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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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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言看见郁垒的时候有些意外,问:“这是?”
  “没错,上任阎王,郁垒。”
  郁垒用眼睛看看我们,我还没开口说话,他就先对我冷嘲热讽了一番:“你竟然还活着?”
  我笑着说:“彼此彼此。”
  他冷哼一声说:“六百年间你就来过这里一次,怎么?就那么不怕天庭找到你把你粉身碎骨。”
  说话间他又看到了我身后的希言,他继续说:“又找了新的跟班?你这个人的罪孽未免过多,总是让人为你卖命。”
  “我自愿的。”即使害怕也要表白心迹的希言简短地说道。
  我说:“我要是死了,就没有人帮你解开结界了。”
  郁垒没说话,见我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猛然兴奋地问:“你是来放我出去的?”
  “对啊,郁垒大人。”
  他又冷静下来,说:“你不可能这么好心,你有什么阴谋?”
  我叹了口气说:“郁垒大人对我真是非常了解,我这次来是想做个交易。”
  郁垒冷冷地说:“什么交易?”
  “想麻烦郁垒大人为我捏魂。”
  “你做梦!”
  我说:“看来没法商量了?”
  他看了我三秒,才说:“捏魂乃是大忌,被天庭……”
  他愣了一下,又自嘲似的笑起来,说:“罢了,什么天庭,我已经不是阎王了,众人也早就把我忘了。”
  我说:“郁垒大人这是答应了?”
  “是,掘阅,我答应了,不过我也想请求你一件事。”他盯着我说,那双眼睛又有些发红。
  “何事?”
  “杀了我。”
  我没说话,他笑着说:“怎么?百年前你巴不得把我杀了,现在怎么倒犹豫了?”
  我说:“认识这么久,好歹还是有点情分。”
  “呸。”他唾弃我。
  我见他去意已决,点头说:“我答应你。”
  捏魂是件很困难的事,我拿出银河临走给我的玉簪,又把山猫族圣女的生辰八字给郁垒看了看,然后他说:“我们就在这儿启阵?”
  我点点头,他说:“但这里没有鬼魂,我虽然是个恶鬼,但好歹是属于天庭的仙官,可没办法给你提供怨气,否则怨气异动,被其他鬼官感受到了,没办法收场。”
  我说:“勿急。”
  随后我开启神识,在识海深处找到了话唠鬼,他一见我就躲得远远的,说:“你要干嘛?”
  我说:“别怕,不过是想借你一点怨气。”
  他松了一口气说:“我以为你来冥界是为了把我关进八寒地狱呢。”
  他是当年我闯入冥界后逃出去的鬼,化吉经历天罚在人间游历时碰到了这个本该进入六道轮回的鬼,处于职业操守,化吉立刻捕获了他。后来化吉意外发现了归息大门,但还是没有放话唠鬼走,而是让话唠鬼牵动我尚未完全苏醒的神识进行行动。
  我说:“你帮我最后一次,我放你自由。”
  他欣喜地从我的神识里出来了,把希言吓了一跳,话唠鬼挺喜欢希言,见他神色紧张,立刻说:“别怕,我不伤人的。”
  郁垒嫌弃地说:“亏你想得出来,万一他侵占了你的神识,你就没救了。”
  我看着话唠鬼答了一句:“他没那么强。”
  郁垒画好了阵法,将玉簪放于阵内,随后牵引话唠鬼分出来的怨气,启动了阵法。玉簪在女武神殿放了上百年,早已通灵,我们都很惊讶郁垒这么快就捏好了魄。
  绿华的身影出现时,我立刻想到了银河告诉我的那些故事,山猫族圣女重返人间,但脸上却带着勉强的笑容,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回来。
  “舍弟给公子添乱了。”圣女在阵法内说。
  我笑笑说:“妖王殿下决断英明,没有殿下的帮助,返魂阵也不会关上。”
  圣女又看了一眼希言,说:“谢谢你找到簪子。”
  希言轻微摇摇头,不是很害怕的样子。
  随后绿华回到簪子内,阵法也随之消失,我收回了簪子,将此物交给话唠鬼,说:“此处便是冥界出口度朔原,距离妖界不远,你识得路,帮我把此物交给妖王殿下吧。”
  话唠鬼迟迟没接,他说:“妖界的人可不认识我……万一毁我魂体……”
  我拿出一颗玉珠给他,打开了玉珠的结界,说:“此物傍身,保你平安无事。”
  随后话唠鬼欢天喜地地接过玉簪和玉珠,离开了度朔原。
  郁垒幽幽地对我说:“该你实现诺言了吧。”
  我结出一把修罗刀,对希言说:“希言,你转过去。”
  希言迟疑了一下,转过身去了。
  郁垒看着我,最后问:“你一直都不太喜欢这里,为什么三番两次来?”
  我握着修罗刀,想了一会儿没想到好答案,只好故作高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郁垒张开双臂,我闭上双眼,驱动修罗刀而去。
  他的身体消失时,我缓步走到希言身边,他问:“结束了?”
  “嗯。”
  “郁垒为何寻死?”
  我说:“为了神荼。他们本来也是黑白无常,一次捕捉恶鬼的途中,神荼被恶鬼所伤,此后灵体受损,不久于世。郁垒一直意难平,只能靠收服恶鬼来提升官职,他成为阎王后,修筑了关押恶鬼的百鬼滩,并修筑炼化结界,企图以炼化出来的怨气修补神荼的灵体。”
  希言问:“私自炼化恶鬼,乃是大忌。天庭不知道吗?”
  我说:“逢凶化吉撞破真相,但是那时天庭也够乱了,他俩遇到我后,我就打到冥界来了,我想天庭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
  希言说:“怪不得我从未听说过郁垒的去向,那百鬼滩的巨石是你放的?”
  我说:“对,当时是为了去阵法中央打断锁链破禁来着。”
  我又看了一眼希言,说:“没想到成为你的噩梦。”
  希言摇摇头说:“此事和你无关。”
  我有些好奇:“那你为什么被关在那儿?”
  希言浑身一僵,像是想起什么噩梦,说:“帮嫦娥仙子离开月宫。”
  “你胆子倒大。”我拿起烟杆敲了一下他的头。
  希言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抽完最后一点烟丝,说:“希言,现在你可以离开度朔原,不再受回忆的折磨,也可以继续跟着我,再去百鬼滩一趟。”
  希言抿抿嘴唇,扭头看了看桃树后的那片迷蒙大海,海面远处连接人间的沧海,经过这片海面,便可离开冥界了。
  “嗯?你怎么选?”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说:“跟你走。”
  我笑笑说:“好。”
  “你好像知道我会这么选?”
  “嗯,毕竟你相信我。”
  百鬼滩在阿鼻地狱,郁垒为了彻底炼化众鬼怨气,需要他们受千锤百炼之苦,最后才肯彻底交出怨气,归于虚无。
  希言对状态并没有比来时好多少,耳边充斥着恶鬼的凄惨喊声,临近阿鼻地狱时,熔岩流淌在地面上,还有恶鬼的肢体在里面融化,我们只好御气飞行。
  希言逐渐支撑不住,我能明显感觉到他体内的两股力量正在向身体内部回缩,甚至不能支撑他前行,我只好抱住他,选了个较为干净的地方停下来。
  我轻轻喊他的名字:“希言。”
  他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又做不到,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我拍着他的背说:“你知道吗?你眼中看见的阿鼻地狱和我看见的阿鼻地狱并不相同。”
  他轻轻地发抖,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我继续说:“你所害怕的,只是你的幻想,知道吗?”
  我轻轻扯开他,让他看着我,问:“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吗?”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他了,他眼神一滞,点了点头。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现在的我是什么样?你能区分开吗?”
  他在极度恐惧中艰难地发出声音:“嗯。”
  “那么以前的百鬼滩,和现在的百鬼滩还分得清楚吗?”
  “嗯。”
  “以前的我回不来了,但现在的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他听到这句话却立刻流了眼泪,一路上他真是为我哭了不少。
  “以前的百鬼滩也不见了,但现在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他缓缓地眨了眨眼睛,又缓缓地移开目光看了看周围,我有点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缓过来。
  但是下一秒,他突然用力扯开了我的手,狠狠地抱住了我,我有些不解他为什么对我说这句话。
  他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看见了什么?”
  “仅是白骨残骸。”
  《金刚经》曰: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第二十五章

  在百鬼滩,希言问我:“掘阅,你就没有什么害怕的吗?”
  我说:“当然有。”
  他十分好奇,甚至于忍不住有些开心地问我:“是什么?”
  怎么?这么想知道我的弱点?
  我敲了下他靠得过近的脑袋,说:“秘密。”
  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我就和希言告别。
  他的神情就好像什么生离死别一样,下面的恶鬼也哭哭唧唧,跟着吼:“掘阅大人,救救我们啊。”
  恶鬼们见我不为所动,甚至道德绑架我:“掘阅先生现在变了呢,好铁石心肠,竟然忍心我们在地狱受苦。”
  希言又问了我一遍:“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我点点头说:“有缘就会。”
  其实我也拿不准,但既然天帝掉进了时空藏象,天庭缺乏一个主心骨,女武神又帮着我打打观妙,凭我现在的实力,焦头烂额的观妙应该不能把我怎么样,至于其他的事,还得再等等。
  不知希言看出我的不确定没有,走的时候他眼巴巴地望了我好久,我没被别人这么喜欢过,竟还真有些舍不得,我以前对红龙每每怀念恋人时的伤怀嗤之以鼻,现在亲身体验,觉得红龙已经克制得很好了。
  我没走度朔原,而是原路返回,刚出酆都便打算去找化吉,但是我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不是因为希言,也不是因为化吉,倒像是六百年前的那一天。
  我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游荡,没留心观察四周,停下来时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酆都。
  不好。
  我知道谁来了,当我结好了修罗刀准备应敌时,方外之乐猛然响起,丝竹之声从天而降,我看着那些齐齐演奏的仙子仙女,眼神开始涣散起来,心脏骤然加速。
  他每次出场的时候都必然伴随着仙乐,最初我对他这种排场十分看不惯,后来屡屡败在他手下时,这段熟悉的奏乐便成为我噩梦,怪不得三界有言:观妙上神奏乐退敌,不战而屈人之兵,善哉。
  我惶顾四周,却没有看见观妙的影子,打算先破阵而出,谁曾想他竟自我后方而来,扳过我的肩膀又把我朝后狠狠一推,继而挑眉嘲讽:“你变弱了。”
  在瞧不起我这件事上,他做得真是越来越行云流水得心应手。
  我皱着眉头叫他的名字,并且知道这样会惹他生气:“观妙。”
  他笑了一声,在他身后展开巨大的金色结界,以天神的气场庸人的语调提醒我:“都说了,你该叫我叔叔。”
  我其实差不多可以和他打个平手,特别是我在和他打斗时发现他其实身上有伤,在左肩上,当我用修罗刀往那里刺过去的时候,他比平时会慢一秒,于是我很小人地一直朝着他的左肩攻击。
  他像是忍受不了顽皮孩子的严格长辈,突如其来地用层层结界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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