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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男友自杀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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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夜通宵,胡天把对面阵营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这才一推键盘,没意思。 
  回到家,他鞋都不脱倒头就睡,刚闭上眼,就被他老妈从被子里揪出来。 
  “你瞧瞧这个邋遢样子,被子我不难洗吗?二十多岁的人活得这么颓废,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失恋了?” 
  胡天一脸不耐烦:“哎哟妈,我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哪门子的失恋啊,再说了我都一夜没睡了,你就发发慈悲让我躺会儿吧!” 
  胡妈嘁了一声:“瞧瞧你这个蠢样,我巴不得眼不见为净!你手机响了这么久没听见啊?我这是好心提醒你!” 
  说完,用鸡毛掸子抽了他一下:“快起来,接电话!” 
  “哎哟,谁啊?随他响吧,不接!”胡天用被子盖住头,耍赖。 
  “好像是一个叫何惜的吧。” 
  胡天立马窜起来,大喊:“妈!手机给我!” 
  接到何惜的电话,胡天换了套衣服,一边走一边想:付一卓咋进医院了? 
  他到医院的时候救护车也回来了,胡天看到付一卓被人抬下来,满头的血。 
  他凑上去问护士:“护士姐姐,我兄弟怎么了?会死吗?” 
  胡天牛高马大,长得又着急了点,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大学生,护士瞪了他一眼:“这位先生,您放心,您的朋友不会有生命危险。” 
  胡天就是来当冤大头的,刚想说没事那我先走了,就被护士拉着去交费,一下子,这个月伙食费没了。 
  付一卓从清洗包扎到安排病房,都没胡天什么事,他在医院玩了一个下午的游戏,脖子都酸了,胡天伸了个懒腰,突然想到付一卓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何惜会不会有事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把发烫的手机随手一丢,从付一卓袋子里翻出几十块钱,打车往何惜那里赶。 
  这个地方胡天只来过一次,他不太记得路,凭着记忆瞎蒙,还真蒙对了。 
  楼梯间昏暗,胡天以为它是声控灯,跺了半天脚,一个老太太看傻子般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206……206…… 
  一边默念,胡天一边爬楼梯,挨个看过去,终于找到了何惜的门牌号。 
  他敲了敲门:“何惜?何惜你在吗?” 
  起初并没有回应,胡天以为自己来得不巧,他收回手就要走,耳朵却敏锐地听到一点响声。 
  他伏在门上,听到何惜在喊他的名字。 
  十分虚弱,带着点颤音,还有哭腔。 
  胡天一下就慌乱起来,他拍着门板:“何惜,何惜你怎么了?能开门吗?” 
  “胡…天…”何惜好像在哭“胡…天,救我…” 
  “许之羽在里面吗?何惜你到底怎么了?这门锁了我开不了啊!” 
  听到门外砸门的动静,何惜似乎镇定了一点,他开始描述眼前的情况:“他在,不过他…” 
  说到这里,何惜哽咽了一下:“我现在动不了,你去找房东拿钥匙,或者把门砸开。” 
  胡天下楼找了一圈,没看到房东人,他火急火燎操起一块砖头,咬牙砸锁。 
  整个楼层都是顿物相撞的声音,砸到胡天双手发麻,门锁终于不堪重击,开了。 
  胡天拉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一刻,周遭的物件很多。翻倒的茶几、散乱的行李、破碎的凳子、刺目的鲜血、以及那具跪坐在地的尸体。
  可是,那些都是虚幻的,就像是相机聚焦一样,胡天的眼里,只看得见何惜。
  何惜被床单束缚在床/上,一双眼睛红肿,看到胡天进来,身体微微前倾,眼泪流得更凶。 
  他没发出丁点声音,眼泪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砸下来,一下,又一下,在胡天心上留下重击。
  胡天的心很疼,并且超乎常理地跳动着,他似乎在死亡与复生之间来回翻滚。
  着了魔一般,胡天淌着血,走过一地狼藉,他停止了思考,所有的感情都呼之欲出。他轻轻将何惜拢进怀里,低声说:“别怕,我在呢。” 
  然后,他蹲下来,一根一根,掰开了许之羽的手指。 
  每一根手指都发出“咔”的一声,骨头碎了,就再也握不住了。 
  那时候的胡天就明白,一双手,根本就抓不住任何东西。 
  如果放手,是他的解脱,那就放吧。 
  反正痛苦的是我,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得我很抑郁啊!!!
我修了一下,之前写得不满意,很多心理描写都没有。
这回总算满意一点了,反正还要再修……

  ☆、烟花炮竹

  相爱太容易,分手太难。
  胡天离开时,口袋里有一支玫瑰。花店的老板说,送给你的爱人。 
  花刺已经扎进了他的手掌,在这个气温里,连血液都是冰凉的。 
  拉杆箱里只有一台电脑,几件衣服。胡天走到门口,回过身,说:“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他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胡天。” 
  何惜静静看着他。 
  胡天哭着说:“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只不是少了一个人,却莫名觉得房子空旷了不少,何惜在落地窗前坐了一个上午,街景萧条。 
  他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不悲不怒,没有不舍也没有怀念。只是感觉空落落的。 
  中午付一卓提着食材回来,他很识趣,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透明人,做什么都悄无声息。 
  直到饭菜端上桌,何惜才察觉,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何惜,不吃饭吗?”付一卓试探着问。 
  何惜摇头:“没胃口。” 
  何惜不吃,付一卓也没动,饭菜就这么摆着,无人问津。 
  付一卓拿了工具,在门口修锁,钥匙他也配了新的。从此,这把钥匙,就有了新的主人。 
  修了大半个小时,付一卓试了试,扭动暗栓的的声音很清脆,他关上门,走到何惜身后。 
  外面下雪了,何惜蜷缩在厚厚的毯子里,还是很冷。 
  付一卓把空调开启,然后紧挨着何惜坐下,给他无声的陪伴。 
  晚上,付一卓以年夜饭为由哄着何惜吃了几口,等他洗完碗出来,何惜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趁着这个时间,付一卓开始打扫卫生。有些东西的存在,很碍眼。 
  牙刷、拖鞋、刮胡刀、衣服等等,只要是和胡天有关的东西,付一卓统统扔进了楼下垃圾桶。 
  拍干净手上的灰,付一卓往回家的方向走。这一路,各种声音充斥着耳朵,他听见远处礼花的噪音;听见麻将的碰撞声;听见孩童的吵闹;还有电视里的音乐。 
  用钥匙打开门的一刹那,所有喧嚣远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个家。 
  付一卓在何惜面前蹲下来,感受他浅浅的呼吸,一只手隔空描摹他的眉目。 
  午夜的钟声响起,窗外成千上万的烟花轰然炸开,这场流星雨绚丽了无数人的天空,也惊扰了无数人的美梦。 
  付一卓把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压在何惜枕头下,他眼含无尽柔情蜜意,轻声道:“新年快乐,宝宝。” 
  大年初一,何惜有点落枕。 
  罪魁祸首是那个厚厚的红包。 
  何惜盘着腿,来来回回数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有数错。 
  过完年,他就大一岁。人不能不服老,从今天开始,他就正式步入二十六岁了。 
  何惜朋友多,每逢过年红包收到手软,但压岁钱,这还真是成年之后头一回。 
  何惜歪着脖子问付一卓:“付一卓,我今年多大了?” 
  付一卓伸出三根手指:“三岁。” 
  “哦。”何惜点头:“那明年我四岁,你别忘了我的压岁钱。” 
  付一卓摇头:“明年你还是三岁。” 
  何惜很气,敢情我在你眼里就长不大了是吧! 
  金钱的确是个好东西,突如其来的一笔意外之财,让何惜稍微纾解了心中的郁结之气。 
  再加上付一卓是一个很会看人眼色的人,他的存在感不强,却能适时的抚慰到何惜,这令何惜很快就从分手的颓丧中走了出来。 
  初六,太阳终于出来打了一下眼,何惜打开窗透气,让太阳进屋来杀杀菌。 
  一群小孩在楼下的小广场上放炮竹,何惜很喜欢这样有活力的场面,便多站了会儿。
  有个眼交的小家伙发现他,就在下面叫:“哥哥!下来一起玩儿啊!” 
  何惜连连摆手,不敢从命。
  却没想到付一卓兴致倒是蛮高,不知道从哪里拎出来一袋烟花炮竹,说:“走吧。” 
  何惜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炮竹对他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但他很喜欢小孩,便心甘情愿站在广场中间帮他们点燃仙女棒。 
  几个小姑娘兴高采烈拿着仙女棒围着何惜转圈圈,何惜缩着脖子,生怕自己被火星溅到。 
  付一卓的打火机被何惜拿走了,他抽不了烟,就只能坐在石椅上晒太阳,神态像个历经沧桑的老头子。 
  何惜见了,计上心来,拿了一盒响炮,背对着付一卓洒了一路,然后拐了个弯回到原处,喊:“付一卓!” 
  “嗯?怎么了?”付一卓起身走过来。 
  他一看到何惜脸上狡黠的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还是装作毫无所觉。果然,在离何惜只有十来米的时候,脚下突然“啪”地一声,冒出一股青烟。 
  脚底一震,脚心有点麻,但不痛。
  付一卓停了下来,他想起来了,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小型炮竹,只需要撞击或者碾压就能爆炸。他刚刚那一脚,就是踩中雷了。 
  恶作剧得逞,何惜笑得两只眼睛弯起来,他对付一卓张开双手:“过来!” 
  付一卓也笑,他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明明知道等着他的是棘荆陷阱,还是义无反顾大步向前。 
  他踩着一地硝烟和连绵不绝的噼啪声,张开双手,迎向何惜的怀抱。 
  何惜耸了耸鼻子:“怎么一股焦臭味?” 
  付一卓微微低头:“我的鞋底烧焦了。” 
  何惜无辜地眨眨眼,别开脸,假装没有听见。 
  接下来的几天,付一卓换着花样给何惜做好吃的。川鲁粤苏浙闽湘徽,八大菜系样样拿手。
  十四号那天何惜一上称,正好应了一句话:每逢佳节胖三斤。 
  许佳期的婚宴,胡天并没有去。想一想也释然,他和许佳期并不熟识,没有何惜这座桥梁,的确没有来的必要。 
  这次婚宴的阵仗很大,似乎要弥补上一次的遗憾,他们把所有亲戚朋友都请了过来,就连那些邻里乡亲和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远亲都来了,一摆就摆了上百桌。 
  这么多席,许佳期不可能挨个敬酒,便和乔景明在台上致辞。 
  白酒辣喉,何惜抿了一口,他看着台上微微显怀,蜕变得落落大方的许佳期,突然有些感怀。 
  当年的假小子,马上就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时光是过隙白驹,一转眼,十几二十年匆匆掠过。再一转眼,故人全都变了模样。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留住的。 
  这场宴席宾主尽欢,不论内心是什么想法,脸上总归是带着笑的。在这样的氛围中,他的悲观就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的面孔都不是熟识,何惜有点憋闷,他问付一卓拿了香烟和打火机,说出去透透气。 
  付一卓看出他情绪不高,便任他一个人静一静,只嘱咐了一句:“吸烟不好,少抽点。” 
  何惜看他一眼:“等你把烟戒了再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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