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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做不了。
倒是突然又听见一阵响,我转过头去看,借着城市里的霓虹灯,我看出来那是何谦,他带着烟和打火机上来了,我甚至还看见了啤酒等等食物,他看见我,“我想你能去哪里,幸好有个小护士正看着值班录像,我去问,人家和我说你上电梯了,找了好久才知道你可能在这里呢。”
他走过来,点烟,“你怎么哭了?”
他吃惊的问我。
我和他说,“给我支烟。”
他抽出支烟替我点上,我不是初次抽烟,但是毕竟年代久远,呛得厉害。
他也不管我,只是自己拉开一罐啤酒开始喝,我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也开始喝着啤酒,取出里面便利店买回来的丸子什么的开始吃,我们各是两罐啤酒下去,许久以后,我和他说,“我女朋友自杀了。”
他点点头,“这有什么,我男朋友早就自杀成功了。”
“你看出来了吧?我不喜欢女人。”他也开始抽烟,“三年前的事情了,他比我小,那个时候才二十岁,还在读书。说是受不了家里的压力,说先我一步,来世做个小姑娘嫁给我。”
“呵,都先我一步了,等他来世我年纪都能给她那个小姑娘做爹甚至爷爷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知道的,在宠物医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是一种很熟悉的气质。
“你以为我不想跳下去陪他?”他又点了烟,“我就不明白了,咱们这些喜欢男人的男人,那里不如别人了?哪里有需要因为这种事情跳楼的?还说什么下辈子做个小姑娘嫁给我。老子还就不信了,我在这等着,等个十来年,他最后变成的那个小姑娘就能看中我这一大叔?还TM一喜欢男人的大叔。”
“就算是老子也死了下辈子我还做男人,他变成一小姑娘。那也保不住我还是就是喜欢男人呢,他死这一次干嘛啊?等着被我拒绝说我就喜欢男人啊?”
他说着,却开始哭了,“老子才不要什么下辈子不下辈子的,人就活这一辈子,那里需要那么多下辈子?这辈子我要他,下辈子鬼知道他要不要我。”
“你说,他死那一次干嘛?要真的觉得压力太大我和他分手就是了,他要想和小姑娘谈恋爱我也不拦他,他怎么就那么死心眼。”
他哭,我也哭。
我们两人就开始哭,哭的两个人都不像个男人。
也是,或许在某些人眼里我们本来就不是男人。
我哭,是因为明明我可以救她的,我甚至救过她。
若不是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别扭的不开机,我本来是可以救她的。
如果不是我和慕容哲夫的那段往事,我真的可以救她的。
我觉得自己好无用好没有力量。
我们两个就这样的就着啤酒又哭又闹,幸亏都不是声音特别大的那种人,不然一定会招来保安。
然后第二天我们都被太阳照醒。
几罐啤酒当然算不上什么,但是我们也着实被蚊子咬出了好几个大包。
我们两个互相看看对方蓬乱如鸡窝的脑袋,还好我们都是那种不肿脸的体质,不然活脱脱的就是两外星人。
我们去便利店,人家便利店刚开门我们就进去扫货,毛巾牙刷牙膏口杯。
最后进了特护病房里,看见人家一家三口,妈妈陪女儿挤在床上,爸爸蜷缩在沙发上,可怜的两个助理早就不知道被打发到了哪里。
于是我们两个趁此机会迅速的刷牙洗脸,从两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收拾成能见人的样子。
然后收拾齐整了,我们两个开始问小护士那两个助理去了哪里,助理原来被打发去了外面的酒店。
我们两个呲呲牙,瞧瞧,助理一起住酒店,父母陪房住医院。陪的多心酸。
不过总算是两个父母都平静下来了。
第23章 她活着
我们两个自昨晚开始喝酒之后就开始呈现出一种新的灵魂交流后的后遗症,我们两现在看对方真的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我流落在外的亲兄弟。
最后我们两个问了护士,发现真没什么大事之后,两个人开始利索的掏出在便利店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买回来的一盒扑克开始愉快的玩。
最后那父母们醒来了,也刷牙,我这个时候就意识到何谦对自己嫂子的深深了解,他在我买东西的时候说,“买四份就好了。”
“四份怕是不够吧?”
“我嫂子是个有洁癖的机器人,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一点事也没有,包包里随时放着牙刷牙膏漱口水。”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何濯之起来了,我们每个人都在细心体贴的问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之类的,但是她摇头,“没有。”她说没有,并且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我看着她的样子,觉得从心里面就是一种又软又疼的样子。
这样子真是乖巧。
她妈妈那么暴躁的性子,他爸爸那么优柔寡断轻重不分,怎么就会有她这个样子的乖巧可爱?我真是不知道。
但是今天我也该走了,于是我上前说,“何先生,周小姐,我也该走了,这些天一直在何先生家里叨扰,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很,我公司的假今天就到期,我得回去了。”
何先生说,“那里,明明是我们的错,苏先生帮了我不少的忙……”
周小姐打断他的话,“苏先生?您就是阿谦的朋友?他说,您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英语很好,说这些天可以靠你给囡囡补习英语,所以我们家囡囡这些天都是承您照顾了,我也没什么好做的,”她从随身的大包里面取出一盒名片递给我,“您就先拿着这个吧,要是有事的话您可以给我打打这个电话,我要是有什么能做的,您就一定不要客气。”顺手又把名片盒扔回包里。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一席话说得滴水不露,不管是内容还是说话之间的空隙,实在是让人插不进话去。
何谦这个时候站起来,“嫂子,我想先借你车用用,我送哲城回家收拾行李然后送他去坐高铁。”
然后周小姐点点头,吩咐自己的助理,“把钥匙给谦先生。”
于是何谦就取过了那一把钥匙,至于他嫂子家里的钥匙,他倒是一直都拿着。
我们就那样的准备离开,倒是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来,“苏叔叔。”
我回过头去,“苏叔叔,你是在这附近的H市工作么?”我点点头“怎么了?”
她说,“苏叔叔,很巧,我和妈妈也是在H市,”她对我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到时候苏叔叔记得来看我。”
我点点头,“一定会的。”
何谦很快的就找到他嫂子的车,我们两个上了车,一路上没有什么话。或许是昨天晚上都说完了。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门卫很快的就打开了门,我们就这样的进去。
何谦这时和我说,“你知道么,我嫂子和我哥离婚不过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我从衣服里取出烟盒,还有打火机,“你敢在我嫂子车上吸烟?她会虐杀你的!”何谦被我的动作唬了一跳,忙叫道,我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是因为我平时不抽烟,这烟放在我这也是浪费,我想还给你。”
他笑,“你这话倒是让我想起我嫂子说过的一句话,她说,何景之啊,我不娇滴滴的,偏偏你就喜欢娇滴滴的,我做你太太也是浪费,不如你去找个娇滴滴的,然后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我嫂子就是这个样子,从来都不肯示弱,什么时候都要拔得头筹,什么地方都要和人一争高下,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丈夫,哪怕她知道自己老公就是那么个德行,生来就喜欢娇滴滴的女人,她也还是要做个女强人。”
我慢慢的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连个本身就是性子不合适,怎么样都不能凑合在一起,倒是分了比较好。”
何谦笑笑,“哲城这是因为你没有小孩,真的小孩,再怎么样的小孩都是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够一直在一起的好吗,因为他们是小孩子啊。”
我点点头,“我都知道,但是强迫自己的不相爱的父母在一起真的会让人快活么?”
“谁知道呢?或许在一起总是比不在一起要好不是么?”
他说着,我们就到了房子里,我的手机从昨天晚上一直关机关到现在,我也不想去开机,只是就那样关机甚至没有充电。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虽然我这些天并没有带什么行李过来,但是何濯之一直都在打电话过来指挥我们两个,告诉我们这个我应该带走,那个无论如何也该归我。
于是我就收拾出了两个大行李箱。
我们不过是在这Y市一边玩一边买了些特产什么的。
但是居然会有这么多。
何谦倒是很轻快地把自己的一个行李箱借给了我用,我道了声谢,和他互相交换了H市的地址,告诉他有空我给他送过去,没空他自己过来拿。
他觉得我们这样的做法对他很不公平,但是何濯之小朋友听见了,很快活的说,“那我们就去你那里拿,你记得做饭请我们吃!”她还记得我有次出门的时候批评一家店难吃的时候说“还没有我做的好吃。”
于是就换成了我觉得很不公平。
但是没有办法,一看中午了,我们两个就随便的对付着吃了些东西。
我说,“怎么没有看见黄姨他们?”何谦说,“关你什么事啊?让人家一家三口好好的过去。”
于是我们两个就吃掉了两桶方便面还有挺多的小零食。
我摸摸被藏起来的腹肌,觉得不能再和这一群年轻人一起混了,再混下去他们有无数的荷尔蒙做保障,我只能依靠自己的消化力得到一堆脂肪。
真的是不公平的很。
这个时候我开了手机想着里面的电池总还是够我回到H市吧,何濯之一个电话打过来。在那边大叫,“谦谦叔叔,谦谦叔叔!苏叔叔回去要是手机电不够怎么办?你把我的充电宝给他呀!”
我觉得很高兴,但是当我看见何谦掏出来一个粉红色hello kitty给我的时候,我的脸都快绿了。
何谦说,“你那什么表情?你不要看它这个样子,价格还是不便宜的!”
我说,“我能有什么表情,我一个快三十的男人,你确定我能够坦然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这个来充电?”
何谦看着我,“我本来是想把我的给你,但是我们家小祖宗都发话了,我能怎么办,她要是发现你没有拿这个走,她能弄死我。”
我冷笑,“你就不能偷偷扔掉么?”
何谦呵呵笑笑,“那她会弄死我,你别看现在她乖乖巧巧,她和她妈一哭,她妈就会弄死我。我现在和你说,是兄弟你就带它走,不然我们现在就同归于尽一了百了吧。”
于是我默默的接过那个粉红色的kitty,塞进了我的背包。
不过这个玩意还是挺有用的,我在车上用它充电,然后才能躲在厕所里和穆瑾玉打电话,我问他,“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穆瑾玉犹疑着。
我说,“不要啰嗦,我知道董静柔……”我深吸一口气,“已经不在了。”
; 谁知道穆瑾玉说,“昨天晚上周素给我电话说是电话里和你话只说一半你就把电话给挂了,叫我给你打电话,结果我给你打了好多,你现在才回给我,原来你果然还是把话给听错了……。”
我打断他,“麻烦说重点。”
“其实董静柔没死,不过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