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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奇然笑话他,“都多大年纪了您还老爱逗他,幼不幼稚啊?”
老孙得瑟脸,“小屁孩不懂了吧,这叫情趣。”
祁奇然拿胳膊肘撞撞一言不发的聂远,“你说这老不羞的,老常怎么受得了他。”
“你就当老常是为人民做贡献提前收了这妖孽吧。”聂远挪揄着,老孙翻了个大白眼,“我们老常对我是真爱,真爱你懂吗?!”
聂远无奈,“行行行,您懂您懂谁都没您懂。”
“废话,你又没真爱,”见聂远并不认同,老孙直截了当指指他空空的手指,“你要是有真爱早就戴着戒指到处炫耀了吧。”
聂远:“……”
祁奇然拍桌大笑起来,“他啊,说是不要那个真爱了,你信不信?”
“切。”老孙嘁了一声,就差把不信两个字刻脸上了。
聂远无可辩驳,摸了摸不口袋里离身的戒指心里酸楚不已,不是他不想要真爱,是真爱给不了他爱。
老孙才不会管他脸色,大咧咧继续揭人伤疤,“你说你好好的小帅比怎么就搞得不上不下呢,你吧看不见其他人,你那真爱吧又看不上你,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揣着心思扭扭捏捏像什么,小姑娘都比你果断。”
老常还要继续说,被祁奇然拉了拉才不甘不愿地停下了,祁奇然知道聂远最烦别人拿他跟路行安的事说了。
只是这次聂远意料外地没反驳,干巴巴地笑笑就埋头不起了,“也没你说的那样,好歹我也想好不继续了,总归比纠缠着好吧。”
老孙下巴都要掉了,对着祁奇然满眼问号,祁奇然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老孙轻咳两声,假惺惺安慰道:“……想开就好。”
聂远听得出他话里的不信,把戒指拿了出来递到老孙面前,老孙吓一跳,“我们不回收的!”
“想什么呢你,”聂远无语,“我想让你家老常给我弄弄,做成其他样。”
老孙舒了口气,跑屋里半拖半抱把老常拉出来了,老常脸上还是满满的不高兴,对着聂远也没什么好口气,“做成什么样?”
“随便吧,不是这样的就好了。”
老常看了眼老孙,无声问他什么情况,老孙凑到老常耳边嘀咕,“他跟他那小情儿没成,估计受打击了。”
说是嘀咕声音大的聂远他们都听到了,聂远&祁奇然:“……”
老常拿着戒指,有些迟疑,“真想打掉?”
“……嗯。”
“打掉了可就做不回来了,你这手艺我可模仿不来。”
“……嗯。”
老常叹了口气,这孩子自己是不知道,他眼里的纠结都快溢出来了,嗯是嗯了,情绪却是抗拒的,真给他毁了,估计更难受。老常端详戒指片刻,聂远做的是尾戒,戒围并不大,“你有耳洞吗?”
“嗯……嗯?”聂远一下没刹住车,老常耐心地解释道:“我看这戒指反正不大,干脆给你改成耳扣吧?”
聂远想了想,的确也舍不得,于是点头,“有劳了。”
聂远是没耳洞的,老常店里有打耳洞的机器,就是他不大会使,打了一边聂远就痛的不愿意继续打了。老常于是给他只打了右边,两个指环做成一只,一环扣一环样子还挺特别,转脑袋的时候发出叮叮的清脆声。
出常色的时候聂远摸着火辣辣疼的耳朵,自嘲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回去得挨批了。”
祁奇然不觉得,“没那么夸张吧,外公上回还夸我耳钉挺好看来着呢。”
聂远只是笑笑没说话,理了理头发略略遮住耳朵。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便驱车直接到了酒店。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开席了,聂朝东正在入口迎宾呢,看到俩小崽子终于冒头了,一边一个扭着耳朵骂:“你们怎么不吃完了再来,哥都快累死了!”
聂远“嘶”地一声疼白了脸,祁奇然赶紧拽拽聂朝东的手喊:“东哥,你别碰小远耳朵!”
聂朝东被聂远发白的脸一吓忙松开手,拨开他头发看到红肿的耳垂还挂着不小的坠子,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怎么回事?!”
祁奇然心想还真被聂远说对了,聂朝东这是长兄如父了,不过也是奇怪老爷子能接受怎么到了聂朝东这就不行了?想是这么想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聂远自己说的,“觉得还不错就打了。”
聂朝东点点他的脑袋气极,“你啊,真是想跟他怼死。”
聂远冷着脸不说话,祁奇然又想这个他,难道是他舅舅不成?舅舅为什么要生气?
聂朝东把聂远耳边的鬓发拨拨好,尽量遮住了耳垂,还叮嘱他等下小心点别叫聂昭杭发现了,聂远随意地点点头就进去了。聂远头发最近没理长了些,往耳朵上一盖动作不大还真看不出来,一路平安,坐在他右手边的老爷子都没发现,乐呵呵地问他学校里过得怎么样,聂远一一答了,适时添茶,爷孙俩一时和谐无限。
等聂昭杭出去敬了一圈酒回来的时候,老爷子还拍着聂远的肩对儿子炫耀道:“我们小远又拿奖了呢,就是那个什么……”
聂朝东补充一句,“设计大赛。”
“对对对,设计大赛,可是第一名呢!”老爷子满脸得意,聂远略略有些发窘。
聂昭杭照例没发表意见,只是嗯了一声。聂远也没想多,拿出锦盒送到他手边,“大伯生日快乐。”
聂昭杭盒子也没打开,看了两眼聂远,突然问:“耳朵上是什么?”
“耳朵?”老爷子一顿,看了看小孙子的耳朵,果然看到一抹银色,“什么时候去弄的?怎么之前没看到过?”
既然被看到了聂远索性把鬓角拨到耳后,光明正大地露出耳垂,“刚打的。”
聂昭杭脸黑了黑,训斥道:“好好的男人打什么耳洞,伤风败俗!”
桌面上气氛一僵,聂昭兰忙起身打圆场,“不是挺好的嘛,小远脸太瘦了,这耳扣圆圆的挺合适的啊。”
聂昭杭还是一脸不快,老爷子有点恼了,拐杖一杵,“孩子喜欢就行,有你什么事儿!”
聂远低低笑了声,笑声引得聂朝东瞪他一眼,还笑!
聂昭杭也听到了,眼神冷的都掉冰渣子了,直接走人,到散场都没回主桌。
周遭客人碍着面子没对聂远指指点点,眼神却是一直往主桌上瞟。老爷子气闷,捂着心口直叹气,聂远替他一下一下抚着背顺气。
看小孙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老爷子心疼死了,摸摸小孙子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说:“你别怪他,他心里也不好受。”
聂远顺溜地应了,“您别多想,我不会在意这些。”
散场的时候,祁奇然先送老爷子回家,聂远一直跟着聂朝东送客,等客人都走光了,聂昭杭也没见影子。兄弟俩都喝了点酒不好开车,便站在酒店廊下等司机来接。
聂朝东点了烟,狠狠吸了两口,苦闷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最讨厌往身上搞这些了,干嘛非得跟他对着干啊?”
“我没故意给他不好看,我自己想打就打了,”聂远就着聂朝东的烟头也引了一根,表情隐在烟雾后看不真切,“我自己的人生,干嘛要依着他的喜好来?”
“……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好好相处?”聂远像是听了个笑话,“我不求他拿我当儿子看,但凡他能以一个长辈的态度对我,我们也不至于这样。”
“小远……”
“他不让我叫他,以后我也不会叫,”聂远打断他,无所谓地笑笑,“哥你就别操心了,没意思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看得出来聂昭杭和聂远啥关系吧?
第16章 第 16 章
聂昭杭又一次单方面和聂远开始冷战,聂昭兰看家里气氛实在太僵硬半哄半劝把老爷子接祁家去了,聂朝东有心周旋对着两扇紧闭上锁的门也无可奈何,只好也回了自己屋。
聂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意全无。估计是前一晚睡的太多了?聂远摸摸胸口,还是承认自己是被聂昭杭影响到了。
聂远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聂昭杭的儿子是在十八岁成年当日。当爷爷拉着他的手把他推到聂昭杭面前告诉他这是他爸爸的时候,聂远先是一愣就被巨大的喜悦席卷了。以前只当大伯对谁都冷淡并不觉得有被特别冷待,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安在聂昭徽名下,他还是挺高兴拥有了父亲这种虚无的存在。但他对着聂昭杭紧张地喊了声爸爸被一棍子抽回来后他就高兴不起来了,那样凶狠的表情和毫不迟疑的动作,虽然后面的抽打都被聂朝东拦住了,聂远还是大病了一场。
聂朝东对聂远是真的好,不管盛怒之下的聂昭杭如何失控暴躁,依旧挡在聂远身前一动不动。要不是老爷子发怒让人把聂昭杭打晕了,聂朝东估计就得被抽进医院了。想着那家伙疼的满是冷汗还故作坚强安慰自己的样子,聂远闷着被子笑了半天,聂朝东是不知道他妈,要是知道了那些更遥远的辛秘往事,估计要后悔死护着他了。
回忆了半天往事终于有了睡意,翻身时碰到依旧红肿的耳垂,疼的聂远一个激灵,好不容易积起来的睡意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跟随疼痛同时传达到大脑的是另一段记忆,聂昭杭的生日是五月八日,路行安急性阑尾发作被发现是聂昭杭生日隔天早上,送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额角还干涸着血液。那时候路行安躲聂远躲的厉害,聂远便支开了孙旭和盛行准备晚上回去要和他好好谈谈,没料到喝多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才醒,赶回宿舍的时候路行安已经在手术室躺着了。路行安是阑尾发作时想要出门就诊,绊到桌腿摔倒时磕到头部导致昏迷,要是当时寝室里有人在也不至于拖了一夜。
聂远忙打了个电话给路行安,嘟了几声后路行安便接了电话,问聂远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听路行安声音与平常无异聂远心就放下了一半,随口扯了两句便挂了电话,锤了自己两下骂自己想太多,虽然路行安逃不过这一刀,但总归有孙旭和盛行在,不会像之前那样拖着了。
压力骤轻,聂远好心情地在微信群里发了句明天早上回去问他们要不要带早饭,盛行这个秒回王意外没有回信息,路行安倒是点了灌汤包。又等了会儿盛行还是没回消息,孙旭也没见动静,聂远隐隐忧虑。
熬到十一点,最新消息仍旧是路行安的,聂远坐不住了,直接给盛行拨了个电话过去。
嘟嘟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
嘟嘟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嘟嘟嘟嘟嘟……对不起……
聂远魔怔打了半天,才改换打孙旭电话,孙旭很快接了起来,“老四?”
“嗯,是我,”聂远简短地应了一声,问:“你在哪儿?”
“我?我在实验室啊。”
“忙什么呢这么晚了还在实验室?”
孙旭笑,“忙着理些资料,实验室太乱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孙旭看了看表又看看面前凌乱的资料,“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今天可能睡实验室吧,怎么了?”
“没,没什么,”聂远篡紧了手机,呼吸急促起来,“盛总电话怎么打不通?”
“他啊,和黑长直泡吧去了,”孙旭贼兮兮地笑,“我给他塞了俩套子,他还害羞不敢留呢,被我硬塞进去了,今晚估计月光美啊……”
聂远脑子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