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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生硬的中文喊了一声:“少爷。”
随后又跟在了他的身后,看来他的留学生涯真的到尽头了,他来这里三年,甚至连学业都没完成,就要匆匆离开。
几人乘坐电梯下去,医院的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管家替他将门给拉开,手挡在车框上,有的时候余明朗觉得他是一个管家,也是自己的半个保姆,他瞥了一眼这个男人,抬脚上车,随即门被关上,管家绕到前面的副驾驶坐着。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余明朗,对他说:“我们先回一趟公寓那里,下午三点的飞机,直接回A市。”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显示屏,上面应该是行程表之类的,他用手指上下滑动了几下,从怀里掏出眼镜凑近看了一会儿:“晚上的时候先生会回来,第二天早上要带着少爷去制定新的校服,办理入学手续。”
余明朗皱眉:“怎么这么急?”
管家将眼镜揣回了衣兜,笑了一下:“中国的学校要开学了,先生希望你早点进去,毕竟现在对少爷最重要的,是学业。”
作者有话要说:
兴奋剂不是毒品emmmmm
第13章 报复
余明朗公寓所在的街区离这家私人医院十分的近,轿车行驶了几分钟,便到达了门口。
阿姨站在门前,看到车来的时候,脸上带了一点拘谨与紧张,每次余政严来的时候,她都会这样,一副手足无措生怕做错什么事情的模样,这个阿姨生性随和温柔,却还是畏惧余家,如今这车只是象征着余家主人的身份,但她依旧难安。
管家同余明朗一起下车,他本想跟随余明朗一起上去,但是余明朗却用手将他拦住:“您在下面等着。”
管家停住了自己的步伐,很听话的站在那里,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表,面带微笑:“只有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他在心里算了算,从这里赶往Liam所在的街区,坐计程车大概要五分钟,回来也大概五分钟,除开中间耽搁的十分钟,二十分钟足够了。
他点头,对阿姨说:“请您上去开门。”
阿姨有些微慌:“啊、哦,好的,好的。”
她冲管家举了一个躬,当作礼节性的问候,之后便领着余明朗上去。
等到离几人很远的时候,阿姨忽然问他:“少爷是要回国了吗?”
他点头,阿姨颇有点难过,毕竟一起呆了三年,是个宠物也有点感情,她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钥匙,拧开门把手:“怪不得那天那位先生来说,过了今天,我就不用干了。”
她有些失望,除开丢了一个这样高薪轻松的工作,还有一份离别的失落。
余明朗笑了,宽慰她说:“您还会找到更好的工作,和您呆在一起的这三年十分的愉快。”
他颇有绅士风度,阿姨看着这个高过她一个头的少年,不,更接近一个成年人,虽是清瘦,但却给人一种可靠与安全,她的眼眶红了一下:“少爷长大了。”
她把手放在余明朗的脖子那里:“长的真快,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还是这么高呢。”
他无声的笑了一下,走进房子里面,那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的差不多了,客厅中的沙发上被套上了白色的罩子,这个房子即将要进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废置期。
他上了二楼,打开自己的房门,对阿姨说:“您四处看看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不要进来打扰我。”
阿姨:“好。”
他进去,将门反锁,房间中的布置与他走之前差不多,只是空旷了许多,他的很多东西都被搬走了,学习和生活的,这些东西很多是从中国的家中带来的,他对自己经常用的一些东西有很强的依赖性,就像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父亲还算了解儿子,他便自作主张将那些东西打包准备运回国内。
他走到书架面前看了一下,上面空空如也,那本陈旧的中文字典也随着那些书籍一起,被打包在了箱子里面,他在房间里面巡视一圈,最后走到床前,他的床可以翻折向上,下面是个储物箱,里面装着自己平常很少用到的东西,如果他没记错,自己以前去登山的绳索还放在里面。
他刨开里面乱七八糟的工具,将那黑粗的绳子给取了出来,大概有六七米长,他的房间在二楼,绳索刚好可以供他落地,他扫视了一圈那些工具,犹豫了一下,将一捆小绳子拿起,装在了包里。
他从窗户滑下,落在草坪上面,下来的时候还有一只猫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脚踝,他摸了摸猫的脑袋,起身用领子挡住自己的脸,走了几分钟,在一个路口招了一辆的士。
四分三十秒,他看了一眼手表,Liam住的地方是有名的富人区,交通便利,路上看不到几辆车,的士停在了离他家不远的草坪旁边,太阳终于从云层里透出了脑袋,毫无威力的照在余明朗面无表情的脸上。
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亚洲青年,神色复杂的站在那里,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给Liam打了一个电话。
他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黑色手机的外壳,Liam现在一定呆在家里,这几年来他对这个青年的了解,他的父亲是政府高官,自己的儿子出了这样一个丑闻,被他摆平后一定会将人软禁在家中,哪里也去不了。
他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在临走之前,来见的人居然是他。
忙音过后,Liam接起了手机,他旁边有吹风机呜呜的声音,像是刚刚洗完澡,机器响了两声又被人关掉。
“hello?”
熟悉的声音透过电流传入他的耳中,他的牙咬了咬,让余明朗想把手伸过去,穿过薄薄的屏幕将那个人打的鼻青脸肿。
“Liam。”
“余,”那边的声音带了一点惊讶,不过接着语气瞬转显得异常的兴奋,“余,是你?你怎么样,没事吧?”
他冷笑一声:“托你的福,好的很。”
对面陷入了安静,听得见毛巾摩挲头发的声音,Liam的声音有点内疚,他扭捏了半天,对他说了一句:“sorry。”
余明朗将他那句道歉当作放屁,冷声道:“你在家里?”
Liam:“嗯。”
他看了一眼那漂亮的别墅,对他说:“我在你家楼下。”
Liam:“哈?你在外面?”
那头传来了稀稀疏疏穿衣服的声音:“等等,我马上下来!”
那边又传来了几声杂音,他叮嘱道:“你去前门,我来接你,我出不去,一出房子就有人跟着我,我父亲今天不在,你过来吧。”
他说完还暧昧的笑了两声,弄得跟两个偷情得少年一样,余明朗不耐的皱了皱眉。
别墅被高大的墙院围住,有一定的年份,上面吊着葱绿的爬山虎,他站在高大的雕花铁门面前,冷着脸等着他来开门。
别墅的正门正对着铁门,没过多久,他便透过繁复的花纹看见红色的正门被人打开,那里站了一个桀骜不驯的金发青年,套着牛仔裤,裤子没有扣好,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裤边缘,衣服也是很随意的披在肩上,露出一大片带着浓重体毛的胸膛,以及八块漂亮的腹肌,那是Liam引以为傲的身材,他一副不正经的模样,看见余明朗,那张漂亮的脸在一朵蔷薇的后面,透着水光的眼睛凉凉的看着自己。
他吹了一声口哨,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余。”
作者有话要说:
滴~做梦都梦到在考试······
第14章 捆绑
Liam的身后还站了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灰色的毛发,双手背在一起,一脸严肃,站的笔直,如同一把挺立的剑,只见Liam转过去和他说了什么,两人在那里交谈了一会儿,依稀听得见他们说的是余明朗生僻的俄文,他见那男人点头,才向大门口走来,但他每走一步,那个男人便跟着他走一步,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后,他却满面不在乎,对余明朗挤眉弄眼。
Liam将手搭在铁门上,和他隔着门相望,他抬手抚摸着挡住余明朗脸的那朵铁蔷薇,但湛蓝的眼睛却盯着他,对他说:“真漂亮。”
余明朗袖间的手捏紧了下,但他却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他:“请问我可以去你的房间坐坐吗?有话对你说。”
Liam眨眼道:“当然!”
余明朗:“那就开门。”
Liam耸了耸肩,看了一下离他两步的男人,这是一个很不安全的距离,要是他有任何动作,那个男人都可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回拽,他用手挡住嘴,做了一个夸张的耳语手势,声音很大,像是专门说给那个男人听:“那是我爸爸派来监视我的人,我可没有权力打开这扇门,他们怕我跑掉~”
说完他冲那个男人挑眉,叫了一声:“你说是不是,伊万诺夫。”
被称作伊万诺夫的男人皱了皱眉:“Liam。”
夹杂着口音的英文带了一点警告,他的身份显然没有那么简单,他直接称呼Aron家小少爷的名讳,姿态不像一个下人,更像一个长辈。
他的气势沉稳又威严,扫了一眼门口的亚洲男孩,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传呼器,放在嘴边:“打开大门。”
话音刚落,巨大的铁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微微震颤着,向两边滑动,Liam想要拥抱余明朗,却被他一手挡住,他的手压着Liam的胸膛,细长纤瘦的手腕蓄着力量,带着不能让人忽视的威胁,Liam无奈的放下胳膊:“余,你真冷漠。”
余明朗走进去,对伊万诺夫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然后又对Liam说:“带路吧。”
他走在余明朗的身侧,开心的对他说:“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我还在担心你,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余明朗的侧脸平淡,眼中带着凉意:“伙计,这事情过去了就别提了。”
那管东西是这人硬给自己打下去的,那晚的记忆对于余明朗来说,如同噩梦一般,十七年的人生中,他头一次慌乱成那样,药物的作用让Liam的肌肉喷张到最大限度,发挥了他平日里几倍的力量,堪称一只发狂的兽类,他不顾余明朗的警告和挣扎,硬是给他注射了一大管,却没想到差点玩脱了,当晚这个亚洲少年的情况十分的不好,在医生来时,一度出现了心脏骤停的现象,还好,Liam心中祈祷,还好他没有事情。
余明朗跟随他上了繁复的旋转楼梯,Liam对伊万诺夫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你不用上来了。”
伊万诺夫的手扶在了楼梯口的扶手上,没有退开的意思,静静的看着他,Liam对他说:“我父亲让你看着我只是怕我出门,可是我现在在家里,这里铜墙铁壁,院子里又有看守的人,我不会跑到哪里去。”
伊万诺夫的手指动了动,Liam见他没有说话,脚抬在台阶上,有跟上来的趋势,于是他拿出少爷的样子,故作生气的样子反问道:“我只想和我的朋友单独呆一会儿,难道不行吗?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伊万诺夫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顾忌,毕竟他怎么说也是这座宅子的小主人,于是他将脚拿下做出让步的样子:“好的。”
但他的眼睛却盯着余明朗,带着戒备,这个亚洲青年清瘦挺拔,却让人觉得有些阴沉可怕,他眼中闪过一点探究的神色,草草的扫视了他一眼,又看着Liam,肃穆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希望你们有一个愉快的早晨,玩的开心。”
他说完,便转身,向客厅走去,却在走的时候拿起手中的传呼器,用俄语叮嘱了一句。
余明朗问他:“他在说什么?”
Liam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扯过余明朗的手臂:“看好门窗。”
他抱怨了一句:“那个死老头,真是让人讨厌!”
余明朗盯着Liam拉他手腕的手,像是带着淬毒的刀子,Liam放开:“OK、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