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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是要孤立她。只要等苏喃星单独叫一辆后,到时候她们就能跟白衣静说她坏话。
就算最后不能让她自己付黄包车车钱,能恶心一下苏喃星,她们也乐意。
刚好钱盼盼也在这辆车上,遇见这种机会当然要不遗余力的踩苏喃星一脚才行,又怎么会帮她说话呢,所以身边同学刚说完这句话,钱盼盼便跟着“哎呀”一声,满脸不好意思的看着苏喃星,帮腔,“是啊表妹,你还是重新叫一辆吧。”
说完不等苏喃星说话,一扭头便看向车夫,一副赶时间的架势催促他,“车夫车夫,快跟上前面的车,不然晚了你就拿不到车钱了。”
车夫一听这话,立刻看向苏喃星开口,“小姐,劳烦您站远一点,免得不小心带倒您。”
苏喃星听了,连忙向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回路缘石后,便眼睁睁的看着车夫拉着两人离开。离开时钱盼盼还特别气人的扭头冲苏喃星喊着“表妹,你跑快点儿啊。”
那眉飞色舞的得意劲儿,一看就是标准的小人得志模样。
等白衣静一行人都走远后,苏喃星站在原处轻叹了口气,左右看看后打算慢慢沿街道继续朝忠武的方向步行。
反正也不差那么十几分钟。
要是到了忠武门口,发现白衣静等人没等她便先行进去了就更好,这样她就可以直接掉头走人。
大不了回头做几个小饰品送给白衣静,哄一哄也就好了。
苏喃星这样想着,便一面慢吞吞往前走,一面从书包里拿出王世耀给自己的花生芝麻糖,剥开一颗后掰了一半放进嘴里,等脸颊一边鼓鼓后才将剩余的一半重新包好,又放回书包里。
嘴里吃着香甜的花生糖,身边又少了那几个闲杂人等,苏喃星觉得自己连步伐都比刚才轻松多了。
她身上不是没钱,而是觉得没必要为了这么几步路花这个冤枉钱。
最重要的是……这些连朋友都不算的人,让苏喃星从内心深处觉得将钱花在她们身上简直就是浪费。
刚好她知道一条近路,从一条窄小的小巷子穿过去便能就近绕到忠武侧门。
这样一想苏喃星脚步一转便往箱子里拐,加快了些脚步。
前一天夜里下了一场雨,小巷的排水管道似乎有些堵塞,好在虽然有些地方有泥泞和浅浅的积水,但墙角都有砖头,能让抄近道的人踩在砖头上经过,还不会弄湿鞋袜。
刚好今天苏喃星没穿小皮鞋,而是一双素净的布鞋,要是遇见水坑还真是件麻烦事。
等苏喃星拎着西式百褶裙,低头注意脚下,认真在砖头上下脚,尽量不弄脏校服往前走时,却在临近拐角处听见被闷声打击和呼痛的声音。
然后什么东西整个撞到墙上的闷响吓了苏喃星一跳,脚脖子一歪,右脚便从砖头斜面踩到积水里,不仅立刻打湿了鞋袜,还扭伤了脚。
苏喃星痛得忍不住“嘶——”了一声,右手立刻撑住墙壁,这才勉强站稳。
她这点小动静早被痛苦呻|吟掩盖了过去,所以并没有让另一群人发现。
但苏喃星却听清了那些求饶。
“宋……宋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宋少?
苏喃星疑惑,靠在墙边一时没动,静待被喊宋少的人如何回答。但除了求饶人的声音不断传来外,便没其他声音了。
这让苏喃星好奇心作祟,便偷偷的趴在拐角墙壁处,探出头张望,一眼便看见了前不久才见过的宋薄黎。
面对跪在自己面前,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连原本是什么模样都看不出的青年,宋薄黎站在那儿微微低头冷眼看着,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小巷光线阴暗,再看宋薄黎那副暴戾阴冷的样子,让躲在一边的苏喃星也跟着偷偷胆寒。
“宋、宋少……”那人被打得很惨,说话都含含糊糊的,不知道是脸被打肿所以受到影响,还是嘴里含了血。他伸手想拉宋薄黎的裤脚,但放在地上的手在抬起一点便被宋薄黎一脚踩在脚下。
青年的惨叫随着他的来回碾压不断大声,在小巷里显得骇人,也吓得苏喃星惊了一下,脚跟着一动扭伤的地方便传来刺痛,不由自主“嘶——”了一声的同时,还不慎踢中脚边砖头。
发出的动静立刻让宋薄黎扭头看来。
刚和那双具有浓浓压迫感的纯黑眸子对上,苏喃星便感觉自己头皮炸了一下。但下一秒立刻惊跳起来,顾不上脚扭伤了转身就往原处跑。
一出小巷也不管白衣静一行人会不会在等她了,连忙叫了“黄包车!”,几乎是跳上车便催促车夫往归家的方向拉。
之后才在心脏剧烈跳动的时候,下半张脸藏着回头看向身后,没察觉宋薄黎追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宋薄黎真是太恐怖了。
苏喃星拍拍心口,暗自嘀咕。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
读者“唯樱”,灌溉营养液+2
………………(づ ̄3 ̄)づ╭?~…………
第12章 20191025
苏喃星的脚因为扭伤后还“连蹦带跳”,结果便是右脚脚踝肿得像馒头,吓得李小柳赶紧把苏年叫回来,确定没伤到骨头,只需要养几天就好了,这才松口气。
后知后觉的又气又心疼,点着苏喃星的额头教训她。
面对“温温柔柔”的娘亲,苏喃星相当乖巧老实的低头听训。
别看这个家里苏年这个当爹的才是一家之主,但只要李小柳要凶起来,“一家之主”也要跟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一起抱头鼠窜。
所以苏喃星很小便明白,谁才是家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把脚给伤了。”训了苏喃星几句,见她乖乖的小模样,立刻就心软的李小柳摸摸苏喃星的发,心疼的问。
“就是走近路的时候,不小心遇见那个宋家的少爷咯。”苏喃星倒也没隐瞒,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苏年和李小柳听。
夫妻两人听完后,不由面面相觑的互看了一眼。
半响后李小柳才一面轻轻抚着苏喃星的发,一面温温柔柔的叹气,“这盼盼……怎么就……”
虽话未说明白,但言下之意苏喃星却很明白。
总之就是疑惑她不仅胳膊肘一直往外拐不说,还困惑干嘛没事找事一个劲儿的硬要去给白衣静当狗腿子呗。
“哎,不是咱家的孩子,也不好说什么。”苏年叹气开口,简单宽慰后又看向苏喃星,“还好喃星没什么事,刚好趁着脚扭伤了请几天假,在家休息一下。”
顺便也算是避避宋薄黎这位富家少爷的锐气。
这种从小顺风顺水,唯我独尊惯了的人,估计走在路上都能因为陌生人一个眼神将其打一顿。万一苏喃星被欺负了呢?
他们小门小户的,凡事小心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所以苏年的提议李小柳听了便默默点头,低头冲揽抱在怀里的苏喃星笑,轻点了下她的鼻子,“我现在就让翠儿出去买些骨头回来,熬骨头汤给你喝。”
苏喃星听了哭笑不得的吐槽,“娘,我只是扭伤脚,又不是脚断了。”
不用这么夸张吧。
话音刚落便被李小柳轻瞪了一眼,连声“呸呸呸!”,然后不赞同的看着她说,“童言无忌,快点呸掉。”
而苏年还在一边附和点头。
苏喃星没办法,只好听父母的呸掉刚刚的童言。
嘱咐苏喃星乖乖在床上躺好,有什么事就喊人后,苏年和李小柳这才出了房间。
等门一关上苏喃星便将丢在一旁的书包拖了过来,趁着这个空档她打算多画几个发夹样子出来,到时候便能让李小柳拿了材料多做一些放在成衣店卖。
——虽然做发箍的事,刚开始是她敷衍白衣静随便胡乱说的,但回头想想,也确实是非常好的注意。
苏喃星都想好了,找些细细的铁丝随便扭成蝴蝶结的造型,再用好看的纱巾罩在外面,便成了制作简单,款式好看的蝴蝶结发箍。
特别适合穿洋装梳公主头的年轻女生们。
至于白衣静的,可以让人直接送到白公馆,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会走到半路上突然“消失”的事。
虽然好像将错归到宋薄黎的身上有些不厚道,但……反正宋少爷应该不会计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背了个小小小的锅吧?
苏喃星想到这里,眼带狡黠的吐了吐舌头。便收了心神开始画饰品样子。
要是材料足够,她还想做蝴蝶结小发夹,或者其他小花发夹。
不过……
原本在本子上描绘的笔尖微顿,苏喃星抬头,眉头微皱露出一点疑惑。
刚才在小巷里和宋薄黎对上眼的瞬间,除了让她感到头皮炸了一下外,还有某个原本已经被时间冲淡的记忆,却突然被宋薄黎那一眼一激,好像又重新想起了点什么。
不过当时自己被宋薄黎吓了一大跳,只顾着赶紧跑,倒是没时间抓住那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便重新隐去的念头。
只留下一点模模糊糊的概念,让苏喃星后知后觉的,对这个宋薄黎有一点点莫名的熟悉。
但……到底这股熟悉从哪儿来呢?
苏喃星坐在床榻上,微微偏头,百思不解。
…………………………
苏喃星的脚其实第二天便消肿,除了还有些隐痛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因为苏年一口气给她请了三天的假,所以便干脆休息好了再去上学。
这赚来的假期让头一天还在苏喃星面前,一个劲儿心疼说着“姐姐我帮你呼呼”的苏喜阳,第二天便酸得小脸变形。
抱着苏喃星房间里的桌子脚,坚持要留下来照顾腿伤很严重的姐姐。
毕竟他是个非常非常好的弟弟嘛!
总之姐姐的脚一天不好,他这个做弟弟的就一天不去上学。
苏喜阳觉得自己真是个好弟弟。
然后。
好弟弟便在温柔贤惠的娘亲,笑眯眯的抽出毛衣针后,一下子迸发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劲头,丢下一句“姐姐我上学去了”,便利落的冲出门去。
就怕走慢一步,毛衣针便“追上”他这个小朋友。
惹得苏喃星笑得幸灾乐祸。
毫无良心。
等“送走”了弟弟后,苏喃星便继续做小饰品。中间表姨赵莲儿打着关心的念头来看了看,等把苏喃星桌上的那盘零嘴给吃得七七八八,最后一些还用衣角兜着带走,笑着对苏喃星说“带回去等盼盼回来,也给她尝尝”后,这才离开。
大概看盘子太空不太好,还留了几颗花生和豆干给她。
要不是苏喃星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将大半藏了起来,她相信自己这个表姨,能坐在这儿将东西全部吃完了再走。
看着桌上、地上的一堆垃圾,苏喃星摇摇头后放下手上做到一半的饰品,起身拿了扫帚打扫干净,这才又重新坐下继续手上的事。
等发箍做好后,不仅仅是她自己感到很满意,就连李小柳见了也极为赞叹,等听女儿说是要给白衣静的后,便愣了一下后开口问,“你们现在上学能带这个了吗?”
“可以呀。”苏喃星点头,“只要不穿无领、袒臂、露胫的衣服就好。”
“这样啊……”李小柳听了将手上的发箍放下,有些怀念有些感慨的摸摸女儿的发,“你们现在真好,娘记得娘上学那会儿,还因为这些有些人被退学呢。”
李小柳说的苏喃星多少知道一些,便就着这个话题听李小柳多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