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权对李晓道,“从京城到南山有一天的路程,疲惫也是人之常情,顾兄竟然好意助阵,我们也要周全些。二弟,这里我来守着,你带顾兄下山安置下。”
李晓还没抗议,顾骄就不乐意了,“不行,我才不让他带我去,我让你带我去!”
萧权转念一想,也确实怕李晓会欺负顾骄,最后只好点点头,“走吧。”
走前拍拍李晓的肩膀,“这里交给你了,我很快回来。”
李晓望着两个大高个儿离去的背影,挠挠后脑勺,白斩鸡这小子是用了什么办法把大哥诓下山的?
萧权把顾骄送到了半山腰的山洞口,有士兵出来给两人见礼,萧权对那士兵吩咐道,“还有吃的没,带顾大人进去安置吧。”说完便转身要走,顾骄哪里肯放他离开,眼疾手快的勾住萧权胳膊,“不许走!”
萧权皱眉,顾骄的脸被冻的红扑扑的,“我谁都不认识,我不管,你得进去陪我待会儿。”
“别胡闹了。”萧权也搞不懂顾骄放着京都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这深山来做什么,但是不能控制的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温柔。
顾骄抱着他胳膊不撒手,“你也进去歇会儿,好不好啊?就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陪你一起去守着。”
那位不小心做了灯泡的士兵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这萧将军和顾大人……怎么相处起来那么……奇怪呢?
真是没眼看了。
都说军中断袖最多,想不到这股不正之风从上面就开始了。
萧权有些尴尬,完全不知道如何拒绝顾骄这样死皮赖脸的人,顾骄加把劲儿,直接拖着萧权就进去了。
洞里洞外完全是两个世界,洞外冰天雪地,呵出一口气都能结成冰,顾骄刚刚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四肢都冻麻了,而洞内却温暖明亮,士兵们三两堆的围坐在一起烤火取暖,顾骄拉着萧权走近了一处火堆,那边的士兵自觉站起来让了个路,顾骄笑着对他们道,“你们坐,你们坐!”
顾骄凑近了一些,火光映在她的脸庞上,将她柔和的轮廓勾勒的像是一副动人的画卷。
萧权有一刹那的怔忡,顾骄拉拉他的袖子,对他露出个幸福的笑,“真暖和。”
萧权别过头,没搭理她,顾骄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嘴里嘟囔道,“木头就是木头,你都不冷的啊!”
“你……为什么要过来?”萧权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顾骄总算暖和了一些,用烤热的手去温自己的脸,赌气似的回萧权,“我过来问问你,为什么不理我!”
她果然发现自己对她的疏离了,萧权想,这顾骄果然是个有什么问什么的直肠子,可是自己却不能直白的告诉她缘由。
“前一段时日,圣上怜我出征回来,所以未安排给我什么差事,但既然食君之禄,我也不能成日游手好闲,你懂么?”
顾骄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
萧权有些尴尬,他是在暗示顾骄,自己和她不是一路人,所以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他不想用这种说法去伤她的心,可是似乎也没有别的借口。看她似懂非懂的样子,萧权心里难受。
她从小在乡野长大,如今虽然认祖归宗,但由于庶子的身份和一些过去的经历还是被不少人看轻,许多自诩血统高贵的贵族没少议论她,说她一条小野狗扶了正云云,并不愿意和她多加亲近,她的朋友不多,而自己也要离她而去……
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模样,萧权的心好像揪在了一处。
然而正在萧权心痛万分之时,顾骄歪了歪头,“可是……这关我什么事?”
萧权一下子愣住了,她……还是没听懂。
顾骄道,“你办你的差事,这和我们交往有什么关系,谁说为国效力就不能有朋友了,再说,你不理我也就罢了,你媳妇也不要了吗,你都好久没来看我兰妹了。”
萧权:“……”
顾骄:“小直男,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萧权:“…………”
顾骄:“我这次来,是真的想来帮你剿匪的,你也知道我在乡下长大,认识很多野路子的朋友,可以帮我打探不少消息,你跟我睡一觉,我把山寨的信息都分享给你。”
萧权:“………………”
看着顾骄熟睡的样子,萧权一颗心怎么也安稳不下来。
他知道,顾骄只是用她的方式逼迫自己休息。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像顾骄这样体贴他。
而自己却因为自己的龌龊心思疏远她,萧权想想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
他决定了,顾骄是无辜的,他要学着克制自己的感情,但怎么都不能伤害到顾骄。
在顾骄下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要恢复如常。
他还要以赤诚之心待她,其他的,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可是……萧权眉头紧蹙,压在自己身上的腿是怎么回事?
萧权转过脸,看着顾骄往自己身上蹭了蹭的顾骄,一颗心却再难沉静下来。
他试着将顾骄的腿搬开,可是顾骄却嘟囔了一声“疼。”
“什么?”萧权轻声问,“哪里疼?”
☆、第40章 表忠心情定三生
曹坤来到半山腰的营地,刚一进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放开我!”
“不放。”
“萧权!你快松手!你发什么疯!”
曹坤快步走进去,便看见山洞的里端围了好几层士兵,他越过人群挤到最前面,只见顾大人和萧将军两个人梗着脖子相互对峙着。
顾骄像只斗鸡一样伸长了脖子,怒气冲冲的对萧权吼:“你离我远点!”
萧权往前迈一步,“我不管,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顾骄四目扫了一眼周围,似乎是被人围观让她很不自在,“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只是摔一跤,你的腿上就破了那么大一口子?”
顾骄觉得萧权小题大作,简直是不可理喻,她那么急着睡一觉也是想赶快利用特殊能力让伤口愈合的,可谁知道睡着睡着,萧权就把她叫醒了,醒来就质问她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他这么一打断,倒害的她伤口没痊愈就醒了过来。
其实这伤确实没什么,是她急着来南山,又不太会骑马,仗着自己有“金刚不坏”之身就无所顾忌,硬是在无数次坠马后把骑马学会了。
虽然这得益于原身的马术功底,但是顾骄为了得心应手的去找回原身领会的技能,也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最严重的一次就是她直接从马上被甩下来,恰好掉入深谷中,当时幸好半山坡上有不少树木减缓了她滚落的冲力,只是被树枝插/入了大腿中,否则她非得摔成肉酱不可,到时候不知要睡多少天才能痊愈,就算她等得,萧权也等不得。
是的,如果她没记错,这次剿匪是萧权人生的第一个坎。
在原书中,萧权在这次剿匪途中受了重伤,尤其是腿上中了敌方的毒箭,险些导致残疾,低迷了好些日子。
虽然如今的剧情已经与原书大有不同,但是顾骄没想到被篡改后的剧情仍然安排了萧权这项剿匪的任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一得知萧权来南山剿匪便火速赶了过来。
她真的怕萧权出事。
可是这家伙丝毫体会不到她的苦心,在见她马不停蹄地赶来之后,非但对她没个什么好脸色,现在还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对她如此霸道凶悍。
顾骄生气了,横了萧权一眼就往外走,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感觉萧权追上来,心里一下子就委屈上了,抬起胳膊抹抹眼角,心里反复问自己:我他妈的到底为了谁!
泪花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我他妈欠你的啊,萧权,萧王八蛋,去你大爷的。
顾骄一边抹眼泪一边沿着山路往上走,腿上火辣辣的疼。
明明先前没那么疼的,现在和萧权闹完别扭,腿上简直像是撒了盐巴,一下子唤醒了所有痛感。
妈的。
不就是长的好看一点么,真以为我没你不行了吗?
顾骄边走边抽噎,攒了好几个月的小脾气总算在无人之处爆发了,她走累了,寻摸着前面有块大石头,便想着坐下来歇歇,也不知道自己胡乱走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回去的路,这南山山匪确实凶悍,虽然她不怕死,但是真落到敌方的手里,也着实是种折磨。
顾骄停下来,四下望望,刚一转头便吓了一跳。
萧权一直默默地跟在顾骄身后,看着她时不时的抬起胳膊,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肩膀,看着她有些小小蹒跚的身影。
他真是太粗心,竟然一直都没发现顾骄的腿受了伤。
如果不是顾骄在睡梦中和他喊疼,他说不定脑子一热真带着顾骄上山打山匪了。
这个“傻小子”,真是傻的让人心疼。
他想上前叫住她,可是想到她执拗的脾气,又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索性便一直跟着她,直到她走累了,愿意回头了,他才能撞上她红肿的眼睛。
她满脸通红,想必是哭的太急了,他还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孩子”能哭这么久。
他觉得,顾骄真不应该是个男孩子,这么招人疼的怎么能是个男孩子呢。
萧权走到顾骄面前,顾骄把头别过去,胳膊刚抬起来,萧权却及时抓住她的手腕。
顾骄木愣愣的看着萧权,萧权闲下的那只手便轻轻地扶上顾骄的脸颊,为她抹去眼角的泪花。
顾骄最受不得这样,甩开萧权的手,赌气道,“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萧权高高的个子,替顾骄挡住了刺眼的眼光,这么宽广的肩膀最适合遮风挡雨,他讨好的对顾骄笑了笑,“我一直都跟着你,是你自己生我的气,没发现我的存在。”
顾骄:“难道还怪我了吗?”
“怪我。”萧权双手按在顾骄肩膀上,“我不应该对你那么凶。”
萧权认真的看着顾骄的眼,“我是真担心你,你受伤却不告诉我,我也生气。”
顾骄看他那副傻傻的模样,也忍不住破涕为笑,“怎么,受伤的是我,难道要我去安慰你吗?”
萧权摇头说“不用”,却还是没忘了那茬事,“亚男,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吗?”
顾骄很为难,她觉得不应该给萧权看,因为伤口还未愈合,现在肯定看起来很狰狞,萧权看到定会担心,日后也会时刻记挂着她的伤口,但她只要能充足休息,伤口两三日之内必定痊愈,到时候萧权再提出看她的伤口,这超乎常人的痊愈速度岂不是要提醒萧权她不是个正常人?
顾骄叹口气,“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的身体,你别看了,看了我会不高兴。”
萧权想到行军时,她确实有这个怪习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萧权想,得赶紧把她送回去,以前她信得过姚昊,现在她信得过苏扇,自己看不得,大夫总能看了吧!
“好。”萧权也不再勉强,“那你和我说说实话,你这伤怎么弄的?”
顾骄目光闪烁,“就是坠马了,但是……你看我活蹦乱跳的,就知道我没什么大碍。”第一天上马摔下来那次,她好像肋骨都断了来着。
坠马……倒还有这个可能性,不过坠马还能安然无恙,确实是不幸中的大幸,萧权也就相信了。
“好了,回去吧。”
“哦。”
顾骄刚要走动,萧权却拉住她,蹙眉看她,“还逞强?”
顾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