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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牵涉甚多;就算最终可以实现,之前的各级审批就得花上不少时间,而供体首先就不一定能等到那个时候。
这时谢医生发挥了作用,立刻联系他以前工作过的外资医院,该医院是首批进入华国的私立医院之一,医护人员固然都有国外知名医学院教育背景,目标患者也以在华国居住工作的外籍富商、官员、高管为主,器官移植的经验比华国TOP级的教学医院还丰富,可以说医疗力量为世界领先水平,更重要的是拥有灵活的弹性和空间,可以绕开诸多限制,例如肖母这例手术的审批就只用了几天完成。
赖成军听到这个消息,总算松了一口气,嘱肖清容让他妈妈开始做术前准备。
肖清容原本觉得虚无缥缈的机会一下子落了实,几乎不敢相信,茫然中又要脱光了往床上扑,赖成军失笑,依然没有下手,只是索吻,“不急,等你妈妈手术成功了,你放松心情再跟我做——难道还怕你跑了不成?”
肖清容被吻的眼神迷离,还不忘反复说,“军哥真的帮我太多了。”
赖成军故意拍拍他屁股,“别替我担心,我不做亏本生意的。”
当然,对于那位“供体”,也给予了相当的弥补,那人入狱后老婆立马跟他离婚、划清界限,连儿子也不要,他犯的是经济罪,证据确凿,只得认罪伏法,全部身家荡然一空,惟一放不下的就是未成年的儿子。赖成军为了打消他的顾虑,让影卫提前把那人的儿子送去了外国,安排好了他今后几年的生活和学习,那人通过视频看到儿子的近况,总算是放下心来,签了器官移植的协议。
至于肖母那边,肖清容并没告诉她实情,只含糊说是幸运受惠于某个跟学校合作的项目,因为他本身读的医学院,稍微用心编造了一下,也相当能够以假乱真。确定下日期之后,就让肖母提前两周住进医院,进行一系列术前准备工作。
这消息却被赖成睿知道了。
看着大驾光临的老哥,赖成军头皮发麻。对上何穆的表情,大概知道东窗事发,掩盖不了。
赖成睿果然没好气,“火山孝子当的如何?”
赖成军避重就轻的说,“无非是回馈社会而已。”
“回馈社会?一个小白脸就把社会代表了?”
赖成军本想让老哥发发脾气就算,但听着这个称呼还是忍不住皱眉。
赖成睿当然注意到了老弟的不爽,“怎么,你几十上百万的砸进去,我还不能说说了?要是我不过问,是不是你以后打算把整副身家都给他?我下次来,这里坐的是不是就变成那个小白脸了?”
“亏你还以儒商自居,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小白脸的?”赖成军觉得大哥完全是恶婆婆上身,只是把狐狸精这个经典称呼换成小白脸而已,实在没法听他继续下去,“我愿意,不行吗?”
“你愿意?看来他手段挺高明嘛。”
赖成军想起老哥曾经的作为,有些警惕,“我跟你说,别去找他麻烦啊——这会儿正是关键时刻,出不得一点闪失。”
“你也知道是关键时刻?”赖成睿嗤之以鼻,“你们胆子还真够大的,敢从XX身上割肉。”
“让他最后做点贡献,顺便帮自己儿子弄点保障,不是皆大欢喜吗。”
“呵,你还当自己是正义的使者了?你以为有这么简单吗。”
赖成军沉默几秒,直到大哥都觉得不太对劲的时候,他抬起头来,“感谢关心,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他这种态度倒更加刺激大哥,恨道,“真不知道他哪里值得你对他这么好。”
“我知道。”赖成军忽然说。
赖成睿一愣。
赖成军站起来,直直的面对他,“我的预知能力大哥也见识过吧?跟那些一样,我知道,他就值得我这么做。”
他的态度不像刚开始那么敷衍,赖成睿一时无词。
赖成军索性一口气说下去,“我知道,他有让我这么做的理由——对他我不只是玩玩,他是我这辈子相当重要的一个人,可以说是除了亲人之外最重要的。你的眼线有没有告诉你,我上一次去夜店、或者带人回家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两人都去找何穆,但何穆早就离开办公室把空间让给他们了。
赖成睿嗤笑道,“是么,你还为他守身如玉了?”
“嗯,你尽管笑,无所谓,我心里明白就行,”赖成军忽然觉得一阵疲惫,但为了不让大哥找肖清容麻烦,还是继续说,“公司的账目你尽可以查,我没有为他影响到公司,大不了,你就看成我的一种消费选择,我至少还有这个自由吧?”
见他不语,赖成军又说,“过几天就是手术日,我请几天假,亲自过去看着,事情都提前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为这事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是不可能看它失败的。”
他的态度不言自明,如果有谁敢在最后关头坏他的事,那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
赖成睿见他如此认真,也没法再加以劝阻——基本上,与其说他是见不得肖清容好,倒不如说是气恨老弟为了这个人跟自己玩捉迷藏游戏,向来习惯于被老弟依赖的大哥忽然发现老弟有了不想他知道的小秘密,本能的不适。
“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跟主治医生约了今天面谈,”赖成军边说边往门口走,甚至故意说,“大哥有兴趣一路吗?正好你也去做做健康咨询,约个时间体检,我上次让你体检你八成没去吧。”
“……算了,我就不去了,免得当电灯泡。”
赖成军停下来,恢复了嬉笑本性,“你以前跟我说过,要找到work和life的balance,钱嘛,够花就行了。”
赖成睿没好气的说,“轮到你来教训大哥了?你有真爱,你声音大?”
赖成军见大哥不再纠结肖清容的事,想想也觉得他之前有点虚张声势,并非真的来教训他这个弟弟,于是得了便宜卖乖,“你也有啊,就是不珍惜,不然你把何助理调回去吧?我现在也长大了、懂事了,不需要嫂子时刻盯着,阻人情缘我也惭愧啊。”
“别胡说,什么情缘呢。”
赖成军多管闲事起来,“当着我的面还装什么?对了,这事你没问他的罪吧,是我有意不让他插手的——我也不想看他出两份工还兼职,我不像大哥你这么心狠,舍得把喜欢的人往死里剥削。”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他。跟外面同等职位的相比,他的薪酬福利绝对不在别人之下。”
“这样就够了?他的资历出去独立门户也不在话下,你真觉得他是图那点薪水才留下来,从毕业呆到现在?”
赖成睿面色一僵,显然被老弟毫不留情的戳破真相,为了掩饰,只得说,“又没有强买强卖,就像你说的那样,也得他愿意啊。”
赖成军见老哥如此顽固,只得放弃了教化的念头,“你不珍惜那是你的事。”
他去开门,却不料门没关严,惊讶的与门外一张苍白的脸对上。
是何穆,他忙说,“我是怕——”
赖成军明白了,他是担心两兄弟一言不合事情闹大,所以在外面候着,打算一有动静就进来劝架的,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亲耳听到了赖成睿的那些话。
见赖成军停在门口,赖成睿走过来,也看到了何穆,“……”
赖成军心想真是天道好轮回,大哥刚才管别人私事,现在就轮到自己危机,虽然多少对大哥有些幸灾乐祸,但看着何穆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忍,拍拍他肩膀,“别怕,就算不当他眼线,专职当我助理也可以的,只要你不嫌委屈。”
说完便脚底抹油,把尴尬的场面留给身后两人。
赖成睿眉头紧皱,本来想劝弟弟,结果却碰了钉子,还让何穆听到自己那些并非真心的话,看着何穆茫然的表情,他忍不住伸手,却在触上他脸颊之前被躲开。
“对不起董事长,我正好想起还有别的事,就不多陪了。”
……
终于到了手术的前一天。
☆、73·手术
肖清容请了一整天的假;从早上查房开始就呆在病房;跟主治医生术前谈话,签署知情同意书;麻醉师确认……赖成军也请了假,当然为了不让肖母多想,他刻意没有出现在肖母面前;而是花了不少时间;跟谢医生;主刀医生;包括院长再把手术方案流程过了一遍,这是医院的部分,另外那边,也让影卫适当关注那个人,影卫回报,该人情绪稳定,明天的接送手续也都安排妥当。
肖母的术前准备做的及时,最新的各项数据都控制在较好的水平,医院环境安静,晚上查完房之后,她就休息了。
赖成军为了方便,在医院附近的酒店订了一间房,他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听护士站那边说肖母也睡下了,就想接肖清容离开。
走近肖母病房,发现门关着,肖清容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听到赖成军唤他,才抬起头来,“军哥?”
“咱也去休息吧,为明天养精蓄锐。”赖成军拍拍他肩膀。
“嗯。”肖清容站起来,再次确认母亲已经睡熟,拜托了护士站,才和赖成军离开。
虽然只订了一个房间,但没要大床,要了两个分开的床。赖成军的打算是术后肖清容要照顾他妈妈,还能在这儿继续住,这房间有专门做饭的地方,想要自己弄点营养汤水也没问题。
见肖清容忧心忡忡的样子,知道他在为明天的手术担心,赖成军收起戏谑,也没多开他玩笑,回了酒店就以身作则,两人迅速休息了。
难得的,十点过他就身处黑灯瞎火,隐隐可以看到不远处肖清容背对他睡着的轮廓,虽然没有肌肤相贴,赖成军却觉得很是温馨。
想要每天都跟他在同一个房间生活。
作为重生的人,赖成军当然了解绝症患者的那种沮丧和无助感,也能想象家属的无能为力——他心想,还好自己有能力帮干儿子,可以让他们母子免于这种痛苦。
大概是感触太深,以至于在床上呆了一个多小时还未能入睡。
赖成军睡不着,又不好意思起床找消遣,毕竟明天有大事,肖清容还在屋子里,想了半天,只好蒙着被子玩起了手机。
这个年代的手机游戏也很单调,多是系统自带的小游戏,玩了一会儿没兴趣,又没有被催眠,赖成军把头伸出被子透口气,却不料肖清容那边起了一点动静,原来他起来上厕所。
——难道干儿子也没睡着吗?
肖清容轻手轻脚的去了卫生间,只开了一盏廊灯,水声也很压抑。然后水声停了,灯关了,黑影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回来。
赖成军屏住呼吸,却不料那个影子靠近了自己床头,“军哥,睡了吗?”
“……没呢。”赖成军不好意思的说,干儿子怎么知道,难道他盖着被子都遮不住手机屏幕发出的光吗?
“我也睡不着。”干儿子站在他床前说。
赖成军只得说,“可能比平时睡早了,别太担心,越担心越睡不着。”
“嗯。”干儿子还是没回他自己的床。
赖成军发现了这点,心想干儿子这是干嘛呢,故技重施?又好气又好笑,正好自己也睡不着,就掀开了被窝,“既然不困,来军哥床上躺躺,说说话呗。”
“好。”干儿子居然一口答应,穿着薄薄的睡衣上了床,温热的气息一下子近在咫尺。还好床够宽,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