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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战国无助地向后退去。
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自己想对小白兔一样无辜的雪莱做什么?
那家伙从头到尾只对不起过自己一次,就是那个OOXX的夜晚,不!说不定那次也不是人家对不起自己,照现在来看,很可能是自己对不起人家!
战国惊恐地向后退,直到背部碰到冰冷的落地窗无法再退一步,战国侧过脸,绝望地盯着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响。
这就是一张色狼的脸。
这就是一张现行犯的脸。
多么丑陋的嘴脸?
陷入严重自我厌恶的战国,没有看到玻璃窗另一角倒映出的雪莱的表情,绿眼莹然,雪莱微微笑着,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这天晚上战国毅然做了一个决定:老子不是梦游到想要OO男人么?老子把自己锁起来,看这回怎么出去!
在自己的屋子上挂了几把据说斧子砍不掉的大锁,将钥匙扔到门外之后,战国还不太满意,拉了拉下午从超市买的,据说能拴住一头牛的绳子,狠下心,战国手牙并用把自己的手给绑住。
折腾了半天,战国又是担心又是安心,紧张了半夜,终于陷入梦乡……
事情像战国期待的一样结束了么?
当然不可能,所以凌晨的时候,战国发现自己再度坐在雪莱身上,行那猥亵之事的时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刻,据说能绑住一头牛的绳子,松松垮垮挂在自己身上——断了;据说几把斧子砍不掉的大锁还在,可是……看了眼对面自己暂居的书房,锁还在,门——破了。
战国看看自己的胳膊,又看看自己的脚,自己有这么大的气力么?
或者说……那个妖怪让自己……
想象那个妖怪的种种,战国呆住了,目光下移,雪莱碧绿的眸子在月光下幽幽泛着绿光……
真美的眸子。
等等!眸子!
想到此,战国的嘴巴瞬间开成O型,对方怎么醒了?!
「你……你……」战国的手指头在雪莱面前颤个不停,然后指向自己,「我……我……」
雪莱偏着头,露出一朵困惑的笑容。
这朵笑容有着雪莱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纯洁,一时间战国只觉得月光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雪莱,是如此楚楚可怜,宛如纯洁的小白花,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下一秒,战国跳下床跪在了地上,「我……我对不起你!
「这几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看到你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体内……也是古怪,好像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我……」
越说越委屈,这几天的担惊受怕终于可以解脱,战国抽抽噎噎地将这几天自己的「犯罪事实」全部交代了。
「我是不是很卑鄙?」
末了,战国抬起头,红着眼睛迎向坐在床上俯视自己的雪莱,心里再次感叹……雪莱看起来好圣洁哦!简直就像自己在教堂里看到的天使……
再次想到自己这几天居然对这样的人做了如此的事,战国忍不住,想要再给自己两巴掌。
手掌却被温柔地拉住了。
温柔,却坚定。
雪莱微笑着,他开口了,他说:「e on。」
战国的眼睛眨了眨,心里没有挣扎超过二秒钟,他e on 了。
经过数夜惊魂,战国终于得到好眠,在雪莱怀里。
屋子里两个男人制造出来的暧昧气味,自己身后那个地方的湿黏,更是指出了自己的一夜荒唐,看看床上还在安稳地睡着、宛如天使一般的美丽青年,战国心里无声地哭泣:多好的孩子啊,终于让自己……给……糟蹋了。
看看雪莱揉着眼睛,蓬松着头发想要起来的样子,战国忽然一阵心虚,轻轻阻住对方的动作。
战国沉声道:「累了一晚上,你多歇会儿。我去买早饭。」说着,不去看雪莱,战国扶着自己又酸又软的腰,踉踉跄跄下了床。
看着男人精瘦的背影,雪莱偏着头,眨了眨眼睛,绿色的眼睛里一碧如洗。
***
像往常一样,周末的时候齐乐悄悄敲开了战国办公室的门,看到垂头丧气趴在桌子上的好友,齐乐心里有些稀奇,「设计的工作这么辛苦么?最近都没见你出去『钓鱼』,怎么忽然不近女色起来了?」
齐乐笑吟吟的样子,让战国看到更加丧气了。
自己最近是没近女色没错,自己近的是男色。
日也近,夜也近,近到自己的屁股好疼……可是,偏偏没法说,毕竟被自己「利用」的雪莱都那么任劳任怨了,随时提供他芳洁的身体任由自己「蹂躏」……
幽怨地看了眼齐乐,让你幸灾乐祸,你要感谢你表弟啊,要不是他牺牲自己,搞不好哪天老子一个不受控制就把你……把你那个了。
电话忽然响了,是送外卖的,让对方将东西送进来之后,不去看对方暧昧的眼神,战国咳了咳,清了清喉咙。
「哇!战战,这是什么?你这家伙叫外卖也不叫好朋友过来帮你分担一下,真不够朋友!」
对方送来的是一个保温瓶,想必是煲汤一类的东西,肚子忽然有些饿,齐乐乐颠颠向保温瓶伸出魔掌……
「别——」
战国没来得及阻止齐乐的快手,下一秒,当着战国一脸黑线,嗅到保温瓶里面传来的味道后,齐乐的脸也黑了。
里面的味道不算太陌生,大凡男人为了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好好壮壮,都会有过几次对这东西的好奇心,可是……
「战战,你这几天不去钓鱼该不会是没心情,而是……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视线迅速移向战国藏在办公桌后面的下半身,齐乐探究的目光让战国不自在地夹紧了腿,这一夹……
哎哟……真……他妈的酸!
零号真不是人做的。
「你他妈的才不行了呢!这是给雪莱的。」
这句话是人说的么?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的屈辱让战国直觉地反驳了,可这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要不得的话。
「啊?我表弟?」齐乐脸上瞬间乌青。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看起来几乎要和处男身分挂钩一辈子的表弟,似乎是和这种东西最没有缘分的,怎么……
「Honey!我来了!今天的加菜已经到了啊。哦?表哥你也在哦。」轻松的语气,进来的人是雪莱。
看着雪莱脸上的笑容,齐乐瞠目结舌。
这个人是……表弟么?
还有,什么「今天的加菜」,难不成表弟每天都……
下一秒,仿佛证实齐乐猜测的,雪莱坐了下来,乖乖接过战国递过来的勺子,开始吃汤。
齐乐看着都反胃的东西,表弟就那样笑着吃下去了,一点也不过分地说——表弟简直笑得跟朵花似的。
还有战国那是什么眼神啊,一脸沉重地看着雪莱的样子。
齐乐打了个寒战。
不正常!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看着表弟犹自快乐地喝着汤,齐乐毫不迟疑拉过战国,「你给我老实交代,J……我表弟他这是怎么了?你知道他要是有个万一,我……我会掉头的,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老妈和姨妈会把自己的头砍掉。
深深看了眼自己的老友,战国心里苦啊!
想了半晌,战国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今天晚上我们去XX酒吧吧,我都告诉你。」
将不太乐意却乖乖接受安排的雪莱送回家,战国和齐乐以工作为由,去了平时经常去的酒吧。
啜着酒,一如既往,平均每五分钟过来一个美眉搭讪的事情,说明战国实力不减当年,可是……
看着喝闷酒的战国,齐乐发现,战国似乎从头到尾都是无动于衷。真是不对劲耶!
「战战,你到底怎么了?你高兴一点么……你看你今天运气不错哟,向你搭讪的比我还多了一个呢!」
吞了一口伏特加,看起来透明的无害液体顺着自己的喉咙熨下去,却引起自己浑身的灼热!战国眼神迷离地看着齐乐,「没感觉。」
「啊?这里没有你感兴趣的女人么?要不我们换一家……」
「不是对这里的女人没感觉,我现在……对女人没感觉。」几乎是咬牙切齿,战国抬头瞪向齐乐,眼前瞬间一晕,战国的口气忽然哀怨,「你看,我看到你都比那些女人有感觉……他妈的,你这张脸竟然让老子心头小鹿乱撞了一下!」
杯子砸在桌子上,战国可是把齐乐吓坏了。
「什、什么?战战你别吓我啊!我……对了,你一定是喝醉了,喝醉了好,你把事情告诉我吧,你和雪莱这几天是怎么了?都告诉我吧……」
拍着好友的肩膀,齐乐有点小心翼翼:战国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真的看上自己了吧?妈呀!J要是知道了不杀了我才怪!
唉!这年头,作男人难,作帅男人更是难哟!
掌下传来战国闷闷的声音,「齐乐,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是大混蛋,我、我诱拐了你表弟!我……趁月黑风高的夜晚,把你的表弟给……OOXX了!」
第一句说出来,话题也就打开了,略去细节,战国沮丧地把这段日子发生的荒唐事都说了。
「就是这样,我、我把雪莱给……糟蹋了!我他妈的不是人!糟蹋人家一次还不够,第二天又把人家糟蹋了,糟蹋了第二次还不够,我第三天……我居然染指自己好友的表弟,他妈的!我糟蹋你也不能糟蹋雪莱啊!」
「等等等等!战战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大概……我明白了……」
好友最后的说法让齐乐颇不是滋味,不过忽略那个,齐乐确实惊讶:这是怎么回事?似乎……怎么看……占便宜的都是自己表弟吧?看J最近的样子,他本人对这种事看来乐意得很啊!
齐乐现在才明白表弟为什么答应作战国的模特儿,那家伙是不是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如果真是那样,战国岂不是……
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钞票,是不是就指战国现在这样?
看着犹自抹着眼角的好友,齐乐的眼里充满了同情,不想看自己的老友继续丢脸下去,齐乐决定提点这个傻瓜一下,「我说战国啊,你哪里弄错了吧,我跟你说,我表弟他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
齐乐正要说,忽然……
「表哥,你说我根本没有怎样?」熟悉的嗓音让齐乐刚含进口里的一口酒,就那样喷了出来——喷在刚好抬头的战国脸上。
一脸黑线的战国一边抹脸一边看向雪莱,「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接你啊,我怕你喝太多没办法回家。」
雪莱只是温柔地笑着,递给战国自己的手帕,手帕甫触到脸上的瞬间,上面熟悉的香味让战国小小脸红了一下,盯着雪白的手帕,战国竟再也不舍得用。
「我……我们就要回去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洗脸。」
说完,战国径直离开。
等到战国完全消失,雪莱才拉开椅子,坐上战国刚才坐的位置,「表哥,没人告诉你不要乱说话的么?」
「这个……我没有乱说话……」齐乐支支吾吾。
「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不就乱说了?」盯着自己的表哥,雪莱说得毫不留情,「他好不容易才接受我……」
「果然……那些……」齐乐想起刚才无意中看到的,战国衣领下隐藏的吻痕。
想也是,如果对方不乐意,怎么会在他身上留下那种东西?战国或许是被迷惑了不错,可是自己表弟那座冰山的身手,可是强到如果他不愿意,十个战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