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样……木槿槿不仅不生气,还觉得挺好笑。无论她病着还是痊愈了,从未听到公公婆婆有什么说辞,朱家果然是什么样的种出什么样的人。危墙之下,当然是人人躲闪,下一次出事,她也会义无反顾地跑路的。
这样一想,对于应付朱家大哥大嫂的事情,就变得随意自如了。
在翠儿的帮助下,木槿槿装扮得体之后,就有下人来报,请木槿槿去前厅。
木槿槿轻松自然地往前厅去,刚刚踏门进去,就听到一声惊呼,“妹妹!你没事了吧!”
木槿槿眨眨眼,对于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极其作的女人好感全无。没事了吧?难不成你希望我有事?
“有劳大嫂惦念,琴冉已经大好了。”做表面功夫,木槿槿也是信手拈来的,她微笑着端起了高贵的架子,目光微微流转,只见椅子上坐着个美艳少女,样子和朱少奶奶有几分神似。
“没事了就好,”朱正辉领导式点点头,转头对朱正乾道:“这段时间你要顾着店铺的声音,还要照顾琴冉,辛苦了。”
“哪里,哪里,”朱正乾忽然变得黏糊,拖过木槿槿的手道:“照顾自家娘子,怎么会辛苦呢?”
两人除了那一夜的擦枪走火,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交集。朱正乾变得很忙,似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虽然夜夜宿在正房中,但也只是纯睡觉,通常木槿槿睁眼时已经不见人影。
木槿槿表示理解夫君,这么多的产业,每个店铺每日一问都会让朱正乾忙不过来了。这样她也有时间筹备自己店铺的事情,两个人如此这样相安无事也挺好。
朱大少奶奶兰月丽给自己夫君使了一个眼色,见夫君向自己点头便欢喜着道:“妹妹既然已经大好,那便是雨过天晴了!嫂子此次回娘家,带了自家堂妹同来小住一段时日。也算是给弟妹你带个伴儿,弟妹意下如何?”
哦……原来如此。
木槿槿大悟,原来他们是真正的热心肠喂!眼看着自家弟媳自尽,立即就帮弟弟找好了续弦。难怪盼着她出事,难怪一出事就急忙回娘家,难怪着女子的眼神这般赤裸……恨不得用眼神把朱正乾生吞活剥了。
再转头看看自家夫君,嗯……勉强算是玉树凌风,优雅帅气。两人在一起,也算是……郎才女貌。
当下,木槿槿就笑眯眯地道:“嫂嫂想得真细致,琴冉平日里一个人的确有些无趣,既然来了个妹妹,就再好不过了。”
嗯,很好,的确很好,自杀之谜她还没完全解开,创业大计也刚有雏形,现在又上宅斗,果然穿越就像妓/女的床,人来人去非常忙啊……
兰月丽也是个人精,几个眼神就知道木槿槿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心叹一段时日不见,花琴冉越发地善解人意了,于是笑眯眯地拖过木槿槿的手,再拉过自己堂妹兰静波的手,“那好,这个妹妹我就交到你的手里,她有什么不懂事儿的地方,弟妹还要多担待。”
木槿槿对于这样的自说自话有些无语,她是不是也应该直接拖过朱正乾的手,直接一次性完成交接?不懂事的地方?是哪个地方?直接爬床算不算呢?
木槿槿决定跳过这个技术性的问题,笑意然然地回道:“嫂嫂言重,琴冉也是什么都不懂,还任性妄为……对于嫂嫂的嘱托,琴冉只能说尽力而为。”
木槿槿觉得自己说得不错,她真的什么都不懂。不懂如何跟夫君相处,更不懂如何帮他纳妾。不过就目前的情形看,兰静波的眼神由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朱正乾,业务上手得这么快,估计也不需要她推波助澜。
一家人正表现得和睦重聚,朱正乾的贴身小厮长福站在门口示意有事报告,朱正乾对大哥拱拱手道:“正乾还有事要办,晚上不如就去正乾新开的酒楼用膳,给大哥大嫂洗尘!”
朱正辉连声应好,兰月丽还不忘补上一句,“也算是喜迎静波妹妹,一切就都由二弟做主!”
木槿槿真想拍手鼓掌,嫂嫂您接得真好,好像这事儿全都是朱正乾的主意,从两人一见钟情到情投意合,然后娶入洞房都是朱正乾一个人的主意。
朱正乾点头应了,出了前厅之后,兰静波这才把眼神从他身上收回来,转头看着木槿槿,甜甜一笑。
木槿槿吓得一个激灵,心道,妹妹你不会是属狼的吧?看你那样子应该饿了很久……
在回院的路上,翠儿忍不住叨叨起来,“小姐,您也太心慈了,哪有像他们这样直接往姑爷床上塞人的!您出事的时候,他们躲都来不及,结果回来了,还帮姑爷带个人回来!他们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吧!”
木槿槿却是无所谓,摊摊手,反而劝慰翠儿,“毕竟他们本是一家人,处处为爷着想也是应该的。”
翠儿惊呼,“他们做得这么明目张胆,您还为他们说话!”
“毕竟我也不能拦着爷,不让他纳妾不是?一切都只能看他自己的意思了。”木槿槿叹息了一声,其实她这是这个时代的女性悲哀。可是她留给翠儿的却是一个落寞的背影。翠儿暗暗握拳,定不能让小姐再受委屈。
但是第二天,门房给她们传来消息;说是有一位杨氏妇人入府,而且是朱二少爷亲自接入府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出头
杨氏妇人?
木槿瑾和翠儿面面相觑,翠儿摇摇头,表示真的不知道这位隆重其事进府的妇人到底是哪位。不过木槿瑾推断,十有八九就是杨环珍,除了她还真想不出来还能有谁能够让朱正乾这么重视。
但是杨环珍来这里是做什么?昨天刚来一个静波表妹,紧跟着杨环珍进府,难道是嫌这府里还不够乱么?
想起昨天兰静波的表现,木槿瑾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矫揉造作不说,还身似软骨,走两步路就喊累,恨不得就一头扎入朱正乾的怀中。
低级……太低级了。
木槿瑾在心中评价着,你有必要把自己的春/心荡漾得如此昭然若揭么?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想做二奶似的。朱正乾就算长得再帅,那也是成过亲的,你们就算打得再热乎,中间还夹着一个换了芯的花琴冉。
而朱正乾却是一改他花心的本性,一心一意照顾木槿瑾用餐,体贴入微到木槿瑾都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也穿了?就算不是穿了,那也肯定是重生过,觉得对不起娘子,想着如何补偿呢!
不过现在木槿瑾又迷茫了,杨环珍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如果还像兰静波这么低级,那真心就没必要出场了。现在要玩就玩厚黑,干着龌蹉的事情,但一定要披上善良的外皮!
木槿瑾正陷入思索,从外面打探消息的翠儿匆匆回院禀报,“小姐!的确是花二少奶奶!她……她怎么会来朱家?!”
木槿瑾心说,你问我,我也正想问你呢!不是说花景瑞打理好自己后院就接杨环珍回去么?怎么把人接到这里来了?这是要闹哪样?
“小姐……我们去看看么?”翠儿很纠结,她一边想让自家小姐远离麻烦,一面又想人家都找上门来了,难道还能躲着不见?
“自然要见!”木槿瑾义正言辞,她也想看看,这杨环珍和朱正乾两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木槿瑾梳妆打扮,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扮自己,在翠儿的帮助下,铜镜中隐现出一位清丽的女子,只是她表情肃然,仿佛要参加一场关乎尊严的谈判,顿时让翠儿望然生畏。
其实木槿瑾并没有生气,她只是摆出了一位原配应有的态度。再说了,她是一位被逼上绝路又缓了过来的妻子,如果再给他们好脸色的话,那真的是软弱到天理难容了!
木槿瑾在下人的引路上进了暂时安置杨环珍的院子,人还没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嘤嘤的低泣,木槿瑾现在特别厌烦这哭声,你要么大声啼哭以泄心头悲愤,要么就把苦都憋在肚子里,自己慢慢消化。哭得梨花带雨的,摆明了是想让人同情你。
不过当她看到杨环珍的时候,木槿瑾还是呆愣了一下。
杨环珍的衣裳虽然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不妥,但是从她的脸庞还是能看出,她刚经历过一场暴行。杨环珍的脸颊呈现出红紫色,眼角处有一片不同程度的擦伤,很显然,她被人揍过。
“出了什么事情?”木槿瑾直奔主题,杨环珍固然可怜,但是暴打一个孕妇,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真应该天打雷劈!
木槿瑾的表情显然吓到杨环珍了,她不由地想起日前的闹剧,还让花琴冉差点自尽。分辨不出花琴冉是为了哪件事情生气的杨环珍可怜兮兮地小声哭诉,“早上大少奶奶来了……骂我是个扫把星还故意推了我一把……”
杨环珍说不下去了,坐在一旁的朱正乾接口道:“正巧我去送东西给珍儿,见她这般境况,就自作主张先把她接回来了……娘子,你不介意吧?”
木槿瑾无暇去研究这中间的巧合,只是脑中闪现出一副恶妇欺负孕妇的画面。恶妇辱骂不断,最后还找机会推了孕妇一把,恨不得来个一尸两命!
滔天的怒火在木槿瑾的心中燃起,她及其严肃地对杨环珍道:“小嫂子你稍作,我先回趟娘家问个究竟。就算母亲不在,我也要找个能做主的人!”
杨环珍和朱正乾反倒愣住了,以前花琴冉就算是再好心,也是绝对不敢去惹邵春佩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朱正乾居然在花琴冉的身上看到了血性?
他是不是看错了?
候在门口的翠儿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家小姐现在很生气,于是小心翼翼地探问:“小姐?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要去做什么?”
木槿瑾突然一个急刹,反问翠儿,“最近花府有什么消息?小荣没有送信过来?”
翠儿摇摇头,一脸茫然,“不曾有信,奴婢最近都忙着给小姐跑店铺的事情,一时间疏忽了花家的事情。出了什么问题?二奶奶为什么会来府里?”
木槿瑾蹙着眉头,口气很是恶劣,“早上大嫂去找小嫂麻烦,不仅骂了她还把人给打了。我现在要去找哥哥问个究竟,你让大勇套好车在门口等我。”
翠儿的嘴巴张得老大,都快塞下一个鸡蛋了。不过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打点好出门的事宜,两个直接从后院出府,马不停蹄地前往花府。
半路上,翠儿还是有些不确定,再次向木槿瑾求证,“小姐,您确定是要去责问大少奶奶么?”
“怎么了?”木槿瑾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能对孕妇干出那些事情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翠儿这么一问,她也觉得先问问底细,也好提前想点对策。
“没什么……”翠儿弱弱地低头,越发觉得她们家小姐的胆儿肥了。现在有谁不知道,花家有位悍妇……招惹不起只能躲。
“有什么你就说!干嘛遮遮掩掩的!”木槿瑾不耐烦了,最烦这样躲躲闪闪的,有话就说,现在又不是去送死,至于怕成这样么!
翠儿还真的有去送死的决心……小姐让她上刀山下油锅那是绝不含糊的!只是去见花家的大少奶奶——还真死得有点冤。
于是把心一横,翠儿冒死进谏,“小姐,您应该知道大少奶奶那人招惹不得……而且现在老夫人也不在府里,我们这样去见她必定要吃亏的!还有,您又何必为二少奶奶出这个头,您是怎么对她,而她又是怎么对您的,您心里难道还不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