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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补了一句，“我也是你的人。”
那夜向俨发了条朋友圈，图片配的是自己戴着戒指的手。
他说：“结婚了。”
定位在博尔塔木卡州。
他朋友圈里依然没有向兴学的踪迹，但一枚戒指好像就是昭告天下——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
向兴学洗完澡才刷到那条，拍了一张对称的，也表示自己已婚。
黄桃打电话过来，她想和向俨视频。
小朋友心情很好，一直笑眯眯的，还和黄桃说谢谢。
黄桃难得害羞，但很快没了拘束，高高兴兴地和向俨说向老师在荒原上怎么怎么说他的好。
向兴学在边上一直点头。
后来电话不知怎么就挂了。
他们不知怎么就抱在一块接吻。
不知怎么吻到了床上去。
秋天的大陆深处，忽然有春潮一泻千里。
向兴学后来写了一段话。
“人的心呐，可能也就是一片荒原，
下过雪，
花草就长了，
然后牛羊都来了。”
他要感谢博尔塔木卡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