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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驼子刚才将火球抛在那蛇身上时将蛇烧死了,那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男子一边走一边说道:“什么蛇?哇,好像是赤练蛇?我叼你个嗨,还是一条死的?”说着来到蛇的跟前,弯腰将蛇捡了起来,回头对众人说道:“没事的啦,死的。”
大家听说是一条死蛇,便凑了过去,刚走几步,突然听到那男子一声‘啊’的惨叫。便在地上跳了起来,众人都吓了一跳,驻足观瞧,却见那条蛇并没有死,不知何时已经攀附在那男子的手臂之上,死死地咬上那男子的肩膀,男子慌乱中用砍刀去挑那条蛇,刀子一拧,刀尖冲外,向外一划,那蛇便断成两截,但是蛇并未松口,男子疼得将刀子扔在地上,伸手去扯动那蛇的上半截身子,那蛇终于被扯开了,连带着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男子将蛇抛向远处,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众人赶忙冲到男子跟前,只间那男子的肩膀露在外面,上面两排牙印清晰无比,有血液从牙印的血口处流了出来,麻子说道:“快去取纱布,快包扎。”
驼子说道:“包什么扎?先替他把毒吸出来。你看他那样子,这蛇有毒。”
驼子说话间,就见那男子坐在地上身子抖成一团,眼睛紧闭,嘴唇发青,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顺着额角滚落下来,麻子一阵骇然,对众人说道:“谁来帮他把毒吸出来?”
其中有一位端枪的人把枪立在墙边,二话不说,抓起那男子的胳膊便张口吸了下去,吸一口,便往地上吐一口,其实根本就不用吸,血已经在往外流了,那人连着吸了十几下,驼子又说话了:“别吸了,他断气了。”
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再看那男子,脑袋歪在一边,一张脸成了黑青色,顺着嘴角流出一滩紫红色的粘液。那吸蛇毒的男子惊得大叫一声,站了起来,往后连退了七八步,坐在地上吓得呆若木鸡,麻子喊道:“别怕,你兄弟我们会好好安葬的。”原来那被蛇咬的男子和吸蛇毒的男子是兄弟两个。
驼子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说道:“不好,他估计。。。。。”话只说了一半,就见那吸蛇毒的男子的鼻子里已经开始往外流血,接着是嘴上,再是眼睛里,瞬间都流下一道道的鲜血来,那人张嘴要说话,却已说不出来,麻子大叫一声‘阿辉,你怎么了?’那人身子只是晃了两晃,死尸栽倒在地。
众人都大惊失色,那小半仙更是全身抖成一团,我和小白对视一眼,都不由得暗自后怕,刚才如果不是驼子,我和小白就可能也是这样的下场。麻子紧锁着眉头转身问驼子:“驼子,那一条蛇是怎么回事?”
驼子也是一脸的严峻神色,说道:“那不是一条,里面有几百条。”
麻子和他身后的三人一听,便惊得大叫一声。驼子继续说道:“那不是蛇,那就是鬼。”
“不能,老子从来不信什么鬼,你一定知道那叫什么蛇,你快说。”麻子逼问道。
驼子回头看了看我,说道:“你跟麻子说说,那蛇叫什么?”
我战战兢兢地说道:“蛊,蛊妾。”
☆、14。玄武
当我说出‘蛊妾’两个字的时候,麻子便皱起了眉头,问道:“什么是蛊妾?”
我哪里知道什么是‘蛊妾’?这蛇的名字也是驼子告诉我的,我看了看驼子,驼子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说道:“传说这是女娲腹中的一截肠子,女娲死后,腹中内脏不腐,化为十位神,唯独这‘盅妾’,与女娲十分相像,不愿离开女娲,便守在女娲的墓穴之外。”
麻子一摆手,冷冷一笑,说道:“呵呵,驼子,他妈的,你现在想编故事骗我?说点靠谱的,这种神话一样的故事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是假的。”
驼子说道:“唉!你既然不信,那我也就不说了,里面有的是这样的蛇,你现在就算把我的头砍下来,老子都不会往前走半步。”
麻子被驼子僵在那里,一时下不来台,又将手中的刀举了起来,狠狠地说道:“你以为老子不敢杀人?老子在上面都敢,别说是在这几十米的地底下。”
驼子不动声色道:“我听说黄河北岸的聚皇滩,有一位贺老三,死的不明不白,难道是。。。。。。”
麻子道:“没错,是老子干的,那小子不识抬举,挖出一方麒麟铜印,想私吞,我就把它扔在黄河里喂鱼了。”
“别动。”一个声音冷冷地说着,一只枪管儿已经指向了麻子的脑袋,居然是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将死者阿辉的那杆立在墙边儿的气步。枪拿在手中,刚才麻子手下两个人顷刻间毙命,大家都被这半死半活的怪蛇吓得不清,连我和驼子都没在意小白是什么时候将那杆枪摸过来的。
麻子也是一愣,瞬间收敛起脸上的怒容,笑道:“这位小老弟,你会玩儿枪吗?”
小白嘴角略微上扬,将枪管抵上麻子的太阳穴,麻子身后的人都把刀枪举在手中,紧张地望着麻子,等待着麻子发话。麻子脑袋稍微倾斜了一下,没有说话,小白却说道:“我不会玩儿枪,一玩儿枪就容易走火。”
麻子哈哈大笑,将指向驼子的刀放了下来,说道:“咱们谈谈合作,这个墓既然你们先进来的,里面出土的东西我们来个二一添作五,平分怎么样?里面不管是蛇还是鬼,还是什么神,我们一起对付,大家萍水相逢,本来无冤无仇,不就是一个古墓吗?这十二连城的古墓成千上万,一座挨着一座,有钱要大家赚嘛。”
驼子示意小白将枪放下,小白恶狠狠地瞪了麻子一眼,退在驼子身边,驼子说道:“麻子,你别蒙我,现在是在这地下,你可以说这些鬼话,要是出了地面,你上面有几十号人,他们两个小孩子加我一个驼子,我们怎么对付你?我们难道不会被你扔在河里喂鱼吗?”
驼子说完,麻子一时语塞,在那儿啊了半天,才说道:“哎?!祁兄你说的是什么话?咱们从现在起,就是合作伙伴,就是一伙儿的,都是兄弟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哪儿会伤害自己人呢?”说着麻子哈哈大笑,居然伸出手在驼子的后背拍了一把。
驼子双眼眯成一条细缝儿,微笑道:“好,合作,可以,不过这蛇我是真没办法,如果麻子老弟你有办法对付蛇,其他的我自当竭尽全力。至于这你的就是你的,老子的那就是老子的,千万别弄乱了。”驼子瞬间和麻子称兄道弟,显得无不亲密,还将一只手搭在麻子肩膀上。
麻子被驼子的话镇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伸手又在驼子的背上连拍了三四下,哈哈笑道:“祁兄果然与众不同,对我麻子的胃口,说实话,刚才我是大意了,否则也不会一下子丢了两个弟兄的性命,在墓道里遇到蛇也是常事,大强,把家伙都取出来,老子要今天要吃烤蛇肉。”
麻子身后那位举枪的人将手里的枪递到小半仙的手中,将背上一个大的塑料桶取了了出来,另外一个带刀的人也在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个塑料桶,又将一个特制的液压喷枪安装在桶上面,东西都准备好了,两个人站起身等待麻子的指示。驼子问道:“桶里面是什么?”
麻子答道:“二十公升汽油。”
驼子眉头紧锁,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蛇都护主,你侵犯他们的墓主人,他们才会攻击你,我听说你们河南的盗墓贼遇到这样的事情通常都准备香蜡纸表,对着这些守墓的生灵会磕头祈福,请求他们让出一条路,求得里面的金银细软,可是你现在要在这里放火?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麻子说道:“你这是哪里听来的?那都是清明节混鬼的,难道还能又来对付蛇?祁兄是在说笑吗?”麻子说完招呼着那两个人前面探路,又招呼我们三人后面跟上,祁驼子捡起工兵铲一边走一边在墓道两边的墙壁上敲打着,墓道里便发出一阵阵‘啪啪’的回音。不多时,墓道深处便‘哇’的一声尖叫,我的心便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前面两个人拎着柴油桶要往回退,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一边往前走一边喊道:“怕什么?手里拎着的是柴油,又他妈不是让你进去送盒饭,怕个球。”手电照到墓道深处,不多时就发现地下有蛇正在来回乱窜,最后窜到墓道的深处,远远看见,前面已无退路,好像被两块石板封住了,我们一步一步地往前逼近,那些蛇也在往后退去,在地下乌央乌央的一大片,看了心里极其难受,大家都将手里的家伙握在手中,随时准备逃跑或者进攻,那些蛇也再无退路,一些蛇便盘绕着身子开始急躁起来,呲着牙便向我们迎头逼了上来。
麻子喊道:“前面就是墓门了,快动手。”那两人接到命令,便各自将塑料桶抱入怀中,一只手按动上面的喷头开关,一瞬间两道金黄色的油柱喷洒过去,那些蛇不敢前进,又向后退去,喷油的两个人又往前逼了过去,那些蛇一边在油污里不停地缠绕翻滚,叫声更加的凄厉难听,麻子见气油浇得差不多了,趁着蛇没反应过来,又喊道:“停,退回来。”那两个人都住了手,抱着汽油桶都退了回来,麻子将打火机打着了,将火调至最大,那火苗便突突地往上直窜,猛然间向蛇群扔了过去,打火机带着一道火光在墓道里飞出一条弧线,便落入蛇群,霎时间,社群里便烧起熊熊大火,那些蛇被烧的更是四处乱窜,好多的蛇带着一身的火光向我们冲了过来,大家都将手中的刀举在手中,过来一个就砍一个,刀砍向地面,并发出阵阵火花,大家都害怕被蛇咬到,又怕火烧到自己,一边往后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我手无寸铁,只能第一个往回跑,远远地看着众人与蛇群搏斗。
砍蛇的人群渐渐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大家都叉着腰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我才走了过去,大家都看着我,我尴尬地笑了笑,在这危险的关头,我没有与大家一起并肩作战,心中有几分异样,脸登时变得通红,驼子说话了:“大家都没被咬到吧?”众人都答没有,驼子说道:“那我们就进去看看?”
几个人往前走了,小白退到我的身边悄声说道:“要不是驼子挡在后面,我也早就跑了,驼子真不是东西,你千万小心。”
我知道小白是在安慰我,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小白说让我小心驼子,倒觉得莫名其妙,一路上那么多人送了命,而我却还安然无恙,全是托了驼子的照顾。
脚下都是被烧成乌黑的蛇的尸体,在地上像被火烧过山林的树枝,空气里恶臭难闻,我被熏得几乎昏厥过去,麻子让大家在地上扒拉着地上的死蛇,只要是没有被火烧过的,都要用刀将头砍成稀烂,众人又在这墓道里忙忙活活地砍杀了一阵,尸体都被挑落在墓道两边,中间清理出一条路来。驼子走到墓道的尽头,来到墓门前面,大家都跟了过去,一个用石头砌成的拱门出现在眼前,拱门被两扇石门挡着,驼子用手推了推,纹丝未动,又挥动手中的工兵铲敲了敲,墓门发出当当地声音,驼子转身对麻子说道:“这石门足足半米多厚。”
麻子笑道:“没事儿,咱有的是办法。”说着回头对手下人说道:“大强,将炸药取出来,把这堵门炸开。”
“呸。”驼子冲着麻子啐了一口,说道:“你是头一回在地下盗墓吗?那炸药一响,我们都得活埋,这墓道本身就是一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