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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蜃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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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忙中偷闲给盛赞发消息,好半天才回,盛赞说自己在看书,还给他拍了书的内页。
  陶宋让“盛赞在家待着”这个念头逼得心浮气躁,面上却春风得意,出去送卷子碰见几个老师,都调侃他是不是中了头彩。
  拐过弯,迎面走来一个中年教师,看见陶宋,他摘了眼镜:“陶宋啊。”
  “钱老师。”陶宋笑着招呼。
  “好久不见了吧,”钱老师拍拍他肩膀,“我这每天在外边跑东跑西,一个学校和你都碰不上几次面,唉,老咯,也只能出去做点苦力活了。”
  陶宋恭维几句,担心这钱老能拉着自己叨叨没完,结果有句话说人怕什麽来什麽。
  “你们前段时间是不是要组织开同学会啊,还开伐?”
  “好像是有人时间对不上,搁置了。”
  “这样啊。不过说起来,我还是觉得可惜,你当时在我班上第一,高考考的那麽好,大学也数一数二,怎麽就回这里做高中老师了呀?哦我不是说高中老师不好,就是……”
  “我知道我知道。”
  “是伐?”
  陶宋但笑,过后才说:“想离家近一点,安心点。”
  “你这麽恋家的呀?”
  钱老师惯会扯话题,两人在风口站着聊了半天,等陶宋脱身,脸都快冻僵了。
  下班时,点还没到,盛赞的短信先飞了过来。
  盛赞:门口。
  陶宋就等着一秒关电脑走人,下楼时比不晚自习想着回家的学生速度都快,和门卫打过招呼,他小跑着上了车,在校门口出现第一个学生之前,凑过去亲了盛赞一下。
  半夜洗完澡窝着。
  “访谈什麽时候?”
  “周四上午。”
  “那就是大后天,和小高联系过吗?”
  “嗯。”
  “和周琛一起?”
  “不清楚。”
  “和谁一起你都不知道呀?”
  “没什麽关系。”
  陶宋趴在盛赞胳膊上看书,听闻偏头看他一眼:“没关系?”
  “我和他不熟。”
  陶宋憋不住笑:“哦。”过会儿又问:“今天除了看书,还做了什麽?”
  “去剧院练琴。”
  就说呢,一个全部人生被大提琴占满的人,哪会容忍一整天不见。
  “那睡吧。”
  “……宋宋。”
  “嗯?”
  “你一直在吃维他命吗?”
  “……维他命?”
  盛赞睁开眼:“床头柜里的,写着维他命。”
  陶宋沉默,摸着书页的手指忽然抽搐一下,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笑说:“哦,维他命。”
  “我问了查理,维也纳的医生,他说‘大量服用维他命有害无益’,你不要多吃了。”
  “我知道,”他突然丢了书,侧脸贴着盛赞脉搏,吐息一般沙哑道,“我知道。”
  “那我睡了。”
  “睡吧。”
  “晚安。”
  “嗯。”
  盛赞睡得很快。他的睡相一直很乖,无论睡之前是多奇怪的姿势都能自动回归原位。
  陶宋不行,他喜欢靠在盛赞身边睡着,最好紧紧贴着,导致醒来往往四肢酸痛,仿佛错位。
  可今晚他却迟迟无法入睡,盯着黑暗发呆,中途恍然回神,轻手轻脚下床,拉开抽屉,拿出那瓶维他命。
  打开盖子的一秒,陶宋犹豫一会儿,但还是抠了三粒,没有喝水,干干地咽了下去。
  深夜了,窗帘紧闭着,没有星星。盛赞还是躺在那儿,安安静静的,陶宋做贼似的偷窥他,也许是觉得自己太怪异了,他的心底突然升腾起某种难以言说的绝望。
  日子过着,很快到了周四,小高早早地来了,他带着盛赞出门,临走时绊了一脚,掀翻了盛赞昨天路过剧院买的一束花。纤细的花瓶应声而碎,花瓣散落一地,陶宋倚着门,眉头在这阵突如其来的灾难狠狠一跳。
  小高焦急道歉,盛赞捡花,一不留神划破手指,鲜红在残败花瓣上晕染一片,好似让生机都凋零了。
  陶宋垂眸瞧着那片红,只感到那股熟悉的喉口的涩痛又翻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可能会走一点剧情,小小预告一下。以及,之前说hssl大概写5、6w,应该是不太可能了,算算估估,近5w废话下来,底下剧情大概还要扯小几万字(两位初哥儿清醒的嘿咻也还没写),具体字数不太保证,把想写的剧情写完再说吧。(感谢几位祝福的小天使喔,虽然昨天是浪漫吃瓜的一天嘎嘎


第二十二章 
  陶宋到学校才知道盛向安今天又逃课了。
  自从上次被抓回来,他安分了几天,后来隔几天又消失,范瑜请过两次家长都没能改变现状,她郁闷烦躁,不理解这个学生究竟是为什麽叛逆无度,以及他的父母怎麽能够毫无负担地置身事外。
  她来找陶宋,是因为校方发出警告,如果盛向安还这麽逃课旷课,他们会建议退学。
  “他应该对自己做的事负责。”陶宋忍着不耐烦道。
  “你要不再劝劝他,”范瑜踌躇,“我找他聊天,他一句话也不说。就算要警告,要让他退学,也得先知道他自己是什麽想法吧?”
  范瑜年纪不大,比陶宋还小一岁,天性怜悯,对学生几乎有求必应,之前有老教师暗讽她同情心过剩,想来也不算错。
  陶宋眼皮乱跳,从早上开始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搪塞一般地答应自己会去找盛向安好好谈谈,让范瑜走了。
  小高说他们大概四点结束,问陶宋来不来。可他今天安排答疑,四点前是肯定走不了的,等下班过去,最快也要六点。
  小高:成,那我知道了。
  陶宋那边日复一日重复着上课的工作,盛赞这边就活络许多。
  他这次参加的是访谈节目,主持人是电视台名嘴,很会聊天,幽默又不出格,盛赞感觉还不错。
  节目安排周琛是中途出场的,台本上写着他们俩“因音乐结缘”,兴趣相投,盛赞拿到愣了半天,小高在一边给他解释:“就是做做样子,给观众看的,下节目了就一切归零。诶不好意思啊,这儿是不是化太浓了……别太冷着脸啊哥,忍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小高跟他几年,了解他平日虽然我行我素些,但也深谙给他人留级台阶的处事原则,这麽说只是哄他心里好受些,别太闷着。
  节目上盛赞话还是不多,表情也缺缺,只在聊到专业相关才会生动些,后来周琛上来,坐在一边,他倒也能和人笑上一笑,不至于太下面子。
  主持人说之所以邀请周琛来,是因为之前他们两位年轻音乐家有过合作,观众评价非常高,据相关人爆料,两位私下也是好友关系,上周周琛还去了盛赞的演奏会。
  周琛眉眼带笑,英俊倜傥:“我们算同行,年纪又差不多,所以共同话题也比较多。关系的话,还算不错。如果阿赞能更活泼一点,我们下了节目还能一起去吃顿饭。”
  周琛诙谐幽默,几句话就让气氛热闹起来。而他的话如果没遭剪辑,播出去大概能成一些粉丝的心头好,但对于当事人来说,盛赞想这并不好笑。
  他摩挲着左手食指的透明伤口贴,忽然特别想陶宋。
  录影果真在四点左右结束,盛赞被小高领着四处问候过,换了衣服径直去了车库。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一把伞挡在两门之间,门受阻重新打开,外头周琛长身而立,笑得儒雅:“抱歉。”
  盛赞录影只带了小高,周琛更轻松,一人来,一人回,拄着伞仰头看楼层数,问安静站在角落的“好友”:“之前说‘一起吃饭’,没冒犯你吧?”
  “没有。”
  “那就好,”他还是笑,“那就一起吃饭?”
  楼层已经降到了一,盛赞不回答。
  “不用这麽防备我吧,我们俩也算合作过几次,节目两次,演奏一次,不算彩排,怎麽说也算有些交情,这点交情换不了一顿饭?”
  地下二层,电梯打开,同时冷风也灌了进来。
  小高护着盛赞往外走,周琛跟在后面。
  走了几步,盛赞停下,回头。他戴着围巾,只露出眼睛和鼻梁,因为尚未卸妆,润润的,看上去有些浮。
  周琛心说不谈别的,单这张脸这双眼睛就够吸引人了,这麽望过来,剔透的。
  剔透的盛赞问得十分真心,也十足疑惑:“为什麽要和你吃饭?”
  乖乖,这还在停车场,时不时有人走过,问题还这麽不客气,不是明摆着喊人拍了大做文章吗,小高忙拉着盛赞要走。
  “为什麽不能一起吃饭?”周琛却根本不介意的模样,笑盈盈的,“因为没有身份?那就随便安一个,朋友,同事,同行,或者干脆一点,追求者?”
  听到最后三个字,盛赞一怔,随后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周琛随手转了转伞,“哇”了一声:“不是吧,我以为我表现得够明显了,主动加联系方式,主动聊天,半夜飞柏林看演奏会,接本来不在行程里的录影邀请。闹了半天,你还不知道我对你有意思啊?我挺喜欢你的,盛赞。”
  盛赞迟钝地转动脑子,对突如其来的同性的示爱感到茫然和震惊。
  说来奇怪,他样貌、家世、事业件件出类拔萃,明该是吸引人的类型,可从小到大,站到他面前表白心意的人屈指可数,其中大多数还是七八岁那会儿,更别说同性。
  早前盛赞一心只有大提琴,对情爱懵懂不知,也没有空闲去思考这个。于他而言,即便是学院合作的漂亮女孩儿,也不过只是同学和竞争对手,他在意的只有对方的技巧。那时候,他甚至可以一整天不开口,就静静坐在琴房,对着琴谱自我沉浸,不去理会外界复杂的人际社交。纯粹又自我。
  盛赞知道的,自己对旁人的心绪起伏感知薄弱,难以体会喜与悲,众人哄笑时他失措不知,悲伤时他更难感同身受。
  盛赞是个怪胎,他听过有人这麽形容。
  这种种、一切,让他本就狭窄堵塞的通外管道越发萎缩,具体表现是他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依赖陶宋。他曾一度需要当时正在上大学的陶宋时时陪着,他们一人上公共课,一人关在琴房练琴,不用说话,只要转头能看见对方就好。
  这份略显病态的依赖,使他可怜的防线在那次荒唐,陶宋的态度变化中骤然崩塌,他用类似讨好、挽留的心态,选择和陶宋成为伴侣。他甚至还无法理解“伴侣”的意思,他需要别人手把手的教授,加里和他说你要先学会承认对方的身份,所以他说“这是我的伴侣”,敏感发现陶宋并不喜欢听到“齐璨”,那他就不去见。
  这都是他在讨好陶宋,他知道陶宋想听。
  至于情爱,他或许只听说过一个“喜欢”,却没听说过喜欢的含义太泛泛,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甚至渴望,那就是喜欢。他喜欢陶宋。
  可今天,周琛也说喜欢。他喜欢盛赞。
  显然,盛赞不能接受。
  他仿佛被某种怪力敲中,惊慌地退后一步,求救般看向一边面露冷色的小高。
  小高上前一步,对周琛皮笑肉不笑道:“周先生真会开玩笑。吃饭的事今天就算了吧,下次,下次让陶宋请。陶宋,您还记得吧?盛赞男朋友麽,管得严,钱都在他那儿呢。那就先这样,我们还有约,先走了。周先生一路小心。”
  周琛嘴角一咧,不置可否,还对根本不看自己的盛赞挥了挥手。
  小高护着盛赞离开,低声咒骂着周琛不识好歹,长得挺帅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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