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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NO.1先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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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飞哈哈直乐,从卫生间里拿来洗漱用品:“可拉倒吧,你就是攒个十年我也照亲不误,睡美人睡了一百年呢,也没见人王子有啥不自在的。”

严起亭乐了:“这位王子,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项飞把水倒掉又跳了上来,像一只大型无尾熊似的缠抱住严起亭,乐呵呵地用鼻尖在严起亭的脖颈上磨蹭着:“你是睡美人,我就是王子,你是卖火柴的,我就是南瓜马车,你是朱重八,我就是马大脚,总之咱们出同车,入同席,生同衾,死同椁。”

严起亭的脖子特别敏感,最怕这个,项飞这一弄他又有了些反应,他略微不自在地伸手拿开某人不断在自己小腹上画圈的手,看着项飞道:“合同的事没问题吧?”

项飞“啊”了一声,恼怒地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我可是在表白哎!这种时候严总跟我谈什么合同!”

严起亭想起以前解宇之也喜欢在这种浓情蜜意的时刻谈公事,顿时有点可乐。他估摸着大概是因为解宇之走了之后,没有人给他分担这些,所以只能他自己记挂着了。

“行,不谈公事,就说说你死了以后准备躺哪个墓穴吧。”严起亭嘴上继续调笑,心思却已经飘远了,明亮的眸子渐渐变得有些深邃。

项飞近距离观察着他的神情,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阖上严起亭的眼睛,嘴唇贴了上去:“严总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呢?”

严起亭的眼睫颤了颤,是啊,自己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呢?

合同已经签好,款项应该也已经到位,而项飞的声音也近在咫尺,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严起亭沉默一会儿,像是被洗脑似的,转过身,将项飞的头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项飞有些惊讶,虽然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不适,但这是重生以后,严起亭第一次主动以这样一个温馨的姿势碰触他。

即便是在上一世,这也是寥寥无几,甚至是值得载入史册的。

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美好画面袭来,让项飞一动也不敢再动。

即便是呼吸困难,他也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生怕轻轻一动,就会让这种微妙的气氛突然消失。直到严起亭的呼吸渐趋平稳,项飞才悄悄抬起头来,用一种自己都无法察觉的,近乎于痴迷的目光观察着面前熟睡的人。

严起亭,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真正成为我的?

唯愿你,独宠我一人。





第20章  DAY。10
严起亭醒来的时候有点儿热。

天还没有亮,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压在他的胸口,让人连气都喘不匀。

被窝里的温度高得吓人,严起亭感觉全身上下和泡在水里似的,身上背上全是汗。他摸了一把项飞的额头,也是一样汗涔涔的,亏这人竟然还能睡得着。他颇有些好笑地把大毛脑袋拨到一边儿,心想难怪会梦见一只巨熊泰山压顶。

中央空调还是没开,严起亭掀开被子,拧亮了灯,摸了好半天才在床头柜里摸到遥控器。

嘿,这人怎么和解宇之一个毛病,什么东西都喜欢放在固定的位置,纯粹的吹毛求疵加强迫症患者。

严起亭打开了空调,在渐渐转凉的空气中舒展了一下手臂,起身进了卫生间。

正吹着口哨眯着眼惬意地解放膀胱呢,忽而听见外面一声大吼,吓得他差点没把尿憋回去。

“这儿呢,喊什么喊!”严起亭抓紧时间放完水,提起裤子——不对,他没穿裤子,提起假想出来的裤子,伸手开门。

没等他摸到门把手,雕花的木门就从外面啪的一下被人推开了。

“我操,你干嘛,撞坏了你他妈赔得起吗你。”严起亭闪了一下,没完全躲开,磕了一下脑袋。他往镜子那边凑了凑,打算看一眼撞成啥样了。

项飞站在门口,一脸从小缺钙的表情,看见严起亭之后像是松了口气:“大半夜的,严总乱跑个啥?”

严起亭就着镜子上的小灯看了一眼额头,也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心理作用,总觉得额头到眉骨之间好像被撞出来一条门方线。他回头瞥了一眼项飞,理直气壮道:“我上厕所啊老大,您瞧不见还是怎么着?”

项飞顿了顿,自知理亏地转身向马桶走了过去:“身体还没好呢,就不知道穿件衣服再起夜?”

严起亭想了想,没找到理由反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回房间把睡衣穿上了。

项飞出来的时候,看见严起亭正在给前台打电话。

“说什么呢?”

“没什么,让他们上来把床单和被子换了。”严起亭放下电话,发现项飞还站在那傻看着自己,无奈道:“怎么?”

“……没什么,就看看你。”

“哦。”

严起亭看项飞傻站着不动手,干脆自己上手把床单和被子全数掀到了地上,起身看见这货还像个棒槌似的杵在那盯着自己看。

“项总,项大少,劳驾您开下门行吗?门铃响了,您老人家是听不着吗?”严起亭受不了这人了,跟猫奴盯着自家主子似的追着瞧,他开始怀疑连自己拉个屎这人是不是都能当个宝似的在旁边拿着个小铲子屁颠屁颠地瞧。

“……哦,”项飞讷讷地往门边走,半道又折回来了,“差点让你给涮了,我啥也没穿呢,你去。”

严起亭瞥他一眼,噗嗤一乐:“行行行,我去,你滚洗手间里呆着去吧少爷。”

项飞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从铺盖卷里翻出来睡衣穿上了:“算了,一起去。”

严起亭的体质很好,这一晚上发了汗,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精神饱满,身体舒泰了,起来之后还去酒店的健身房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项飞正在做早餐。

“嗨。”严起亭穿了一件烟灰色的T恤和白色的沙滩裤,前胸和后背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浴室,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漂亮腰线简直让人挪不开眼睛。

项飞看见他活力四射的样子,手里正在切水果沙拉的刀差点没切下来一块儿肉。直到人进了浴室,水声响起的时候,项飞才后知后觉地对着菜板嘟哝了一句:“……嗨。”

严起亭洗完澡穿着浴衣出来,从桌上拿了一片吐司,胡乱抹了点儿黄油,开始四处翻找东西。

项飞把刚煮好的南瓜浓汤端上桌,朝房间里喊了一声:“干嘛呢?出来吃饭了。”

严起亭哦了一声,叼着吐司含糊不清地朝外面喊道:“项总,我手机呢?”

“没电了,和你笔记本一起放行李箱里了,”项飞从外面走了进来,从行李箱里翻出手机,递给严起亭,“喏,充电器,吃完早餐再看手机。”

严起亭把手机接上插座,看了看上面0%的图案,对着项飞扬了扬脸:“谢了。”

“谢啥,赶紧出来吃饭,我今天做的热食,凉了就不好吃了。”

严起亭对着满桌子的秀色啧啧道:“难怪项总看不上咱们餐厅的大厨,我看项总不开餐厅是屈才了。”

项飞噗嗤乐了一声,给他盛了一碗浓汤:“合着我在你眼里的最高价值就是个厨子?”

“项总,古人曾经教育我们不可妄自菲薄,引喻失义,您这话已经触底了,值得罚一杯满的,”严起亭朝他举了举手里的汤,“干了这碗浓汤,酒就可以免了。”

项飞看了看他手里的汤,拿起了一旁的醒酒器:“算了吧,那汤看上去不冒烟,喝下去食道得冒烟,我还是喝酒吧。”

严起亭哈哈笑道:“喝吧,满的啊……哎哎,你这个不行,看哥哥我给你倒。”

项飞无奈地看着严起亭拿过醒酒器,在满得快溢出来的杯子里又加上了一滴深红的液体。

“怎么样?这才叫满的。项总干了吧。”严起亭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杯子里因为张力而略微高于杯沿的酒,对项飞道。

项飞怎么会不知道严起亭劝酒的工夫,那些年多少单子都是靠他的涎脸涎皮和酒精杀场换来的。当然了,若不是因为严起亭这三寸不烂之舌,他也不会一见面就认定这小子前途不俗,进而抛下一切来跟随他。

“行,我干了。也就是严总让我牛饮,若是别的什么人,我得把醒酒器怼他脸上,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一瓶儿多钱。”项飞吃了口松饼垫了垫,然后一口气把那一大杯82年的拉菲一滴不漏地喝完了。

严起亭笑了笑:“项总心疼了?这样,我陪项总喝一杯。”说完给两人分别倒上了。

这次的量还算正常,项飞松了口气,抿了一口杯中琼浆:“我酒量一般,严总也少喝点儿,一会儿医生过来复查。”

“行,那就把剩的这些喝了吧,别浪费。”严起亭一边吃手里的曲奇一边翻着一旁的报纸:“等会儿,项总看今天的报纸了吗?这新闻好好笑。”

“哪个?”项飞端着酒走了过来:“哦,你说这个啊?淘宝又立大功了,帮破产的翡翠航空一下子解决了两架波音747。”

“哈哈哈,外媒好像挺关心咱们网购的事儿呢啊?6次线下拍卖,都没有找到买家,上线淘宝之后一下子就被顺丰买了两架货机,你看这说的,美国人为中国出色的网购能力感到惊讶。”严起亭看完把报纸一拍,笑得几乎快要岔气,“顺丰的拼音错了,哎哟,这给我笑的……承包了我今天一天的笑点。”

项飞笑了笑,用手指点了一下严起亭的鼻尖:“有这么好笑吗?”

严起亭忍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笑了:“不好笑吗?”

项飞深深地看着他,眼里又浮现出了看不懂的神色:“严总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严起亭丢开报纸,莫名奇妙道:“哪样?”

项飞向他举了举杯,笑道:“没什么,严总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严起亭没太弄明白他的意思,看着报纸上老美夸张的评价和过时的威胁论继续发笑,项飞盯着他的眸子却渐渐深了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就这样在一起,你什么也不知道,也什么都不用去操心,就这样依附于我,全心全意地,归属我。

“项总,项公子,麻烦您老人家开下门好么?”严起亭用膝盖碰了碰项飞,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门铃响了,去开一下。”

项飞哦了一声站起身:“估计是医生来了,你准备一下吧。”

严起亭早年间是医院的常客,不是自己进去了就是别人进去了他得去探监,因此听见医生两个字就有些抵触情绪。项飞这一句准备一下倒把他给说懵了:“准备啥?脱裤子?”

项飞乐了:“也是,没什么可准备的,就简单检查一下而已。”

项飞打开门,门外站的正是那天负责处理伤口的澳洲籍医生,金发碧眼的,让人赏心悦目。帅哥医生进来之后对项飞笑了笑,转而走向严起亭:“Hey buddy,you look good。”

严起亭点点头,撸起袖子给他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伤口已经消肿了,虽然还没全好,但看上去已经不像刚受伤的时候那么吓人。

澳洲的蝠鲼分为无毒和剧毒两种,蛰中严起亭的那只恰恰是带有剧毒的魔鬼鱼,这种鱼通常很少攻击人,一旦它攻击人,所产生的神经毒液并没有有效的血清可以应对。被这种鱼蛰中的患者通常发烧畏寒、心跳加速、肌肉麻痹,严重者还会导致死亡,像严起亭这样恢复得这么快,而且伤口愈合得如此好的人很少。

帅哥医生捞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又翻开他的眼皮,用额镜测了测他对光源的敏感度,啧啧惊叹道:“严先生恢复得很好,竟然还不到一星期就已经消肿了。看样子严先生本身的体质不错,当然,这也离不开照顾人员的精心料理,兑药换药可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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