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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腔调……和她自己一模一样!
白三姨太这一“啊”,苏秋涟便知道对方想起来了。这才慢慢睁开眼看向她,脸上挂着略带轻蔑的笑意,“看样子,三姨太是想起当年你家那位白大小姐,在学校欺负我家喃星还不够,回去还怂恿着白老爷,断了和我小弟生意的事了。”
那时自己去西餐厅吃早餐,白三姨太和几个人恰好也在,她便硬着头皮上去。当时苏秋涟也像见天的白三姨太一样,各种讨好卖乖。
但对方不仅用看野狗的眼神看自己,还将陈大的工作也搅黄了。
这些账,这几年苏秋涟可是一笔笔一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白三姨太苦着脸,这下是真笑不出来像个鹌鹑一样坐在那儿,乖乖停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其实白老爷叫她来的时候,白三姨太心里就为了这件事,还有之前去苏家衣服店闹了一场提着心的。没想到……这个苏秋涟桩桩件件都记得。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刚刚对方说的那些话为什么透着一股子古怪,和耳熟了。
感情都是当初她说人家的!
现在……真是一点儿不剩的还回来了。
“你当初是怎么说的来着?”苏秋涟点了点额角,想了想恍然,“哦,觉得我不错才牵线搭桥的。哼,我不错?没我故意在牌桌子上给您白三姨太喂牌逗你高兴,去歌舞厅我掏钱你请客。你会好心?”
白三姨太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受着。
“竟然还将陈大的工作也给搞掉了,现在回想一下,那个时候你们白家在上海滩,可真是嚣张啊……”
苏秋涟拖长了声音看向她,眉一挑眼一瞥便是带着凌冽的美艳,“怎么?现在知道服软道歉了?”
“哈。”
白三姨太怯怯的抬头,看向苏秋涟后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继续硬着头皮说,“是,所以……现在还请秋涟你们能大人大量……”
话音未落,苏秋涟便抬了手,连看都懒得在再看白三姨太一眼。让白三姨太有些恍惚,一下子记起当年自己将胳膊从苏秋涟手中抽出,一副没情面可讲的样子。
两个场景竟然突然在五年后重合了。
她记得……她当初是怎么说的来着?白三姨太看着苏秋涟,有些恍惚的想到从前。
……哦。她说——
——【别了,我可承不起你的道歉。你啊~还是赶紧走吧。】
“我可承不起你的道歉。”
苏秋涟的话立刻让白三姨太回神,嘴角一勾,慢吞吞的吐出下半句话。
“你还是赶紧走吧。”
当年点滴,如今全数归还。
)
作者有话要说:南城惜ヅ佳人扔了1个地雷
读者“半度微凉丶”,灌溉营养液+1读者“寒亭”,灌溉营养液+1读者“燕燕燕燕”,灌溉营养液+5读者“笼中鸟”,灌溉营养液+1读者“十二年,故人戏”,灌溉营养液+3
………………………(づ ̄3 ̄)づ╭?~……………………………
第98章 20191207
正当苏秋涟在家里,将白三姨太怼得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开的时候,刚从学校出来的苏喃星则半点不知情,她的小姑姑不仅给自己和丈夫报了仇,还顺便给自己报了。
此时她正一面朝校门口走去,一面和不断冲她喊着“苏老师好”的学生点头。而心里则盘算着趁今天时间还早,买些花生糖和苹果去马场看看。
自从上一次去马场,意外得知小花竟然快有三只可爱的小马驹后,苏喃星便惊觉自己好像对它的关心太少。
不过这也因为实在是从拍下它后,家里发生了太多事,让她根本就没时间,更没心力去想这些。
现在好了,自从大姑姑破釜沉舟的丢出矿契让宋二和白家狗咬狗,还引得其他人跟着下场后,所有的事似乎便迎刃而解,变得顺利了起来。
尤其是宋薄黎帮了大忙,让苏家从好像谁都能戳一戳,欺负一下的包子,变得不那么好惹,还巴不得巴结讨好的豪门新贵。
所以当心力不用放在时刻防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后,自然便能有更轻松的心情去想其他了。
真要说现在有什么事让她觉得挂心……大概就是上实践课的学生用的原材料现在快没了这件事吧?
现在废玉矿的所有权已经是属于宋二爷的,而他在玉矿爆炸后不久便远赴德国,所以现在不仅仅是学生,就连她自己的材料都已经不太够用。
但她还好,没有练手用的玉石,还能用软陶来做各种小东西。
可对学生来说却不行。
因为软陶对她们来说太贵了,所以学校现在和苏喃星商量着,目前先用彩泥练习着再说。
但彩泥干硬的速度太快,这堂课没用完的,等明天便不能用了。
也是挺愁人的。
前几天的时候苏喃星还专程因为这件事和学校商量了一下,看看后面该怎么教。
别说废玉矿的矿契已经不是她家的了,就算还是被炸掉后也没法儿再次开采。
所以如果这门课还想再教下去,必须再想想其他办法才行。虽说苏喃星个人是觉得,要是真想学这些东西,即便是用陶土也行,甚至普通的泥巴。
但学校似乎觉得这个建议不太妥,现在还在犹豫,让苏喃星暂时先回去,等校方是想出新的办法再说。
也因为这样,所以苏喃星现在每周的课程才比之前减了大半。
当然工资也相应的减半,不过这对苏喃星来说一开始便不是她答应来教学的重点。
出了校门后反正顺路,所以苏喃星打算先去校门口的店铺看一眼,刚进去便见学校里的校工正压着声音不知道在小声说什么。
——这两位校工因为以前在百货公司干过文员,所以当学校开了这间学生做工的饰品店后,便让她两来看管了。
不仅比从前的校工工作轻松一些,甚至工资还因为看店,比从前多了四分之一,这可是意外之喜。
所以两人一直以来都很尽心尽力,半点纰漏没出过。毕竟只有这家饰品店好,她们才能继续拿多一点的工资嘛。
但苏喃星一进门便见两人这皱着眉头低语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有事。
所以走近后便直接开口问,“怎么了?”等两人应声回头后又笑着说,“是出什么事了吗?”
“是苏老师啊。”张校工冲苏喃星笑了笑,但笑完眉头却依旧皱着,朝同伴崔校工看了一眼。再看向苏喃星时便面带难色,“苏老师,你来得刚好。”
之后便一人一句款款道来。
虽说苏喃星用的毛料都是废玉,可这些东西还是值点儿钱,一块两块的虽少,可要是有人动了歪脑筋,一个月的时间里偷偷藏一些,转手一卖还是能有五六块的进账。
所以所有交到学生手上的毛料都有非常严格的规定。
比如不能带出学校,比如毛料交到学生手上时候会过重量,收回来的时候会要求学生将剥落的玉皮也一起再次过重。当然这前后的重量不会完全对得上,但相差只要不太大,也不是问题。
这些数据一直记录到完全将废料剥落只留玉石后,又是另一组数据的记录。
这其中有一组数据,便是成品做好后的重量、数量,在送到店里售卖时,也会记录。
只是这一步不像之前的步骤,所以知道的没几个。
就怕有些心思不纯正的摸清楚全部规则后钻空子。也算是没将底牌全部显完。
没想到这下还真发现了不对。
“因为每次数量都对得上,我们也看不出残缺,便没留心重量。”张校工皱眉继续和苏喃星说,“直到今天对这一月上旬的总账时,才察觉重量不对劲儿。”
“是啊。”崔校工说,“这人也聪明,她不是整个拿走,而是取一部分。学过您教的东西,所以也知道怎么改让这些饰品看上去完整,刚好我们又不可能见过学生原本的设计样式,所以就……”
崔校工说到这儿后叹了口气摇头,“真是的,有这个手艺却不用在正途上,真是……”
苏喃星听了也难免觉得失望。
毕竟她是处于善意才将自己的东西交给别人,希望能借此改变她们的生活窘境。可……当自己教导的东西却和这些不堪挨在一起后,苏喃星便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校工和崔校工毕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苏喃星脸色不好看自然看得出来。互相看了一眼后便转了话题安慰她,“苏老师,您也别太生气,这世上啊……这种人多了去了,可不能因为他们被气着,不值当。啊?”
“嗯。”苏喃星点点头,道谢后又扭头看向两人问,“那现在知道是谁了吗?”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这半月来送东西的人我这儿都有底子,所以查起来其实不难。”崔校工说,“您放心吧苏老师,就是您刚好来,觉得您应该知道这件事。”
苏喃星点点头,“那你们就告诉校长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就不管了。”
“好。”两人点点头。
又寒暄了几句后苏喃星便和她们告辞,出了店铺去买了花生糖,见小摊贩卖的苹果也不错,便也买了一大包,用纸袋子兜着,顺手招了两黄包车便朝马场的方向去了。
………………………
“我那二叔的死讯……核实了吗?”
宋薄黎坐在小轿车后座上,将所有该签的文件签完,丢到一边后便一面宁晋笔盖,一面问坐在副驾驶的郑助理。
“是,已经核实了。”郑助理开口,“衣着、身高、血型,包括您说的旧伤,全部都对得上。”
“……嗯。”宋薄黎点点头,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飞驰的景色,微微陷入沉思。
郑助理听了,透过车内后视镜朝宋薄黎看了一眼后倒也没再说什么。
有些事,自己和阿一都是外人。只有先生是亲身经历的那个,所以如处理宋二爷的身后事,那也是宋薄黎的私事。
即便最后宋薄黎选择了任其暴尸荒野,埋骨异乡也是他的事。
只是……
郑助理不知想到什么又抬眼看了宋薄黎一眼,心中暗叹。
……作为朋友,却并不希望宋薄黎变得过于冰冷。
复仇之后便是生活,如果复仇之后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为自己而活,那才是真正的可悲。
正想到这里,郑助理不经意抬头便看见路旁的黄包车,越过的时候一眼便看清坐在上面的人是苏喃星,眼睛一亮后便透车内后视镜,看向宋薄黎,“先生,是喃星小姐。”
“……看见了。”同样看着窗外微微发怔,碰巧看清苏喃星的宋先生,面无表情的说。
“到了小姐。您下车当心些。”黄包车车夫将车停在路边,压低了车把手方便苏喃星从车上下来。
见她双手抱着一纸袋子的苹果,有些看不见路,还张开双手虚拦了一下,这样要是苏喃星不小心跌倒,他还能扶一把。
所以冲着这份细心,苏喃星给过车钱后还抱着装满苹果的纸袋子往前递了下,冲黄包车车夫笑,“师傅,请您吃个苹果。”
“啊?”车夫有些受宠若惊,手在裤腿上擦了又擦,笑得憨厚且腼腆,“这……小姐,这合适吗?”
他是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接到苏喃星的,所以有听见有人称呼她“老师”,加上苏喃星穿着不俗,一看就是有钱家的女孩儿。
车夫印象中的有钱小姐,那都是很高傲的。哪儿遇见过想苏喃星这样平易近人的,所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