提。”
萧让点点头,乖乖站起来,他看门窗紧闭,想必顾骄和苏扇还没有回来,才敢低声问萧权,“哥,你和顾亚男是兄弟吧?”
当然是兄弟,只是……
“为什么这么问?”
萧让鼻子动了动,终是把自己所见说了出来,“你都不知道,她看见你晕倒以后哭的有多伤心,大老爷们遇事就哭的梨花带雨,这也太……”
萧权闭上眼睛,那果然不是一场梦。
萧让道,“再说了,你就是发烧,她哭的就像你发丧似的,要不就是她这人是个娘娘腔,要不就是她太在乎你了,在乎的有点……不正常……”
萧权认识顾骄以来,只见过她哭了两次,一次是因为姚昊死去,一次是因为自己生病……
可是一个是逝世,一个是生病,这两怎可相提并论?
难不成真的是……
萧权觉得自己越来越龌龊肮脏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萧权便窝在家里专心养病,而萧让倒是和顾骄走的越来越近。
顾骄总是会不经意的和萧让打听萧权的动态,萧让渐渐发现不对了,“你怎么对我哥那么上心呢?”
顾骄心生急智,“他是我未来妹夫,我多关心他一些不应该吗?”
显然,这个理由是不能说服萧让的,顾骄只好道,“实不相瞒,我是帮舍妹问的。”
“顾大小姐?”萧让道,“她也倾心于我哥哥?”
顾骄道,“哎,舍妹向来温柔内敛,很少向外人表露自己的心肠,可是做哥哥的心里明白,她是真的在乎萧将军。”
“你才做她几天的哥哥,怎么这么了解她?”萧让满腹狐疑,“而且我听说,顾夫人是出了名的妒妇,你在她手底下日子不好过吧?你和顾大小姐真的能好好相处?”
顾骄心想,这小子真是个八卦怪物,真是谁家有点边边角角都能传到他耳朵里,“一开始确实不太好过,但是我这人向来讨人喜欢,所以……你明白的。”
萧让听的云里雾里,不过这顾家小子确实挺好相处,虽未丞相之子,但是并不以身份吹嘘,反而非常的平易近人,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很聪明也很风趣,你和她说什么话题她都能接上来。
这要是个女孩子就要了,到时候就不愁没人陪自己玩了。
☆、第23章 这个世界好复杂
崔妈妈吩咐厨房炖了燕窝,又亲自给顾沧兰送到屋子里去,推开门却看见顾沧兰正坐在窗下做针线。
“哎哟,我的大姑娘。”崔妈妈几步小跑冲到窗前把窗户关上,“你这病还没好利索,怎么能坐在窗前吹风呢!”
说着,她的视线落在顾沧兰手中的针线上,顾沧兰下意识的将针线藏起来,但是崔妈妈眼尖,先一步看到了绣帕上的花样。
顾沧兰有些尴尬,手忙脚乱的将针线放进抽屉中,“崔妈妈,你怎么也不敲门就进来了。”
因着顾沧兰和崔妈妈亲近,所以崔妈妈向来是不用和顾沧兰见外的,可是不知怎的,顾沧兰今天却和崔妈妈计较起来。
这几天顾沧兰魂不守舍,崔妈妈原本就觉得怪异,今日看到了顾沧兰在绣鸳鸯鸟的图样总算知道了答案。
原来,大姑娘是思/春了。
崔妈妈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大姑娘,你可是在为你的婚事担忧?”
“我……”顾沧兰眼神闪烁,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