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时延拳头握了又握,还是决定开口,现在的状况他有些当局者迷,不知道苏未年现在在想些什么,若即若离似乎连兄弟这层关系也变得很薄弱,就像是把一切看淡想要慢慢切断两人之间的联系一样,他不主动打电话找他,苏未年绝对不会来问一句他最近过的怎么样。
但要说这个,他打电话过去时,苏未年似乎又表现得很担心的样子。
就是这样的态度让他很捉摸不透,上次周时毅差了莫桥回国将他偷偷送出来,连招呼也没有打上一声。等到再打电话过去时,一开始还会大声吼着问他在哪里,等到解释清楚了,反而只是“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希伯怔了怔,半天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犹豫着问:“你这是说暗恋想表白吗?”
周时延顿了顿,别开脸,声音淡淡响起来:“算是吧!”
希伯乐了,平时看这小子一副对汹涌而来的女孩子不假辞色的样子,原来还是个暗恋的角色。嘴角抽了抽,要笑不笑地动了动,希伯一脸好好奇的栽过去:“谁啊?”
周时延瞪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恼怒的样子,希伯连连摆手道:“你不说说他的情况,我也不好拿主意啊!俗话说,对症才能下药嘛!”
想了想,他将目光投向窗外,说道:“男人,比我大,有孩子,有老婆。就这样!”说完了又转过来看着下巴已经跌到了桌子底下的人。希伯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嘴角抽搐,已经无法说话,或者说不能思考了。
开玩笑吧?开玩笑吧?心里一阵咆哮,可看着小子坐在面前,一双阴沉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笑意的样子,希伯咽了咽口水,开始组织语言。
“那、那,那个。。。。。。”
像是预料到他说什么,周时延打断他的疑虑:“没开玩笑!”
希伯被狠狠一哽,干笑道:“你说你,年纪轻轻,口味怎么这么重呢?”
“没有可行性的建议吗?没有,就滚出去!”
看样子是恼羞成怒了,希伯顿时直起身子,与人保持两米开外的距离,站远了才开始接着说:“别火,你这话说给谁听,都这反应!”
顿了顿,希伯像是想到什么,眼睛暮然间睁大看向坐在办公椅上面无表情的人。
“你,你说的,不会是。。。。。。姓苏吧?”这只是试探着的说法,原本不抱什么希望的。可那人竟然就这么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极其镇定地给出答案:“是,就是他。”
希伯眼皮子颇为喜感的眨了眨,又一次吞了吞口水,抬眼直视着那人:“那怎么成?”
周时延似乎对他不抱什么希望了,眼里黯了黯,低头不再看他,挥了挥手说:“出去吧,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今天的谈话内容。”
“话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有这个毛病,放着又香又温柔的女孩子不要,偏要。。。。。。”话还没说完,周时延阴冷的眼光就射了过来:“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不要惹我。”
口水吞不完的人睁着眼惊恐地转身准备撤退,走到一半又停了停还是给了一条良心建议。
“最好还是等等吧,这种时候乱得一团糟,别给他添烦。”
身后面一片沉默,希伯干笑着以最快的速度撤离现场,一出办公室,就靠在门上拍着胸口庆幸着自己大难不死。
周时延甩着笔杆子在文件上写了个苏字,呆了半天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懊恼地划了划,涂了个黑团子。怎么才能让那人明白自己的想法,还要和自己一样的付出同样的感情呢?就像周时毅和莫桥一样,或者说李子瞻和慕恪那样,他们现在似乎都相处得不错,是什么让这些人走到了一起并有了就这么走一辈子的信念呢?
如果现在与苏未年坦白自己的感情,无疑是自寻死路。但是埋藏了多年的种子,一旦发芽张叶就不管不顾起来,当第一次明白自己的心中所想所念时,那颗种子就已经扎了根,再也拔不出来了。
笔下又是一顿,今天烦心的事似乎特别多。心里头总是一团乱麻一样,平静不下来。
圣诞节前一天,慕恪带着李子瞻去了外省。李子瞻虽说也要苏未年一起,但是自从被小孩说破了两人关系后,他便注意了很多。这种时候更是不可能去打扰两个人。
拒绝了李子瞻的好意,苏未年表示孩子太小,跑来跑去也不方便。慕恪是求之不得,二话不会说将还在左劝又劝的人带进怀里推出了门。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啊!有什么事打电话!”
“嗯,知道了!”笑着将人送走,苏未年低头看着一脸迷糊,还带着睡意的程远,轻声一笑:“今天起就咱爷两过逍遥日子啦!”
说起来,李子瞻和慕恪出了门,原本苏未年就是要回自己那里去的。
可是李子瞻却左右不肯,连老师架子都摆出来。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考虑到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孩子又小。还真的是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打算出门买点菜,顺便把程远的日常用品补齐一下。可程远睁着大眼睛没有半点要睡的样子,没办法,只好找了背带,将孩子抱在胸前出了门。
外面风很大,幸好给程远穿严实了,又将围巾掖了掖,风吹过来,冻得人一身鸡皮疙瘩。
匆匆忙忙买了点水果蔬菜和纸尿片,满满两大袋子,提在手上也沉得很。
一路上,又要担心孩子被冻着,又要提着两大袋子确实很不方便,过马路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将围巾吹到了脸上,汽车鸣笛声忽然刺耳地想起来,苏未年身体僵住全身发冷。一刹那间全身似乎都动弹不得了。
好半天,那些熙熙攘攘的咒骂声才传进耳朵里,肩膀上似乎传来一股压力。惊魂未定的他转头看过去,就是这人刚才拉住了自己,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连连道谢,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咧着嘴笑了笑,摸着后脑勺说:“带着孩子还这么不小心。”顿了顿又说:“不过也是那人闯了红灯,你还是要小心些!”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惊魂未定的回到家中,没有来得及换鞋子就先将孩子放回房里。孩子已经睡着了,还好没有受惊。懊恼的坐在床头上,一下一下摸着孩子的额头,老人说这样可以免了孩子的惊吓,祛除病痛。
低垂着眼,苏未年还是想不通,那时候明明看好的绿灯,怎么就有一辆车那样子横冲直撞过来了,速度那样的快,带着凶狠的恶意。
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回身到门口,弯了腰准备换鞋。眼角却瞟见玄关处一张白色的信笺。伸手拿过来,按说寄信什么的不是在楼下保安处有专门的人吗?这地方怎么来的信。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收件人居然是自己的名字!
是谁给自己寄信,还知道自己现在住在这里?
心里头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慌乱感,手上握着信笺紧了紧。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将信件打开,一张打印纸,几句很简单的话。
“带着孩子离开周家的人,不要妄想攀这门亲戚。不然,想路楹那种事情还会接二连三的来。”
没有落款,但是苏未年也能隐隐猜到是谁,是小孩其他兄弟吧,旁系的,表亲堂亲的,都盯着这份诺大的家业呢!
苏未年低着眸子,脸上闪过几分失落,暗暗做了决定。
李子瞻回到洪城家里的时候,打开门就觉得不对劲了。果然,上下找了找,苏未年和程远的东西都不见了,只在茶几上留了张纸条,说是有了路楹的消息,先离开了。
“我说了,不出去的,这下好了,孩子走了!”李子瞻还记恨着慕恪将他拉走的事情,现在苏未年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且不说心里头真的是很舍不得两个孩子,再说周时延那头还真不好交待。
慕恪倒是舒服得很,每天待在家里过二人世界的日子才是理想的日子。
装作听不见一脸面瘫状闪进房里,李子瞻这种碎碎念状态最多持续一个小时。
“你说什么?走了?”
李子瞻将手机拿开耳朵,肩膀耸了耸,他还没料到小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别着急,你哥又不是小孩子,也是当爹的人了,怎么都不会出什么大事,放心!”
周时延怎么放得下心,忍着怒意不敢发火在李子瞻身上,却是连再见也没说一句就把电话挂了。一边急着叫希伯定回国的机票。希伯一看那人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苏未年的事。
将人押回椅子上,淡淡开口:“打电话了吗?”
周时延一顿,似乎才想起来这事。连忙又打了个电话给苏未年,通话前的连线声,一下一下敲进心里。看着周时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希伯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子他不是没见过,几年前,周时毅还像这么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副这个样子。
“喂?”苏未年这头在诧异着半晚上小孩怎么打电话过来,正犹豫着接还是不接,程远就被铃声吵得翻了个身。手上一颤,就已经把电话接通了。
周时延却是心里一松,还好没有出事。
“哥,你怎么回去了?”
苏未年笑了笑,道:“住那么久了,也该回来了。再说,过段时间,我准备带着程远换个地方,一来到远点的地方去找找,二来,也换个新环境。”
这下子周时延刚刚放下的心又被猛然提了起来,眉头不自主就周到了一块,心里头一团火轰的就烧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你要搬走那我呢?”
苏未年一怔,似乎他问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描淡写到:“你现在是周家少爷,还你呢,你呢!哪和我一样!”
“哪不一样!”周时延忽然一吼,声音里很是激动。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回声。苏未年听着那头的呼吸声恢复平静,才又开口:“咱们是兄弟,这关系不会断。但兄弟还有分家时,你也不能黏哥一辈子,哥现在也是成家有孩子的人了,以后就不能时时照顾你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周时延听不下这些,只觉得满腔的怒火无处发,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震天的响。苏未年不再说话,等着小孩平静下来。
也不是这次车祸的原因,也不是恐吓的事情。只是这次的事给了他一次下定决心的勇气,小孩一直那么依赖着自己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小孩现在有了新的家人,有了新的生活,而那种生活他苏未年赶不上,就不能一直死皮赖脸的粘在小孩身边。
也可以说是自尊心作祟的原因吧!小孩很优秀,但他不行,以前在牙山读书的时候,别人一遍能做好的事情他要花上十遍百遍的功夫。小孩黏在他身边无疑是自降身价,没有什么前途的。
苏未年不是个会随意贬低自己的自卑家伙,但当站在眼前的那个人是自己从小到大宠着的弟弟时,却不得不自认惭愧。
小孩需要离开他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他苏未年也是。
程远像是另一个小孩,躺在自己怀里,小小的,对这个世界没有善与恶的认知,不亲近谁,也不讨厌谁。他躺在自己身边,以后在自己的培养下慢慢长大,也成了一个和阿延一样有出息的人,那他这辈子也就够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周时延恼怒地低喊着。
苏未年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打断他的怒意:“这么大人了,就要学着控制自己的性子。你不用回来了,多大点事。以后再见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