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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儿子说他酷
“我这不欢迎你。”
“你儿子好像很欢迎我。”他站定脚轻飘飘的吐一句：“肖卓，我全都知道了。”
突然有点跟不上节奏，肖卓抬头愣了会，“知道什么？”
“肖一鸣是我的孩子，而他，可能是你生的。”不过几秒侯皓就去除了【可能】这两个，淡淡道，“他就是你生的。”
后面一句毫无预警的钻进耳朵，肖卓的眼睛骤然瞪大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
对他来说这是个秘密，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不，还有当年的那位教授。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猜到会是这个反应，侯皓沉默了会，说：“一鸣跟我长那么像你真没察觉到一点？他是左撇子，而我们家是左撇子遗传。”见他还是没反应的样子，侯皓抬起肖卓的脸不带一点威胁，对他说，“我查了点东西，然后用了点时间才消化这个事实。”
肖卓手扶着身后操作台的边缘才站稳，脸色非常不好。
“然后呢？”他挪开脸，静静的看着他，说：“认他？光明正大的成为你的儿子？”
这样想很正常，侯皓说道：“不是现在，当年跟你说过我的意思可是被你很果断的拒绝。”他看了眼对面关紧的门，一鸣就在里面洗澡，“既然知道一鸣的存在就肯定不能当不知道处理，肖卓，我现在还是当年那个说法，试试和我在一起。”
“滚犊子。”很明显，他不认这个帐，“不可能。在我的设定里，我会给一鸣找个妈。”
“你根本就越不过心里的那道坎，不然现在早就不是一个人！”
肖卓应声定在原地没法动弹，不错，肖一鸣是他生的，有了这个认知他就没法和女生谈恋爱，渐渐的他对婚姻也没有什么期盼。
屋外的冷气似乎透进看不见的缝隙里穿过来，触手可及的冰冷侵入全身，他没有想到侯皓会知道。
“爸爸，我的内裤没拿！”
肖卓愣了愣才哦一声，推开侯皓进了房间只是脚步有些凌乱。抱着一鸣穿衣服也没有平时的逗弄反倒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一鸣抬起头看看爸爸伸出手靠近额头嘟囔道：“爸爸你是不是生病了。”
“爸爸没有生病。”
一鸣惊讶道：“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一鸣总是瞒着我做事情，所以吃醋了。”
一鸣扁扁嘴，垫着脚尖抱住肖卓轻声说：“我最爱爸爸，爸爸不要吃醋。”
看，一鸣还是最亲他。
平静下来后他抱着一鸣进小房间，盖好被子要他睡觉，一鸣缩被子里感受电热毯的温度透出两只眼睛看爸爸，“今天你不跟我睡吗？”
肖卓摸摸被子里的热度拔掉插头，说：“和侯叔叔有事，你先睡。”
“我要不要跟叔叔说晚安。”
“不用。”肖卓捏捏儿子的耳朵，面色平静道：“睡吧。”
侯皓就静静看肖卓忙碌，看他小心的关上一鸣的门出来，静静的坐着谁也不说话，屋内的气氛短时间内到达冰点。
噼里啪啦冻得飞溅冰点，刺人。
良久，肖卓搓搓双手问他，“如果我不想呢？”
可惜这事没的商量，侯皓蹲在肖卓面前，不轻不慢的说：“谁都知道我膝下没有孩子，家里老人也催的紧，肖卓，你该清楚真要斗的话你是没希望拿到一鸣的。”
艰难的吞咽口水，他可以感受到胸口的汗水闷在一处慢慢滑落，速度很慢，很痒。可是没法像往常一样随手往里面一塞就挠，可以想象以后会遭到怎样的打击。
肖卓知道有的家庭对第一个男孩会异常的执着，执着程度就像重男轻女。
他看着侯皓，说：“我让你每周见他，还让一鸣住你那。”
这话听着就不合他的意思，侯皓笑了笑，“我不同意。”
手在自己都没注意的地方紧紧攒着沙发套，肖卓很不明白，你说你有钱睡谁睡不到，你就偏偏要睡我。他不敢问，假如人家说我就想睡你怎么办。
行，你就可劲自恋吧。
侯老板保持蹲着的姿势也不烦，看肖卓脸一会成绿色一会成紫色，肖一鸣身上有他的一部分，也是侯氏的大部分。
“我……”
突然门开了，两人的目光都自动转向那边，只见一鸣穿着睡衣估计是睡得不老实，上衣纽扣蹦了一颗，揉揉眼睛小声说：“侯叔叔你还在，太好了。”中途打了个哈欠。
侯皓闻言走过去揉揉一鸣睡乱的头发，说道：“怎么了？”
一鸣拉着侯皓到厨房示意他抱起自己，然后打开小柜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外拿点心塞他怀里，“给叔叔好吃的。”
肖卓站了起来，从侯皓手里接过沉沉的儿子，一鸣头埋在他怀里出来了也没穿拖鞋俩脚丫子嫌冷的缩他腰那，他作势打几下屁股。
一鸣想了想艰难的仰头，“老师说要言而有信。”
“那你可真乖，这还记得。”
侯皓不吃甜的抱着一堆零食苦笑不出，勉强的放在桌上，他没想到一鸣这么听话，这就更让他喜欢这个孩子了。
等到糊弄一鸣睡着都近十点了，侯皓看看时间起身告别，在车里呆了几分钟发一个短信，“孩子是你的没错，可他也是我的。”
他不想逼肖卓什么，都说同类之间有股气味相连，肖卓现在这样是没法和女人结婚的，和他在一起不迟早的事。
肖卓看完关了手机躺在儿子床上，想到一鸣长大要换床一开始他就买了大床，也不怕小孩半夜摔下来，身旁不一会就传出浅浅的呼吸声，他看了会从额头摸到下巴。
这个小东西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带着不堪。
现在这个社会变性人没把器官割全了最后闹出个孩子还会上好久头条，被各种人指指点点，他不能把一鸣给侯家，最起码他是信肖的，户口还落在他肖卓的户口下面。
“算了，得过且过吧。”
隔天送一鸣上学，肖卓哈几口气大声问：“肖一鸣，你说你怎么老背着我跟侯叔叔搞小动作。”
早上吃的鸡蛋饼手上还有气味，这会一鸣同志闻着手指头很嫌弃，趁着爸爸不注意正偷偷往他裤子上抹，闻言立马缩回去。“我没有。”
“还没有，昨天你背着我打他电话。”
“爸爸你最好。”他怕爸爸吃飞醋，立马抱住根本抱不住的腰慢慢说，“侯叔叔长得那么酷，像奥特曼一样有正义。”
肖卓下意识的看看一鸣，简直没法想象这是他儿子，“你知道不知道‘人不可貌相’这句话。”
一鸣乖乖的摇头，“不知道。”
肖卓：“……”
小公主和一鸣差不多同时到达，看到一鸣她蹬蹬小皮鞋跑过去拉着一起进学校，肖卓挥挥手等到看不到小孩身影了才转头去上班。
☆、第18章 叔叔我收留你
“卓哥卓哥！”
狼狈的一晃，肖卓扶住桌角差点倒下来，“怎么了啊。”
李文紧张的拽住店长衣服，指指旁边仨人道：“好像是有大生意来了。”
肖卓脑袋还犯困，心想什么大生意，趴着睡坏处很多其中一个让人遭不住的就是醒了会打嗝，胃里受到挤压一站直就停不下来，嗝的难受。
“您就是店长？”三人中一个看上去精明的瘦高个走到面前，笑眯眯的。
肖卓狠狠的瞪大眼睛，“对，我就是。”
“那行，是这样的，我们……”
谈话时间不长，肖卓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挠挠脑袋觉得悬得很，于是说：“你这量也太大了，我们店恐怕做不来这么多。”他笑笑，这店不是分店是老板开的第一家，不止年份有了，里面的员工呆的也久了，多多少少都是要回家照顾家里要么照顾孙子孙女，这单子开玩笑，一天900份，当他工厂批发呐！
“那这样，每天300份饭后点心。”
这数据也差的太大了，肖卓摸摸心口，“前面路不远就是比我们店大的一家……”
“不去那里。”瘦高个扬手打断他的话，依旧笑眯眯的，“我们店的员工常上你这买，就你这家。”
按理说有钱不赚是傻子，“成，那后天开始，我这材料还没准备好。”肖卓乐了，这销售额肯定是蹭蹭往上涨啊，蹭蹭往上涨有什么好处。
过年奖金就大大的多啊。
想到这，他也不困了，难得哼着小曲进店里，李文趴着玩手机见他来了连忙收起来，“真的是大单啊？”
“嗯对，以后手机少玩，估计没空让你捣鼓它了。”肖卓扔给她一张纸。
李文看了一会，突然鬼里鬼气的来一句，“店长，求涨工资。”
“小意思，等这个月结束我和老板提一提。”
“店长你这几天真是出奇的帅。”
“我天天都很帅。”
平白无故来大单还是长远的那种，肖卓敲敲计算器算最近的销售额，一天时间就能赚到两天的钱，一天天累计到最后给老板看一定得笑出满脸褶子。
回家的时候一鸣也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氛围，摇摇爸爸的手问：“肖卓你今天是不是中大奖了。”
“和中大奖也差不多。”说完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扬手拍上一鸣脑袋，“叫爸爸。”
“为什么一定要叫爸爸不能叫名字。”
“因为我是你老子。”
“那也没见你叫我儿子，你不也叫我‘肖一鸣’”
肖卓揉揉眼睛，“就你问题多。”
天气越来越冷，他也没敢开多快，小孩子生病很麻烦看着也心疼，到家却是看到一辆锃亮的轿车停小区门口，心里闪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侯皓和张家老爷子又开始聊了。
“以前没见过你来啊。”
“这不才和肖卓联系上。”看见肖卓带着儿子上来，侯皓看着笑出来，“和一鸣特别投缘。”
张老爷子也看见一鸣了，招招手让他过来，一边对侯皓说：“和我家那臭小子特不投缘，一大一小见面就直想打架。”
“谁让伯伯老嘲笑我。”嘲笑他弟弟小的事没好意思说出来，一鸣抿着嘴，“侯叔叔好。”
侯皓开始想象一鸣叫他爸爸的事了，这一想就落下念头。
一鸣在爷爷怀里蹭蹭，下来问侯皓，“你是不是找我和爸爸的。”
“恩对。”
一鸣乐了，拉住他的手小声说，“爸爸今天中大奖了，买了好多肉。”
这话说的就像平时不给肉吃一样，一旁听着的肖卓抬手就把儿子拎过来，“肖一鸣，你这话怎么变多了。”
肖卓从店里回来身上总有奶油的味道，一鸣闻闻就兴致勃勃的蹦。
“爸爸，抱。”
低头看看手里的菜，肖卓叹口气，“不抱。”
侯皓走到一鸣身后，腿正好抵着小孩的背，一鸣仰头看他，“叔叔抱你。”
一鸣想了一会，慢蹭蹭的伸出手，让他抱。
和抱小公主完全是两码子感觉，侯皓手轻轻的抚着小孩后背，其实他不太固执非要急一个孩子，就算和前妻在一起对着父母的催促他还是尊重苏秦秦，让她忙完拍戏再要小孩。这孩子是意外的意外，也偏偏是这个意外让他整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在他年纪还小的时候根本没有现在小孩子的轻松愉悦，侯政和李淑芬都是有背景的人，家庭苛刻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为了锻炼儿子能把他一个人扔国外问也不问一句。
童年并不是很好的样子，所以他对自己的小孩就格外重视。
“你比谢圣菲还重。”斩断回忆，他摸摸小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