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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纸上挥洒墨宝,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带着遒劲有力的姿态跃入韶粱的眼中。
“繁君……”
薛安珩松开韶粱的手,凑在他嘴边亲吻了一下,“喜欢吗?”
韶粱放下笔,眼圈有些发红,还有人记得他这个名字,繁君……是他唱戏的名字,当初班主捡到他的时候给取的,原来还有人记得。
薛安珩坐在一边,抽出一本书翻阅,韶粱回头看着薛安珩,只见他低着头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书页,认真的模样让韶粱不忍打扰,但薛安珩仿佛感觉到他在看他,抬起头冲韶粱微微一笑。
韶粱背对着光,将自己的面容隐匿在光线下,却能清晰地看到薛安珩俊逸的面容,带着笑意和过多的温柔,让他摒弃心中所有的害怕和胆怯,毅然决然的投入他的怀抱之中,他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好事,才会遇到这样好的薛安珩,才会拥有他。
“怎么了?”薛安珩显然也发现了韶粱的异常,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他的身边,“怎么还哭了?”
韶粱抹掉眼角的泪珠,哽咽道:“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薛安珩笑了一声,摸摸韶粱的后背,“我说了,我心悦你,既然心悦你,自然是要对你好的,想把所有的好的都给你。”
韶粱张了张嘴,眼泪顺势滑落,他颤抖的哭音再次响起,扑进薛安珩的怀中,仿佛要将前些年受过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我……我也心悦你……”
薛安珩不说话,他将韶粱拥入怀中,用行动表明,做出回应。
韶粱哭累了,才觉得不好意思,他抹掉眼泪,嘴里嘟囔着:“我以前最不爱哭的。”
薛安珩嘴角堆满了笑意,“嗯,如今可以放心的哭了,没人笑话你。”
韶粱红着脸,抹掉脸上的泪珠,别扭的闭口不言。
薛安珩知道他不好意思,也没有再逗他,重新坐会椅子上翻看书页,而韶粱将写有繁君两字的字帖收好,重新提笔练起了字。
小艾站在门外,瞧着自己的两位主子,觉得怎么看都是十分般配。
书还没有翻几页,薛煊便来禀告说是有家商铺的老板要找薛安珩商量事情,薛安珩放下书便去了,只和韶粱道晚间不用等他一起吃饭了。
韶粱点点头说了句好,可晚间的时候还是坐在桌前等着,薛安珩到家的时候天已全黑,半块月亮挂在天上,韶粱站在院子门口,执着灯往外间张望,见薛安珩回来后笑吟吟地迎了上去:“怎的到这么晚?”
薛安珩伸手接过灯:“有些账面上的问题,谈的久了些,可用过饭了?”
“等你来着。”韶粱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回道。
薛安珩伸手捏捏韶粱裸露在外的颈肉,笑着说:“走吧,快去吃些,可不能把嫂嫂给饿坏了……”
韶粱红着脸,被薛安珩牵着坐在桌前。
小艾早已将盘子里的食物摆放好,在韶粱和韶粱落座的时候退出了屋里,在门口守着。
“今日怎么没准备烧鹅?”
韶粱一愣,解释道:“那也不能天天吃烧鹅,总有腻味的时候。”
“……说的对。”薛安珩笑着回道:“那牛乳酥明日也不要吃了,省的腻味了,再也吃不下。”
“……”韶粱一听明日不给吃牛乳酥了顿时蔫了,这牛乳酥他每日都会尝几块,有时候贪嘴也会多吃点,若是给他断了,他肯定日日都想着。
“怎的?还想着吃牛乳酥?”
韶粱点点头,“自然是想的。”
“馋鬼!”薛安珩点了下韶粱的额头,笑看着他。这时韶粱才反应过来薛安珩不过是逗他的罢了,索性或者脸别过头不去理他,专心的吃饭。
等两人吃完了,小艾便带着下人进来收拾干净。
“主子,要准备洗澡的水吗?”
韶粱被小艾问的脸色一红,瞅了眼薛安珩,见他正嘴角带笑的望着他,更加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道:“待……待会吧……”
“别待会了,准备着吧。”薛安珩吩咐小艾,拉着韶粱的手坐下:“怎的还这么害羞了?”
韶粱红着脸抽回手:“要……要节制……”
“洗澡罢了,也要节制吗?”薛安珩有意逗弄韶粱,故意这么说,韶粱脸色红的都要发紫了,低着头不说话不吱声,薛安珩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亲吻他的发顶:“最爱你娇羞的样子。”
“我又不是女孩子……”韶粱嘟囔道,惹得薛安珩发笑:“你不是女孩子,你是我的小娘子。”
韶粱被这句话炸的愣在原地,眼圈发红,双手抓住了薛安珩的衣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他自己从未奢望过什么,但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愿意把什么都给他,他有些飘飘然,仿似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别说什么小不小的,我比你还大些呢……”韶粱找了个由头反驳回去,但他哪里是薛安珩的对手,“那不是小娘子,是大娘子。”
“……你,惯会油嘴滑舌!”
“不然哪里哄大娘子开心?”
“……”韶粱说不过薛安珩,倒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索性不理他,等小艾准备好了洗澡的水,他才从薛安珩的怀中出来。
“今日我遇见了许大夫。”
“是病了吗?”
薛安珩摇摇头:“是给你用的药。”
韶粱一惊,自己并未觉得身子不适,何来用药:“是什么药?”
薛安珩凑到韶粱的耳边,缓缓开口:“你那里太紧了,夹的我都疼了,得用药养着,才能舒服。”
“你……你……”韶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色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点燃一样,整个人羞赧地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能无措地立在原地。
薛安珩执起韶粱的手,牵着他到了里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韶粱低着头,脑中不自觉的浮现起与薛安珩相处的点点滴滴,也许在某一个时间点或者某一个片刻,情根早已深种,他之前之所以为那么纠结与抗拒的想要逃,不过是因为对自身感情的迷茫与不确定,如今眼前的这个人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气,至少此刻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开自己。
“小叔……”
“还叫我小叔?”
“那叫什么……”韶粱喃喃自语,只听见薛安珩道:“叫我的名字。”
韶粱一愣,抬起头看向薛安珩,只见如墨的双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他痴痴地看向薛安珩,开口叫了句:“安珩……”
薛安珩只觉得心口被韶粱吐出的两个字撞击,心跳声也随之提高加快,他克制不住自己将韶粱搂入怀中,低头就吻住了韶粱的双唇。
“唔……”
韶粱抓着薛安珩的手臂,仰起头任由薛安珩的舌尖在自己口中嬉戏,连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都来不得顾及。
第15章 15
薛府外家家户户都已闭门入睡,连月亮都已隐匿在云朵之中,谁能想到薛府内薛二少爷的床上趴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翘着臀部,分开双腿,将脸埋进被褥之中。
“……好了吗?”
薛安珩眯着眼,只穿了一条里裤,赤裸着胸膛坐在床边,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正将玩弄着趴着男人的后穴,“还没软,再弄弄。”
“唔……”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一点,趴着的男人猛的一抖,叫了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跪不住了……”
薛安珩收回手,瞧着手上沾满的透明液体,刚刚还是膏状,此刻已被韶粱体内的热度融化。
“我来帮嫂嫂想个法子……”薛安珩将床上的两个软枕堆叠在一起,抱着趴着不动的韶粱,让他的腰部贴靠在枕上,“只是要辛苦嫂嫂,抱着自己的腿根了……”
韶粱睁开眼,只见自己的双腿已被薛安珩握住,向身前弯曲,彻底的将自己的后面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韶粱别过脸听话地伸出手,保住自己的双腿。
“分开一些,乳膏更方便进去……”
“唔……”
薛安珩满意地看着韶粱分开了双腿,又抠挖了一些盒子里的乳膏,探入柔软的穴内,韶粱低吟了一句,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大腿,薛安珩认真的看着蠕动的后穴,在自己的手指之间变得红软,穴肉紧紧地缠绕住手指,抽出的时候发出咕唧一声,薛安珩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住已经松软的后穴,“嫂嫂,你睁眼看看,君昱是怎么进去的。”
“唔……”韶粱颤抖着睫毛,只露出一丝丝缝隙,薛安珩知道他在偷偷地看,用力一挺,性器便全根没入。
“啊……”韶粱叫了一声,身体已经被抱起,笔直地坐在了性器上,两人仿佛是连体婴儿一般,韶粱紧紧地攀附着薛安珩的后背,任由那个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玩意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
薛安珩最爱的似乎就是坐入式,因为这样可以让最直接的进入韶粱的体内,不带任何的拐弯抹角,直线插入深处。
一直到后半夜,韶粱才得以安稳的睡下,薛安珩将他搂进怀中,一起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唔……不能来了……”
薛安珩发笑,亲亲韶粱依旧粉嫩的脸颊:“不折腾你了,睡吧。”
“嗯……”韶粱在薛安珩怀里翻了个身,蜷缩进他的胸膛,双手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
韶粱醒来的时候薛安珩已经出去办事了,他匆匆地穿好衣服洗漱一番便去了书斋和李先生学字,好在李先生没有责罚他迟到的事情,韶粱练完字又让小艾去厨房盯着午饭,自己在房中习字。
之前去荷花池摘下来的那朵荷花完全开了,只是养不住有点蔫,粉色的花瓣也渐渐地泛黄,韶粱和小艾商量着是不是将荷花风干做成干花收着。
“主子,荷花池的荷花都开了,您不去看看?”
“晚间再去吧,现下太热了。”
“嗯,晚间让二少爷陪着主子一起过去。”
“油嘴滑舌!”
小艾挠头笑着,他知道韶粱心中高兴,只是面子薄而已。
“夫人……”
韶粱见薛煊站在门外,赶紧让小艾请了进来:“是不是小叔有事?”
“二少爷午间和掌柜的商量事情,没法陪夫人用饭了,让小的来告诉夫人一声。”
韶粱点点头,对薛煊道:“无事的,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薛煊笑笑:“不麻烦,这都是小的该做的。”
韶粱没再说什么,让小艾送薛煊出去,自己开始用午饭。
晚间薛安珩回的晚,韶粱已经点头打着瞌睡,薛安珩走到软榻边将他抱着,“怎么不去床上睡?”
“唔……”韶粱不说话,呜咽一声缩进薛安珩的怀中。
“可是没了我就睡不着了?”
“才不是……”韶粱回嘴道,“只是眼下不想睡而已。”
薛安珩知道韶粱脸皮薄,不和他计较,直接换了话题:“晚间吃了什么?”
“还不是厨房里做的那些。”
“明日我无事,带你去吃外面的馆子怎么样?”
韶粱一听说吃馆子,立刻醒了。他以前唱戏的时候也吃过馆子,只有在赏银多的时候,班主才会带他们吃一顿,也只是点几个便宜的菜,但韶粱总是觉得馆子的饭菜格外的美味。
“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带你去同福楼吃,同福楼的烧鹅你若是吃了,府中的烧鹅怕是不爱了。”
韶粱一听烧鹅,眼下便觉得馋了,吞咽下口水,眼巴巴地看着薛安珩。
“眼下你快去睡吧,我还有账目要看。”
“这么晚还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