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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难分ABO-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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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齐煊一直说那是两人情缘的开端,阮宵却觉得那是让他走上了人生的岔路,跟火车跑得好好的不知怎么就“哐啷”一声脱轨了似的。
  这件事,还要从阮宵的秘密说起。阮宵是一个货真价实的omega,不过从外形上看常常会被误认为是alpha,这也是阮宵刻意为之。简单来说,阮宵是一个伪装成alpha的omega。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社会对omega的保护或是偏见。Alpha,beta或是omega比起性别,更是简单粗暴将人们分组。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各自代表了一类人群。Omega的形象在人们眼中通常是柔弱、娇小、学习能力差等一系列“弱小”同义词汇的集合体。他们被视为珍稀动物,理应好吃好喝地供养在金笼中。在这个尤为注重投产比和高转化率的社会中,有效利用教育资源也是必然的,比起培养一个娇滴滴的omega,培养alpha或是beta显然更合算,许多院校的某些专业甚至只招收alpha。更何况大多数omega也乐得被豢养起来。
  阮宵,作为一个打小就看中了一个alpha专业的omega,倔强地开始了伪装成alpha的漫漫长路。
  个中艰辛暂且不提,不过比较幸运的是阮宵不是一个很受omega体质影响的人,高中时的阮宵只要吃药就可以轻轻松松度过**期。唯一一次意外就发生在高中毕业典礼的时候。
  不明缘由感到了**期征兆的阮宵逃进了体育器材室。毕业典礼即将开始,主持人正在试音,麦克风偶尔发出刺耳的噪音。阮宵不想暴露自己omega的身份,也不愿多年来的努力付诸东流,因此他绝不可能去医务室或者是去医院。他服了药,汗流浃背,全身酸软无力,两腿颤抖着走去锁门,打算自己硬抗,可就在此时,门却被大力推开了。
  一脸诧异的齐煊站在门口。与虚弱的阮宵正相反,齐煊完全是朝气蓬勃的少年模样,一手抱着足球,一身价格不菲的球衣球裤球袜球鞋,只不过搞不清楚状况的茫然都写在脸上。在齐煊的认知里,阮宵的样子无疑像是omega**,可是即便他与阮宵并不熟悉,他也对阮宵早有耳闻。阮宵不是alpha吗?
  “……不好意思,请你出去。”阮宵强作镇定,实际上已经被燥热折磨得神志不清。
  齐煊微微侧头,似乎是在看外面路过的人。下一秒,他就把器材室的门关上了。
  阮宵:“……”
  齐煊:“你是不是不想去医务室?”
  连眼皮都觉得沉重。阮宵眯起眼,胸膛起起伏伏,大口喘着气,制服的白衬衫都被汗水浸湿。
  齐煊:“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
  就在这时,齐煊嗅到了空气中栀子花的味道。馥郁而饱满,像是要滴出水来。
  情况相当不妙。如果这个味道渗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刻不容缓。
  阮宵斜倚在墙角,齐煊当机立断走到阮宵身边坐下,抱他入怀,在他耳边低声说,:“不好意思,现在别无可选了。”
  阮宵像一块糯米糕似的,软软地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抱着。水汪汪的眼望着齐煊,丹凤眼的威慑与凌厉通通都没有了,全是惹人爱怜的妩媚。
  “各位老师、同学、家长朋友们……”
  尖牙刺入后颈皮肤,清冽的薄荷味霎时溢了出来。
  “……大家早上好……”
  “嗯……痛……”
  “……举行毕业典礼,庆祝十五中优秀的学子们圆满完成学业……”
  “过一会儿就不痛了……哎,你别这么咬着嘴巴,会受伤的。”
  “……三年来,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刻苦拼搏,终于写出了满意的答卷……”
  “你怎么就这么倔,都说了不要这样咬着嘴巴……算了,和你说不通。”索性含住了阮宵的嘴。
  “……今天,是你们人生中的重要节点……”
  口腔炙热湿滑,舌头很软。齐煊不是第一次接吻,却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唇齿留香。
  “……你们当中的许多人,选择去相当优秀的院校继续追逐梦想,像是S大……”
  阮宵的眼神迷离,唇瓣的色泽宛如刚出水的新鲜樱桃,嘴微张,像是有些疑惑的模样。齐煊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一颗青涩的果实。他再次咬上了阮宵的下唇,手摸上了阮宵纤细的腰。
  “……时代终将是你们的……”
  头抵在齐煊的脖颈间喘息,时不时发出暧昧的哼咛。阮宵像是一只被顺毛摸得极舒服的猫儿。
  “……同学们!勇敢地启程吧!在出发前,再拥抱一下你们的老师、同学……”
  汗水从齐煊额头滴落,他用最后的理智极力压抑着alpha的本能。怀中的人是甜美的猎物,布料太碍事,只有撕碎它,才能触摸鲜活的血肉。


第3章 
  几个小时后,毕业典礼结束时,两个少年才如蒙大赦,刚满十八岁的他们,像是度了一场劫。
  这个潮湿闷热、昏暗且扬着灰尘的体育器材室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和栀子花的气味。
  齐煊已经平静了下来,可指尖犹在颤抖。把一个正在**期的omega和一个alpha锁在一间屋里且不发生性///行为,对于一个少年风流血气方刚的alpha来说无疑是酷刑。
  “我不会把你的事告诉别人的,你放心……”
  再一低头,发现阮宵已经靠着自己的肩头睡熟了。睡着的阮宵看起来特别乖巧,而在阮宵醒着的时候,乖巧这个词是绝对不会有人试图用在阮宵身上的。高中时的阮宵虽然脸长得还稚嫩,但无论是行事风格还是神态表情,都俨然像是大人了。这种区别十分微妙地把他和其他同学划分开来,明明看上去一身正气,也不是刻薄的人,可就是让人觉得不好亲近。
  齐煊记得以前在食堂听到过几个女孩子讨论阮宵,说他永远目视前方,腰板还挺得直如松竹,长身鹤立,走路还带风,活脱脱的A中典范,超级A。她们还说阮宵简直就是一朵端庄的白莲花,出于淤泥而不染,只可远观,不可**。
  可偏偏就是这么巧。当时齐煊不过是随便一听,只当解闷,本以为不会与她们口中的人有所交集,却就在高中即将毕业的时刻和这个人度过了兵荒马乱的一天。鬼使神差地,齐煊微微低头,在阮宵的额上落下了一个吻。不同于最开始的安抚,后来的**,这个吻非常纯粹,没有任何目的。
  一个多小时后,阮宵醒了。看到衣服都好好地穿在自己身上,他长舒一口气,偏偏一抬眼就撞上了齐煊的目光,登时尴尬得头皮发麻,道谢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反正不会再见了。阮宵安慰自己。
  只不过自己主动索吻的记忆时不时就会像讨人厌的杂草一样冒出来。
  丢人。不成体统。
  阮宵恨不得去撞墙。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的太早。
  当某个夜晚,大学舍友洛曦川兴高采烈地说起在民乐团新结交的吹唢呐的朋友,并提到了“齐煊”这个名字的时候,正在喝水的阮宵立刻就呛着了,咳嗽了好几下。
  他琢磨着或许只是同名同姓,毕竟齐煊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吹唢呐的主儿。这一丝侥幸还未来得及发扬光大,下一秒洛曦川就更加愉快地开了口:“宵儿啊,齐煊说他认识你!”
  有了洛曦川这个二货,阮宵是想躲也躲不及。再次见面时是民乐团聚餐,洛曦川明明没有什么酒量还一杯一杯喝得一塌糊涂、痛哭流涕,好像在座的各位都是他的亲哥。为了表达见到亲哥的喜悦,醉醺醺的洛曦川站上餐厅圆桌,要为哥哥姐姐们表演脱衣舞,这还不算,还要b…box。齐煊好歹把他从餐桌上拉了下来,给他舍友阮宵打了一个电话,顾及到洛曦川的面子还说得十分隐晦,把“脱衣舞”讲成了“打醉拳”。电话那头的阮宵一听到齐煊的声音原本是尴尬的,直到听到齐煊说到洛曦川的“醉拳”,阮宵才无比诧异地发现竟然还能有比他和齐煊的关系更尴尬的事。
  待阮宵风风火火地赶到,洛曦川已经站着靠在齐煊的身上睡着了,小猪似的打呼噜。齐煊一看到阮宵就朝他笑,笑得阮宵都不好意思看他。阮宵要把洛曦川从齐煊身上扒下来,齐煊却扯住了洛曦川的胳膊。睡梦中的洛曦川像蚯蚓似的乱扭,阮宵抿嘴皱眉,不解地凝视着齐煊。
  齐煊:“我也要回宿舍,正好顺路。”
  一路上齐煊根本就没让阮宵使上劲儿,他自己一个人把洛曦川抗回了宿舍。阮宵想不明白他叫自己来这一趟是做什么,很明显不是叫个人把丢人现眼的洛曦川搬回去。如果不是两人全程无话,阮宵都以为齐煊是喊他出来绕校园一周遛弯的。
  安置好洛曦川,阮宵朝齐煊道了谢。既然齐煊什么都没提,他也乐得齐煊装不知情。他为齐煊开门时,手刚一覆上门把手,齐煊一抬胳膊就按上了门板。
  惊讶过后,阮宵意识到他现在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位置。他被夹在门板、白墙以及……齐煊的手臂间。即使他的身高达到了alpha的平均值,也还是比齐煊矮上一些。……阮宵并不喜欢这种压迫的感觉。
  阮宵表面上不动声色,凝视着齐煊:“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齐煊看了他一会儿,转过头望向洛曦川,确认他已经熟睡。
  齐煊压低了声音:“之前那件事……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也可能是你常服用的剂量没有效果了。你有没有换一种相近的替代品?”
  阮宵站得笔直,却低垂着眼帘不看他:“……有。”
  齐煊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了,又变回了一副无所谓的公子哥模样:“成,我走了。”
  齐煊拉开门走了,还未等阮宵平复思绪,齐煊又推门而入。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齐煊先开了口,竟然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局促。
  “这个给你。”
  说着,他就往阮宵手心里塞东西。
  等他走了之后,阮宵摊手一看,是几粒薄荷糖,糖纸在灯光下五彩斑斓。
  二人再见面时正赶上了一场大雨。当时阮宵刚打完一场辩论赛,出了阶梯教室才发觉大雨滂沱。他立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雨幕,不想被人拍了拍肩膀。
  “你要去哪里?我带了伞,我送你。”齐煊作势要撑伞。
  阮宵感到意外:“你怎么在这里?”民乐团的教室根本不在这栋楼。
  齐煊言辞含糊:“我……有事。”
  阮宵“哦”了一声。既然齐煊不想说,阮宵也不会追根究底。
  大雨倾盆,耳畔都是噼里啪啦的雨声,无序又吵闹。到了宿舍门口,阮宵才发觉齐煊被淋湿了半边,额发也也湿淋淋的。反观自己,除了裤腿被水溅到,身上却并没有被淋湿。
  “你知道……”齐煊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开口道,“药物伤身,其实有不伤身的办法……”
  他说的委婉,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阮宵,目光炽热得烫人。阮宵突然想起他高二时去肯尼亚做义工,在赤金色的草原上看到的狮子的眼神。
  “我知道。”
  “你现在……有可以帮到你的人吗?”
  阮宵霎时了然。这个问题实则问的是,他有没有alpha伴侣。
  天空乌云密布,宿舍门外雨声喧嚣,即使开了灯,室内也依旧晦暗不明。阮宵迎上了他的目光。
  “……没有。”


第4章 
  阮宵记得还在念高中的时候,齐煊周围总是莺莺燕燕不断。自己班上有一个女孩子给齐煊送亲手做的巧克力,结果第二天,齐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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