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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难得玩得很疯狂,我周围年纪相似的人,动作快点的连孩子都有了,就我一个,快三十了,还没有女朋友,不多合着他出去玩玩,我也不知道还会有谁叫我出去玩了。
我不喜欢主动联系朋友,又出去这么多年,所以以前的好友关系大都断了。这次回来见过几个,却终究无法像以前那般的要好。
不过那些女孩子真是漂亮啊。
年轻的柔韧的腰肢,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肌肤好得像刚刚剥开的鸡蛋。声音好听,笑声清脆大胆。
配上穆瑾玉那富二代公子哥的作风真真的是极其般配。他是总经理的独子,人又聪明,虽然混了些,然而脑子好读书也很好,根据他爸现在的地位,他以后也不会混的差到哪里去——他实在是聪明。什么事情只要愿意几乎都能做好,所以其实也算是个金龟婿一般的人物。
更别提他旁边那些不比他地位低的一群富二代们了。
那些女孩子花团锦簇的围着他们,我却看到一旁有个姑娘,黑黑长长的头发,不是那种夺目的漂亮,只是清秀,像邻家小妹妹一般。很安静,脸上的妆也只是很淡很淡的抹着一层。
就是,有种亲切感,让你不由自主的想坐到她的旁边去。于是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坐了过去,“唱歌吗?”我问她,她转过头看着我,“为什么不?”
于是她开始唱歌,而我递给她一瓶果汁,“你为什么来这里?你明明和她们不一样。”
她回我,“我朋友说这里可以免费喝酒,她说我刚刚失恋,喝点酒有助于恢复是不错,可使用自己的钱喝酒就不有助于了。”
“她说的倒是好玩。”我微微的笑起来。
她顺势往我的怀里倒进来,她和我说,“呐,今晚上我和你回家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确定她没有在和我开玩笑,我说“不会吧?”
她说,“你知道我和她们不一样。”像是拼命想要做出镇定的样子,然而语气却彷徨,生生地让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带有一个问号。
她看着我,眼睛像猫儿一样的圆而亮,有一种莫名的稚气与天真,看得人心软。
我把她抱在怀里,“不值得,为了一个男人这样不值得。”
我闻到一点酒气,她像是喝醉了,并且早就喝醉了。不过想想看,就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伏在你的怀里,像猫一样的睁大自己的眼睛,半是撒娇半是媚态的问你这样的问题。
我都快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深深的困惑了。所幸她没有再更进一步的和我说话。她只是反手抱住我,和我说“我朋友叫DIOR,待会你把我给她就好了,她会负责我的。”
于是她就这样的在我怀里睡着了。睡了一会她爬起来和我说,“我叫summer。”
我觉得我应该叫柳下惠,都有这么好的少女投怀送抱了,我居然还能理智的拒绝她。
可是嘛,趁人之危真的不好。而且,他们的英文名,真他妈的令人痛苦啊,叫summer我可以理解,可是叫Dior是喜欢那个牌子没事给它打广告么。
最后的结果是summer被dior给扶回去了。
我觉得自己老了,好像真的跟不上节拍了。
第二天我想起昨夜的事情,正在默默地哀叹的时候,我看见了周素,她的头发一直都是那样子高高的盘起,不说时下流行的刘海,连周围细碎的头发都用小夹子给别了上去,一丝不苟。面上画的是极淡极敷衍的妆,也幸亏她生的真的很秀气,也瘦,这样看起来倒是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而不是难看。
我突然觉得,就我这个年纪了,还是找些比较能够交流的人在一起吧。
虽然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我就是受不了和不熟的人谈恋爱,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一见钟情。
我想,和她在一起吧,她理智安静成熟,真正适合快三十的老男人。
我问她,“这周六有没有什么兴趣出去吃饭?”
她看着我,低垂了睫毛后和我说,“我是没有事的。就是不知道苏先生您。”
“那么,挑家你喜欢的,我们一起出去好好吃饭吧。我对这里不熟,并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好吃的。”
她转过头去,“好。”
这几日中午大家都习惯了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来个董静柔,我看见她连续三天都在吃青瓜培根鸡蛋三明治后终于忍不住了,不管他们是怎么说她有洁癖什么的,我开始强迫性的命令她去多少弄点菜来吃。
然后她几乎是很淡定的看着那盘菜,像是吃□□一样的夹上一点吃,慢慢的,或许是被我们感染了一样,开始能够吃掉一盘中的三分之一了。
当然,这也是过了一个多月才能达到的程度。
但我已足够满意。
那天我们正在吃饭,是周五,而穆瑾玉简直是愉快的在计划着自己的假期,计划着计划着,他突然抬头问我,“这周六我家爷爷过生日,你们要不要来一趟?以他的性子,一定很喜欢叔叔你的性子。”
说是周六可难道不就是明天吗?谁给自家老爷子过生日要卡在前一天邀请客人的?他也不怕自己家老爷子捶爆他的脑袋。
我正准备回绝,却听见周素迅速的答上一句,“好啊。我和苏先生都可以。”
董静柔也温柔的开口,“我也可以去吗?”
她难得有这么温柔的开口。穆瑾玉已经快被她惊悚到了,于是简直是下意识的说,“那么大家就都来吧。反正热热闹闹的也很好玩。”
午休的时候我照旧走到顶楼,却在往下看的时候听到了离我很近很轻的脚步声,转头看见的,是董静柔一张开始微微浮出血色的脸。
“我一直都在想,为什么那天会正好遇见苏先生您。”她对着我微微的笑,“现在却发现,这个顶楼就正好像是苏先生您的秘密基地一样,苏先生每天都会到顶楼上面看看。”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对她实话实说,“我当初不是告诉你,我曾经在自杀前的一刻自己打电话给了医院么?”
我微笑的说,“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是,吃了安眠药,却还要站在楼顶,因为我想做出一副被谋杀的样子,我心里面恨,我不甘心,可是最后我还是放弃了。”
她微微偏着头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恨的那个人家大业大,他请的律师一定会特别好,就算不好他也可以交保释金,甚至可能可以用钱去让别人给他顶罪什么的,那么我何必呢,我恨他,未必只有害他才是最好的报复,完整的忘记他也是,我从未把他放在眼里,这才是我对他最好的报复。”
她点点头“受教。”
“那么你最近还有因为谁而怎么怎么样的吗?”我随意的问她,
“没有。”
我看见她手腕上那只镯子很贴手,她伸手撩开自己的头发的时候,那镯子也并没有往下滑动多少。
“手上的伤好些了么?”我问她,“早就好了。”她对着我微微的笑。
最后我们就那样的站在那里吹着风,感受着越来越热烈的阳光。
最后休息快结束了,我们一起坐电梯下去,到了十六楼,我们挥挥手,权作告别。
第9章 苏哲城
周六的时候,周素在我的楼下等我,她收拾的很精致,还穿了晚礼服,我问她,“有这么重要?”
她说“有。”
于是我默默地上去,穿西装打领带一样不少,而她为了开车方便,甚至只是穿了运动鞋。没有办法,司机只有公事才能用,像现在这种私事什么的,我们还是得自己动手。
等到了举办生日会的酒店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何止是有必要这样穿,而是非常的有必要。
我站在车外等她换鞋出来,却看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慢慢的以一种滑翔的姿势过来。
首先下来的是前座的两位保镖,保镖出来各打开一扇门。
车门打开,我看见里面出来的男人,他的肤色非常的白。
从里面出来的他,手上戴着一串漆黑的黑檀木珠子,转头他绕到车的那一边,又从里面牵出一个非常娇小可人的女孩子。
虽然那个女孩子背对着我。
但是我看都不用看,我就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她是慕容霏霏,雨雪霏霏的慕容霏霏。
她是我的学妹,比我低上一级却小上三岁近四岁,是一个跳级神童。
聪明漂亮简直是慕容家的代名词以及总结语。
很快周素也换好了鞋子,我替她打开车门将她扶了出来,关上车门时无可避免的发出了声音,很快的吸引了那一边四人的视线。
我想着,反正他认不出我,要认出我那天就会认出我,何必等到现在。
于是就遥遥的什么也不做好了。
可是我忽略了他旁边的慕容霏霏。她当初是以记忆力超强而让大部分人认识她的。只要她见过你一面,听过你的声音,那么她一定会认出你。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期限有这么长。
将近十年。
我听见她站在那边,慢慢地唤我,“哲城学长?”我本想不做理会,却看见周素毫不犹豫的看向我,心想这要怎么才能假装没有听见。
我也抬起头,用一种似乎才看见她的语气道,迟疑的道“慕容霏霏?是你吗?”随后又从脸上拼出我公式化的笑容,“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
她甜甜的笑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居然还可以笑的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哥哥今天说,有点大场面需要我出来,我也觉得今天出来真是太好了。”
她本想向我跑过来,但是顾忌到了脚上的高跟鞋,只得换了一种细小的碎步迅速的走来,于是,伴着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慕容哲夫也跟着她过来了。
我不由得捏紧了周素的手,然后把她往身后藏了藏。
“今日见面也真的是太巧了,”慕容哲夫神色不变,但是我看见他的眼角不着痕迹的弯了弯。
我便又往前迈了一步,把周素整个人都挡在了我的身后,慕容霏霏见状马上开口道,“这位小姐是谁?怎么被哲城学长这么死死的护在身后?”
我不知道能怎么回答,而周素则绕开了我,她打开自己的手拿包,从里面拿出盒名片,“您好,我是周素,是苏先生的助理。”
我的心狠狠的跳了跳。但随即又释然了,在这种情况下再解释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慕容霏霏淡淡的笑笑,不肯接递给她的名片,只是继续开口道,“既然是这样,倒不如学长和我们一起上去?”顺势上来挽住我的胳膊,我将周素的手放回去,不着痕迹的闪开她的,“大家都很熟了,没必要用名片,你就把它收起来吧。”
慕容霏霏的脸便是一僵,慕容哲夫素日极其宠她,她几乎从没有尝到被忽视的味道,当初若是我早点明白这个道理,我也不会过得那么凄惨。
却听见慕容哲夫开口道,“怎么会没有必要?哲城,你好久回来的,回来这么久都没有和我联系,你这家伙,我想喝酒都不知道找谁好呢。”他伸手从周素的手里取过名片。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一瞬间我感觉他的手指掠过我的指尖,在周素的手心里微微的划了一下。
周素浑身一颤,看了我一眼,我把自己的胳膊微微的弯起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周小姐?”
她马上微笑的说,“这是我的荣幸。”
于是她挽上我的手,我对着他们两兄妹微微的笑笑,“慕容先生,慕容小姐?我们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